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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汉服做爱
    男变女之肉欲纪事 作者:不语者
    第210章汉服做爱
    他的手指还停留在那松散了的裙带结上,指尖带着一种近乎狎昵的耐心,轻轻挑动、摩挲着那丝绸系带的边缘。那触感,隔着月白色的提花绸和藕荷色的薄纱,依旧清晰地、带着细微刺痒地烙印在我腰间最敏感的皮肤上。那句“更麻烦”之后,我以为接下来会是更粗暴的扯落,或是冷声命令我自己解决这身繁复到令人无措的累赘。可从他口中吐出的,却是两个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意味的字——
    “不用脱。”
    声音不高,甚至有些低沉,却像两块沉重的玉石相击,在浴室过分静谧的空气里激起清晰而冷硬的回响。
    我按住下滑裙腰、试图维持最后一点体面的手,瞬间僵住了。抬起的眼睫下,瞳孔里清晰映出他此刻幽深而炽热的目光。那里面翻涌的,除了被药效和眼前景象催化的、赤裸的欲望,还有一丝毫不掩饰的、近乎残忍的玩味,仿佛在饶有兴致地欣赏着我因为误解、意外和可能的羞耻而产生的细微慌乱,如同观赏笼中鸟雀无谓的扑腾。
    不用脱?
    那他……究竟想怎样?在这身层层包裹、行动不便的衣裙之下,他要如何……?
    这个带着恐慌和茫然的念头还没完全在脑海中成形,他已经用动作给出了最直接、也最令人震惊的答案。
    那只原本在我腰间流连的手,倏然离开了松散纠结的裙带。转而向下,极其自然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探入了我身前那层层迭迭、迤逦垂落的裙摆之下。
    月白色的提花绸厚重而顺滑,藕荷色的薄纱轻盈而通透。他的手,带着高于常温的灼热和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分开这些柔滑的屏障时,布料相互摩擦,发出细碎而密集的、如同春蚕啃噬桑叶般的“沙沙”声响,在这安静得能听到彼此呼吸的浴室里,清晰得撩拨着每一根紧绷的神经。
    我下意识地想要后退,想逃离这过于直接、也过于屈辱的侵扰。可腰肢却被他另一只早已准备好的、铁箍般的手臂牢牢圈住,死死固定在原地,动弹不得。背后是冰凉坚硬的大理石洗手台边缘,前方是他滚烫坚实的胸膛和侵略性十足的动作,我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蝶,只能眼睁睁看着捕猎者的指尖,探向最脆弱的翅脉。
    他的手指,长驱直入,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效率,准确无误地找到了最里层那单薄素绸衬裙的边缘。甚至没有片刻的迟疑或温柔,指尖抵着那柔软的布料,毫不犹豫地向上撩起、探入。
    冰凉的指尖,瞬间划过大腿内侧那片最敏感、最娇嫩的肌肤,激起一片无法控制的、触电般的细密战栗,汗毛倒竖。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丝绸衬裙粗糙的边缘,随着他手臂的动作,摩擦着腿根,带来一阵阵混合着轻微刺痛和奇异刺激的陌生触感。
    紧接着,是他自己的动作。我的视线被迫低垂,眼角的余光,或者说,那无法忽视的听觉,捕捉到了皮带金属扣被解开时那清脆而突兀的“咔哒”声,然后是拉链顺滑下滑的、细微却不容错辨的“嗤啦”声响。他甚至没有完全脱下那条挺括的深灰色西裤,只是解开了必要的束缚,将那早已蓄势待发、因药物作用而显得格外惊人尺寸和硬度的滚烫欲望,从紧绷的布料中释放出来。
    那勃发的、带着血脉偾张力量的男性象征,直接而野蛮地抵在了我被撩起的衬裙边缘、那最隐秘入口的外围。灼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衬裙布料,烫得我小腹一抽。
    然后,在我尚未完全从这突如其来的、裙下操作的震惊和羞耻中回神,甚至来不及思考他要如何真正“不用脱”这身衣服来完成侵占时,他箍住我腰的手臂猛地用力,将我整个人往前一带,同时腰身沉下,毫不留情地向前一顶!
    “唔——!”
