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进门直接去收银台。
收银是个小姑娘。
猴子:“哪个是监控主机?”
小姑娘被问的有点懵,但还是给猴子指了出来。
猴子二话不说,把主机上所有线都拔了下来。
十几个人在刚子的带领下找到赵强四人,此刻四人正戴著耳机聚精会神的打著游戏。
刚子:“上!”
十几个打四个,连拖带拽带打。
五分钟后,四个学生嗷嗷叫的哭著蹲在小麦面前。
小麦走到赵强面前:“叫什么名字?”
“赵强。”
“认识他吗?”
陈清华模样虽然悽惨,但是赵强还是一口叫出:“华少!”
小麦啪的一巴掌,扇的赵强一屁股坐在地上:“全名!”
“陈清华。”
“说事儿。”
赵强不想再挨打,就把陈清华指使他们向刘春秋借钱,放学拦路,几人准备强上刘春秋的事儿全抖搂了出来。
小麦转头盯著陈清华:“他说的有没有错?”
陈清华低著头,不吭声。
他哪里还不清楚,这是刘春秋叫人了,是刘春秋背后包养她的那个人出手了。
陈清华心里狂骂刘春秋婊子,拳头紧握著,硬是不吭声。
小麦看了看时间,警车差不多快到了。
就一把抓住陈清华的衣领:“赵强他们讲的有没有错?”
陈清华被嚇得连连点头。
小麦:“用嘴,说!”
陈清华:“没,没错!”
很快,警车到了。
社会青年带著彪子也到了。
警察:“你们谁报的警?”
小麦:“我。”
小麦掏出一支烟点上,然后顺势从兜里掏出两盒中华,两警察一人一盒。
彪子:“警官,我也要报警,他们寻衅滋事,恶意殴打学生!”
警察瞪了彪子一眼:“一个一个来,都跟我去警局,做笔录。”
彪子:“领导,你是哪个大队的,我跟你们张所是朋友,能不能等我下,我给他打个电话。”
警察:“有什么事儿去局里说。”
说完,又放了一句软话:“我们是三大队的。”
彪子一喜:“谢谢。”
警察扭头对著小麦说道:“你们几个人?”
小麦呲著牙,指著刘春秋:“她,受害人。我们5个,见义勇为。”
警察扫视著其他人。
这些个小伙一个个拍著胸脯:“我们是来上网的,刚刚出来看热闹的。”
赵强几人被打怕了,也不敢吭声。
陈清华更是一声不吭。
两个警察都知道这些社会青年什么个路子,但是今天的案件是特殊案件,所以並没有那么较真。
警察:“你们五个跟著警车,一起做笔录。”
彪子:“华少,我已经通知你家里了,他们应该很快就到。”
陈清华听到彪子的话,这才抬了头。
只是这张脸实在惨了点,鼻子和眼泪混在一起,嘴角还流著血。
陈清华:“找我小叔。”
彪子:“唉,我这就打电话。”
警局。
做完笔录,已经凌晨了。
由於都是未成年。
陈清华那边也找了人,所以,5个人很快就出来了。
隨后跟著出来的是小麦他们五个和刘春秋。
我的车子就停在派出所门口,我示意刘春秋上车。
小麦:“天哥!”
“天哥。”
我:“都辛苦了,一会儿小麦带著大家都去喝羊肉汤。”
小麦將录音器不动声色的交给我,这玩意太像耳机盒子了,一般人还真不容易知道是什么玩意儿。
这时,一辆奔驰停在了我的车旁边。
落下玻璃,居然是陈航天。
“天一?”
“陈总,这么巧?”
陈航天的车上还坐著一个女孩,刘春秋歪著头看了一眼,表情有些怪异。
我:“你们认识?”
刘春秋点点头:“我同学。”
陈航天看了眼自己的侄子,確实惨了点,但是又不好说什么。
一旁的陈清华指了指小麦:“小叔,就是他打的我,他故意的。”
陈航天:“你闭嘴!”
然后扭过头:“去庄园喝点茶?”
我点点头:“好啊。”
然后我当著陈航天的面跟刘春秋说话:“知道自己错了没?”
春秋:“知道了老板。”
我:“我养著你,以后记得遇到任何问题都要跟我说。”
刘春秋点头,终於忍不住趴在我怀里哭了起来。
必须得让这丫头吃到教训。不然不会成长。
陈航天哪还不清楚状况,直接让彪子等人散了。
我也让小麦他们离开。
开著车,带著刘春秋直接去陈航天的庄园。
现在是凌晨。
谁能想庄园里竟然是灯火通明?
刘春秋的那个同学直接进入隔壁楼酒池肉林。
里面不时传来嬉笑声,勾得我心神一动一动的,刘春秋紧张的拉著我的手。
陈航天:“先去喝茶?”
我:“听陈总的。”
小琴泡茶。
茶桌前,气氛有些沉静,陈航天我俩也有段日子没见了上次联繫还是航天建筑停工。
看我不提。
陈航天还是忍不住:“天一,汽改水项目快结束了吧?”
他这次回来就是准备收割的。
我:“差不多吧。”
陈航天:“十分抱歉啊,让你垫那么多钱,我在外边那个项目出了点问题。”
我:“也没几个钱。”
陈航天:“喝茶。”
春秋不怎么喝茶,第一口下去就差点烫著嘴。
陈航天神色瞭然地看著我:“天一,你这是金屋藏娇啊,这位小姑娘气质的確出眾。”
长得好看夸漂亮。
长的一般夸气质。
长得难看夸性格。
阅女无数的陈航天,自然看不上刘春秋。
我:“你直接说她长得一般不就行了。”
陈航天有些尷尬。
刘春秋脸皮薄,两句话就听得有些脸红。
我哈哈一笑:“我这人有些怪癖,越丑得越有感觉。”
陈航天:“怪不得上次你能拒绝小琴。”
小琴倒茶,面不改色。
尼吗的,戏精!
我不是干部,你居然也这么腐蚀我,还好我能忍住。
我拍了拍春秋的手背:“去找你同学吧。”
刘春秋:“嗯。”
等刘春秋离开,陈航天这才露出本色。
陈航天:“天一也是知己如云啊。”
我:“谈不上知己,看她可怜,养著而已。”
陈航天:“今天至於动这么大肝火?”
我:“有人动我的东西,气上头了,我也没想到是自家人。”
举起茶杯,以茶代酒。
陈航天:“对了,我听圆圆说hy投资公司你送人了?”
我:“是啊,朋友困难,就帮他东山再起。”
陈航天:“好魄力。那汽改水项目现在谁管理呢?”
我抿一口茶:“既然送张总了,自然他管理。”
陈航天:“再有不到一周,就该结束了吧?”
我:“是啊,前边干,后边验收。今年又著急通暖,估计最多1周就投入使用。”
陈航天点点头。
我:“陈总,该结帐了吧,原来商议的2000万,现在4500万的垫资,hy那边就投入了4000万。”
陈航天:“怎么,天一最近缺钱了?”
我抖抖肩膀:“隨便问问。”
陈航天:“吴院就在隔壁,走吧,一起去问问。”
酒池肉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