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夺命微笑（二合一）
    为了防止哭泣天使无休止地增殖，杰西对天使存在的时间进行了限制。
    【我只保护孩子，等你们成年，就要自己对自己负责了。】
    【不管你们以后走上怎样的道路，记住一点，你们是现实世界的建设者，我只是你们精神世界的保护者。】
    【就算没有我，你们也能找到自己的守护神。它可能是你的家人朋友，可能是你养过的宠物，也可能是你崇拜的超级英雄。】
    【就像哈利波特里的守护神，黑暗物质里的守护精灵，守护神的外形並不重要，它们的力量来自你们的决心和勇气。】
    【如果看不到守护神，那也没什么，因为你就是你和你家人的守护神。】
    洗脑完孩子，把守护天使的职责分出去后，杰西又在多神信仰中加入了【玫瑰】。
    看似柔弱的玫瑰蕴含著原初生命的力量，它对所有需要帮助的生命一视同仁，只要你向它献上忠诚。
    至於玫瑰是否存在，只有听到玫瑰之歌並从中汲取到希望和勇气的人知道了。
    解决掉大部分黑暗怪物后，杰西又去《重型卡车》世界溜了一圈，想用哭泣天使的能力吸走那些杀人汽车的“生命力”。
    哭泣天使以时间能量为食不代表它们不能吸收其他能量。
    只是哭泣天使欺软怕硬，更喜欢挑软柿子捏。
    杰西可不惯著它们，不想死就去吸其他怪物，不然就等著全员转化为石像鬼吧。
    哭泣天使：其实我们愿意做石像鬼的。
    白天做石头，晚上像人类一样吃吃喝喝，不比天天尾隨猎物，有一顿没一顿的强。
    不过杰西对哭泣天使的报復还没结束，不给它们弃暗投明的机会，有火坑就让它们先跳进去。
    牺牲了一大堆哭泣天使路障，杰西总算榨乾了杀人卡车、杀人巴士等交通工具的能量，搓了个“火种源”给克里斯汀做礼物。
    罗克堡人一觉醒来，发现杰西的天使雕像旁边多了一辆红色敞篷跑车，车头掛著一个小天使，手里还抓了张字条：送给妈妈的车。
    克里斯汀入驻罗克堡不久，其他车子也开始慢慢觉醒。
    虽然不会变形成机器人，但面对迷雾中出现的血肉怪物，拥有钢铁之躯的它们会是人类最好的伙伴。
    “我有一个问题，既然我们的车子会自己跑，那我们还要考驾照吗？”
    治安官乔治：“难道你们的车子撞了人，你们会让车子去坐牢吗？”
    杰西不知道毫无工业基础的罗克堡为了推广智能汽车和周边小镇展开合作，意外发现他们也有天使信仰。
    现在，除了天使檯灯，小天使夜灯，罗克堡又开始在冰箱和其他家电上贴小天使了。
    卡莉家新买的冰箱就是小天使牌。
    在杰西的影响下，不同世界的碎片正像拼图一样聚合在一起。
    但除了罗克堡人还保留著原来的记忆，被杰西拯救过的小镇都不知道自己曾经毁灭过。
    罗克堡人终於意识到杰西变成的天使雕像意味著什么。
    罗克堡没有城堡，但他们有一个坚如磐石的守护天使。
    所以他们一定要保护好罗克堡，绝不让杰西落到无家可归的地步。
    罗克堡人不想让杰西失望，卡莉一家也是。
    解决完柜魔和恶鬼黛安娜引发的超自然事件后，威尔医生又带回来一个难题。
    这次的倒霉蛋是他的同行，幼年被心理医生帮助过，长大后也选择做心理医生帮助別人的罗丝。
    不过这个罗丝没有铁达尼號的罗丝好命。
    现男友拋弃了她，姐姐不理解她，早年帮助过她的心理医生也觉得她精神状態不稳定，可能会对其他人造成伤害。
    最糟糕的是，让罗丝回家休息一周调整状態的上司发现罗丝车上放了一把刀，不知道她提前结束假期，带刀上班想做什么。
    出於安全考虑，他通知了其他心理医生，如果罗丝向谁寻求帮助，一定要注意自身安全，评估完罗丝的精神状態后马上通知他。
    换成以前的威尔，大概率会觉得罗丝是被在她面前自杀的病人激发了幼年目击母亲自杀一事留下的心理创伤。