    一声短促得几乎噎在喉咙里的惊喘,被我死死咬在牙关之后,只有些许破碎的气音溢出。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而剧烈。
    依旧是那熟悉的、近乎撕裂般的撑开感和被强行侵入的饱胀感,尖锐地传来。但这一次,因为下半身所有的衣裙——从衬裙到薄纱到最外层的百迭裙——都未曾褪去,只是被粗暴地撩起、堆迭,所有的侵占、结合、摩擦,都发生在这层层裙裳的严密掩盖和束缚之下,反而带来了一种更加强烈、更加**禁忌**、也更加令人头晕目眩的冲击。
    视觉上,我依旧穿着这身精致繁复、象征着古典雅致与端庄的汉服。月白色的百迭裙,藕荷色的薄纱,天水碧的广袖长衫(虽然上半身的水红诃子已在纠缠中松散),还有那垂落臂弯、早已滑落地面的披帛……一切外在的表象,依旧维持着一种脆弱而美丽的“完整”。衣冠楚楚(如果忽略上半身几乎半裸的状态),甚至带着一种被摧折后的、凄婉的古典韵味。
    可裙摆之下,被那华丽布料严密遮蔽的方寸之地,却是最原始、最直接、最不堪的侵占与交合。他的灼热坚硬,在我湿滑紧致的甬道内横冲直撞;黏腻的体液随着剧烈的摩擦,发出淫靡的“噗叽”水声,又被厚厚的裙摆吸收、掩盖,只留下沉闷的、令人浮想联翩的摩擦闷响。
    视觉的端庄、脆弱与触感的淫靡、狂野,形成了极其强烈、几乎要将人撕裂的反差。
    他开始了缓慢而深重的顶弄。每一次进入,都仿佛用尽力气,直抵花心,带来一阵灭顶的饱胀和酸麻。每一次退出,又几乎完全抽离,只留下滚烫的头部在最入口处研磨,带出更多的湿滑。他挺进时,堆迭在我腰间的层层裙摆随着他的力道而晃动、摩擦,发出“沙沙”、“悉索”的声响,像是在为这场隐秘而背德的交媾,演奏着单调却撩人的伴奏。黏腻的水声大部分被吸音良好的厚重裙料和地毯吞没,却又因为知道它的存在、因为裙下真实的触感,而在想象中变得愈发清晰、刺耳。
    我的双手无处安放,在最初的震惊和抵抗无果后,只能徒劳地、紧紧地抓着他西装前襟挺括的面料。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深深陷入,骨节泛出青白色。我的脸颊被迫紧贴着他白色衬衫下坚实而温热的胸膛,能清晰地听到他心脏强健有力的、逐渐加快的搏动,那“咚、咚、咚”的声响,混合着他逐渐变得粗重、灼热的喘息,一股脑地钻进我的耳朵,震动着我的鼓膜。
    **真空**。
    这个认知,伴随着他每一次深深撞入、顶到最深处时带来的、毫无阻隔的触感,变得无比清晰,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意识上。没有内衣的丝毫缓冲或保护,那粗糙的素绸衬裙边缘,随着他进出的动作,反复地、无情地摩擦着大腿根部最娇嫩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阵混合着细微刺痛和被过度刺激后的、尖锐的酥麻。而他的坚硬灼热,是直接、毫无隔阂地,在我湿热紧致的内部横冲直撞,每一次摩擦、每一次顶弄,都带着最原始的肉感,清晰得令人发指。
    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打开、被从最隐秘处侵入的羞耻感,和被这身华丽古典衣裙“端庄”地“包装”着、进行最淫秽交合的强烈背德感,如同冰与火交织的滔天巨浪,将我彻底淹没、吞噬。理智在尖叫,身体却在背叛,在那粗暴的侵犯下,竟然可耻地变得更加湿润、更加柔软,甚至开始不自觉地收缩、迎合。
    就在这时,随着他一个特别凶狠的、仿佛要将我钉穿的深深进入,身体深处那个隐秘的、早已在昨夜和刚才被反复开发的敏感点,再次被那滚烫坚硬的顶端重重碾过。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清晰、更猛烈、更集中的一阵酸麻悸动,如同被高压电流击中,猝不及防地从那一点炸开,沿着尾椎骨瞬间窜上脊椎,冲过头顶!
