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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砸柜檯立威,老子的人天王老子也別想
    随军公公太凶猛:这岛我罩了 作者:佚名
    第17章 砸柜檯立威,老子的人天王老子也別想碰!
    这一嗓子,带著千军万马的杀气,震得供销社房樑上的灰尘簌簌往下落。
    眾人只觉得眼前一花。
    一道黑影如暴怒的黑熊,卷著腥风冲了进来。
    没有废话。
    没有停顿。
    刘红梅那只挥在半空的手,还没落下。
    就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牢牢扣住。
    咔嚓!
    骨骼错位的声音,清脆,刺耳。
    “啊——!!!”
    刘红梅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登时矮了半截,疼得鼻涕眼泪一起喷了出来。
    陈大炮站在那里。
    一身跨栏背心被汗水浸透,露出古铜色的肌肉和狰狞的伤疤。
    手里还捏著那个修车用的如意大扳手。
    那双眼睛充血赤红,像是要吃人。
    他紧紧捏著刘红梅的手腕,稍微一用力,刘红梅就觉得手骨要碎成粉末。
    “疼!疼!大爷饶命!饶命啊!”刘红梅跪在地上,刚才那股囂张劲儿荡然无存。
    陈大炮看都没看她一眼。
    他转过头,看著靠在酱油缸边、脸色惨白的林秀莲。
    “伤著哪了?”
    声音低沉,却压抑著即將爆发的火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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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秀莲看见公公,眼泪夺眶而出:
    “爸……我没……她推我……还骂人……”
    “骂什么?”
    “骂……骂您……说咱家……说孩子……”林秀莲哽咽得说不出话。
    陈大炮懂了。
    他回过头,盯著跪在地上的刘红梅。
    那眼神,不是看人,是看死人。
    “我有没有警告过你?”
    陈大炮的声音很轻,轻得让人毛骨悚然。
    “我说过,再敢嚼舌根,我就把你的牙敲碎。”
    “看来,你把老子的话当耳旁风了。”
    说完。
    他猛地一甩手。
    刘红梅那肥胖的身子像个破麻袋似的,被他直接甩了出去。
    砰!
    刘红梅重重砸在柜檯上。
    哗啦——!!!
    那个在这年代被视为“铁饭碗”象徵的厚重玻璃柜檯。
    在巨大的衝击力下,应声炸裂。
    玻璃渣子飞溅。
    槽子糕、红糖、大白兔奶糖,撒了一地。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嚇傻了。
    连那个织毛衣的售货员都嚇得钻到了桌子底下。
    这也太狠了!
    竟然把供销社给砸了?
    这可是毁坏公物啊!
    陈大炮根本不在乎。
    他大步走过去,脚底踩著碎玻璃,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他弯下腰,捡起地上那块还没脏的红糖,吹了吹上面的灰。
    然后走到林秀莲面前,轻轻塞进她手里。
    动作却温柔得像在擦拭一件珍宝。
    “拿著。回家泡水喝。”
    安顿好儿媳妇。
    他转身,从兜里掏出一叠大团结。
    那是他全部的家当。
    他数都没数,直接把那一叠钱,“啪”的一声拍在那个碎成渣的柜檯上。
    “钱,赔你。”
    然后。
    他一只脚踩在柜檯的残骸上,手指著瘫在地上、嚇得失禁的刘红梅。
    声音如洪钟大吕,传遍了整个供销社。
    “刘红梅,你给老子听清楚了。”
    “还有你们这帮喜欢看热闹的。”
    他的目光如刀子般扫过周围的人群。
    “林秀莲,是我陈大炮的儿媳妇。”
    “她娇气,那是老子惯的!她吃好的,那是老子挣的!”
    “谁要是看不惯,冲我来!”
    “老子不打女人,那是老子有底线。”
    “但你。”陈大炮指著刘红梅的鼻子。
    “回去告诉你家老张。”
    “今晚七点,我在连队训练场等他。”
    “不管是格斗、拼刺刀,还是五公里越野。”
    “让他选。”
    “管不好自己的娘们,老子替部队教他怎么做个爷们!”
    说完。
    他收回脚。
    弯下腰,也不管林秀莲同不同意,一只手穿过她的腿弯,一只手扶著她的后背。
    像抱小孩一样,直接把林秀莲稳稳噹噹地抱了起来。
    “走,回家。”
    “爸……我自己能走……”林秀莲的脸涨得通红,把头埋在陈大炮的胸口。
    “闭嘴。动了胎气老子找谁赔?”
