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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思春了吗
    男变女之肉欲纪事 作者:不语者
    第250章思春了吗
    (日子回到云栖苑那种被精心调控过的、温暾的轨道上。论坛晚宴像投入深潭的一颗小石子,涟漪散去,水面复归平静。田书记依旧忙碌且疏离,微信对话框里多是关于汐汐的简短问答,那些带着狎昵暗示的指令和深夜突兀的要求,似乎随着他注意力的转移,一并沉寂了下去。我的身体,那具被昂贵护肤品和规律生活滋养得愈发润泽动人的年轻躯体,仿佛也进入了一种更深的、无目的的“待机”状态。)
    (然而,有些东西被悄然触动了,像冬眠的蛇被地底的暖流惊扰,虽未彻底苏醒,却已不安地蠕动着。)
    (性幻想。这个词,带着滚烫的羞耻和隐秘的刺激,猝不及防地撞进脑海。作为林涛时,性幻想是直接、粗粝、甚至带着攻击性的画面,是关于征服、占有和释放的简单冲动。而作为林晚……这具被重塑、被使用、被“开发”过的女性身体,它的幻想,似乎变得更加……蜿蜒,细腻,充满了触感、气息和难以言喻的心理细节。)
    (尤其,当那些夸赞——真诚的、虚伪的、带着目的的——像羽毛般不断搔刮着耳廓和皮肤时。)
    (不止贾克斯。其实一直都有。那位儿科医生威廉在检查汐汐时,偶尔抬眼对我温和一笑,说“林小姐今天气色真好”;负责别墅安保的队长,一个退役的特种兵,沉默寡言,肌肉贲张,每次在庭院遇见,总是立刻挺直脊背,目光锐利地扫过环境,然后才垂下眼,恭敬地喊一声“林小姐”,那低沉的嗓音和制服下隐约勃发的力量感,带着一种禁欲的冲击力;甚至,偶尔来检修高端家电的德国工程师,金发碧眼,手指修长灵活,调试机器时全神贯注,结束后会用带着口音的中文礼貌地说“一切正常,女士”,眼神干净专业……还有更多,宴会上惊鸿一瞥的陌生男子,财经杂志上意气风发的年轻CEO,健身房里挥汗如雨的教练……他们的身影,混杂着贾克斯那双碧蓝眼眸带来的鲜明记忆,开始不受控制地、碎片化地侵入我的独处时光。)
    (尤其,是那些身高超过185,甚至190的男人。他们的存在本身,就带来一种物理性的压迫感和……吸引力。作为曾经的林涛,165公分的身高在男性中属于劣势,曾让我在职场和情场都感到过无形的压抑。如今,作为林晚,同样的身高在女性中显得高挑修长,但面对那些真正高大的雄性时,一种奇异的、混合着仰视、怯懦和隐秘兴奋的复杂情绪,便会悄然滋生。)
    (我会幻想,如果被那样一具高大强壮的身躯完全笼罩、压制,会是怎样的感受?贾克斯接近一米九的身高,如果他低头吻下来,我需要踮起脚尖,甚至被他轻松抱起;安保队长那岩石般坚硬的胸膛和手臂,如果紧紧箍住我的腰,会不会让我窒息,又带来一种被绝对力量掌控的、扭曲的安全感?甚至,只是想象被那样一双属于成年男性的、宽大有力的手掌,捧住我的脸颊,或握住我纤细的腰肢……指尖传来的温热和不容抗拒的力道,都让这具敏感的身体隐隐战栗。)
    (这些幻想往往毫无征兆。可能是在午后,阳光房只剩下我和熟睡的汐汐,我靠在躺椅上,一本时尚杂志摊在膝头,目光却失焦地落在窗外。可能是在深夜,独自泡在浴缸里,热水蒸腾,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自己光滑的肌肤,从锁骨,到胸脯的饱满弧线,再到平坦的小腹和腿根。也可能仅仅是在衣帽间,试穿一件新送来的、剪裁格外贴身的连衣裙,镜中曲线毕露的身体,忽然让我想到,若是被某个高大身影从背后紧紧拥住,他的下巴抵在我的发顶,灼热的呼吸喷在耳后……)
    (幻想中的细节越来越具体,越来越……令人面红耳赤。不仅仅是拥抱和亲吻。我会想象那双想象中的、属于某个高大强壮男人的手,是如何粗暴或温柔地扯开我衣裙的肩带,如何揉捏我因幻想而变得紧绷胀痛的胸乳,指尖是如何恶劣地拨弄顶端已然挺立的蓓蕾。会想象他滚烫的唇舌是如何啃咬我的脖颈、锁骨,留下一串湿热的印记,然后一路向下……会想象他如何轻而易举地将我抵在冰凉的镜面或柔软的地毯上,用膝盖分开我的双腿,那灼热坚硬的硕大,是如何一寸寸挤开湿润紧致的入口,带来被撑开到极致的、混合着刺痛与灭顶快感的充实……)
    (呼吸会在幻想中变得急促,脸颊滚烫,身体深处涌起熟悉的、温热的潮意,腿心变得泥泞不堪。手指有时会不受控制地滑入睡裙的下摆,触碰到那片湿滑的黏腻,甚至会更进一步,模仿着幻想中男人的动作,抚慰那颗肿胀不堪的珍珠,或试探着深入那饥渴抽搐的甬道。快感是真实的,尖锐的,带着自渎特有的、孤绝的羞耻与释放。高潮来临的瞬间,眼前白光炸开,身体剧烈痉挛,喉咙里压抑着破碎的呻吟。)
    (然而,高潮褪去后,往往是更深的空虚、茫然和自我厌弃。)
    (我到底是谁?是林涛,一个被困在女性身体里的、曾经的男人,此刻却对着幻想中的强壮男性自慰?还是林晚,一个被权力圈养、身体早已习惯被进入和使用、如今却只能靠幻想来填补空虚的年轻情妇?)
