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230章双吃鸡吧
    男变女之肉欲纪事 作者:不语者
    第230章双吃鸡吧
    #  齿痕与潮汐
    我的嘴唇,在距离那份灼热仅余毫厘之际,猛地顿住。
    不是因为羞耻的火焰终于烧穿了服从的冰壳,也不是因为残存的、名为“林涛”的意志在最后一刻发出了微弱的呐喊。
    是触感。
    隔着那层柔软却矜贵的深色丝质睡裤,他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我指尖无意识抵靠的位置,倏然绷紧。那是一种精悍的、充满控制力的收缩,像潜伏的猛兽在扑击前刹那的蓄力,瞬间传导至我脆弱的指尖,沿着手臂神经,一路窜上后颈,激起一片细密的、带着寒意与战栗的鸡皮疙瘩。
    他并没有完全抽离,只是极其细微地调整了一下交迭双腿的角度。这个动作优雅而从容,却让那原本被布料半掩的、沉甸甸的轮廓,更加清晰地、不容忽视地凸显出来,甚至因姿势的改变,顶端更重地、带着某种无声宣告的意味,隔着薄薄的浴袍,烙印在我滚烫的脸颊肌肤上。
    热。惊人的热。仿佛那不是血肉,而是包裹在丝绒里的、烧红的烙铁。分量更是清晰可辨,沉甸甸地压着我的颧骨,带来一种混合着疼痛与奇异压迫感的认知——这就是刚刚在苏晴体内肆虐、将她操到失神崩溃的凶器。现在,它抵着我的脸,等待着我的唇齿侍奉。
    房间里死寂。中央空调送出恒温的气流,发出背景音般低沉的嗡鸣。王明宇指间那支昂贵的雪茄,烟灰积了长长一截,暗红色的火头在昏暗中明灭,偶尔爆开一粒烟丝,发出蚊蚋般的“噼啪”微响。除此之外,便只有我自己——血液冲上太阳穴的鼓噪,心脏在肋骨牢笼里疯狂冲撞的闷响,还有膝盖陷进厚密羊绒地毯时,纤维被挤压、顺从地接纳我全部体重的、几不可闻的沙沙声。
    我的脸颊紧贴着他腿部的热源,鼻腔里充斥着复杂的气味。顶级男士香水尾调清冷的雪松与广藿香,早已被体温烘得柔和,却依然框架分明;更深层,是更私密的、属于成熟男性身体本身的气息,混合着刚才那场激烈性事残留的、荷尔蒙与汗水蒸腾后的微咸腥膻。这气味并不令人作呕,反而像一剂精准调配的、作用于神经末梢的烈性催化剂。几乎是同时,我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那片饱受蹂躏、本应酸软麻木的柔软,不受控制地、违背所有意志地,又涌出一股温热的、黏腻的潮意。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底裤被彻底浸透,湿淋淋地紧贴着早已红肿不堪的敏感花瓣,每一次因紧张而产生的细微颤抖,都带来一阵羞耻至极的、混合着微弱刺痛的摩擦快感。
    我死死闭着眼,睫毛因为过度的生理性颤抖而相互刮擦,在眼睑上投下混乱的阴影。我知道他们在看。王明宇玩味的、评估货物般的目光,像无形的探照灯,锁死我每一个细微的反应;苏晴……即使不回头,我也能感受到她那边传来的、冰冷的、死寂的、却又仿佛带着灼人温度的目光穿刺。而正前方,田书记镜片后的视线,想必正冰冷地、饶有兴致地解剖着我脸上每一丝因屈辱而抽搐的肌肉,品味着我灵魂在泥泞中挣扎时溅起的每一滴污浊水花。这种被全方位、无死角地围观、审视、把玩的感觉,如同置身于聚光灯下的解剖台,所有肮脏与不堪都无所遁形。然而,正是在这极致的羞耻与赤裸中,一股更强烈、更黑暗、更难以启齿的电流,却从尾椎骨猛地窜起,蛇一般游走于四肢百骸,带来一阵灭顶的、令人头晕目眩的酥麻。
    “睁开眼睛,林晚。”
    田书记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不高,甚至算得上平和,却像一把淬了冰的薄刃,轻易划破了粘稠死寂的空气,也斩断了我最后一点试图蜷缩进黑暗的自欺。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一颤,如同被无形的鞭梢精准抽中脊椎。顺从——或者说,身体早已被训练出的、对更高权力指令的条件反射——压倒了所有其他。我艰难地、仿佛眼皮有千钧重,一点一点,掀开了眼帘。
    视线先是模糊的,被生理性的泪水和水汽晕染成一片混沌的光斑。然后,缓慢聚焦。