    陈大炮抱著儿媳妇,昂首挺胸,踩著满地的玻璃渣,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身后。
    是一片狼藉的供销社。
    还有一地碎了一地的下巴。
    ……
    回到家。
    陈大炮把林秀莲放在那张他亲手打的躺椅上。
    “建军!死哪去了!滚出来!”
    陈建军正躲在厕所看小说,听见这一声吼,提著裤子就跑了出来。
    “咋了爸?出啥事了?”
    “去!把你那个急救包拿来!还有红花油!”
    陈大炮蹲在林秀莲面前,那双刚才还捏碎人手腕的大手,此刻正小心翼翼地掀起林秀莲后腰的衣服。
    白皙的皮肤上,一大块青紫色的淤青,触目惊心。
    陈大炮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那是心疼,更是愤怒。
    “疼不?”他问,声音有点哑。
    “不……不疼了。”林秀莲摇摇头,看著公公那满是汗水的脸,还有手背上因为刚才用力过猛而暴起的青筋。
    “爸,刚才……那些玻璃……”
    “碎了就碎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陈大炮接过陈建军递来的红花油,倒在掌心,搓热。
    “忍著点,得揉开,不然明天肿得更高。”
    那滚烫的大手贴上后腰。
    林秀莲轻哼了一声。
    “爸……您刚才说要找老张……”陈建军一边看著伤,一边小心翼翼地问。
    “这会不会闹大了?老张可是副营长……”
    “副营长怎么了?”
    陈大炮一边揉著伤,一边冷笑。
    “就算是师长,他老婆欺负我儿媳妇,我也照样削他!”
    “这也就是在部队,要是在老家……”
    陈大炮眼里闪过戾气。
    “老子那把杀猪刀早就见血了。”
    陈建军打了个寒颤。
    他清楚,老爹从不开这种玩笑。
    晚饭时分。
    整个家属院的气氛压抑得可怕。
    刘红梅是被老张背回去的,手腕打著石膏,哼哼唧唧不敢大声哭。
    而老张,那个平日里威风八面的副营长,此刻正坐在自家门口抽菸,一根接一根。
    地上一堆烟屁股。
    他愁啊。
    刚才团长亲自给他打了电话,把他臭骂了一顿。
    说他家属破坏军民团结,搞封建迷信,还要他在全团大会上做检討。
    但这都不是最要命的。
    最要命的是……
    他看著不远处,陈家院子里透出的灯光。
    那个曾在全军大比武里拿过名次、甚至在自卫反击战里立过二等功的“活阎王”陈大炮,正在等他。
    这要是去了,是被打断腿呢?还是被打掉牙呢?
    老张摸了摸自己那几颗好不容易补上的牙,觉得腮帮子一阵发酸。
    而此时的陈家。
    陈大炮正端著一碗刚熬好的红糖荷包蛋,轻轻放在林秀莲面前。
    “吃了。压压惊。”
    他坐在对面,从兜里掏出一张纸,上面画著几个歪歪扭扭的图。
    “建军,这是我下午琢磨的。”
    “咱这院子还是不够安全。”
    “明天去买几袋水泥。”
    “我要在门口,砌个防撞墩。”
    “顺便……”
    陈大炮抬头,看了一眼隔壁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把那篱笆墙,再加高一米。”
    “老子要让这帮碎嘴子,连我家烟囱冒什么烟都看不见!”
    林秀莲喝著甜丝丝的红糖水,看著正在规划“防御工事”的公公。
    这一刻。
    她忽然觉得,那一身汗味和菸草味,是这世上最好闻的味道。
    这哪里是公公。
    这就是一座山。
    一座为她遮风挡雨,谁也跨不过去的山。
    只是……
    林秀莲有些担心地看了一眼窗外。
    “爸,那个老张……真的会来吗?”
    陈大炮头也不抬,手里正把玩著那把在磨刀石上蹭得鋥亮的杀猪刀。
    “他不来?”
    “呵。”
    “他不来,我就带著老黑,去他们家门口拉二胡。”
    “拉什么曲?”陈建军傻乎乎地问。
    陈大炮吹了吹刀刃上的铁屑,眼神幽幽:
    “《二泉映月》。”
    “送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