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51章 路遇劫匪,互相伤害,一大爷倒下了
    “许大茂,你那棍子顶我后背干什么?”
    回去的路上,几人无精打采的,尤其是傻柱,被死对头在后面用棍子戳,很难受。
    许大茂也奇怪,刚才那片药吃下去居然让他有一种成为日子人的衝动,感觉自己获得了日川钢板的神力。
    “驾,傻柱你个臭傻子,你哪有那么多废话,我著急捅娄子你快点的,驾!”
    “孙贼给小爷等著,下次打你可没有街道办的人在一边看著了,到时候把你扔进粪坑活活撑死!!”
    “风水轮流转,下次谁打谁打的闷棍还不一定,洗乾净脖子等著吧。”
    “吹吧,就你那小体格子让你打站著不动都不疼。”
    “呸!”
    “噗呲!”
    易中海无视身后一个吐口水,一个放屁崩的弱智,捂著怀中的药瓶两眼放光不愧是外国进口的,活死人肉白骨的好东西,只要给自己机会,找到快死的领导给他吃一次,自己就能飞黄腾达,別说一万块,就是十万一百万又如何!
    千金散去还復来!
    易中海想到了一万多种挣钱的方法,首先就是放老聋子出去通过人脉打听打听哪个领导被人打扁了,到时候一片一万块,不过分吧。
    到时候赚了钱又得到了人脉,回过头收拾94號院,让所有人给自己养老,想一想心里都美的慌。
    只不过,人在倒霉的时候是会一直倒霉,几人刚走到四合院门口,四五个黑影就突然的围上来,前后夹击把他们困在胡同中间。
    歪戴帽子斜瞪眼,手里拿著武器,借著路灯都能看到蜡黄的脸色,快饿死了吧。
    土匪:“打,打打劫,都別动啊,说你呢,一脸不可名状笑容的那个方块脸,为啥笑的如此淫荡干什么,告诉你我不劫色啊,饿的看谁都想饼,没那个力气。”
    坏了,劫道的!
    大灾之年,夜里出门需要格外小心,就是没想到院门口还有这个,你是想抢起夜人的存货么。
    见对面愣住了,劫匪以为自己把他们嚇唬住很开心,今天应该能吃饱了。手中搬砖挥舞,学著戏台上的土匪,开始念定场诗。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打此处过,脱下裤子来,牙崩半个不,管x不管埋。”
    蹲点好多天了,都是一群穷鬼,根本没有油水,打劫一次就赚了一毛钱还被公安围堵,差点全军覆没。
    正愁没饭吃,路过南锣鼓巷就听见里面喊叫一万块都被老头子拿走了,以后可怎么活啊,之类的。
    一万块,可以让他们团伙就地解散,回到家乡再回到它的身旁,看它…反正就是能结婚了,於是带上全部人手,在这等著终於老头子回来了!
    “光天化日……黑灯瞎火朗朗乾坤,你们要干什么!这么大人不知道努力工作居然打家劫舍,真为你们家人感到羞耻!还有,不是说不劫色,为什么让我脱下裤子来。”
    “劫匪大哥,我给你们跪下来,我身上没钱。”
    下意识道德绑架,就看见对方拿出小刀,搬砖,棍子,火箭筒对著自己,易中海选择唯心了,活命吗不丟人。
    强盗老大:“哼,我告诉你老头,我们刚才都听见院子里的哭喊声,也询问出来看热闹的,知道你……臥槽尼玛……砰!”
    傻柱正鬱闷呢,受了一肚子气,都没听见劫匪说的什么就已经动手了。
    许大茂往地上一扔抓起他的脚脖子,跳起来一米多,抡圆了一个大满贯!
    马脸精准打在劫匪的眼睛上,砸的眼球都爆炸了,这么严重的伤势都不带喊疼的,是个爷们,纯的。
    躺下就口吐白沫,四肢抽搐。
    “臥槽,大哥阵亡了,咱们和他们拼了!”
    “他打我们大哥,我们就打他爹。”
    “压机给给!”
    几个兄弟还挺讲义气,尤其那个手里拿著搬砖的那个二愣子,跳起来学著傻柱的样子偷袭过来。
    在易中海不可思议的目光中搬砖拍在了方块脸上。到死都没想清楚,要报仇为什么打我而不是打傻柱…意识就这样陷入黑暗。
    “八嘎吶……”
    傻柱是真猛,四合院战神也不是开玩笑的,顛勺练就的两膀子力气就像疯狗一样。凭藉肾上腺素的刺激,疯狂输出。两只手臂在胸前敲打的砰砰作响,王八拳与撂阴腿轮流使出,再加上废物点心贾东旭,嗷嗷脸疼许大茂,一时之间还真把对面唬住了。
    尤其最开始那一下擒贼先擒王把对方老大干掉了,群废物无首,无心恋战,四合院里传来动静,想是有人出来看热闹,不能持久战,於是撂下几句狠话就撤了。
    顺便带走了老大的尸体也算讲义气。
    “孙贼,抢劫抢到你爷爷许大茂头上算你们倒霉,记住了小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打你的人叫许大茂,轧钢厂放映员经常下乡走乡间小路,別让小爷碰上你们!”
    傻柱就是这么硬气,绝对不带怂的。
    “孙贼,走夜路的时候小心著点,我们窝点就在城外等著你下乡!”
    许大茂:“???”
    发生了甚么事情,怎么一不留神成目標了。
    “傻柱別贫嘴了,一大爷人不行了!”
    易中海这会满脸都是血稀里哗啦的,这一板砖下去打的口歪眼斜都吐白沫了。
    “草,一大爷,你要挺住可不能睡啊,快醒醒!”
    北方很多地方的规矩,人昏过去,尤其是喝多了昏过去要打嘴巴子抽醒,抡圆了啪啪啪,打的嘴角流血。
    “傻柱,你们在门口打群架,这死了的是老易?怎么被打成这样,你们这一宿都去干什么了。”
    閆埠贵刚睡下就再次被吵醒了,满身都是起床气,太特么烦人,一大妈闹完了一大爷闹著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三大爷赶紧,自行车推出来,一毛钱,我要送一大爷去医院!东旭哥,你去叫一大妈带上钱去医院,我怕来不及了,许大茂,坏种,人渣,垃圾,废物,畜生许大茂你在这里看著別让一大爷被狗叼走了,我特么头晕…”
    一口气说完的,直接喊缺氧了。
    一听借自行车,閆埠贵心里老大不乐意,平日里这辆全新的七手车,很爱护。几个孩子都不给骑。这么抠的人居然捨得花钱给他擦油,就知道多在意。这大半夜两个人坐一辆车再磕碰了,人死了无所谓,可是赔偿找谁要去。
    “两毛,三毛,就这么多了,我说您可真成,这么多年邻居,你居然见死不救,你就不怕需要邻居救急的那一天別人管你要钱。別废话,你在说不借,我就去找老太太,到时候一分钱没有,你家玻璃一块都保不住,信不信。”
    “你,你威胁我!”
    “那你借不借。”
    “借!”
    “五毛!”
    不敢不借,老聋子真的能让他家鸡犬不寧,就砸你十次玻璃,一块好几毛钱,谁捨得花钱换啊。
    “就三毛,这还要等我回来再给钱,赶紧的。算了我自己去推车不想踹开车锁,就赶紧拿钥匙出来。”
    为了避免被放聋老太太出来咬他,只能含泪低头,傻柱你踏马贏了。
    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