    首先闯入视野的,是那片昂贵的、深灰色的丝质睡裤面料。平整,光滑,在壁灯暖黄的光线下流淌着低调而奢华的光泽。顺着平整的裤线向下,我的目光无可避免地、如同被磁石吸附般,定格在那片无法忽视的、将柔软布料撑起惊人弧度的隆起上。
    那轮廓……即便隔着衣物,也充满了原始而蛮横的侵略性。我的视线像被烫伤般急欲逃离,却被他话语里不容置疑的力量牢牢钉死在原处。
    “看着它。”  他的语气平静无波,像在博物馆里指点一件出土的青铜器,“看清楚,你要服侍的是什么。”
    脸颊的滚烫几乎要灼伤我自己。呼吸彻底乱了章法,短促,破碎,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但我还是强迫自己,抬起沉重如铅的眼帘,视线顺着那骇人的隆起向上攀爬——掠过他平坦坚实、被睡裤松紧带微微勒出痕迹的小腹,掠过扣得一丝不苟、布料挺括的衬衫下摆,然后,猝不及防地,撞进了他的眼睛。
    镜片之后,那双眼睛深不见底,像两口幽暗的古井,水面平静无波,映不出丝毫情欲的迷乱或兴奋的涟漪。只有纯粹的、冰冷的掌控,以及一丝毫不掩饰的评估。他像一位经验丰富的驯兽师,正冷静地观察着新到手的、野性未驯的猎物,在最初的指令下,会展现出何种程度的恐惧、挣扎,以及……最终臣服的姿态。
    我的目光无法在那片冰冷的深潭中久留,仓皇地坠落,重新被那危险的隆起捕获。这一次,看得更真切。丝质布料柔软地贴服着,清晰地勾勒出那沉睡巨物的形状——饱满的头部,粗壮的柱身,甚至隐约可见其下盘虬的血管脉络。它刚刚才在另一具美丽的女性身躯里横冲直撞,喷射出征服的印记,此刻却以另一种更屈辱、更直接的方式,要求我的唇舌与喉咙,成为它新的膜拜之地。
    我扶着田书记大腿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修剪整齐的指甲几乎要隔着丝质睡裤掐进他结实紧绷的肌肉里。这个细微的、近乎本能的抗拒(或者说,是寻求支点的动作),似乎取悦了他。我听到他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近乎愉悦的哼笑,短促而低沉,带着胸腔的微微震动。
    就在这一声哼笑落下的瞬间,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了床边那令人血液冻结的一幕。
    王明宇不知何时已经挪坐到了床沿,紧挨着苏晴。他的一只手臂松松地环过苏晴单薄的肩膀,将她半揽在怀中,姿态亲昵却透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另一只手中,那支雪茄的烟灰终于承受不住重量,悄无声息地断裂,跌落在地毯上,化作一小撮灰色的粉末。他的目光并未落在我这令人窒息的“表演”上,而是微微偏头,垂着眼,落在苏晴苍白失色的侧脸上。那眼神里没有丝毫温情,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玩味,甚至……带着明确的鼓励与示意。
    然后,他俯身,凑近苏晴的耳廓。距离太远,我听不清他具体说了什么,只能看到他嘴唇极快的翕动,以及热气喷在她耳垂时,她耳廓瞬间泛起的不正常的红。
    苏晴的身体,像被高压电流猛地贯穿,剧烈地震颤了一下!她猛地抬起头,望向近在咫尺的王明宇,那双总是沉静或带着疏离的浅色眼眸里,瞬间涌起惊涛骇浪——难以置信的震惊,破碎的哀求,深入骨髓的难堪与屈辱……种种情绪激烈地碰撞、翻腾。但在王明宇平静得近乎冷酷、却又带着不容反抗的绝对权威的注视下,那些激烈的情绪如同被泼上冷水的炭火,发出“嗤”的轻响,迅速黯淡、熄灭,最终,只余下一片死寂的、认命的灰烬。
    王明宇用那只夹着雪茄的手——手腕沉稳,没有一丝颤抖——随意地、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地点了点自己的腿间。那个动作,与方才田书记对我做出的示意,姿态、角度,甚至那股理所当然的意味,都如出一辙。
    苏晴的嘴唇失去了所有血色,剧烈地哆嗦着,半晌没有动作。她的视线,终于,缓缓地、极其艰难地,转向了我这边。
    四目相对的刹那。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凝滞。