    “啊——!”
    我控制不住地,脖颈猛地向后仰去,拉出一道脆弱而绷紧的弧线,喉咙深处终于压制不住,溢出一声绵长的、带着剧烈颤抖和泣音的呻吟。这声音不再是被压抑的闷哼,而是充满了被快感击穿的崩溃感。
    这声音,显然极大地刺激了他。他原本缓慢而深重的节奏猛地一变,动作骤然加重加快!那只一直紧紧箍在我腰间的手,几乎要将我的腰勒断,固定着我承受他愈发狂暴的冲击。而另一只手,竟沿着我被汗水微微濡湿的、光裸的脊背向上摸索,指尖划过脊椎的凹陷,最终,寻到了那支仅仅固定着我松散发髻的、简单的黑檀木簪。
    他没有任何怜惜,手指收紧,毫不留情地,将那支簪子猛地抽走!
    “嗒”一声轻响,木簪掉落在地毯上,滚了两圈,停在散落的披帛旁边。
    而我一头半干的长发,瞬间失去了所有束缚,如黑色的瀑布般倾泻而下,铺满了我的整个后背,甚至有一些发丝拂过他紧紧揽住我的、肌肉贲张的手臂。几缕湿漉漉的发梢,黏在了我汗湿的颈侧和潮红滚烫的脸颊上,更添了几分凌乱、脆弱和……被彻底蹂躏后的凄艳。
    此刻,若那面光洁如镜的浴室墙面能映出影像,该是何等惊心动魄又堕落不堪的画面?
    一个身着华丽繁复汉服、长发披散如墨、仅以一件松散的水红色诃子勉强掩住胸前春光的女子,被一个衣衫半解(西装裤褪至腿弯,衬衫凌乱)、依旧带着精英权贵外表的男人,紧紧地搂在怀中,以站立的姿势,承受着对方凶狠的撞击。她的脸庞潮红似火,眼神迷离涣散,蒙着一层生理性的水汽,泪水混合着汗水,蜿蜒滑落。嘴唇微张,红肿不堪,不断溢出压抑不住的、破碎而甜腻的呻吟。层层迭迭的华丽裙摆——月白、藕荷、天水碧——如同被狂风卷动的浪花,在她腰间剧烈地起伏、荡漾、摩擦。裙摆之下,风光旖旎糜烂,却只有紧密交合的两人知晓。端庄到极致的古典服饰,狂野到极致的现代性爱,两种截然相反的意象,在这冰冷浴室的空间里暴力地融合、碰撞,催生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充满禁忌和毁灭美感的堕落景象。
    **感觉……自己代入感,从未如此强烈过。**
    疼痛依旧尖锐,屈辱依旧深重,自我厌弃依旧如影随形。但那随着他每一次愈发狂暴的深入而变得愈发清晰、愈发无法忽视的、来自身体内部最深处、彻底背叛了意志和理智的悸动与快感,却像带有毒性的藤蔓,疯狂地缠绕上来,越收越紧。在这被绝对掌控、被无情使用的屈辱姿势里,在这身华丽衣裙的严密包裹和可笑遮掩下,一种诡异而黑暗的想象,如同沼泽底部的气泡,不受控制地滋生、膨胀,最终破开压抑的泥浆,浮现在意识表层。
    我好像……不再是那个在权力与金钱的网罗中挣扎求存、被迫出卖身体和灵魂的现代设计师林晚。
    我变成了……某个被昏聩君王或权倾朝野的奸臣强掳入深深宫闱的绝色妖女。或许是史书上祸乱殷商的苏妲己,或许是烽火戏诸侯只为博她一笑的褒姒,又或许是让北齐后主高纬“宁无江山也要怜”的冯小怜……是那些被钉在历史耻辱柱上、被斥为红颜祸水、倾国倾城的尤物。我身上这件华美至极的汉服,不是我的选择,而是君王(或权臣)的“恩赐”,是囚笼的金栅,是掌心的丝线。我看似受尽荣宠,披罗衣之璀璨,珥瑶碧之华琚,实则不过是囚于华笼的金丝雀,是男人权力游戏中最精致也最可悲的玩物。
    然而,在这被迫的、毫无尊严的承欢中,在这具被不断索求、似乎天生就是为了取悦男性而存在的身体里,是否也潜藏着属于那些“妖女”的、祸乱人心、颠倒乾坤的本能?是否也能从这极致的被占有、被掠夺中,汲取到某种扭曲的、黑暗的力量?甚至……在某个瞬间,幻想自己能够反过来,噬主?