    (当幻想对象是贾克斯那样阳光直接、充满生命力的异域男性时,那种吸引里,或许掺杂着对“正常”、“自由”恋情的向往,一种属于林晚这个年轻女性身份本可能拥有的、健康情感的投影。但当对象是安保队长那种沉默强悍、带着危险气息的类型,或是财经杂志上那些西装革履、眼神锐利的商业精英时,幻想则更复杂。它似乎既包含着林晚这具身体被强大雄性征服、占有的原始渴望,也残留着林涛作为男性时,对同类中“强者”的某种隐秘认同、竞争心,甚至是一种……扭曲的“成为他”或“被他拥有即证明自身价值”的混合心态。)
    (最令我感到混乱和羞耻的,是偶尔,在极少数失控的幻想边缘,田书记的身影会与那些高大的陌生人重迭。不是现实中那个日渐疏远、威严深沉的中年官员,而是一个更抽象、更具侵略性的雄性符号,拥有压倒性的力量和权势,如同幻想中那些190公分的强壮男人一样,不容反抗地进入、占有、标记。这种混淆让我惊恐万分。它似乎揭示了一个不堪的事实:即使理智上清醒地知道我们之间是交易与掌控,但这具被他长期使用、塑造的身体,连同我依赖他生存的整个心理结构,早已将他的印记深深镌刻在了欲望的底层逻辑里。对其他男人的性幻想,某种程度上,可能只是对他缺席的、变相的填补,或是对他那种绝对掌控感的另类渴望。)
    (这种认知让我不寒而栗。)
    (因此,在现实生活中,我反而愈发“不敢直视”那些高大帅气的强壮男人。并非完全出于羞涩,更是一种本能的防御和……心虚。我怕他们坦荡或探索的目光,会看穿我平静外表下那些淫靡混乱的幻想;怕自己不经意的眼神或肢体语言,会泄露出连自己都理不清的吸引与渴望;更怕任何一丝越界的苗头,会被无处不在的“眼睛”(田书记的,李主任的,甚至苏晴沉默的注视)捕捉到,带来无法预料的后果。)
    (于是,我变得更加“温顺”、“安静”,在必要的社交场合,目光低垂,笑容标准,将自己缩进“田书记女伴”或“汐汐母亲”的安全壳里。只有当独处时,那些被压抑的幻想才会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冲刷着这具年轻而寂寞的身体,带来短暂的亢奋与更长久的荒芜。)
    (我开始更频繁地运动,聘请了新的、更加专业的女性私教,用高强度的训练来消耗过于充沛的精力和那些无处安放的躁动。汗水湿透运动服,勾勒出愈发紧致优美的身体线条。镜子里的女人,腰肢纤细,马甲线清晰,臀腿挺翘,皮肤因为运动而泛着健康的红晕,眼神却时常有些空茫。这具被精心雕琢的肉体,愈发性感迷人,却也仿佛离那个属于林涛的内在核心,越来越远。)
    (有时,哄睡汐汐后,我会独自坐在黑暗的客厅里,不开灯,只是静静地坐着。窗外是城市的霓虹,遥远而模糊。身体因为白天的训练和夜晚可能的幻想而有些疲惫的酥软,心里却一片冰凉的空洞。)
    (那些夸我漂亮的男人,那些让我产生性幻想的高大身影,像夜空中闪烁的遥远星辰。我知道他们存在,甚至能感受到他们光芒带来的、微弱的吸引力。但我也清楚地知道,我身处的是一个截然不同的星系,被一颗巨大而沉默的恒星(田书记)的引力牢牢束缚。我的轨道早已注定,任何脱离的尝试,都可能意味着毁灭。)
    (性幻想,成了这漫长囚禁生涯里,唯一完全属于我自己的、隐秘的出口。在那里,我可以暂时忘记林涛,忘记林晚,忘记母亲、情妇、女儿、妹妹所有这些身份,仅仅作为一个有着年轻女性身体的、渴望激情与联结的“人”而存在。尽管这出口通向的是更深的迷惘和孤独。)
    (日子,就在这种表面的平静与内里的暗涌中,一天天过去。我带汐汐去上早教课,陪乐乐妞妞完成手工作业,管理别墅的日常,定期向田书记汇报一切“正常”。偶尔,从财经新闻或社交场合的耳语中,听到贾克斯的公司又获得了巨额融资,或他出席了某个国际峰会。那个高大明亮的身影,像一颗划过天际的流星,短暂地照亮过我的夜空,然后消失在更广阔的宇宙里。)
    (而我的夜空,依旧被那颗熟悉的、沉默的恒星所统治。它的光芒或许不再炽热,但引力依旧强大。我环绕着它,在固定的轨道上,继续运行。带着这具越来越美丽、也越来越寂寞的身体,和那些只能在深夜里独自咀嚼、无人知晓的、混乱而炙热的性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