    她的眼神复杂得令我瞬间窒息。那里面有同坠深渊的、物伤其类的巨大悲哀,有被无形之手推着、不得不步我后尘的恐惧与不甘,或许……还藏着一丝极其隐秘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我“率先”跪下的、微妙的怨怼与比较?凭什么是我先?凭什么我要跟着你做同样下贱的事?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濒死的蝶翼,覆盖下来,在苍白的眼睑上投下浓重的阴影。她深深地、仿佛用尽了胸腔里最后一点空气,吸了一口气。再睁开眼时,那片浅色的瞳孔里,所有情绪的光泽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片荒芜的、空洞的、认命的顺从。
    她慢慢地、动作僵硬得如同生锈的机械,同样面对着王明宇,从床沿滑下。柔软的白色绸缎睡裙裙摆,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顺从的弧线,然后,无声地堆迭在她屈起的膝盖周围。她,和我一样,面向着另一个男人,缓缓地、跪倒在了柔软而昂贵的地毯上。
    两件祭品。并排陈列。
    曾经的夫妻。如今的“姐妹”。王明宇的“珍藏”。此刻,像两尊被摆上不同神龛的、精美而无魂的瓷偶,同步进行着最卑微的献祭。
    攀比。无声的、却锋利如刀的攀比,在两个掌握绝对权力的男人之间,如同瘟疫般,无可避免地蔓延、浸染到了我们这两个早已失去自主权的女人身上。空气骤然变得无比粘稠,充满了无形的、令人作呕的竞争压力。
    田书记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幕。他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牵动了一下,那不是一个笑容,更像是对某种精密推演得到完美验证的满意,是对这出由他(或许还有王明宇)共同编排的戏剧,按照预设轨道发展的无声嘉许。他原本随意搭在丝绒沙发扶手上的手指,轻轻抬起,又落下,敲击出短促而清晰的一声“嗒”。
    “继续。”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我脸上,带着明确的催促,以及一丝“不要被比下去”的、不言而喻的施压。
    几乎就在他话音落下的同一时刻,那边,王明宇也对着跪在面前的苏晴,吐出了两个冰冷的字眼,清晰得如同碎裂的冰棱:
    “张嘴。”
    两道命令,从房间的两端,同步响起,冰冷地交错,重重砸在我和苏晴早已不堪重负的神经上。
    我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彻底空白。
    所有的羞耻、恐惧、挣扎、不甘……所有属于“人”的、残存的情感,在这荒诞到极致、屈辱到同步的画面冲击下,忽然被一种更蛮横、更彻底的力量——一种近乎自毁的、破罐破摔的、带着血腥甜味的疯狂兴奋——猛地击穿、碾碎、然后彻底取代!
    既然躲不掉……
    既然已经跪在这里,姿态比妓女还不如……
    既然苏晴也跪下了,我们成了镜中倒影般的耻辱双生子……
    那还有什么可犹豫的?还有什么可挣扎的?
    去他妈的林涛!去他妈的过往!去他妈的尊严!
    现在,我是林晚!是生来就该被男人操、天生就懂得如何取悦男人的林晚!是能给王明宇生儿子、也可能被更高权力者选中孕育后代的林晚!是……可以在自己“丈夫”和“姐姐”面前,坦然用嘴侍奉另一个男人的、彻头彻尾的婊子!
    这个认知,像一把锈迹斑斑却沉重无比的钥匙,猛地捅开了我心底某个一直紧锁的、黑暗到了极致的闸门。闸门后面涌出的,不是预想中的痛苦洪流,而是粘稠的、滚烫的、带着奇异甘美毒液的黑色岩浆——那是扭曲到极致的快意,是堕落后的彻底“自由”,是将自我彻底物化、工具化后的、令人战栗的“轻松”!
    攀比?那就比啊!看谁更贱!看谁更能吞得下!看谁……更能在这彻底的羞辱中,榨取出属于自己的、扭曲的养分!
    一股炽热到几乎要焚烧理智的邪火,混合着身体深处源源不断涌出的、可耻的湿滑暖流,猛地攫住了我的四肢百骸!
