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杀鬼子变强,明劲到武圣 作者:佚名
第26章 上海滩
“李团长,嫂子,再见!”
吉普车捲起一阵黄尘,消失在蜿蜒的山路上。
李云龙看著远去的车影,久久没有说话。
良久,他嘆了口气:“这他娘的才叫真汉子!赵刚,给老子记下来,以后林峰就是我独立团永远的兄弟!”
……
【当前时间:1943年4月5日·夜 20:00】
【地点:上海·外滩·和平饭店(the cathay hotel)】
【天气:黄梅雨季,细雨濛濛,霓虹流转】
夜上海,夜上海,你是个不夜城。
留声机里周璇那软糯靡丽的歌声,混杂著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在大上海的十里洋场上空迴荡。
这是1943年的上海。虽然孤岛时期早已结束,日军全面进占租界,但这颗“东方巴黎”的明珠,依旧在腐烂中散发著惊心动魄的魅力。
而黄浦江上汽笛长鸣,外滩的万国建筑群在探照灯的扫射下,像是一群穿著华服的贵族,冷眼旁观著这世间的生死疲劳。
一列由五辆黑色防弹轿车组成的车队,缓缓停在了和平饭店那標誌性的旋转门前。
早已等候多时的印度门童,穿著红色的制服,殷勤地拉开车门,撑起一把巨大的黑伞。
一只擦得鋥亮的义大利手工皮鞋,踏在了湿漉漉的大理石台阶上。
林峰走下车,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剪裁考究的银灰色双排扣西装,手里握著那根镶嵌著蓝宝石的文明棍。此时的他,早已褪去了晋西北黄土高原上的硝烟气,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属於顶级財阀的慵懒与霸气。
他是“南洋林家”的家主,林长青。
紧接著,车內伸出一只戴著白色蕾丝手套的纤纤玉手。
林峰绅士地握住。
婉容走了出来。
今晚的她,足以让整个上海滩失色。她穿著一身紫金色的滚边旗袍,那是苏州顶级绣娘耗时三个月绣成的凤凰于飞图。
高耸的领口衬托出她修长的脖颈,髮髻上插著的一支点翠步摇,隨著她的步伐轻轻颤动。那种曾经母仪天下的贵气,经过岁月的沉淀和林峰的滋润,变成了一种令人不敢直视的雍容。
另一边,李寧玉和顾晓梦也相继下车。
李寧玉是一身黑色的丝绒晚礼服,冷艷如黑天鹅,鼻樑上的金丝眼镜更增添了几分禁慾系的美感。
顾晓梦则是一身红色的洋装,活泼娇俏,像是一朵盛开的红玫瑰,挽著林峰的另一只胳膊。
这一男三女的组合,刚一亮相,就吸引了和平饭店大堂內所有人的目光。
那些正在喝咖啡的洋人、正在谈生意的买办、以及角落里鬼鬼祟祟的特务,
全都停止了交谈,目光聚焦在这群不速之客身上。
“这是谁?这么大的排场?”
“没听说过吗?南洋来的船王,姓林!据说带著半个南洋的黄金来上海投资的!”
“乖乖,那三个女人……那是人间绝色啊!”
林峰目不斜视,带著三位佳人,踩著厚厚的羊毛地毯,径直走向电梯。
“林先生,您的沙逊总统套房已经准备好了。”
饭店经理,一个精明的英国人(此时被日本人留用),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这是整个上海滩视野最好的房间,汪主席来了都住不到,特意为您留的。”
“嗯。”
林峰隨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枚从溥仪那里顺来的清宫金幣,弹到了经理的怀里。
“赏你的。”
经理手忙脚乱地接住金幣,一看上面的龙纹,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谢……谢林爷!!”
电梯门关上。
隔绝了外界的喧囂。
……
【地点:和平饭店·沙逊总统套房】
这间位於顶层的奢华套房,拥有著俯瞰整个外滩和黄浦江的绝佳视野。
林峰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手里端著一杯波尔多红酒,看著脚下流光溢彩的夜景。
“这就是上海。”
林峰轻声说道,“冒险家的乐园,特务的斗兽场。”
李寧玉走到他身后,將一份刚收到的情报放在桌上。
“刚收到的消息。”李寧玉的声音冷静,“我们要找的人,明楼,今晚就在这和平饭店的宴会厅。他现在的身份是偽政府財政部经济司首席財经顾问、特务委员会副主任,以及……新政府海关总署督察长。”
“三重身份。”顾晓梦咋舌,“这位明长官,头衔比吉冈安直还多。”
“不止三重。”林峰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还是军统上海站情报科科长『毒蛇』,以及……中共地下党上海情报组组长『眼镜蛇』。”
听到这两个代號,婉容虽然不懂,但李寧玉和顾晓梦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在这个特务遍地走的上海滩,能把这么多重身份玩弄於股掌之间,还能活得风生水起,这个明楼,绝对是个顶级的偽装大师。
“那我们要去见他吗?”婉容轻声问道,她现在对这种政治斗爭已经不再恐惧,反而觉得只有在这个男人身边,看著他翻云覆雨,才是最安全的。
“当然。”
林峰放下酒杯,整理了一下领结。
“不过,不是去拜访,而是去……『偶遇』。顺便,清理几只苍蝇。”
……
【时间:晚 21:00】
【地点:和平饭店·八楼宴会厅】
今晚,这里正在举办一场由“76號”特工总部主办的慈善晚宴。
名义上是慈善,实际上是76號情报处处长汪曼春为了敛財和甄別抗日分子而设的局。
宴会厅內,衣香鬢影,爵士乐慵懒。
但在角落里,却站满了穿著黑西装、腰间鼓鼓囊囊的76號特务。他们的眼神阴冷,盯著每一个进出的宾客。
林峰挽著婉容,顾晓梦和李寧玉一左一右,如同眾星捧月般走了进来。
这强大的气场,瞬间让原本喧闹的宴会厅安静了几分。
人群中,一个身材高大、戴著眼镜、气质儒雅深沉的男人,正端著酒杯,与几个日本军官谈笑风生。
明楼。
而在他身边,站著一个忠心耿耿、眼神锐利的年轻隨从。
明诚。
看到林峰进来,明楼的眼镜片上闪过一道白光。
“阿诚。”明楼不动声色地低语,“那是谁?”