    这个念头,像一剂淬了剧毒的蜂蜜,猛地注入早已混乱不堪的血管。带来一阵令人浑身战栗、头皮发麻的冰冷兴奋,和一种破罐破摔般的、毁灭性的快意。
    他再一次狠狠地、仿佛用尽全力般深深撞入!那硬热如铁的顶端,以刁钻的角度,再次精准地碾过体内最敏感脆弱的那一点!
    “啊——!!!”
    我猛地瞪大了瞬间失焦的眼睛,一声近乎惨叫的、高亢的呻吟冲口而出,身体像被强弓射出的箭,剧烈地向上弹起,又被他死死按住。指甲早已深深掐入他胸前的衬衫,几乎要穿透布料,抠进皮肉。一股极其强烈、几乎要冲破天灵盖的快感洪流,伴随着被顶穿的错觉,席卷了每一寸神经。
    就在这一阵剧烈的、近乎灵魂出窍般的快感余韵中,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绞紧,脑海中那个“反客为主”、“噬主”的黑暗冲动,如同终于挣脱了所有道德枷锁和理性桎梏的凶兽,骤然抬头,露出了狰狞而兴奋的獠牙!
    凭什么……我只能像个没有生命的玩偶一样,永远被动地承受?
    凭什么……我不能,哪怕只是在这虚幻的、自我麻醉的想象里,掌控一次节奏,榨取一份属于我自己的、扭曲的快乐?即使这快乐,也建筑在同样的不堪之上?
    一股不知从身体哪个角落、还是从灵魂深处那不甘的余烬里涌出的、近乎蛮横的力量,伴随着这个疯狂念头,猛地灌注到四肢百骸!
    趁着他在那记几乎让我魂飞魄散的深顶之后,正略微喘息、调整节奏、享受着我高潮般绞紧带来的余韵的、那极其短暂的空隙——
    一直如同藤蔓般依附在他身上、承受着一切冲击的我,双手原本死死抓着他前襟,此刻却猛地将那股蛮力化作了推拒!我用尽全身力气,双手狠狠推向他的胸膛!
    他显然完全没有料到。在他此刻的认知里,我只是一个予取予求、逆来顺受的精致玩物,或许会哭,会呻吟,会在他身下颤抖,但绝不可能反抗。猝不及防之下,他被我这股突如其来的、几乎带着绝望狠劲的力量推得向后踉跄了半步,脚下皮鞋在地毯上摩擦出沉闷的声响。箍住我腰肢的那只铁臂,也因为这意外的冲击而下意识地松了些许力道。
    就是现在!
    机不可失!我顺势借助他手臂松开的间隙和推拒的反作用力,整个人向后一挣!脊背“咚”一声撞在了身后冰冷光滑的大理石洗手台边缘上。坚硬的撞击带来清晰的痛感,却也让混沌灼热、几乎要被情欲和幻想吞噬的头脑,获得了一刹那针刺般的清醒。
    但身体里燃烧的那把邪火、那股想要“以下犯上”、想要在虚幻中夺取一丝主动的黑暗欲望,非但没有因为这痛楚和清醒而熄灭,反而像被浇上了热油,“轰”地一声烧得更旺、更烈了!