    我松开了扶着田书记大腿的手。那只手在空中停顿了零点一秒,指尖微微蜷缩,然后,带着一种决绝的、甚至称得上“优雅”的颤抖,伸向了他睡裤腰间那枚精致的金属拉链头。
    指尖冰凉,触碰到微凉的金属时,甚至因为汗水或极致的紧张而微微打滑。
    田书记没有动。没有催促,没有协助。他只是向后更深地陷入沙发柔软的靠背里,好整以暇地,用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眸,继续着他冷静的观察。仿佛我此刻艰难的动作,笨拙的探索,也是这场“驯服仪式”中,值得欣赏的一环。
    “滋啦——”
    金属拉链被我缓缓向下拉动的声音,在极度寂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那声音并不顺畅,带着我指尖的颤抖和力道的生涩,却异常清晰,如同拉开某种禁忌的帷幕,或者……打开潘多拉的魔盒。
    拉链滑到底。里面是同色的、质地柔软的高级棉质内裤,布料已经被撑得紧绷,勾勒出更加惊人、更加具体的轮廓。顶端的布料颜色略深,晕开一小片湿痕——那是刚才在苏晴体内激烈征伐后残留的证据?还是此刻面对新的“挑战”时,自然而然的生理反应?
    我的呼吸骤然停止,胸口因为屏息而闷痛,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破喉咙。我没有再试图去看田书记的眼睛,也没有勇气去瞥旁边苏晴和王明宇那边的进展。我所有的感官,所有的注意力,都被眼前这即将完全袒露的、象征着绝对雄性权力与征服的器官所牢牢吸附。
    它不仅仅是欲望。它是烙印,是权杖,是将我(和我们)彻底钉死在当前身份与地位上的、最直观的图腾。
    而现在,它要求我的口腔成为它新的圣殿,或者……刑场。
    我伸出另一只手,隔着那层薄薄的、吸汗的棉质布料,轻轻握住了那滚烫的粗长。
    即使早有心理准备,那沉甸甸的、充满生命力的手感,以及掌心传来的、几乎要灼伤皮肤的惊人热度,还是让我浑身剧烈地一颤,喉咙深处溢出了一声短促的、被强行压抑的抽气。
    内裤的束缚下,它显得更加硕大、狰狞,充满了蓄势待发的攻击性。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它在我的掌心下,微微地搏动,如同拥有独立而强悍的生命。
    田书记几不可闻地吸了一口气,大腿肌肉在我身侧再次绷紧,线条硬朗。
    我没有停顿。抬起那只原本扶着拉链的手,指尖勾住内裤松紧带的边缘。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近乎仪式般的缓慢与专注。一点一点,将那最后一层屏障,剥离下来。
    那根紫红色的、尺寸骇人的男性象征,终于摆脱了所有束缚,弹跳而出,彻底暴露在微凉的、弥漫着香薰与情欲气息的空气中,也暴露在我无法移开的视线之下。
    颜色是深沉的紫红,布满虬结的青色血管,彰显着充沛的血流与力量。刚刚经历过剧烈使用,却并未完全疲软,依旧保持着半勃的、极具威慑力的状态,沉甸甸地昂首。顶端的铃口微微张开,渗出一点晶莹透明的腺液,在昏黄暧昧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而诱人的光泽。浓烈到几乎实质化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他身上清冽的香水尾调,形成一股独特而极具侵略性的气味风暴,瞬间将我席卷、吞没。
    我的口腔干燥得如同沙漠,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同样干涩的嘴唇。这个下意识的、带着渴望与紧张的动作,似乎极大地取悦了他。掌中那根巨物,竟然在我无意识的舔唇之后,明显地、有力地跳动了一下,顶端又渗出一小滴透明的液体。
    不再犹豫。
    也无路可退。
    我闭上眼,浓密的睫毛如同濒死的黑蝶,覆盖住所有可能泄露的情绪。下一秒,又强迫自己猛地睁开!瞳孔里映出的,是那近在咫尺的、狰狞的紫红顶端。
    然后,我张开了因为极致的紧张和某种破釜沉舟的决心而微微僵硬的嘴唇,向前凑去。
    第一下触碰,是湿润的,微凉(相比其后的滚烫),带着一种独特的、微咸的腥膻气息。是我的唇,碰上了他顶端渗出的腺液。
