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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4P做爱
    男变女之肉欲纪事 作者:不语者
    第228章4P做爱
    (王明宇滚烫的坚挺抵住我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时,我全身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轻颤。那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被煎熬了太久、终于等来填满的、近乎崩溃的渴望。从田书记悄无声息出现在床边,从我看到苏晴在他身下那瞬间的震惊与随后燃起的诡异情动开始,我腿间就涌出了一股又一股羞耻的暖流。内裤早已湿透,此刻被他剥去,微凉的空气拂过湿滑的肌肤,激起一片战栗,但更深处的空虚和燥热却烧得更旺。)
    他的进入并不温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和熟稔的力道,缓慢而坚定地撑开我紧绷而又湿滑无比的软肉,一寸寸碾入最深。那过于充分的润滑和身体的迎合,让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腰胯猛地一沉,彻底根植进来。
    “唔……”我咬住唇,将一声过于甜腻的呻吟咽回喉咙,指尖深深掐进身下的床单。太满了……熟悉的胀痛感带着令人眩晕的充实,瞬间冲垮了之前所有紧绷的神经。身体像有自己的意志,内壁一阵阵地痉挛、吮吸,欢迎着这熟悉的侵犯者。
    而几乎就在同一时刻,旁边大床上,田书记那更为悍然、毫无预兆的侵入,以及苏晴那声短促痛楚的呜咽,也清晰无比地穿透了王明宇埋首于我颈间的喘息声,刺入我的耳膜。
    两场交媾,在这昏暗暧昧的房间里,以一种诡异而同步的节奏,开始了。
    王明宇起初的动作还带着他惯有的、带着技巧性的节奏。他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将我牢牢禁锢在他身下,每一次挺送都深重而扎实,次次顶到最深处那一点,带来一阵阵酸麻的电流。他的汗水滴落在我的背脊,烫得惊人。我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晃动,脸埋在枕头里,鼻腔里全是情欲和床品熏香混合的浓烈气味。
    但我的注意力,却无法控制地被旁边那对吸引。透过散乱发丝的缝隙,我能看到田书记宽阔的后背,衬衫甚至没有完全脱下,只是凌乱地堆在腰间,随着他凶猛的动作,布料紧绷出勃发的肌肉线条。他几乎是将苏晴钉在了床上,每一次进出都带着一种劈砍般的力度,又快又狠,床垫发出比我们这边剧烈得多的、近乎哀鸣的声响。
    苏晴起初只有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气声,但随着田书记毫不留情的征伐,那声音渐渐变了调。破碎的呻吟,带着哭腔的哼叫,甚至偶尔拔高的、近乎尖叫的泣音,交织在一起。那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屈辱,却又奇异地盘旋着一种逐渐失控的、沉沦的欢愉。
    王明宇显然也听到了。他伏在我背上,呼吸喷在我耳后,动作并未停歇,但我能感觉到他肌肉的微微绷紧,那是一种专注的倾听,一种比较,一种雄性本能被挑起的竞争意识。
    他的下一次进入,力道骤然加重,速度也快了几分。
    “晚晚,”他在我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带着情欲,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夹紧点……让我听听你的声音。”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田书记那边的动静太大,苏晴的反应太激烈(即使是痛苦的激烈),这无形中形成了一种压力。王明宇需要证明,他的女人,在他的身下,同样(甚至更加)动情,同样能发出令人血脉贲张的声音。
