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诺踩住树杈,一个大跳靠近戈婭,朝捆绑她的石爪喷出一口高温魔气,將其逼退,然后抱住她脱离。
此时的戈婭受了不小的伤,疲態尽显。
“喂!你没事吧?”乔诺都数不清这一小时內说了多少次,危机接踵而至,他没有鬆懈的余地。
“没事,这石笼怕高温,我可以挡。”戈婭的蓝色瞳孔骤然变红,隱约有火焰燃烧。
当石爪再次袭来时,她的双眼喷出烈焰,让石笼十分忌惮,不敢靠近。
只能在原地发出石子摩擦的声音,很是生气。
儘管戈婭的眼中不停喷著火焰,但她额头止不住得流出热汗,显然也在苦苦支撑。
“我来拦住他,你快跑吧。”戈婭努力地挤出一句话,准备报答乔诺三番五次相救的恩情。
“別急。”
戈婭著急地说:“我撑不了多久,能跑一个是一个,如果你不好意思,就帮我继续守护焰灵村。”
“你沿著瀑布往下流,下游有一处村子,那就是我们焰灵村,你把那把匕首拿出来当信物,村里人不会为难你的。”
乔诺看著戈婭,她现在像是从温泉里泡出来的,因为使用太多焰灵术而流出了大量水分。
他瞅准和石笼对峙的时机,把匕首从夹缝中拿了出来,隨后交给了戈婭,“別这么快失望,还有机会逃生。”
戈婭眉头一皱,“怎么逃?”
“听我的就行了。”乔诺同时喷出高温魔气,和那些石爪进行著对抗,岩石怕高温,没法攻破使用火焰的戈婭和高温气体的乔诺。
但他们两人身上的力量续航都不太够,没法支撑太久,没过一会儿,乔诺就感觉有点力竭。
法克!在这个游戏世界里的限制真多。
突然戈婭嘆了口气,眼里的火势也在慢慢减弱,“你快走吧,不然我们都得死。”
乔诺没有应答,而是仔细观察著石笼,任何事物都有破绽,无一例外。
“马上就会得救了,坚持住!”
就在他们苦苦支撑,火焰裹挟著蒸汽灼烧石笼时。变成灰马的莫里斯驮著葛琪,也来到了正在施法的海斯面前。
“大哥!”莫里斯变为人形,把手上昏迷的葛琪放在了上,惊慌失措地说:“二哥被他们抹了脖子,你快救救他!”
海斯盘坐在法阵面前,睁开眼睛看了葛琪一眼,急忙俯身去查看他的伤势。
心跳尚在,脉搏尚寸,还有救。
於是他在掌心中凝聚一道灰色的流光,这流光是岩灵族的治癒术,能够弥合那葛琪脖子上的伤口。
可就在他把手贴在葛琪的脖子上时,里面突然冒出一阵高温白气,灼烧著他的手。
“啊!”他惨叫一声,条件反射地收回手掌,掌心已经是血肉模糊,痛的他颤抖不已。
“大哥!你怎么了?”
“没事。”海斯咬紧牙关,颤抖著声音,“把水给我。”
“哦。”莫里斯赶紧从口袋里把水浇在海斯红肿的手上,降低了一点他手掌的温度,然而这只是暂时缓解,不可能完全治癒。
“大哥,你怎么样了?”
“没事,小伤而已。”海斯说完,把岩灵力匯聚到另一只手上,再次摸向葛琪的伤口。
“大哥!小心,別被烫了!”
“別担心。”海斯简单安慰了一下莫里斯,聚精会神地把岩灵力注入到了葛琪的伤口体內,脖子上的伤口瞬间癒合,连伤疤都没有留下。
莫里斯喜极而泣,“太好了!二哥活了,嘿嘿。”
海斯把手指贴向葛琪的脖子,仔细感受了下他的脉搏,“嗯,他没事了。”
这时莫里斯问海斯:“大哥,二哥这脖子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还有高温白气喷出来?”
海斯沉吟片刻,回忆起马赛的过程,“一定是那个陌生的男人搞的鬼,该死,著了他的道。”
莫里斯听完又惊又怒,“那我找他们去!他们被你的石笼困住,一定还在原地。我要把他们砸成肉泥,给两位哥哥报仇!”
说完他就再次泛起灰色的星光,准备化身大马,再次追上去。
海斯苦笑著摇摇头,“没用,他们已经跑远了。”
“不可能!大哥的石笼术天下第一,就那两个瘪三,不能跑得了!”
海斯没有答话,而是用手指向了地上的岩灵魔法阵。莫里斯走过去一瞧,法阵竟然四分五裂,没有半点岩灵术的感应。
“大哥,这是?”
海斯解释道:“我的手被他们设计烫伤,没法维持石笼术。他们一定钻了空子溜走。”
接著他看向远方的树杈,皱眉道:“真是好手段,他故意把你们放回来,就是为了让葛琪的脖子击伤我,逼我接触石笼术。”
海斯作为岩灵村的村长之子,极为擅长使用岩灵术,一般来讲,他可以同时使用石笼术和治癒术,但是身体一旦受伤就没法两线施法。
“葛琪是怎么受伤的?”
“唉!”莫里斯愤愤不平地说:“首先他们兵分两路,我和二哥肯定把注意力放在了戈婭那娘们身上。因为她只走树林,速度又快,於是二哥命令我使用方案二,我变成马,他在我背上施法。眼看著我们已经抓到了戈婭,突然那混蛋从上方偷袭二哥。”
“他用的什么武器?”
“好像是匕首。”
海斯的神情变得严峻,从高处袭击,还能精准割伤葛琪的脖子,没理由失手。
那个小子,竟然是故意不割太深,让葛琪有存活的机会。莫里斯一向脑子不好,肯定会中了他的计谋。
“大哥,你笑什么?”莫里斯看到海斯嘴角轻笑,十分不解。
海斯抬头看著远方,笑道:“这无聊的游戏世界,终於能够变得有趣起来了。”
莫里斯不懂海斯的乐趣,只有疑惑,“大哥,这次让那娘们儿跑了,再抓她就困难了。”
“无妨。”海斯大手一挥,“增加点游戏难度,才有意义。”
另外一边,乔诺看著崩溃的石笼,大为放鬆。
戈婭则很疑惑,“这石笼怎么消失了?难道是海斯那傢伙主动解除?”
她扭头看著乔诺,等待他的回答。毕竟这人刚才信誓旦旦地说能脱困,一定和他有关。
“先回你的村子,到安全的地方再说。”乔诺不打算现在解释,往瀑布的地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