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大宿舍。
    我上衣完全脱光。
    东零的手一边又一边的轻轻拂过我的肩膀。
    好吧，她是在给我上药。
    “你也算是厉害，去唱歌也能唱到公安局。”
    “那群人喝醉了，进门就打，防不住啊。——啊，疼！”
    “不要和吴应龙来往了，这人心术不正。”
    “看得出来，还打算介绍什么四少给我，估计又设圈套呢。”
    “在京城不比在家，行事低调点。”
    “明白。”
    我想到那个第二天辞退后，被打骨折的小警员。
    仅仅是泄愤而已。
    这群人都是老虎，吃人不吐骨头。
    “现在好了，你这一身伤，元旦节哪也去不了。”
    “没事。咱们还是能出去转转的。”
    元旦。
    “我要先去老师家问好，你送我。”
    “行。”
    大院。
    曾几何时只在电视上看到过这个地方，如今也能进去了。
    车到门口。
    停车检查。
    放行。
    院子门口。
    东零下车，手里提著一小提陈皮。
    不过三分钟，就从里面出来了。
    “这么快？”
    我皱著眉头，计算著时间，东西放下就走了？
    “老师知道你在车內等我，就没有过多说话。”
    说实话，我的心也是有些激动的，因为我根本不知道东零老师对我的態度。
    东零也从未提过。
    今日既然来了，我就斗胆问了东零一句：“你老师如何评价我？”
    东零：“过江之鲤。”
    好吧，很贴切。
    “怎么？灰心了？”
    我撇撇嘴角：“没有棒打鸳鸯我就该感谢她。”
    东零笑道：“其实我在老家订婚，来了京城，她是生气的，说我不听话、愚蠢、脑子短路。”
    我有些紧张：“是不是影响到你了？”
    “那倒没有。我们之间的师生关係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她是我的老师，也是我的前辈，更是我的铺路人。我们是需要和被需要的关係。”
    “怎么理解？”
    “我是的衣钵传承，是她的希望。”
    “不是利益交换？”
    “怎么不是？她赌上了她的一切，我赌上了我的一生。”
    有些悲惨，也有些悲壮。
    东零到底是顶了多大的压力，才保住了我们这段关係。
    “老婆，我一定更加努力，到时候给那些人一个惊喜！”
    “不要太累著自己，你要做的就是好好的，等我毕业。”
    胡同里。
    天冷，风呼呼地刮。
    “吃涮羊肉？”
    “行啊。”
    铜锅，麻酱。
    地道！
    好吧，其实吃不出什么区別。
    “你们那个圈子？”
    “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霸气啊，这句话。”
    东零脸色一红：“读博再厉害，还是脱离不了身份的束缚。那些人一旦上了岸，就完全不一样了，可以操作的事情就很多了。”
    “没关係的，潜龙在渊，是为了飞龙在天。”
    “孔广泽没有后续了吗？”
    “散了就散了，再有也是隱秘，不会被我们知道的。”
    这些人，现在想起来，有些可怕啊。
    我十分珍惜和零零在一起的每一分时间，毕竟聚少离多。
    我时刻谨记著钟情的那句话，少来，少打扰。
    这中间的分寸实在难以把握。
    东零仿佛想到什么：“你在ai行业部署算力是非常好的一步棋，但是还要扩大战果，未来想要有说话的声音，就得在市场上有占有率。”
    “算力可是实打实的金钱投资。”
    “不良资產是个好的方向，做的好了能借壳上市，到时候就有钱投资算力了。”
    我的眼睛一亮：“你说的对啊。”
    但是转念一想：“阎凯鑫就是个定时炸弹，指不定什么时候爆破。他主动找我做项目，一定没安好心。”
    东零说道：“我也这么认为，可惜我不在莲城，没有办法帮你看著点。”
    “没事，我已经找到方法了。”
    东零眼睛瞬间有了神：“我就知道你厉害老公。怎么说？”
    我嘿嘿一笑：“把生意介绍给周家，我从中占据股份就行，形成制衡。毕竟我现在明面上也是周家的標籤，我成则周家成。”
    “借壳上市周家会给你出资源吗？”
    “我想过了，算力中心这块蛋糕不能吃独食，等刘卫成招商回归，早晚都会划分出去的，我把绝对控制权留给自己，主动把蛋糕分给周家、陈家作为交换，到时候再拉一家下水，牌桌上大家都凑一凑。上市嘛，哪个领导不希望自己的任期出现一个上市公司呢？只要事情摆在檯面上，就不是周家能控制的了。”
    东零眼咕嚕乱转：“我在你书房看过一本书，这一招叫——”
    我挑挑眉毛。
    终於我俩还是异口同声的说出来了：“三仙献鼎！”
    “乖，真聪明！”
    我奖励宝贝老婆一个飞吻。
    东零有些担心我：“你这才安稳几天，就又要走钢丝绳了。”
    “风浪越大，鱼越贵。本来我就是空手而来，大不了拂袖离去。”
    “叮，手机收到微信消息。”
    孙筱薇：“hgp人机互动ai人工智慧完成开发。”
    “跟进后续投资计划，另外做一份ai交互情趣用品全產业链计划给我。”
    信息发完。
    东零：“你又在搞邪门歪道！”
    “嘿嘿。”
    我搂著东零的腰：“宝贝老婆，你是不知到全球的情趣用品市场有多大，现在有了ai，你想像全世界的宅男都用我的ai交互情趣用品，从生產、研发、销售、售后一条龙，这是一个全新的市场，未来一段时间將由我垄断的行业。”
    东零没好气：“情趣ai交互的技术封锁有多难打破？”
    我：“垄断一天是一天，垄断一年是一年，等全球开始內卷时，我就把这个公司卖了！扭头大赚一笔！”
    “不做上市啦？”
    我尷尬的笑笑，ai情趣交互的技术核心並不难攻克，上市没有竞爭力，吃力不討好。
    “走啦，吃饱喝足，看电影去。元旦节呢，做点情侣该做的事儿。”
    元旦节最后一天。
    我们穿了情侣装。
    去游戏城打了游戏。
    吃了糖葫芦。
    尝了胡同的小吃。
    我和东零手拉手，漫步在人大校园中。
    不忘初心。
    最终缓慢而坚定的走进了图书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