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杀鬼子变强,明劲到武圣 作者:佚名
第28章 检查
“为什么?”顾晓梦眨巴著眼睛。
“北平不比上海。”
林峰的目光透过舷窗,望向北方那片苍茫的海平线,眼神逐渐变得深邃而锐利。
“上海是冒险家的乐园,只要有钱有势,就能活得肆意张扬。
但是北平这地方……那是几朝古都,水深得很。
而日本人、偽军、前清遗老、各路军阀旧部,还有那些潜伏在暗处的饿狼,都盯著那块地盘。”
“我们这次去,名为『荣归故里』的巨商,实则是去把这浑水搅得更浑。”
林峰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著软榻扶手。
“系统给的任务很明確,建立地下兵工厂,
控制北平的经济命脉,还要顺手收拾那帮『禽兽』。”
想到这里,林峰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不知道那位道貌岸然的一大爷易中海,官迷二大爷刘海中,还有算盘精三大爷阎埠贵,在这个平行世界的北平城里,又混成了什么模样?
还有那个傻柱。
林峰看了一眼舱门方向。
此时的傻柱(何雨柱),正带著张宪臣在二等舱里跟几个天津卫的混混推牌九,凭藉著跟林峰练出来的几手硬气功和一身煞气,估计正大杀四方。这次带傻柱回北平,那就是“衣锦还乡”,这小子的厨艺和那一身蛮力,在四合院里绝对能横著走。
“咚咚咚。”
舱门被轻轻敲响。
“进。”林峰收敛了笑意,坐直了身子。
门开了,张宪臣走了进来,神色肃然。
此刻的他虽然穿著一身长衫,扮作管家模样,但那股子老牌特工的精悍之气却是怎么也藏不住的。
“老爷,船马上就要靠岸了。大沽口那边传来的消息,检查很严。
日本人增设了三道关卡,对所有从南方来的富商都要进行『特別甄別』。”
“特別甄別?”林峰挑了挑眉,“是衝著钱来的,还是衝著人来的?”
“都有。”张宪臣压低声音,“听说是因为之前在上海,咱们闹的动静太大。虽然明楼长官帮忙遮掩了身份,但『神秘巨商』北上的消息还是走漏了风声。天津宪兵队的特高课课长,加藤,是个狠角色,据说也是个剑道高手。”
“加藤?”
林峰站起身,走到镜子前,任由婉容和顾晓梦伺候著穿上那件黑色的风衣,戴上礼帽。
他看著镜中那个英俊挺拔、气度不凡的自己,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高手?在化劲宗师面前,这世上还有高手吗?”
林峰活动了一下脖颈,体內骨骼发出一阵细微而密集的爆鸣声,如同虎豹低吼。
“走吧。既然人家摆了龙门阵,咱们就去闯一闯。正好,我也想看看,这北方的鬼子,骨头是不是比南方的硬。”
……
【时间:上午 10:30】
【地点:天津·大沽口码头】
【天气:阴霾,风沙渐起】
汽笛长鸣,巨大的邮轮缓缓靠岸。
码头上人头攒动,苦力们扛著大包小包在跳板上穿梭,宪兵的哨子声、商贩的叫卖声、孩子的哭闹声交织成一片嘈杂的浮世绘。
在出口处,却是一片肃杀。
两队荷枪实弹的日本宪兵封锁了通道,架著机枪,牵著狼狗。
而所有下船的旅客,都要经过极其严苛的搜身检查。行李被粗暴地翻开,值钱的物件被顺手牵羊,稍有反抗便是一顿枪托。
“八嘎!你的良民证呢?!”
一名日军曹长一脚踹翻了一个抱著孩子的中年妇女,那个孩子嚇得哇哇大哭。
“太君,太君饶命啊,证件在包袱里……”
“带走!疑似抗日分子!”曹长狞笑著,伸手就要去抓妇女的衣领。
就在这时,一只戴著白色手套的手,稳稳地按住了那名曹长的肩膀。
那只手看起来修长白皙,並没有多少肌肉,但搭在曹长肩上的瞬间,却仿佛是一座铁山压了下来。
“太君,这大庭广眾之下,欺负妇孺,未免有失『皇军』的体面吧?”
一个清朗而冷冽的声音响起。
曹长只觉得半边身子瞬间麻木,膝盖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正好跪在那对母子面前。
“八嘎!谁?!”
周围的宪兵哗啦啦围了上来,枪口齐刷刷对准了来人。
林峰站在那里,身后跟著三位绝色佳人,以及提著行李箱、一脸横肉的傻柱和面无表情的张宪臣。
他一手拄著文明棍,一手插在风衣口袋里,眼神轻蔑地扫视著这群如临大敌的鬼子。
“我是林长青。”
林峰淡淡地报出这个名字,隨后从怀里掏出一本烫金的证件——那是偽满洲国皇帝溥仪亲笔签发的“特赦通行证”,以及一份盖著关东军司令部大印的“特別商务考察函”。
“让你们的长官来见我。你这种级別的,不配跟我说话。”
那名曹长挣扎著想站起来,却发现林峰按在他肩头的那只手仿佛生了根。一股阴柔至极的劲力顺著肩膀钻入他的体內,让他的心臟狂跳不止,呼吸困难。
这是暗劲·透体·封穴。
只要林峰愿意,隨时可以震断他的心脉。
“住手!”