    在他带着一丝错愕、随即迅速被惊怒和更阴沉戾气所覆盖的目光注视下,我背靠着冰冷的洗手台,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在水红色诃子下剧烈起伏。然后,我做了一个让他瞳孔骤然收缩、也让镜中(如果他能看到)那个披头散发、衣衫不整的“古典美人”显得更加疯狂的动作——
    我竟抬起了一条腿!穿着与衣裙同色系、轻薄肉色丝袜的纤足(早晨阿姨准备的衣物里包含了搭配的丝袜),带着一种决绝又妖异的姿态,猛地踩上了身后洗手台光滑的台面边缘!冰凉的触感从脚底传来。
    这个动作让我本就因为之前纠缠而堆迭在腰间的、厚重的百迭裙和薄纱裙,不可避免地向上滑落得更高,几乎完全暴露出了从大腿根部开始的、整条光裸的腿(丝袜近乎透明),以及那最隐秘的、此刻因他刚才的退出而微微翕张、泛着晶亮水光、甚至能看到一丝被撑开后的红肿的入口。
    这极具视觉冲击力和暗示性的画面,显然让他呼吸一窒。
    然而,没等他做出任何反应,在他惊怒交加、或许还夹杂着一丝被这突如其来的“反抗”和“展示”所挑起的、更变态兴奋的注视下,我借着踩在洗手台边缘的支撑,另一条腿也毫不犹豫地抬起、跨出!
    不是逃离,而是进攻!
    我竟主动地、精准地,甚至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狠劲,跨坐到了他因为后退半步而略微降低的腰胯之上!
    这个姿势的转换,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突兀,大胆,充满了悖逆的意味。瞬间,我变成了居高临下的那一个。虽然身体的大部分重量依旧依托于他托住我臀的手臂,虽然主导权的天平并未真正逆转,但这姿态本身,这突如其来的“上位”,无疑在形式上构成了巨大的挑衅和角色倒错。
    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他眼中那一闪而过的、被冒犯的惊怒,以及那惊怒之下,迅速被更浓烈、更黑暗的欲火和一种“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的残酷玩味所覆盖的幽深。
    **女上位。**
    在这个充满了权力象征和古典禁锢意味的场合,以这样一身繁复汉服的打扮,主动跨坐到一个位高权重、习惯掌控的男人身上。这画面本身的冲击力和荒诞感,已经超出了寻常性爱的范畴,更像是一场危险的心理博弈和角色扮演的彻底颠覆。
    我的双手,撑在了他因为惊愕和欲望而微微绷紧的、宽阔坚实的肩膀上。披散下来的、还带着湿气的长发,随着我急促的呼吸和动作,扫过他线条冷硬的下颌和微微滚动的喉结。我低下头,目光与他对视。眼中那片曾经死寂的冰原早已在情欲和疯狂的幻想中彻底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妖异的、水光潋滟的迷离,瞳孔深处却燃烧着两簇破釜沉舟般的、带着挑衅和绝望媚意的火焰。
    没有给他任何消化、反应、或者说重新夺回绝对掌控的时间——
    我腰肢一沉,凭借着刚才被他充分开拓的湿滑和身体本能的记忆,主动地、缓慢地、却又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坚定,将他那依旧硬挺灼热、甚至因为这番变故而显得更加狰狞的欲望,重新吞纳进自己的身体深处。
    “呃……!”