    我顺从地收紧内壁,绞紧他那灼热的欲望,同时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绵长而婉转的呻吟,比平时更嗲,更媚,尾音带着钩子般的颤抖。“王总……好深……”我喘息着,迎合着他的撞击,腰臀摆动出更诱人的弧度。
    我的配合似乎取悦了他,也刺激了他。他的喘息粗重起来,冲刺得更加凶猛。手掌从我的腰侧滑到胸前,粗鲁地揉捏着那团饱胀的柔软,指尖捻弄着顶端早已硬挺的莓果,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我的呻吟越发失控,混合着肉体拍打的清脆声响,试图与旁边苏晴那越来越高昂、越来越混乱的叫声分庭抗礼。
    两个男人之间无声的攀比,在这淫靡的空气里弥漫开来。
    田书记似乎察觉到了这边的“加码”。他忽然改变了姿势,双手握住苏晴纤细的腰肢,几乎将她整个人提起来了一些,让她以更屈从、更暴露的姿态承受他的撞击。这个角度显然进得更深,苏晴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鸣,双腿胡乱地蹬着,脚趾蜷缩。
    “叫出来。”田书记低沉而威严的声音响起,不高,却带着一种冰冷的命令感,穿透了苏晴破碎的呻吟,“让我听听,王总是怎么调教你的。”
    这话太侮辱了。不仅是对苏晴,更是对王明宇某种程度的轻视。王明宇在我身体里冲撞的动作微微一滞。
    苏晴似乎被这句话刺激得更深,她不再压抑,放声哭泣般的呻吟起来,那声音里充满了被彻底掌控、被无情使用的绝望和……快意。她的身体在田书记手下剧烈颤抖,内里被那可怕的力量反复拓张、碾压,似乎正在逼近某个崩溃的边缘。
    王明宇的眼中闪过一丝晦暗的光。他不再满足于当前的姿势,猛地将我翻过来,变成面对面。这个姿势能让他更清楚地看到我的脸,看到我情动的表情,也似乎……能让他更方便地发力。
    他抬起我的一条腿,架在他的肩上,这个角度让他进入得更深,几乎要将我顶穿。另一只手用力揉搓着我腿间早已肿胀不堪的珠蕊,粗粝的指腹带来一阵阵灭顶的酥麻。
    “看着我,晚晚。”他命令道,汗水从他额角滑落,滴在我胸前。他的眼神灼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征服欲,以及一丝被旁边情景激起的、更强烈的兴奋和好胜心。
    我睁大迷蒙的眼睛,看着他,看着这个将我带入深渊的男人。身体在他的冲撞和手指的双重刺激下,高潮的漩涡正在疯狂汇聚。我张着嘴,发出不成调的喘息和呜咽,指甲深深陷入他手臂的肌肉。
    旁边的战况似乎也到了白热化。田书记的喘息如同受伤的野兽,沉重而急促。苏晴的叫声已经近乎癫狂,混合着“不行了……啊……停下……”之类的求饶,却又被更猛烈的撞击捣碎成更淫靡的音节。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如雨,床架仿佛都在呻吟。
    就在我几乎要攀上顶峰的那一刻,王明宇忽然俯身,滚烫的嘴唇贴在我的耳廓,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气音,混杂着浓重的情欲和一丝奇异的、近乎赞叹的恶意,低语道:
    “林涛……你真是天生就适合被男人操……适合当女人……”
    这句话,像一道裹着蜜糖的冰锥,猛地扎进我混沌的大脑!
    林涛……我的本名。那个早已被埋葬的、属于男性的名字。此刻,在我被另一个男人以最屈辱也最欢愉的方式占有时,被他用这种语气唤起……
    巨大的羞耻、被彻底看穿伪装的恐惧、以及一种扭曲到极致的、几乎让我灵魂战栗的兴奋,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我!我残存的男性意识在尖叫,在挣扎,但身体深处,那被精心培育、早已熟悉并渴求着男性侵占的雌性本能,却因为这极致的羞辱和刺激,轰然决堤!
    “啊——!!!”
    我发出一声完全失控的、尖锐到几乎破音的尖叫,不是痛苦,而是某种防线彻底崩塌、某种隐秘自我被残忍又精准地戳破后的极致宣泄。与此同时,我的身体做出了最直接的反应——内壁以前所未有的力量,剧烈地、痉挛般地收缩、绞紧,像一张贪婪湿滑的小嘴,死死咬住王明宇深埋在内的欲望根源,疯狂吮吸!
