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狼见玄戈回来,立刻抬头问道:“臭坏蛋,玄星不会被波尔卡揍了一顿吧?”
她不太信波尔卡能用那所谓的全知域就把玄星胖揍了。
玄星是毁灭的神选,光是隨意逸散出来的毁灭力量,就足够把概率这种东西直接抹平。
玄戈接过身旁景元递来的棒棒糖,剥了糖纸往嘴里一塞,含糊道:“你自己看看消息不就好了?”
银狼不明所以地掏出手机,顺便也接过景元递来的奶茶。
她单手划开屏幕,玄星的消息赫然掛在最上面——
【天塌啦!我父皇跟波尔卡有一腿!】
“噗——”
银狼没憋住,一口奶茶直接喷了出来。
玄戈反应比她快。
他抬手用力量把那口奶茶整个包裹住,悬在半空晃了两晃,隨即像投篮一样往身后一甩。
奶茶球划过一道弧线,精准入桶。
“额咳咳——!”
银狼弯著腰拍了拍胸脯,缓了好半天才抬起头,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盯著玄戈,“你居然.....你居然.....”
景元凑到银狼身旁,低头扫了眼屏幕上的消息,眉毛都没动一下,语气隨意得很:
“嗐——我还以为啥呢。这不是正常的么?”
“正常?”银狼猛地转头瞪著景元,声音拔高了半度,“那都是能当玄戈奶奶的奶奶的奶奶的祖宗的女人!”
她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吐槽,语气里全是鄙夷:“玄皇的喜好,果然逆天。”
玄戈伸出一根手指,在银狼额头上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行了,小银狼。上一个討论朕喜好的女人,已经半个月没下床了。”
银狼揉了揉额头,奶凶奶凶地瞪著他:“嘁,我可不是黑塔那个菜逼。”
她是有lv999卡带的人。
而且黑狼估计与玄戈认识。
当初她差点被夺舍,是卡芙卡挡下来的。
卡芙卡一句“我是玄皇的芙妃”,黑狼当场愣了一瞬,她这才强行把身体的控制权抢了回来。
“聊什么女人?”景元一把揽过玄戈的肩膀,“刚才银狼趁你走的时候,弄了三辆摩托。”
“哦?”玄戈眉梢微挑。他没先看摩托,而是扫了一圈周围——人流量,还有道路的宽度。
银狼双手往腰上一叉,把“黑塔是废物”的念头从脑子里丟进垃圾桶,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两人:
“嘿嘿——来一场刺激又暴力的飞车怎么样?”
玄戈和景元对视一眼。
两人眼底同时亮起光。
“走吧,搭档。”
三人各自跨上一辆摩托。
银狼居中,把额头上的数据镜往眼前一扣,嘴角努力往下压,但根本压不住。
玄戈在左,景元在右,墨镜下面的嘴角全是藏不住的笑意。
引擎还没发动,一道身影从旁边窜了出来。
“好了,现在由我解说!”
星往马路正中间一站,头上顶著一顶萨姆头盔,两只手叉著腰,嗓门大得整条街都能听见。
周围的人群纷纷驻足,目光齐刷刷地投过来。
流萤站在星身旁,开心地笑著。
她俩刚吃完橡木蛋糕卷,溜达到街角就撞上了这三位。
“最左边的选手——”星大步走到马路中央,一手高高指向玄戈:
“为雷霆茄子骑士!”
玄戈立刻举起双手,向四方团团一抱拳:“所有人!全体目光向我看齐!我宣布个事——”
人群中,两道身影定住了。
星期日直接用脑后的小翅膀捂住眼睛。
翅膀的羽毛叠得严严实实,顺便把耳朵也盖住了。
他是真没眼看舅舅这癲起来的样子。
“呵呵——兄长,你不觉得这很神圣么?”
知更鸟举著手机,镜头稳稳地对著玄戈,已经开始录像了。
她准备把这场突如其来的赛车从头到尾记录下来。
星期日左眼的翅膀抬起一条缝,露出底下写满无奈的眼神:“神在哪?”
“神在原后面。”砂金从旁边走了过来,笑著说了一句。
真理医生跟在砂金身旁,眉头拧成一个学术性的疙瘩——什么“神在原后面”?这是哪个星域的黑话?