    这一次,一声压抑的、带着痛楚与极致舒爽的闷哼,从他紧咬的牙关中逸出。显然,我这突如其来的主动侵入、以及紧致内壁因为这姿势变化而带来的不同角度的绞紧和包裹,带给了他截然不同、更加刺激的感受。
    我的动作开始了。
    不再是像之前那样,被动地承受他狂风暴雨般的撞击,被顶弄得七零八落。而是尝试着,控制着节奏,生涩地、却又带着一股狠劲地,扭动腰肢,起伏身体。
    起初的动作是滞涩而艰难的。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他粗暴对待后的胀痛和酸软,腰腹肌肉因为不常主动发力而有些无力。但很快,那被反复撞击、摩擦、早已变得异常敏感的g点,在我主动的、寻找角度的摩擦和碾磨下,再次被唤醒,爆发出比被动承受时更清晰、更尖锐、也更持久的快感电流。这强烈的生理反馈,像黑暗中亮起的路标,指引着我,让我渐渐找到更能取悦自己(或许,也在无意中更取悦他)的角度、深度和频率。
    我仿佛真的成了那条传说中的、成了精的美人蛇,在他身上妖娆地扭动、缠绕。腰肢款摆,如同风拂柳枝,带着一种刻意练习过的、却又因为生疏和激烈情绪而显得格外真实的媚态。臀部画着圆,时而深深地、重重地坐下,将他全部吃入,直到小腹相贴,带来一阵饱胀的满足和顶到极致的酸麻;时而又缓缓地、磨人地抬起,只留下那滚烫硕大的头部在最敏感的入口处浅浅地研磨、打转,带来一阵阵蚀骨的空虚和渴望。
    层层迭迭的汉服裙摆,随着我主动的、幅度越来越大的动作,像被狂风吹动的华丽帷幕,又像层层绽放又收拢的诡异花朵,在我腰间剧烈地翻涌、起伏、荡漾。水红、月白、藕荷、天水碧……各种清雅又艳丽的颜色交织、晃动、旋转,在浴室明亮的顶灯下,折射出迷离而炫目的光晕,几乎要晃花人眼。那件天水碧的广袖长衫,早已在纠缠中滑落肩头,松松地挂在臂弯,随着我的起伏而飘荡、垂落。臂弯间那条精致的披帛,则早已不知何时滑落在地,委顿于昂贵的地毯上,与散落的黑檀木簪为伴。
    长发在我愈发激烈、愈发投入的动作间狂乱地飞舞,有几缕被汗水濡湿,黏在了我同样汗湿的、泛着不正常红潮的唇角,又被我无意识地用舌尖舔开。
    我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喉间溢出的不再是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呜咽,而是变得更加放浪、更加高亢、带着钩子般撩人尾音的呻吟。那声音在浴室密闭的空间里回荡,撞击着墙壁,也撞击着彼此的耳膜。我的眼神时而迷离地望向天花板上那盏华丽却冰冷的水晶吊灯,时而根本没有焦点,只彻底沉浸在由自己(哪怕是虚幻的主动)带来的、陌生而剧烈的感官风暴和角色代入的癫狂之中。
    我感觉自己……真的成了那个祸国殃民的妖女苏妲己。正在用这具被诅咒的、却又拥有颠倒众生魔力的身体,对眼前的“君王”或“权臣”,施行着最古老、最有效的巫术。榨取他的精力,吞噬他的理智,搅乱他的朝纲,让他在我的腰胯之间、在我的呻吟喘息之中,忘却一切,彻底沉沦。哪怕这沉沦的代价,是共同的毁灭。
    “对……就是这样……自己动……”他的喘息粗重得吓人,如同破旧的风箱,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灼热的气息喷在我的锁骨和胸前。他的双手,如同铁钳,紧紧掐住我随着动作而不断晃动的臀瓣,十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臀肉之中,用力地揉捏、掐握,留下更深的、几乎要淤青的指印。他似乎想通过这暴力的掌控,重新宣告所有权,夺回主导的地位,却又不由自主地,被我这场突如其来的、充满悖逆和妖媚的“主动”表演所深深吸引、刺激、甚至……鼓励。他仰视着我,目光如同最贪婪的鹰隼,紧紧锁住我随着动作而剧烈晃动的、从松散诃子中几乎完全跳脱出来的饱满胸脯,锁住我脸上那迷醉、癫狂又混合着痛苦的神情,锁住我因为用力迎合和极致快感而微微张开、红肿不堪、泛着水光的红唇。
    他的反应,他目光中那毫不掩饰的沉迷、以及那沉迷之下更深的、被挑衅后的征服欲,都像是最烈性的燃料,让那“反客为主”的虚妄火焰,在我心中烧得愈发旺盛,几乎要冲破胸膛。我扭动的幅度变得更大,速度更快,每一次坐下都又深又重,带着一股同归于尽般的狠劲,仿佛要将他彻底碾碎、吞噬在我的身体最深处。快感如同不断上涨、永无止境的潮水,一浪高过一浪,疯狂地冲击着我早已摇摇欲坠、所剩无几的理智堤坝。
    在某个极致颠簸、几乎要将灵魂都甩出去的瞬间,快感和疯狂的幻想达到了某个临界点。我甚至猛地俯下身,凑近他的耳边,灼热的气息喷进他的耳廓,用气声,带着剧烈的喘息、哭腔和一种刻意模仿的、矫揉造作的媚意,含混而断续地吐出几个字:
    “……大人……妾身……美么?”