    我的舌尖本能地、畏缩地后撤了一下,蜷缩在口腔深处。但随即,那股混合着征服、羞辱与绝对雄性气息的味道,如同最烈性的催情剂,反而激起了我身体更深层、更黑暗的生理性回应。腿心深处那片泥泞的沼泽猛地收紧,痉挛般涌出一股新的、滚烫的潮热,彻底浸透了早已不堪重负的蕾丝底裤,甚至能感觉到湿意顺着腿根的肌肤,缓缓向下蔓延。
    我含住了那硕大的前端。小心翼翼地,用柔软湿润的唇瓣包裹,用僵硬但努力的舌尖,试探性地、生涩地舔舐那个不断渗出咸腥液体的小孔。
    田书记的呼吸,似乎在这一刻,沉滞了微不可察的一瞬。原本随意搭在扶手上的手,手指微微收拢,握成了松散的拳。
    这一点微弱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反馈,却像投入干柴的一点火星,瞬间点燃了我体内那股自暴自弃的、黑暗的堕落欲火。是丁点的鼓励,也是更深的命令。
    我尝试着,吞咽更多。
    但尺寸实在太过惊人。刚吞入不到一半,那粗壮的柱身便悍然顶到了我喉咙深处柔软脆弱的腭垂。强烈的异物感和被侵犯的窒息感如同海啸般袭来,我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沉闷的、痛苦的呜咽,眼泪瞬间冲破眼眶的堤坝,汹涌而出。身体的本能驱使我向后退缩,想要逃离这令人窒息的入侵。
    “吞下去。”
    田书记的声音适时地响起,比刚才更加低沉,带着情欲蒸腾出的沙哑,以及不容置疑的、钢铁般的命令质感。同时,他的一只手抬了起来,按在了我的后脑勺上。力道不重,甚至算得上平稳,但那手掌的温度和不容抗拒的意味,却像一道无形的枷锁,封死了我所有后退的路径。
    我呜咽着,眼泪混着口水,狼狈地糊了满脸。喉头的肌肉因强烈的异物感和呕吐反射而痉挛着,抗拒着。但我强迫自己,在这只手的“引导”下,调整着几乎要崩溃的呼吸,尝试放松紧锁的喉部肌肉,一点一点,将那可怕的、滚烫的凶器,更加缓慢、更加艰难地,向喉咙的更深处推入。
    每深入一分,窒息感便加重一分,喉咙被撑开到极限的疼痛便清晰一分。视线被泪水彻底模糊,只能看到一片晃动的、昏黄的光晕。但我却能异常清晰地感觉到——那粗硬的、脉动着的男性象征,如何蛮横地撑开我柔软的口腔,挤压碾压着我的舌头,深入我脆弱的喉管,带来一种近乎被穿刺、被彻底填满和占有的、灭顶的极致感觉。
    这种感觉……超越了疼痛,超越了羞耻。
    仿佛我整个上半身,我用来呼吸、进食、言语的嘴巴和喉咙,此刻都沦为了另一个可供他进入、泄欲、并打下标记的腔道。这个认知让我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恐惧或厌恶,而是因为一种灭顶的、灵魂都被彻底玷污和重塑的、扭曲的兴奋与……归属感。
    我开始动起来。不再是完全被动的承受,而是带着一种生涩的、却逐渐找到节奏的主动。用嘴唇紧紧吸附、包裹,用逐渐灵活的舌头缠绕、舔舐粗壮的柱身,模仿着性交最基础的韵律,前后摆动头部,吞吐着这令人窒息的“恩赐”。
    每一次深深地吞入,都挑战着我生理的极限,带来窒息般的痛苦和一种被彻底使用、物化的、畸形的满足;每一次艰难地退出,短暂的喘息却被更凶猛的空虚感和渴望再次被填满的欲念驱使,迫使我重新迎上去,吞入更多,更深。
    唾液无法控制地大量分泌,混合着他的腺液,沿着我被撑开的嘴角不断溢出,拉出一道道晶亮的银丝,滴落在他深色的丝质睡裤上,也滴落在我自己早已敞开的浴袍领口内,在那片白皙的、布满昨夜痕迹的胸口肌肤上,留下冰凉黏腻的触感。
    我的鼻腔里全是他浓烈到令人头晕的雄性气息,耳朵里是他逐渐粗重、加深的呼吸,还有我自己发出的、模糊的、带着浓重鼻音和哽咽的、淫靡的吮吸与吞咽声。
    而旁边,相似的、却或许节奏略有不同的声响,也在同步响起,如同邪恶的二重奏。
    我用被泪水模糊的余光,艰难地瞥向床边。
    苏晴也已经开始了。她跪在王明宇敞开的腿间,同样含住了他的欲望。她的侧脸线条在昏暗中显得柔和而……专注?她的眼睛闭着,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脸上是一种近乎麻木的、认命的平静。但她的动作……似乎……比我要更流畅一些?吞吐的节奏更稳定,舌尖偶尔的挑逗与刮擦显得更有章法,甚至带着一种经过长期“训练”后形成的、熟稔的迎合。是因为她与王明宇的身体羁绊更深、更久?还是她更早地、更彻底地学会了在这种扭曲的关系中,如何用身体的“技巧”来换取片刻的安宁或……更少的折磨?