    心理医生都知道，有些创伤无法痊癒，只能控制。
    罗丝一周工作80小时，就是用高强度的工作麻痹自己，不让自己有时间坠入童年的黑暗回忆。
    但这种做法只会让被强行压下的感情爆发起来更猛烈。
    威尔没见过罗丝，不能仅凭別人的只言片语就对一个陌生人下判断。
    可他和罗丝的前男友乔尔有过合作，对方是警察，和罗丝关係渐入佳境时忽然被分手，还找威尔吐槽过。
    威尔给出的分析是他前女友害怕两人的关係更进一步，因为她还没准备好让乔尔认识更真实的自己。
    乔尔没有对前女友死缠烂打，只是最近办案时偶遇罗丝，好巧不巧，死者就是罗丝的病人。
    和罗丝的现男友发现罗丝有病赶紧跟她分手不同，乔尔对罗丝还有感情。
    他是唯一认真听罗丝说话並考虑超自然力量存在可能性的人。
    但他不能放任罗丝病情恶化，所以偷偷諮询威尔能否用药物控制病人產生的幻觉。
    威尔的职业操守要求他对乔尔的諮询保密，但他的良心不能不考虑罗丝的危险性，万一她幻觉发作伤害別人怎么办？
    对於父亲的纠结，卡莉只说了一句话：“如果陷入幻觉的是妈妈，你会怎么做？”
    威尔不再犹豫，让乔尔带罗丝到他家接受心理评估，有病治病，有怪物打怪物。
    虽然威尔和卡莉都过了被天使守护的年龄，但小女儿苏伊尔还在保护期，而且她给杰西准备了那么多吃的，杰西总不好意思光吃不干活吧。
    杰西：谁吃的多，谁干活。
    艾里奥斯伸出黑色的触手，把躲在罗丝体內的怪物拖出来吃掉。
    苏伊尔：艾里奥斯太厉害了。
    卡莉：还好没把人类宿主一起吃了。
    威尔：旧的心理创伤没了，但不会给人留下新的心理创伤吗？
    乔尔：这是什么新型治疗方法吗？黑色触手给人的感觉太真实了。
    亲眼看到怪物被黑色触手吞噬的罗丝抱住触手大哭起来。
    杰西：谁弄哭的，谁哄。
    艾里奥斯不知所措，它根本没有伤害对方，对方为什么要抱著它哭？
    罗丝知道黑色触手是怪物的一部分，但对方的存在恰恰证明她看到的笑面人不是幻觉，而是另一种可怕的怪物。
    所以她没病，她只是被怪物缠上了。
    想到自己这些天遭受的委屈，罗丝抱著触手大哭一场。
    ——
    想到自己劫后余生，眼泪还没擦乾的罗丝又抱著触手大哭一场。
    艾里奥斯不断从杰西的冰箱里拿零食出来，试图交换自己触手的自由，但小小的人类就是不肯放开触手，还往触手上撒盐水。
    这可把艾里奥斯委屈坏了。
    它分出一只小触手向杰西寻求安慰。
    杰西无视。
    被人抱著哭一会怎么了，他变成天使雕像的时候不知道被多少人当成懺悔神父，什么话都说给他听。
    还好他和名为寂静的神秘种族进行了合作，寂静负责消除天使雕像听到的话，再用那些秘密饲养冥界审判官。
    等那些人下地狱，就会面临血书的审判。
    血书是鬼魂在活人身上写的书，和《猛鬼追魂》、《夜行骇客》、《午夜食人列车》同属於克里夫·巴克创造的血肉恐怖世界。
    电影血书是通灵学生被教授骗去成为鬼魂创作的载体，杰西想改成人死后变成的鬼魂把犯下的罪孽刻在过去的自己身上。
    黑暗塔的循环机制可以起到思维炼狱的作用，不赎清自己的罪孽就別想跳出循环。
    杰西琢磨了一会怎么把地狱修道士和血书的设定引入这个世界。
    发泄完感情的罗丝终於放开黑色触手，开始讲述自己被怪物缠上的经歷。
    首先，只有被诅咒的人才能看到怪物。罗丝中招后才知道自杀的病人有绝望。
    除了自己，谁也看不到怪物，谁也无法理解自己，更別说帮助自己。
    被怪物缠上的人会不断看到在他眼前自杀的人，或露出诡异笑容的人。
    笑面人可能是路人，也可能是亲友或同事，但在他们露出诡异的笑容前，你根本分不清他们是不是本人。
