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杀鬼子变强,明劲到武圣 作者:佚名
第54章 该结束了
“林峰,我们回家吗?”於曼丽走到他身边,海风吹起她的长髮。
“回家。”
林峰搂住她,目光看向西方的祖国大陆。
“带著这些东西回去,给延的那位老人一份大礼。”
“抗战,该结束了。”
……
【当前时间:1943年6月15日·黄昏 17:00】
【地点:晋西北·大孤镇以西三十里·黄土岭】
【天气:残阳如血,风沙漫捲,空气中瀰漫著乾裂的土腥味】
夕阳將连绵起伏的黄土高原染成了一片淒艷的深红。
在这沟壑纵横的古老土地上,
一支从未见过的钢铁车队正如同蛰伏的巨龙,蜿蜒前行。
车轮碾碎了干硬的黄土块,捲起漫天尘烟。
打头阵的,是三辆刚刚从延安“龙谷”兵工厂下线的改型t-34/85坦克。
而它们没有涂装苏军的绿色,而是刷上了一层適合黄土高原作战的土黄色迷彩,炮塔侧面用鲜红的油漆喷绘著一条昂首怒吼的巨龙——那是“龙魂”军工的標誌。
在坦克后面,是二十辆满载物资的道奇大卡车。车斗里装的,是一箱箱散发著枪油味的56式半自动步枪、56式班用机枪,以及被视为“步兵大炮”的rpg-7火箭筒。
林峰坐在一辆经过防弹改装的威利斯吉普车上,手里拿著一只精致的银质酒壶,时不时抿上一口。
他並未穿军装,而是一身黑色的立领中山装,风纪扣扣得一丝不苟,外面披著那件在柏林沾染过硝烟的风衣。哪怕是在这漫天风沙中,他身上那种渊渟岳峙的宗师气度,依然让他显得与周围粗獷的环境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掌控著全场。
副驾驶上,坐著玉墨。
这位曾经的金陵头牌,如今已完全適应了军旅生活。
她穿著一身剪裁合体的八路军灰布军装,腰间束著宽皮带,勾勒出惊心动魄的纤细腰肢和丰满胸线。长发被一顶军帽压住,只露出一张素麵朝天却依然艷光四射的脸庞。
此时,她正拿著一块洁白的手帕,细心地为林峰擦拭著风衣领口沾染的一点尘土。
“林峰,前面就是独立团的防区了吧?”玉墨的声音婉转,带著一丝江南水乡的糯软,在这粗礪的西北风中显得格外动听。
“嗯。”林峰放下酒壶,目光投向远处那座形似臥虎的山头,“那是赵家裕的外围,如果没记错,老李的哨兵应该已经在瞄咱们了。”
话音未落。
“啪!”
一声清脆的枪响,打在吉普车前方十米处的土地上,溅起一蓬尘土。
紧接著,一个破锣般的大嗓门在山头上炸响:
“哪部分的?!给老子站住!再往前一步,老子的机枪可不认人!”
林峰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这声音,太熟悉了。
“傻柱,喊话。”林峰淡淡吩咐道。
后车厢里,正抱著那挺六管加特林打盹的傻柱猛地惊醒,站起身,扯著那比山头上还要大的嗓门吼了回去:
“瞎了你的狗眼!连你家爷爷都不认识了?!我是何雨柱!让李云龙那个老小子滚出来接驾!就说林爷给他送嫁妆来了!!”
这一嗓子,中气十足,那是超级血清改造后的肺活量,震得山谷都有回音。
山头上沉默了几秒。
紧接著,一个戴著破旧军帽、衣领敞开、满脸胡茬的汉子,像个猴子一样从战壕里跳了出来,一路连滚带爬地往山下冲,边跑边喊:
“哎呀!我就说是谁这么大排场!除了林老弟还能有谁?!快!吹號!列队!欢迎財神爷!!”
正是李云龙。
……
【时间:傍晚 18:30】
【地点:独立团临时团部·破庙大殿】
破败的庙宇里,燃著几堆篝火。
林峰坐在主位上,李云龙、赵刚、张大彪、魏和尚等人围了一圈,一个个眼睛都冒著绿光,盯著林峰……身后的那几口大箱子。
“老李,把哈喇子擦擦,丟人。”赵刚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推眼镜的手也在微微颤抖。
林峰笑了笑,挥手示意傻柱打开箱子。
咔嚓!
箱盖掀开。
在火光的映照下,那一排排崭新的、烤蓝鋥亮的枪枝,散发出一种迷人的金属光泽。
“我的个乖乖……”李云龙深吸一口气,像是闻到了绝世美酒,“这味儿……真香啊!”
他拿起一支56式半自动,熟练地拉栓、瞄准。
“这就是你说的……不用拉大栓的步枪?”
“半自动。”林峰解释道,“扣一下响一下,弹仓容量十发。这把枪的射速,是你手里三八大盖的五倍。加上这刺刀……”
林峰按动机关,三棱军刺“咔”的一声弹出,寒光森森。
“这放血槽,扎进去就是一个窟窿,缝都缝不上。”
“好东西!真是好东西!”李云龙爱不释手,“有了这玩意儿,別说那个什么山本特工队,就是天皇的近卫师团来了,老子也敢跟他们拼刺刀!”
“还不止这些。”
林峰指了指另一个箱子。
“那是rpg-7火箭筒。专门对付鬼子的炮楼和坦克的。一发入魂,不管是豆丁坦克还是铁王八,统统炸成废铁。”
李云龙激动得满脸通红,一把抓住林峰的手,那双粗糙的大手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林老弟,你是不知道啊!最近鬼子那个第四旅团,不知道从哪搞来了一批新式装甲车,把咱们欺负惨了!这下好了,有了这大傢伙,我看这帮小鬼子还怎么狂!”