    这一下夹得太狠,太突然,太动情。
    王明宇猝不及防,闷哼一声,额上青筋暴起,显然也爽到了极点。他低吼一声,报复般地狠狠撞了我几下,力道大得几乎让我五脏六腑都移位,随即,一股滚烫的洪流猛烈地冲刷进我身体的最深处,烫得我浑身哆嗦。
    几乎就在我们同时抵达顶点的这一秒。
    旁边,田书记也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从胸腔迸发的低吼,将苏晴死死压在身下,腰腹绷紧如铁,完成了最后的、充满占有意味的喷射。苏晴的叫声戛然而止,化作一阵剧烈而无声的颤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瘫软下去。
    瞬间,世界仿佛安静了。
    只剩下四个交迭喘息的身体,和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混合了各种体液腥膻和汗水气息的淫靡味道。
    我瘫在王明宇身下,浑身湿透,像从水里捞出来,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身体深处还在微微抽搐,余韵未消。王明宇的重量压得我有些窒息,但他没有立刻离开,依旧埋在我体内,平复着呼吸。
    旁边,田书记已经干脆地抽身,毫不留恋地下床。我听到他走向浴室的脚步声,沉稳,冷静,仿佛刚才那场凶猛的性事只是微不足道的日常。
    苏晴那边没有任何声息,她像一具失去灵魂的美丽人偶,静静地躺在凌乱的床单上,只有胸膛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王明宇终于缓缓退出,带出一股温热的粘稠。他翻身躺到一边,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烟盒,点燃了一支。
    我侧躺着,蜷缩起身体,腿间一片狼藉湿滑,粘腻得难受。但更难受的是心里那片无边无际的空洞和冰冷。王明宇那句话,反复在我脑海里回响,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我名为“林涛”的、早已残破不堪的灵魂上。
    天生适合被男人操……适合当女人……
    呵呵。
    我闭上眼,将脸埋进枕头,隔绝了昏暗的光线,也隔绝了旁边王明宇吞云吐雾的侧影,以及浴室隐约传来的水声。
    身体还残留着高潮后的酥软和敏感,甚至因为刚才极致的刺激而微微发烫。但心,却像沉入了冰海。
    两场交媾,两个男人的攀比,两个女人的苦苦忍耐与最终溃败。我们都“很动情”,动情到在权力的碾压和欲望的深渊里,彻底迷失了最后的自我边界。
    王明宇得到了他想要的证明和掌控,或许还有与田书记“并肩”甚至“略胜一筹”的隐秘满足。
    田书记则完成了一次充满权力象征意义的征服和享用。
    而我和苏晴,我们得到了什么?
    一百万的价码?一场身不由己的、极致屈辱又混合着生理极致快感的性爱?还是……那句将我们永久钉在耻辱柱上的判词?
    浴室的水声停了。田书记走了出来,已经重新穿好了衬衫和长裤,除了头发微湿,看不出任何异样。他甚至没有再看床上的苏晴一眼,只是对王明宇微微点了点头。
    王明宇也起身,掐灭了烟。
    两个男人低声交谈了几句,声音压得很低,我听不清内容。但无非是关于“满意”、“后续”、“合作”之类的词汇。
    然后,田书记径直离开了卧室,没有回头。
    王明宇站了片刻,走到我这边,拍了拍我的屁股,语气恢复了平日的疏离和吩咐:“去清理一下。明天早点起。”
    他又看了一眼依旧一动不动的苏晴,皱了皱眉,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扯过被子,随意地盖在她身上,然后也转身离开了房间,去了隔壁的客房。
    门被轻轻关上。
    主卧里,再次只剩下我和苏晴。
    一片死寂。
    只有空气里弥漫的、令人作呕的欢爱后的气息,证明着刚才那场荒诞而激烈的“四人盛宴”并非幻觉。
    我慢慢地、挣扎着爬起身,双腿酸软得几乎站立不稳。粘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我踉跄着走向浴室,经过苏晴床边时,忍不住看了一眼。
    她依旧睁着眼,望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得没有一丝光亮,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没入鬓发。她身上盖着被子,但裸露的肩膀和脖颈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红痕和瘀青,尤其是腰侧和手腕,指印清晰可见。
    她没有看我,仿佛我不存在。
    我逃也似的冲进浴室,打开花洒,让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这具肮脏不堪的身体。水汽弥漫,我靠在冰凉的瓷砖墙上,缓缓滑坐下去,抱住膝盖,将脸埋了进去。
    喉咙里堵着什么东西,哽得生疼,但哭不出来。
    耳边反复回响的,是王明宇那句低语,是苏晴破碎的呻吟,是肉体撞击的声响,是田书记冰冷的命令……
    还有,我自己那一声失控的、欢愉到极致也绝望到极致的尖叫。
    水流哗哗,试图冲刷掉皮肤上的痕迹和气味,但有些东西,已经深深地烙进了骨髓,再也洗不干净了。
    我天生适合当女人吗?
    或许吧。
    从林涛变成林晚的那一刻起,从接受王明宇的“馈赠”和“安排”开始,这条路,就已经没有回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