    王明宇背靠着床沿,一只手向后撑在凌乱的床单上,另一只手,正以一种堪称“温柔”的姿态,轻轻抚摸着苏晴披散下来的、微湿的长发,指尖偶尔穿过发丝,滑到她的后颈,如同抚摸一只终于学会听话的、珍爱的宠物。他的脸上带着一种全然的、餍足的享受神情,目光偶尔会扫过我和田书记这边,那眼神里没有嫉妒,只有比较、评估,以及一种“看,我的也不差”的、微妙的炫耀与得意。
    两个男人,在两具殷勤侍奉的、美丽的女性躯体前,放松地倚靠着各自的“王座”,交换着心照不宣的、充满权力与占有快感的眼神,品味着这双重征服、双重享乐的极致盛宴。空气里弥漫的,不仅仅是情欲的气味,更是赤裸裸的、不容置疑的控制与碾压。
    田书记按在我后脑的手,开始施加更明确的力道,不再是简单的扶靠,而是带着节奏的、不容抗拒的引导与控制。他不再满足于被动地享受我的吞吐,腰胯开始配合着我的手和口的动作,缓慢地、有力地向上一挺一送,将他灼热的欲望更深、更重地撞进我的喉咙深处!
    “嗯……!唔——!”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主动的侵犯顶得发出一声破碎的、近乎哭泣的呻吟,更多的泪水汹涌而出,眼前一片漆黑。但身体却在这样暴烈的对待下,产生了更可耻的反应——内壁因为口腔和喉咙被如此凶悍地侵犯、填充,而产生了强烈的、同步的痉挛和收缩,一股前所未有的、尖锐的快感从下腹猛地炸开,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几乎让我瞬间脱力,软倒下去。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间早已湿透的布料下,新的、更多的爱液正在不受控制地涌出,在身下昂贵的波斯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更深、更湿热的痕迹。
    太下贱了……太淫荡了……
    可是……身体却在高喊……好爽……被这样使用……好爽……
    一种灵魂出窍般的、精神与肉体彻底割裂的体验,将我吞噬。我仿佛分成了三部分:一部分在痛苦地流泪、窒息、承受着肉体的不适与极限;一部分在冷眼旁观,甚至带着一种近乎学术般的冷静,记录着这具名为“林晚”的年轻女性身体,如何在极致的羞辱与暴力的性刺激下,产生种种违背旧有意志的、淫荡不堪的反应;而最后一部分,那个最黑暗、最深处的声音,却在兴奋地尖啸、狂舞,从中汲取着扭曲的、近乎毁灭般的快感养分。
    田书记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急促,按在我后脑的手收得死紧,几乎要将我的脸彻底摁进他的腿根。腰胯挺动的频率明显加快,力道加重,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都带着要将我喉咙捅穿的凶狠。我知道,他快要到极限了。
    而那边,王明宇的喘息也变得浑浊而沉重,抚摸苏晴头发的手停了下来,转而抓住了她的一把发丝,带着她,明显加快了吞吐的节奏与深度。
    无声的攀比,进入了最后冲刺的、白热化的阶段。
    “全部……吞下去。”  田书记的声音沙哑得近乎撕裂,带着最后时刻不容置疑的、斩钉截铁的命令,以及压抑到极致的、即将爆发的兴奋。
    下一秒——
    一股滚烫的、量多到惊人的、带着浓烈腥膻气味的浊白液体,如同开闸的洪水,又如同灼热的岩浆,猛地、强劲地冲进我喉咙的最深处!