“第四旅团?”林峰眼神一凝,“就是那个號称『专打精锐』的坂田联队的上级单位?”
“对!就是那帮畜生!”张大彪在一旁咬牙切齿,“前天他们扫荡了咱们的一个妇救会,杀了二十多个乡亲,还……还把尸体掛在城楼上示眾!”
“啪!”
林峰手中的酒杯瞬间被捏碎。
陶瓷碎片刺入他的掌心,却被一层无形的气膜挡住,连皮都没破。
一股冰冷的杀气瞬间瀰漫整个大殿,篝火都仿佛被压低了几分。
“把尸体掛在城楼上?”
林峰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但李云龙这种在死人堆里滚过的人,却感到后背一阵发凉。他知道,林峰动了真怒。
“本来只是想来给你送送装备,顺便敘敘旧。”
林峰站起身,接过玉墨递来的湿毛巾,擦了擦手。
“但现在看来,这趟差事,得加点料了。”
林峰走到地图前,目光锁定了一个位置。
平安县城。
“老李,第四旅团的指挥部,就在这儿吧?”
“对!就在平安县城!那个旅团长叫平陆勇夫,是个老鬼子!”李云龙点头。
“很好。”
林峰转过身,看著满屋子的热血汉子。
“传我命令。”
“全团换装。今晚熟悉武器,明天一早,拔营。”
“干什么去?”赵刚下意识问道。
林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去平安县城。”
“给平陆勇夫,过大寿。”
……
【时间:深夜 23:00】
【地点:独立团驻地·林峰的营帐】
营帐外,寒风呼啸。营帐內,温暖如春。
林峰盘膝坐在行军床上,正在进行每晚必修的“吐纳”。丹劲运转,体內的气血如汞浆般流淌,发出轻微的雷鸣之声。
帘子掀开。
玉墨端著一盆热水走了进来。
她已经脱去了军装外套,里面只穿著一件白色的衬衫,领口微敞,袖子捲起,露出一截如藕段般的手臂。
“老爷,烫烫脚吧。”
玉墨跪在床边,伸手去脱林峰的鞋袜。
林峰缓缓收功,睁开眼,看著眼前这个温婉的女子。
“在延安这段时间,苦了你了。”林峰伸手抚摸著她的秀髮,“从秦淮河的头牌,到这黄土高原的后勤,习惯吗?”
“只要在您身边,哪儿都是享福。”玉墨抬起头,那双勾人的桃花眼里满是柔情,“而且……比起以前那种要把心掏出来给人踩的日子,现在虽然累点,但心里踏实,乾净。”
说到“乾净”二字,玉墨的眼神微微黯淡了一下。
那是她心里永远的刺。
林峰看在眼里,心中一痛。他突然弯下腰,一把將玉墨从地上抱了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
“啊……老爷,水……”玉墨惊呼一声。
“水凉了再换。”
林峰双手捧住她的脸,眼神灼热而真挚。
“玉墨,你要记住。在我林峰眼里,你是这世上最乾净的女人。因为你的灵魂,是用血与火洗过的。”
“老爷……”玉墨眼眶一红,泪水夺眶而出。
她再也忍不住,双臂紧紧搂住林峰的脖子,主动献上了自己的红唇。
这个吻,热烈、疯狂,带著一种想要把自己揉碎了融入对方身体里的渴望。
林峰迴应著她的热情。他的手顺著衬衫的下摆探入,抚摸著那如丝绸般光滑的肌肤。
帐外的风声似乎更大了,掩盖了帐內渐渐急促的呼吸声和压抑的低吟。
在这充满杀戮前夜的军营里,这一抹温存,显得格外珍贵,也格外动人。
良久,云收雨歇。
玉墨像只慵懒的猫儿一样伏在林峰胸口,手指在他胸肌上画著圈。
“老爷,明天打仗,您……一定要小心。”
“放心。”林峰吻了吻她的额头,“这世上能杀我的人,还没生出来。”
“对了。”林峰突然想起了什么,“明天你別跟著大部队。我让傻柱给你留辆车,你带著医疗队在后方。前面的场面……太血腥,別脏了你的眼。”
“不。”玉墨突然抬起头,眼神异常坚定,“我要去。”
“嗯?”
“我是您的女人,也是独立团的兵。”玉墨从枕头下摸出一把白朗寧手枪(林峰送她的),熟练地拉动枪栓,“您教过我开枪。我也想……亲手杀几个鬼子,给姐妹们报仇。”
林峰看著她那倔强的眼神,沉默了片刻,隨即笑了。
“好。”
“那明天,你就跟在我身后。”
“看你家男人,怎么把那个平陆勇夫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
【时间:次日清晨 06:00】
【地点:平安县城外·十里舖】
大军开拔。
这一次,独立团的气势完全变了。
如果说以前的独立团是一群嗷嗷叫的野狼,
那么现在,换装了全套苏式/中式混搭装备的他们,就是一群武装到牙齿的装甲暴龙。
三辆t-34坦克开路,履带碾压著大地,发出沉闷的轰鸣。
李云龙骑在马上,腰间別著驳壳枪,背上背著大刀,手里还提著一支56式衝锋鎗,威风凛凛。
“兄弟们!都给老子听好了!”
李云龙扯著嗓子吼道:
“今天这一仗,咱们不光是打县城,更是给全晋西北的八路军打个样!让小鬼子知道,咱们独立团不是泥捏的!有了林爷给的傢伙事儿,咱们就是天王老子!”
“杀!杀!杀!”
战士们怒吼,声震云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