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毅弹了弹手指,顿时,那枚大一些的葫芦被打开,一股浓郁的米香瀰漫在书房之內。
江凌只觉体內某种东西蠢蠢欲动,力气微不可察的增长了一丝。
他神情一动。
江毅开口说道,“这是以五千斤白阳灵米加上许多辅助的药材,经过种种复杂手段取其精华去其糟粕炼製的白阳丹,人级上品丹药。”
“每一枚可以换到一百枚人元丹那样的人级中品丹药!”
“而这里,是一百枚白阳丹!足够你服用两年!”
见江凌神情震动,江毅满意点头。
当年的他就是这种表情!
可他却並不知道,江凌神情变化的原因並不是因为这一百枚白阳丹。
“体內的美食细胞在渴望。”
江凌陷入沉思,是因为白阳丹以白阳米炼製,算是一种美食,还是......他体內被纯白空间改造后的美食细胞,渴求的是能量结合物?
江毅欣赏片刻江凌的神情后,挥手打开了另一枚葫芦。
一股与白阳丹截然不同的香味飘散而出,完全盖过了书房中的米香。
“这里面是三枚太一门独有的丹药,天底下最好的人级绝品丹药!”
“元婴丹!”
江毅的声音充满了自豪。
虽然他仅仅只是太一门的內门弟子,还要加上个“曾经”的限定词。
但只要一想到太一门,他的腰杆都不由得直了几分。
“这样的丹药,仅仅只需一枚,便能换到一百枚白阳丹,一万枚人元丹!”
江凌没有犹豫,立即起身拜谢,“多谢父皇赏赐!”
江毅笑了笑,“坐下吧,我知道你心中对我有些埋怨,但皇家就是如此。”
“你既然如我一般在这个年纪突破通灵境,將来必定能够加入太一门,突破神通秘境,成为內门弟子。”
“甚至成为如你曾祖那般的真传弟子也不是没有可能!”
“接下来,我不得不提点你几句,好叫你知道,什么是天下第一仙道大派,什么是太一门!”
......
“记住,若你在十八岁突破神变境,前往太一门前能够拥有八马之力,你曾祖將会有重赏!”
江毅虽然是神通秘境的高手,但修为並不高深,没能看出江凌现在虽然是通灵境,却已经有了八马之力。
而他之所以提出这种要求,除了十八岁的神变境能够免去考核外。
更多是一种期许。
通常而言,正常神变境的存在拥有五马之力,五马不能分其尸。
但这只是一些世俗王朝的神变境。
但凡能够加入门派,服食丹药的,五马都只是一个开始。
江毅赏赐下这么多的丹药,就是为了能让江凌在突破神变境后快速提升实力。
这样到了太一门也不至於是弱者,能够更快积攒功德,晋升內门弟子。
修行路上,一步快,步步快!
江凌走出书房,外界的声音又传入他的耳朵。
他神情微动,向外看去,似乎透过重重宫墙看到了一位身影。
江凌冷笑一声,向外走去。
身后一位太监手捧托盘,亦步亦趋的跟著。
宫殿外不远处,大夏王朝的太子江晏正静静站立著,远处是接江凌前来的马车。
虽然江晏表情还算沉稳,但那充满阴霾的双眼还是暴露了他的心情不是很美好。
原本在得知江凌突破通灵境,他还不当回事,但在得知江毅將江凌传召到这里之后,他顿时就慌了。
当初他突破通灵境时,可没有这种待遇!
“父皇竟然给了他赏赐!为什么当初我没有!”
江晏一眼就看到了江凌身后小太监手中的托盘。
上面两枚葫芦是那么的刺眼!
江凌径直从江晏面前走过,对其视若无物。
“十九弟,见了大哥怎么也不打个招呼。”江晏眼神阴冷,声音幽幽。
江凌转过身,拱了拱手,语气隨意,“大哥。”
当初没开掛时忍你,开了掛了还忍,那我这掛不是白开了!
说完,江凌转身就走。
江晏气笑,“你以为突破了通灵境,就能和我平起平坐了?!”
下一瞬,没有丝毫顾忌,江晏悍然出手,五指如鉤,向著江凌狠狠抓下。
“不过是个婢女生的东西,也敢......”
“砰!”
“咔嚓!”
清晰的碰撞声与碎裂声,在宫殿之前迴荡。
宫殿內,江毅看向身旁的一位青年,“祖父,他的肉身?”
“八马之力!”青年讚嘆一声,“这很好!多少年了,我江家终於出了一位天才!”
至於江凌为何会在通灵境拥有八马之力,青年並不在意。
这个世上,谁还没有点奇遇?
他当初突破天人境,成为“真人”,奇遇也並不小。
青年看向江毅,“你要好好修復与他的关係,说不定你以后更近一步的希望,就在他身上。”
“是!”江毅若有所思,接著笑道,“看来祖父你的重赏可以提前送给他了。”
青年摇摇头,“这个不急,原先准备的赏赐已经不適合他了,我需要考虑换成什么比较合適。”
江凌居高临下看著地面上口鼻溢血、昏死过去的江晏,眼里满是冷漠。
他向著地面一踏。
顿时,地面的裂缝又扩大了几分。
一股力量传道在江晏身上,他整个人顿时跃起,站在江凌的面前。
立正了。
江凌没有停留,一掌挥出,覆盖在江晏的面庞上。
“噗!”
江晏整个人原地旋转,喷出一口带著碎牙的鲜血,清醒了过来。
“啊!!!我的牙!”江晏噔噔噔连退数步,腰身弯曲,双手捂脸,声音模糊不清。
他抬起头,满是怨毒的盯著江凌,“你怎么敢!怎么敢!......”
“废物东西!给我跪下!”江凌如鬼魅般出现在江晏身前,一记鞭腿甩出。
“啊!!!”
江晏的双膝顿时破碎,整个人不受控制的跪倒在地,五体投地,发出惊天动地的惨叫。
但大殿前始终平静,没有任何一人前来。
连那位手捧托盘的小太监也早已退到了远处,不敢向这里看一眼。
江凌一脚踩在江晏的头上,面无表情的看著宫殿的方向,脚下不断用力。
最终,直到一声如西瓜破碎的声音响起,也没有什么人出来阻止他。
对於这个结果,江凌並不意外,江毅当初的兄弟姐妹可並不少,但现如今一个也没有了。
江凌低头看向脚下的红白之物。
虽然是第一次杀人,但他没有丝毫不適。
或许是杀畜生杀多了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