    让人出现幻觉最终崩溃自杀还不是怪物最噁心的地方。
    为了传播诅咒，怪物会控制受害者在新的受害者面前自杀，死法非常惨烈，让人看了就会做噩梦。
    那样一来，別说本来就有心理创伤的人，正常人也会因为目击惨案產生心理创伤。
    被乔尔带来就医前，罗丝和乔尔已经查到很多类似案件。
    在罗丝面前自杀的病人萝拉是一名学生，不久前萝拉的教授在萝拉面前自杀。
    老教授自杀前在家里画了很多笑面人的画，他也自击了陌生人的自杀。
    不出意料，在老教授面前自杀的人也目击了陌生人的自杀。
    一个两个可能是巧合，那么多相似案件绝不可能是巧合。
    罗丝总结出的诅咒传递模式是：目击別人自杀，被怪物缠上，一周內陷入精神崩溃，被怪物夺取身体，在下一个受害者面前自杀。
    因为案件並不连续，罗丝无法判断怪物是否只有一个。
    乔尔说有人逃过了诅咒，但他只是转移了自己身上的诅咒，並没有打断诅咒的传播。
    “不介意我问下那个人是怎么转移诅咒的吧？”杰西插嘴。
    以心理医生身份和当事人聊过的罗丝说：“他杀了人，在另一个目击者面前杀了人，所以换那个目击者被怪物缠上了。
    接下来的话罗丝不说他们也能猜到。
    罗丝带刀上班，就是想用同样的方法自救。
    但她最终放弃杀人转移诅咒，还想一个人躲在老屋等死，多亏乔尔及时出现带走了她。
    不然，就要换乔尔目击罗丝自杀，成为下一个受害者了。
    可乔尔怎么找到罗丝的呢？
    “我小时候发生了一些事，偶尔会见到鬼。”
    杰西：想起来了，你就是《太平间闹鬼事件》的男主角。
    总之，好心鬼魂的帮助让有著通灵体质的乔尔在警察这条路上少走了很多弯路。
    他会那么快找到罗丝，也是因为罗丝的妈妈帮他指路。
    “你从来没说你可以看到我妈妈。”
    “我不想被你当成疯子。”
    其他人：一个疯子，一个心理医生，你们两个真是天生一对。
    在威尔医生的帮助下，罗丝很快得到了精神正常的评估结果，但她没有重返职场，而是换了份工作。
    她和乔尔合开了一家侦探事务所，一个负责查案，一个分析目標心理，但他们真正的目的是调查超自然事件。
    像罗丝这样遇到怪物还有人选择相信她並全力保护她的幸运儿毕竟是少数。
    很多人可能到死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为了维持自己的社会形象，他们会拼命假装一切安好，並將幻觉归咎於嗑药、酗酒、压力太大，直到自己被最后一根稻草压垮。
    罗丝相信诅咒不会那么轻易结束，因为监狱里的倖存者参考的是几年前发生在巴西的例子，说明自杀诅咒不是最近才出现的。
    巧的是，罗丝看到柜魔的画像后觉得很像她看到的怪物，不过柜魔有皮肤，而微笑怪物更像剥了皮的人。
    两个怪物的爬行姿態都很像蜘蛛，杰西猜测它们都属於蜘蛛怪物家族。
    问题在於，微笑怪物选择一对一的方式传播诅咒是因为它只能做到这种程度，还是故意让人放鬆警惕？
    它的智商不会高到搞网络直播吧？
    想想自己以前看过的恐怖片：
    网红直播驱魔却招来恶魔导致全球观眾被恶魔附身的《净化之时》；
    玩游戏召唤出恶魔，为了活命拖全世界的人下水的《真心话大冒险》；
    直接打破第四面墙诅咒观眾的《咒》：
    诅咒转移类电影的始祖《午夜凶铃》、升级版《白井》等等。
    人那么多，总会有人以自救或救孩子为由伤害別人。却没想过，诅咒绕地球一圈，最后还是会绕回来。
    转移诅咒只能推迟死亡的到来，不代表诅咒逃脱者不会再次被诅咒。
    尤其是依靠活人传播的诅咒，也许只有最后一个活人死掉才会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