春日玲花低下头,看著睁著大眼睛的女儿轻轻摇头,附耳小声说道:
“妈妈……没事儿,丽织酱……快睡吧。”
“妈妈,我有些睡不著。”
春日丽织小声说道,这还是她第一次在外面睡觉,虽然有妈妈陪著,但是她还是感觉很奇怪。
春日玲花只好將女儿往怀里搂得更紧一些,轻轻拍著她的背,哄著她睡觉。
一边哄,一边將目光投向北川枫。
说起来也是奇怪,为什么到了这个房间,自己就会有些羞人的想法。
她刚才迷迷糊糊之间居然连著做了两个梦。
第一个就是第一次遇到北川君的时候,北川君居然並没有询问她为什么要出来出卖身体,而是直接选择了同意自己的服务。
於是梦里的自己將北川枫带到了出租屋,看的出来北川枫很贪恋自己的身体,进门之后就开始对自己上下其手。
完事之后,北川枫也確实按之前商量好的一样,拿了一万円给自己。
只是梦里的自己很在意女儿的身体,拿著钱之后就抱著女儿去了医院。
女儿的病因为北川枫给的钱,確实治好了。
但是自己也因为接受不了出卖了身体,选择带著女儿离开了东京,没有再回来。
这个时候春日玲花就醒了,她有些不相信北川枫会趁人之危。
毕竟现实中的事实是,北川枫询问了她的为什么要出来做这种事,自己告诉了他自己难处,然后北川枫带著女儿丽织出去治病,还收留自己在光慈诊所上班。
所以春日玲花很愧疚,自己会做这样的梦。
於是她想要再次进入梦境中。
没想到居然真的又进来了,这一次北川枫確实没有选择和她发生关係。
而是直接看了自己一眼,嫌弃的离开了。
春日玲花都快要气哭了。
怎么就梦不到北川君的好呢?
难道北川君在自己心里就是这么过分的人吗?
只是当她想再来一次的时候,却发现没办法了。
自己怎么都睡不著了。
正好女儿丽织也在这个时候开始呼唤自己。
索性也就不强行入睡了。
春日玲花的目光落在北川枫身上,心里满是愧疚。
自己还真是过分呢。
明明北川君都帮了自己这么多了。
自己在梦里还让北川君变成那种坏人。
“北川君,对不起……”
春日玲花轻轻呢喃一声,刚准备闭眼睡觉。
就听北川枫的声音传来。
“春日姐好好的,为什么要道歉?”
春日玲花被北川枫声音嚇了一跳,有些惊慌的询问道:
“北川君,你……还没睡觉吗?”
“嗯,有些睡不著。”
“北川君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
她可是一直注意到北川枫睡觉的时候,都皱著眉头呢。
“並没有,只是单纯有些失眠了。”
春日玲花闻言,一时间却想不到该说什么。
她不是一个擅长聊天的人。
北川枫犹豫了一下,突然问道:“春日姐,如果后面需要你和我住在一起,你介意吗?”
“嗯?什么?”
春日玲花有些惊讶的望著北川枫,似乎有些不明白北川枫为什么会问出这种问题。
在她的意识中,北川枫要给她们母女租房子住,肯定就是三人一起住啊。
总不能是自己带著女儿住,却將北川枫一人留在诊所吧?
“我说,明天出去找房子,你介意和我一起住吗?”
北川枫再次问道。
其实他也早就不想在这里住了。
光慈诊所前后都是街道,两边都有汽车经过,吵闹声不绝於耳,想要休息好很困难。
特別是自己现在精神状態本来就不好,一晚上要被吵醒四五次,第二天的精神就更差了。
现在刚好也跟著搬出去。
要是春日玲花不介意和自己住一起的话,索性就直接带著春日玲花去系统奖励的学区房区。
春日玲花怔了一下,这才明白过来。
北川枫是打算给她和春日丽织单独租一间房。
“北川君,我们……一起住……就好,不用麻烦……再租一间的。”
春日玲花说完,脸颊还是忍不住微微有些发红。
毕竟自己一个带著孩子的未亡人,却说出这么羞耻的话来。
北川枫嗯了一声,继续说道:“其实今天那个汉医大师给我说,因为他在我身上的试验很成功,所以很感激我,准备送我一套住房,好像还挺大的。”
“什么?”
春日玲花有些呆滯的撑起身体,丝毫没有注意到肩头的睡衣肩带滑落,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
晶莹似紫夜明珠,雪白如玉碗倒扣。
北川枫的目光微微顿住,不经意的咽了口唾沫,轻轻说道:“真的,就在后面9番16號,那个汉医大师说的有100平米左右。”
春日玲花彻底惊住了。
“怎么会……这么大?”
在东京不是没有大的房屋,只是在市区中一套百平的房子保底都是几千万的价格。
那个所谓的大师怎么说送就送啊?
这种事,不应该是北川枫反过来感谢那个大师吗?
怎么大师不但给北川枫钱,还送房子的?
北川枫看出了春日玲花的疑惑,解释道:
“其实很好理解的春日姐,他虽然在帮我治病,但是说难听点,我就是他的实验品,我要是治好了,他的实验就算成功,对他来说,后面获得的利益远不是提供给我的这点钱。要是失败的话,我就没命了,所以我的命换这么一套房,其实也不算多吧?”
春日玲花闻言,忍不住担心道:“那……北川君,你能不去做试验品了吗?”
北川枫笑道:“春日姐,我现在都好了这么多了,你还担心什么啊,难道你不希望我好啊?”
“不是的……不是……”
春日玲花有些紧张起来,慌乱的想要解释什么。
“我知道春日姐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我现在眼看著已经快要站起来了,总不能就这么放弃吧?”
春日玲花闻言,微微停顿了一会儿,长长的嘆了一声。
“北川君,要是有什么不舒服了,我们就放弃好吗?”
“嗯。”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
窗台的发財树叶轻轻摇晃。
只有窗外时不时穿过的车流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