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川君,你的手……”
“放心吧春日小姐,我可以的。”
北川枫笑著说道:“不过还是要麻烦你等会儿帮我一下。”
“没……没问题的。”
春日玲花看著北川枫,眼中亮晶晶的。
江春古树感觉自己好像是这两人play中的一环,你们这眼神还说不是夫妻?
“江春先生,我现在要给你做一些检查,麻烦你配合一下。”
北川枫认真的说道。
江村古树没有拒绝,甚至还主动掀开了衣服。
北川枫將听诊器放在江春古树的胸前第二肋间,开始听诊。
【神圣的听诊器】发挥作用,气体穿过肺泡的声响很清楚。
正常人大概有3-4亿个肺泡,北川枫自然不可能挨个挨个听。
因此他选择先听支气管的声音,虽然支气管从主支气管往下分了二级、三级、直到二十五级,但是从支气管的通气来判断问题出在什么地方,工作量还是要少很多。
儘管如此,这也是一项极其耗费时间和精力的检查。
一直听了十分钟左右,北川枫在江春古树的左肺上叶背段听出了异样,这里其中一部分气流声明显不一样。
江村古树都感觉有些冷了,心里的期待也被消耗的差不多了。
“需要听这么久吗?”他很不客气的问道。
北川枫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询问道:“江春先生……你这里痛吗?”
说著他按压了一下左侧肩胛骨区域。
“不痛。”江村古树冷漠的回应了一声。
许是有些激动的原因,他又咳嗽了几声。
隨著他的咳嗽,北川枫更加確定了这里有问题。
“江村先生,你这里应该长东西了。”北川枫认真的说道。
江村古树闻言,本来难看的脸色居然稍微缓和了一些。
“你確定?”
“確定!”北川枫认真道。
“嘿嘿……咳咳……你还是有点本事的,我去东大附院检查过,这里只是有个结节而已……咳咳……医生说观察就行。”江村古树笑著回道。
很显然,他对北川枫通过听诊,听出他肺上结节的部位,还是很满意的。
北川枫稍微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江村先生,我建议你还是再去医院检查一下。”
虽然他现在还分不清肿瘤和结节在气流上有什么区別,但是他心里就觉得江村古树咳嗽就是因为这个东西。
江村古树摆摆手,“算了吧,查了好几次了,我实在不想查了。”
北川枫抿抿嘴,无比认真的说道:“江春先生,我並没有开玩笑,如果你的条件允许的话,可以先做腔镜,將结节取出来,再做病检,无论是好是坏,这样都比较安全不是吗?”
江村古树本来有些生气,一个小医生居然还来指挥他做事?
但是当看到穿著乾净的白大褂,脖子上掛著听诊器的北川枫,他居然有种臣服的感觉。
不是想要膜拜的臣服,而是那种感觉北川枫说的话就是对的,自己应该听信的那种臣服。
江村古树盯著北川枫也很认真的说道:“谢谢你北川医生,我会去办的。”
將江村古树送走之后,北川枫期待的系统奖励並没有到来。
既没有任务,也没有奖励。
北川枫都有些怀疑起来。
他盯著春日玲花,眼神中很奇怪。
春日玲花被北川枫看的很不自在。
“北川君……怎么……怎么了?”
北川枫轻轻摇头,示意没事。
不管怎么样,他现在已经做的最好了,不是吗?
静待结果吧。
一下午的时间转瞬即逝,不知道什么原因,这一下午居然再也没有来过病人。
他不知道的是,这一下午发生了太多关於他的事。
……
浅野尤夫怒气冲冲的回到青禾诊所,虽然心里懊悔自己就不该贪心去想想北川枫的话。
但是他更气愤北川枫敢戏耍他!
自己才刚准备找上门要个说法,结果警察就来了。
这摆明了就是一场针对他的骗局。
虽然千宫真纪让他就这么算了,毕竟这是他有错在先。
而且没必要和一个將死之人计较。
但是……
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越想越亏!
就这么放过北川枫,他怕是晚上都睡不著觉了!
他咬著牙,眼珠子转了几圈,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一丝冷笑。
“北川枫,你不是生意好嘛,我倒要看看你能好多久。”
想到这里,他对旁边的冈田一本说道:“我记得你说过有几个极道人员是你的老顾客是吧?”
冈田一本点点头,“是的社长,他们有什么磕磕绊绊的小伤,都是我帮他们处理的。”
“你有没有他们联繫方式,我有个事情想要拜託他们一下。”
冈田一本顿了一下,目光无意识的看向了光慈诊所的方向。
“有的社长,我这就给您。”
……
东大附院,免疫病院顶楼办公室里。
头髮花白的工藤劲夫正坐在椅子上,手中拿著一叠资料隨意的瀏览。
这些都他团队研究出来的新型抗自身免疫病的特效药tevsike(特威思康)的ii期临床实验名单。
只是翻看了一遍之后,却並没有找到熟悉的名字。
“他没有同意?还是其他原因?”工藤劲夫將资料放在桌上,平静的看著眼前的女人。
女人穿著白大褂,却遮不住她修长的双腿,黑色丝袜包裹著丰韵大腿笔直而魅惑。
白树花织轻轻动了动嘴,这才低声说道:“他觉得这药效果不好,所以不愿意来。”
工藤劲夫微微眯眼,“还真是倔强的小子呢,已经要死了还这么逞强,不过他不同意可就辜负了白树桑的好意了啊。”
白树花织沉著脸,並不言语。
“算了,你回去吧,既然他不愿意,我们也不需要逼他,好好准备接下来的实验吧。”
白树花织点点头,鞠躬告別。
“等一下,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工藤劲夫站起身来,走到白树花织身边,几乎將脸都要抵到白树花织的脸上。
“我看介之川这段时间一直在实验室,你们有空还是要多出去约会呢,毕竟我还想著抱曾孙子呢。”
白树花织缩著身体,努力让自己离工藤劲夫远些。
听到工藤劲夫的话,脸色一阵变换,点点头,並不多言。
看著匆匆离开的白树花织,工藤劲夫满脸冷意。
“不知所畏!”
而此时的东大附院肺病院区里。
一群穿著白大褂的老登无比认真的站在一个老头面前。
“江村先生,我这就为您安排手术,请您放心,不会有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