    “咳!唔——!”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的喷射呛得眼前发黑,剧烈地咳嗽起来,整个胸腔都在震颤。但后脑被他铁钳般的手死死按住,根本无法挣脱,只能被迫最大限度地张开嘴,喉咙做着徒劳的吞咽动作,努力将那一股股带着他身体最原始力道与气息的滚烫精液咽下去。一些来不及吞咽的,从我被撑开到极限的嘴角汹涌溢出,混合着我的唾液和泪水,沿着下巴、脖颈,一路蜿蜒流淌,滴落在我早已狼藉一片的胸口,将丝质浴袍和其下的肌肤,染上一片片黏腻肮脏的白色。
    几乎是同一时刻,旁边也传来了王明宇一声压抑的、满足的闷哼,以及苏晴被呛到的、细弱而破碎的咳嗽与吞咽声。
    两股灼热的征服之泉,几乎同步地,在两具被迫承欢的、柔美的女性口腔深处,爆发,标记。
    房间里,瞬间被一种奇异的、事后的寂静笼罩。只剩下两个男人释放后粗重不一的喘息,逐渐平复;以及两个女人被呛到后压抑不住的、痛苦的咳嗽,和艰难吞咽的、咕噜作响的声音。
    田书记终于,缓缓地,松开了按在我后脑的手。
    那支撑与压迫的力量骤然消失,我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骨架和灵魂的皮囊,猛地向后瘫软下去,重重跌坐在厚密的地毯上。随即是更剧烈、更撕心裂肺的咳嗽,我佝偻着身体,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仿佛要将肺叶都咳出来。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嘴巴里、喉咙里,满是那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腥膻味道,火辣辣地疼。视线模糊眩晕,世界天旋地转。
    但身体深处……却弥漫开一种被彻底使用过、灌溉过、标记完毕后的、诡异的空洞与……满足。一种堕落到极致后的、奇异的“轻松”。
    我抬起被泪水糊得视线不清的眼,看向田书记。
    他正不紧不慢地、动作优雅地将自己重新收拾妥帖。拉上内裤,提上睡裤,拉好拉链,扣好扣子……每一个步骤都从容不迫,一丝不苟。除了呼吸比平时稍显急促,脸颊有极其淡的、运动后的微红,他的脸上,几乎看不出太多激烈性事后的痕迹,更找不到丝毫狼狈。只有镜片后的那双眼睛,在看向我时,掠过一丝清晰的、餍足的神色,但转瞬即逝,很快又恢复了那种深不可测的平静。仿佛刚才那场激烈到让我几乎窒息而死的口交,对他而言,只是一次必要的、确认服从性与“使用体验”的测试,现已圆满完成。
    然后,他的目光越过我,投向床边。
    苏晴也瘫坐在床边的地毯上,背靠着床沿,同样在剧烈地咳嗽,清秀苍白的脸上和我一样,满是泪痕与污浊。王明宇已经站起了身,正在慢条斯理地系着睡袍的腰带,脸上带着事后的慵懒与全然的满意。他低头看了看咳得撕心裂肺的苏晴,眼中没什么怜惜,只有一种“货物验收合格”的平静。然后,他的目光抬起,与不远处的田书记,在空中相遇。
    两个男人之间,无声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眼神里,有对彼此“藏品”质量与“性能”的认可与赞赏,有对这场心照不宣的“资源共享”与“深度合作”圆满达成的满意,或许……还夹杂着一丝对未来更广阔、更“有趣”的“合作”前景的、心领神会的默契。
    至于我和苏晴……
    我们像两件被使用完毕、能量耗尽、暂时被主人搁置在一边的精致工具,瘫在华丽却冰冷的地毯上,狼狈不堪地喘息着,吞咽着口腔与喉咙里残留的、属于不同男人的、浓烈的征服印记,脸上身上沾满了他们的体液、我们的泪水、以及无法洗刷的耻辱。
    谁也没有看谁。
    空气里只剩下我们粗重艰难的呼吸,和那无所不在的、令人作呕的腥膻气味。
    但我知道。
    苏晴此刻的心里,那片死寂的荒原之下,一定也和我一样,有黑色的、粘稠的、名为“同流合污”与“破罐破摔”的岩浆,在缓缓流淌,侵蚀着最后一点名为“过去”的残骸。
    呵……
    苏晴。
    你看。
    我们终究……成了同一种东西。
    跪着活,用嘴侍奉,被使用,被标记……天生就该如此的……
    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