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是先看看养老院有多少潜力可挖吧。”
张阳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说道。
他也没想到自己不过是提了一句怎么能让养老院多赚点钱,结果人家直接反手就给他画了一个上市圈钱的大饼。
这跨越的幅度未免也太大了一点,大到他都不知道自己该先迈左脚还是右脚。
“现在养老院里还要多少空床位?外面其他民办养老院的收费標准大概是怎么样?”
镇定了下心神,张阳转头看向李晓芸问道。
“剩下的空床位不是很多。”
李晓芸鬆开挽著陈老太的手,坐正身体道:“院里提供给老人住宿的地方是在二楼和三楼。”
“两层楼总共有16间房间,目前还剩6间空房……”
她详细的和张阳介绍了一遍养老院里的现状。
15位老人,基本都是单身入住。
算上另外几位不介意合住的老人,现在是一共租出去了5个单间,5个双人间。
剩下的6间房间要稍微差一点,朝南的双人大间就剩一间了,另外5间都是靠北的单间。
这么算下来就是7张床位,但这是安排老人们住得比较宽裕的情况。
如果硬要挤一挤的话,大双人间变三人间、单人间变双人间也不是不行。
不过这样的话养老院里住户们的满意度会不会跌,就不知道了。
至於收费標准……
“现在院里的老人都是按公办標准收的费,和外面那些民办养老院差距还是挺大的。”
李晓芸皱著眉头想了想:“光是房费的话,差不多就能有一倍左右吧,我们这里双人间是500一个月,单人间也只要800。”
“但是听说外面现在有什么养老公寓,哪怕是双人间,单人的房费也要1000多一个月。”
“还有餐费和护理费,我们这里因为有政府补贴,所以价格也比较低。”
“餐费一个月150,护理费的话分三档,普通老人100一个月,失能老人的话一个月是250。”
“这么低?”张阳听她说完不由眨了眨眼睛。
这价格比他想像中无疑是要低了太多。
房费先不说,餐费150一个月,那就是一天才5块钱?
一顿饭算下来连两块钱都不到?
他想到之前那顿早饭,顿时有点怀疑人生。
这么低的餐费是不是有点对不起国宴大厨的排面?
而且一个人150块钱,15个人加起来也不过才4500。
这点钱光是付人家大厨的工资都不够吧?
还有护理费才一百块一个月,哪怕是失能老人也只有两百五一个月。
这么算下来的话,院里这15位老人差不多也才能收到个2000块钱左右?
“那政府补贴有多少?”
张阳紧跟著又问了一句。
他怎么想怎么感觉不对,就算养老院不在这两块上赚钱,但总不能往里贴钱吧?
“餐费按每人每天十五元的標准补贴十元,护理费的话每个月总共补贴两千。”
听完李晓芸的话,张阳更迷糊了。
餐费补贴完那就是每月总共一万三,护理费也不过就是4000块上下……
“我记得咱们院里一共有四位护工吧?那你们的工资是多少?还有许师傅您负责食堂的话,大概每月有多少收入?”
张阳一脸疑惑的看向眾人问道。
“呵呵,我就是閒著没事义务帮下忙,就我那几个徒弟徒孙轮流来帮我,每个月要给他们点辛苦费,一个月两千块吧。”
一直坐在那默不作声的许老太笑了笑,不太在意的说道。
“护工的话我这边工资会高点,每月一千,其他四位都是每月八百……”
听完这些话,张阳沉默了。
他想过两个时代的物价会有差距,但没想到竟然会这么大。
之前听说养老院每月有盈利他还挺开心的,还想过要给自己开个大几千块钱的工资。
但现在这么一听,他哪还敢这么想?
人家一个小姑娘三班倒护理老人,一个月才拿一千二,甚至其他护工只有九百。
国宴大厨负责食堂还是义务帮忙,估计那位兼职財务的老人情况应该也差不多。
否则光是给他们两个发工资,估计这养老院就得月月亏损。
这种情况下,他要是敢给自己开几千块工资,估计这些员工和住户们的满意度都得直落谷底。
而且更麻烦的是现在养老院面临的困境。
每个月利润不过几千元,但半年多后要一下支出二十万。
要是筹不到这笔钱,那房子受损一下就得损失几千万,甚至最后可能连这栋花园洋房都保不住,还得倒欠一个亿……
光想想都让人有些绝望。
不过越是这样,反倒越是激起了张阳的斗志。
才十几岁就孤身一人没有父母照顾,他被逼著早早就学会了独立自主。
和前几年那些日子相比,眼下这又算得了什么?
之前就算他在那些好心人和zf的帮助下考进大学,但哪怕他再怎么努力学习,但前路看著仍旧是一片渺茫。
將来会不会毕业就失业都不知道。
现在至少还有这一套价值几个亿的洋房摆在他面前,只要他能想办法渡过眼前的难关,那十年之后房子就是属於他的。
有什么理由不拼一吧?
“养老院还是得想办法赚钱。”
张阳皱著眉头说了一句。
现在养老院能盈利已经是谢天谢地,想再抠……节流是不可能再节流了,否则院里的那些职工老人肯定得造反。
那就只能是想办法开源多赚钱才行。
“我倒是有两个……”
他刚想开口说出自己早上想了很久的办法,结果没想到话刚出口就被人打断了。
“要赚钱?那简单啊……”
就见一旁的陈老太笑吟吟的来了一句。
“额……”
看著老太太眯著眼睛笑得开心,张阳瞬间卡壳,这笑容他可太熟悉了,简直就跟昨晚上一模一样。
这老太太,肯定没安什么好心!
“羊毛出在羊身上,涨价不就好了!”
陈老太这一句话说完,別说张阳了,就连许大厨和周老先生也是一脸错愕的朝她看了过去。
自己主动要求涨价?
这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