    这句话,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又像是点燃炸药库的星火。
    彻底点燃了他。
    一直试图在享受我这番“表演”的同时、依旧保持着上位者冷静审视的他,喉咙里骤然爆发出一声被彻底激怒、又混合着极致兴奋的野兽般的低吼!那一直潜藏在冷静表象下的、属于绝对权力掌控者的征服欲和狂暴因子,似乎被我这场“以下犯上”的主动挑衅和角色扮演,彻底激发、释放了出来!
    他猛地一个发力,借着躺倒在地毯上的姿势和我跨坐的不稳定,手臂肌肉贲张,腰腹核心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天旋地转之间,我们两人重重地、毫无美感地摔落在旁边宽大柔软的米白色羊毛地毯上!厚实的地毯吸收了大部分撞击的声响和力量,但体位却再次发生了颠覆性的变化。
    他重新将我牢牢地压在了身下,姿势回归到他最熟悉、也最具侵略性和掌控感的传统位。但他没有停下,甚至因为之前我那番“妖女”般的主动表演和言语挑衅,他的动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狂暴、更加猛烈、更加充满了惩罚和宣誓主权的意味!
    他粗暴地扯开我身上那件早已松散、全靠细带维系的水红色诃子,几乎是将它撕扯下来,随手扔到一边。然后低头,如同野兽啃噬猎物,狠狠地、带着撕咬般力道地,啃咬、吮吸我胸前那早已坚硬如石、敏感不堪的蓓蕾,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灭顶的酥麻。一只手近乎残忍地蹂躏、揉捏着另一边的丰盈软肉,力道大得让我忍不住痛呼出声。另一只手则再次探入那始终未曾脱下、只是堆迭在腰间的、早已凌乱不堪的层层裙摆之下,不再满足于甬道内的冲撞,而是精准地找到那最前端敏感脆弱的花核,带着毫不留情的惩罚和玩弄意味,用力地揉按、捻弄、刮搔。
    “美?”他一边以近乎搏杀的力度和速度凶狠地冲撞着我的身体,每一次都仿佛要撞碎我的骨盆,一边在我耳边咬牙切齿地低吼,气息灼热得像要喷出火来,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美得老子……现在就想干死你!操死你这个……妖精!”
    极致的疼痛、极致的快感、极致的羞耻、极致的背德感、极致的放纵……还有那短暂扮演“妖女”所带来的、虚假的掌控幻觉与此刻被更暴力镇压的现实,在这一刻,全部攀升到了顶峰,然后——轰然爆炸!
    我终于再也承受不住这肉体和精神上的双重极致碾压。
    在一阵几乎要撕裂灵魂、将意识都彻底绞碎的剧烈痉挛中,眼前不再是白光,而是无数破碎的、彩色的、旋转的光斑轰然炸开!身体内部最深处,像有什么东西彻底决堤、崩溃,无法控制地、疯狂地收缩、绞紧、抽搐,仿佛一个贪婪而绝望的黑洞,要将他连人带魂都彻底吞噬进去,融为一体。
    到达了从未体验过的、崩溃般、毁灭式的高潮。
    而他也在我这濒死般高潮的剧烈绞杀和吮吸中,发出一声如同负伤野兽般的、沉闷而悠长的低吼,腰身绷紧到了极限,然后,将所有的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毫无保留地、一股股地、有力地、深深地,喷射在了我最深处的宫腔壁上。
    这一次,是真真正正、彻彻底底、毫无阻隔地,射在了里面。
    真空。内射。
    这两个冰冷的、带着事实陈述意味的词汇,伴随着高潮后无尽的、令人虚脱的空虚感,和身体细微的、不受控制的持续抽搐,沉甸甸地、带着铁锈般的腥气,砸进我一片狼藉的意识深处。
    他沉重地伏在我同样被汗水浸透的身体上,胸膛剧烈地起伏,喘息声粗重得如同拉风箱,汗水大颗大颗地滴落在我汗湿的颈窝和锁骨,迅速冷却,带来冰凉的触感。我也如同一条真正离了水、濒死的鱼,大张着嘴,胸膛急剧起伏,却只能发出“嗬……嗬……”的、破碎而艰难的抽气声,眼神彻底涣散、空洞,毫无焦距地望着上方那盏散发着冰冷光芒的水晶吊灯,泪水混合着汗水,无声地、汹涌地滑落鬓角,没入凌乱铺散在地毯上的长发中。