星期日嘴角抽了抽,默默把砂金的调侃屏蔽掉。
星已经转到银狼面前,手臂一挥,声调拔得更高:“这位小姑娘,別看著小——但她可是朋克洛德的狼尊大人!”
银狼举起双手,数据镜上流光一闪:“现在你们该叫我什么!?”
“是狼尊!”
“狼尊来了!我们的青天就有了!”
人群里认识星核猎手银狼的,全都扯著嗓子给她捧场;
就算不认识的,也被这气氛裹挟著一起喊了起来。
星最后来到景元身旁,深吸一口气,面向黑压压的人群,把嗓门拉到最高:
“这位,更是重量级!因为他是——太阳之子!向日葵骑士!”
景元举起双手,脸上的笑容被阳光打得灿烂无比:“哈哈哈——我將不负烈阳的光芒!”
“三位选手看起来都很自信,”星退回到人行道上,身体微微前倾,抬起一只手:
“但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她缓缓举到半空,然后猛地下劈。
“3!”
三人同时拧动油门,引擎的轰鸣声贴著地面炸开。
“2!”
三人屏息,肩背绷紧。
“1!”
三辆摩托如光矢般飞驰而出。
气流捲起的风把星的头髮往后猛地一拽,她头上的萨姆头盔歪了歪。
“星你捂著点啊——”流萤一只手压著自己的裙子,另一只手还得替星捂著。
星的视线全程盯在三道飞驰的流光上,嘴里隨口应了一句,压根没空回头。
要不是她得陪萤宝,否则她早就跳上玄戈的摩託了。
另一边,灵砂几人有说有笑地挑著衣物。
逛了大半天,手里却没多几个袋子。
“话说星啸,你就非得穿紧身的么?”
幻朧上下打量著星啸这身ol职业装——包臀裙短得不能再短,衬衫也是收腰收得一寸不放过。
星啸抬手推了下无框眼镜,语气淡得跟匯报军务似的:“你懂什么?有空跟卡芙卡学学。”
“我可不用学。”幻朧挺了下胸,意思不言自明。
“嘖。”星啸看著幻朧那副肉身,发出一声极其不满的轻响。
就在这时,她感受到玄戈的气息正在快速逼近。
她刚要转头去看,三道流光已经擦著她们面前疾驰而过。
卡芙卡抬眼看去,手伸进衣兜,指尖碰到那张卡带的边缘,她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弧度。
赛道上,银狼看著前面景元和玄戈的距离越拉越远,心里开始发急。
这俩人的威灵缩成人形大小在身后,一个拿枪一个拿阵刀,在前面砍得火星四溅。
她得做点什么。
玄戈和景元暴力摩托互砍的动作同时停住。
两人一起回头看了一眼银狼——只见她双手凝出一门大炮筒,炮口对准了两人。
三人的对决从暴力摩托激情互砍,变成了道具赛。
然后从道具赛又变回了激情互砍。
“混蛋!”
星期日眼看著这三个人丝毫不顾及城市风貌,他直接在道路中央拉出一道横贯长街的彩虹线。
三人同时起身,从摩托上跃起,稳稳踩在高楼的外墙上。
三道人影以三角之势各自占据一座楼顶,彼此对峙。
银狼一招手,卡带飞入她掌心:“令使的力量真是烦死了。”
景元和玄戈同时震惊地看著她。
银狼迎著两人的目光,把卡带横在身前,缓缓插入:“既然都到这种地步了——”
景元双臂交叉,巡猎的力量在他周身炸开,空气都在嗡鸣。
银狼双手交叉,掌心朝外,欢愉的力量从她身上爆发而出:“就不需要言语了吧!”
玄戈左手握拳抵在胸口,右手併拢向前猛然一探,毁灭的力量从天而降將他笼罩。
三人同时高喊:“命途展开!”
三道命途的光柱在同一瞬间齐齐爆发,整条街区的天空都被照成了三色交织的白昼。
“臥槽!燃起来了!”
星被已经变成萨姆机甲的流萤抱在半空,两条腿激动地在空中乱蹬。
她是真的想下去玩!
太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