一声断喝从后方传来。
人群分开,一个穿著大佐军服、腰间挎著双刀的日本军官大步走了过来。他身材並不高大,但步伐稳健,双目精光四射,太阳穴微微隆起,显然是练过內家功夫的高手。
天津特高课课长,加藤正雄。
加藤走到林峰面前,目光在林峰身上停留了三秒,隨后又贪婪地扫过他身后的婉容、李寧玉和顾晓梦。
“林长青?那个从南洋回来的皇室后裔?”
加藤用流利的中文问道,嘴角掛著一丝阴冷的笑。
“正是。”林峰鬆开手,那个曹长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躲到一边,看著林峰的眼神充满了恐惧。
“林先生好大的威风。”加藤冷笑道,“不过这里是天津,不是南洋,也不是新京。不管你是什么身份,到了这里,都要守我的规矩。”
“哦?加藤大佐的规矩是什么?”林峰玩味地问道。
“例行检查。”
加藤一挥手,“把你所有的箱子打开。还有……
这三位女士,需要到那边的检查室,脱衣搜身。我怀疑她们身上藏有违禁品。”
此言一出,傻柱的眼珠子瞬间红了,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就要从腰后摸那把菜刀。
婉容嚇得脸色煞白,紧紧抓著林峰的衣袖。李寧玉则是眼神一寒,右手悄悄摸向手包里的白朗寧。
林峰却按住了傻柱的肩膀,示意他別动。
他看著加藤,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死人的淡漠。
“加藤大佐,你確定要搜?”
“这是皇军的职责。”加藤手按刀柄,挑衅地看著林峰,“怎么?林先生想拒捕?”
林峰摇了摇头,嘆了口气。
“本来想以普通人的身份跟你们相处,可换来的却是疏远和刁难。”
林峰上前一步,距离加藤只有半米之遥。
“既然加藤大佐想看,那我就让你看个够。”
话音未落,林峰突然动了。
但他没有动手,也没有动脚。
他只是……吸了一口气。
呼——
这一口气吸得极长,仿佛长鯨吸水。
紧接著,他的胸腹之间发出了一声沉闷的轰鸣。
哼!
擤气!
这是內家拳中极为高深的“哼哈二气”,配合化劲宗师的“虎豹雷音”,在极近的距离內爆发,其威力不亚於一颗震撼弹。
这一声“哼”,凝聚成线,直接轰入了加藤的耳膜。
加藤只觉得脑海中“嗡”的一声巨响,仿佛被人用铜锤狠狠砸了一下天灵盖。眼前的世界瞬间变得天旋地转,耳膜剧痛,两道鲜血顺著耳孔流了下来。
他的身体猛地一晃,想要拔刀,却发现手脚根本不听使唤。
而在外人看来,林峰只是冷哼了一声,这个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加藤大佐竟然就站立不稳,七窍流血!
“林……你……”加藤惊骇欲绝,指著林峰说不出话来。
林峰微微一笑,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加藤大佐,最近是不是经常感觉头晕目眩,心悸气短?那是练功练岔了气,伤了心脉。我这一声,是帮你通通气。不用谢。”
说完,林峰朗声道:
“看来加藤大佐身体抱恙,不適合继续工作了。来人,送大佐去医院!”
周围的宪兵都看傻了。
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看到长官突然流血倒地。
就在这时,傻柱机灵地大喊一声:“哎呦!这位太君是不是羊癲疯犯了?快快快!別耽误了病情!”
傻柱仗著身大力不亏,直接衝上去,名为搀扶,实则一把架起加藤,暗中在加藤的肋下狠狠掐了一把。
“啊!!”加藤惨叫一声,彻底晕了过去。
一场危机,就这样在林峰的谈笑间化解於无形。
“走。”
林峰整理了一下衣领,带著眾人大摇大摆地走出了码头。
直到坐上了早已安排好的、开往火车站的专车,顾晓梦才长舒了一口气,拍著胸口道:“嚇死我了!刚才那个鬼子眼神真噁心!老爷,你刚才那是狮吼功吗?”
“算是吧。”林峰闭目养神,淡淡道,“小惩大诫。若是杀了他,咱们刚到天津就得亡命天涯,不划算。废了他一身功夫,让他下半辈子在轮椅上度过,比杀了他更让他难受。”
李寧玉看著林峰的侧脸,眼中闪过一丝异彩。这个男人,做事越来越老练,也越来越让人捉摸不透了。
……
【时间:当天下午 16:00】
【地点:京津铁路·豪华包厢】
【行程:天津 ——> 北平】
列车在华北平原上飞驰。窗外的景色逐渐从海边的荒凉变成了北方特有的萧瑟。枯树、黄土、灰墙,以及偶尔可见的日军炮楼。
车厢內,傻柱正兴奋地指著窗外。
“林爷!哈哈哈哈哈哈哈!!
快看啊!那是永定河!过了河就是北平地界了!嘿,我傻柱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