    身下,昂贵细腻的米白色羊毛地毯,早已被我们滚烫的汗水、飞溅的体液、以及那身华丽汉服上沾染的尘埃和水渍,弄得一片狼藉、污秽不堪。层层迭迭的衣裙——月白色的百迭裙、藕荷色的薄纱、天水碧的长衫——以一种极度颓靡、破碎的姿态,凌乱地铺散在污渍斑斑的地毯上,皱成一团,沾满了不明的深色湿痕。那件水红色的诃子,像一片凋零的残破花瓣,被丢弃在角落。
    这身价值不菲、精致绝伦的汉服,此刻更像是一场荒诞、激烈、充满权力角力与角色幻想的情事之后,最讽刺、也最直白的见证。它见证了我的屈从与短暂的反抗,见证了他的掌控与暴怒的征服,也见证了在这具女性身体里,欲望如何与绝望交织,幻想如何与现实碰撞,最终共同导向一片虚无的狼藉。
    时间仿佛过去了一个世纪,又或许只是几分钟。
    他终于动了动,撑起沉重的手臂,就着依旧半结合的姿势,将已经逐渐软化的欲望,缓慢地、黏腻地,从我体内抽出。
    “啵”的一声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带出的液体更多,更粘稠,温热地顺着我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浸湿了腿上早已勾丝的肉色丝袜和底下凌乱的裙裾。
    他站起身,动作恢复了惯常的利落和沉稳,除了呼吸还有些不匀,面上已看不到多少刚才那暴怒与极致情欲的痕迹。他低头,面无表情地看了看依旧瘫软在地毯上、眼神空洞、一身狼藉不堪的我,目光扫过那身已经彻底污损、恐怕再难恢复原状的昂贵汉服,眼神里没有任何惋惜或情绪波动,仿佛那只是一件用过的、可以丢弃的物品。
    然后,他弯下腰,拾起之前扔在地上的西装外套,随意地拍了拍上面可能沾染的灰尘(其实地毯很干净)。接着,他走向浴室深处,那里似乎还有一个备用的洗手台或淋浴间。
    “收拾一下。”他头也不回,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平稳和冷淡,丢下这句话,仿佛刚才那场激烈到近乎搏杀、充满了角色扮演、权力逆转幻想和最终暴力镇压的荒诞性事,于他而言,仅仅是一项消耗了些许体力、需要事后清理的寻常“活动”,与晨练、用餐、开会并无本质区别。
    “砰。”里面某个隔间的门被轻轻关上,随即响起了哗啦啦的水声。
    我独自躺在冰冷(尽管有地毯)而狼藉的地面上,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高潮后极致的疲惫和虚脱感,如同潮水般一阵阵袭来,淹没了四肢百骸。腿间一片黏腻湿滑的不适,小腹深处似乎还残留着他最后喷射时带来的、滚烫的充盈感和隐约的、深沉的酸痛。
    泪水,依旧无声地流着。
    但很奇怪,心里那片荒原,却比刚才……更加平静了。
    一种死寂的、认命的、甚至带着点自嘲的平静。
    看,这就是代价。
    穿上华服,扮演妖女,幻想反噬。
    最终,还是被更粗暴地钉回原形,被内射,被使用,被丢弃一旁。
    但……项目会有的。钱会有的。
    孩子们下学期的学费,或许还能加上一门不错的兴趣班。
    给父母的赡养费,可以再宽裕一些。
    这具身体……爽,也是真的爽到了。那种崩溃般的、毁灭式的高潮,是曾经的林涛永远无法想象的体验。
    屈辱吗?当然。
    值吗?
    脑子里那个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熟悉的、残酷的清晰:
    **没白被他操。**
    **真空,内射,这么彻底。**
    **应该……能换来不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