“大哥,查到了。”阿诚压低声音,“南洋林家,林长青。据说是前清皇室的远亲,在南洋做橡胶和军火生意,富可敌国。刚从新京过来,听说……他在火车上弄死了吉冈安直的侄子,还炸了偽满皇宫(当然这是绝密,外界只知道是失火)。”
“哦?”明楼的眉毛微微一挑,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一条过江龙啊。而且是一条带著血腥味的龙。”
就在这时,一个穿著红色紧身旗袍、涂著猩红口红、眼神狠厉的女人,带著一队特务,径直走向了林峰。
汪曼春。
这个被称为“76號女魔头”的女人,最近正因为抓不到抗日分子而焦头烂额。看到林峰这个生面孔,而且如此高调,她的职业病犯了。
“站住。”
汪曼春挡在了林峰面前,上下打量著他,又嫉妒地看了一眼他身边那三个绝色美人。
“面生得很啊。有请柬吗?”汪曼春的声音尖锐刺耳。
林峰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女人。
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浓烈的血腥味,那是无数革命志士的鲜血堆积起来的。
“滚。”
林峰甚至懒得看她,只是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全场譁然。
在上海滩,敢这么跟汪曼春说话的人,坟头草都三尺高了。
汪曼春愣了一下,隨即勃然大怒,手按在了腰间的枪套上:“你敢叫我滚?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76號……”
“我不管你是76號还是77號。”
林峰打断了她,眼神中没有一丝波澜,只有一种看死人的漠然。
“好狗不挡道。特別是……疯狗。”
“找死!!”
汪曼春彻底炸了,她直接拔出枪,指著林峰的脑袋,“给我拿下!带回76號审讯室!我要让他知道,在上海滩是谁说了算!”
呼啦!
周围的十几个76號特务立刻围了上来,一个个凶神恶煞。
明楼在远处看著,眉头微皱,正准备出面打圆场(毕竟林峰身份特殊,如果在这里出事,不好收场)。
但下一秒,明楼停下了脚步。
因为他看到了令他终生难忘的一幕。
面对十几把枪和汪曼春那黑洞洞的枪口。
林峰笑了。
“看来,这上海滩的苍蝇,確实有点多。”
林峰手中的文明棍轻轻在地板上一顿。
咚!
一声沉闷的巨响。
这声音仿佛不是敲在地板上,而是敲在了所有人的心臟上。
化劲·虎豹雷音·震慑!
一股无形的声波以林峰为中心,瞬间扩散开来。
“呃……”
那十几个围上来的特务,突然感觉大脑一阵剧痛,仿佛被大锤砸了一下,
一个个眼冒金星,站立不稳,手中的枪都拿捏不住,稀里哗啦掉了一地。
而首当其衝的汪曼春,更是感觉胸口一闷,手中的枪直接脱手飞出。
“这……这是妖术?!”汪曼春惊恐地后退。
林峰向前迈了一步。
这一步,缩地成寸。
他瞬间出现在汪曼春面前,並没有打她,而是伸出手,极其优雅地……拿起了她胸口別著的那朵红玫瑰胸针。
“花不错,可惜戴在身上,臭了。”
林峰两根手指轻轻一搓。
那朵丝绸做的红玫瑰,竟然在他指尖化作了粉末!
化劲·粉碎!
这是一种对劲力控制到毫巔的展示。能震碎丝绸而不伤手指,这是宗师手段!
汪曼春嚇得浑身僵硬,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她能感觉到,刚才如果那两根手指搓的是她的喉咙,她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
“滚。”
林峰再次说出这个字。
这一次,汪曼春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囂张。她脸色惨白,深深地看了一眼林峰,咬著牙一挥手:“走!”
76號的人狼狈撤退。
宴会厅里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那些平日里受够了76號气的宾客们,此刻看著林峰的眼神简直像是在看救世主。
“精彩。真是精彩。”
此时,明楼端著酒杯,带著明诚走了过来。
他脸上掛著那种標誌性的、让人如沐春风的微笑,但眼镜后的目光却深邃如海。
“林先生好身手。鄙人明楼,幸会。”
林峰转身,看著这位偽装者。
“明长官。”林峰伸出手,握住了明楼的手。
两只手握在一起。
没有试探,没有角力。
只有一种强者之间的默契。
“久仰大名,毒……哦不,明长官。”林峰故意在“毒蛇”那个字上停顿了一下,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明楼的瞳孔瞬间收缩如针尖,但脸上的笑容却纹丝不动。
“林先生真会开玩笑。这里太吵,不如去我的包厢,喝一杯?”
“正有此意。”
……
【地点:和平饭店·明楼包厢】
【状態:高度机密】
包厢门关上。
阿诚守在门口。
屋內,只有林峰和明楼。
“你是谁?”明楼卸下了偽装,眼神变得锐利无比,手中的酒杯被他放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知道我代號的人,不超过三个。而且都在延安或者重庆。”
“我是谁不重要。”林峰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隨手点燃一支雪茄,“重要的是,我知道你是谁,也知道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