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变女之肉欲纪事 作者:不语者
第183章有多舒服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冲刷而下,沿着脖颈、锁骨、胸前的沟壑一路蜿蜒,混合着他掌心带着薄茧的粗糙触感,和浴巾纤维略显粗粝的摩擦,仿佛要将方才那场持续了不知多久、激烈到近乎野蛮的交媾所残留的一切——黏腻的汗水、交融的体液、蒸腾的情欲气息——都暂时地、仔细地封存清洗干净。身体被一寸寸清理,从里到外都透着一种事后的、疲乏的洁净感,裹在宽大柔软的白色浴巾里,像一件被精心擦拭后重新包裹起来的易碎瓷器。然后,被他打横抱起,放回床上——床单的上层还算干爽,至少避开了那些最狼藉的部分。他掀开被子,将我塞进去,自己也随之躺下,动作自然得仿佛已经做过千百遍。
紧接着,那具滚烫的、带着沐浴后清新水汽却又透着不容忽视存在感的男性身躯便从后面贴了上来。他的手臂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占有性地环过我的腰肢,手掌宽大温热,就那么自然而然地覆在我平坦紧实的小腹上。他的体温总是比我高一些,此刻隔着柔软的浴巾和一层薄被,那热度依旧源源不断地透过来,熨帖着皮肤下微微酸软的肌肉,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的、奇异的安抚意味。
房间里彻底安静了下来。
只有中央空调出风口持续送出的、几乎微不可闻的均匀风声,以及彼此逐渐趋同、变得平缓悠长的呼吸声,在寂静中交织。壁灯被他抬手调到了最暗的一档,昏黄柔和的光晕勉强勾勒出房间家具模糊的轮廓,大床陷在一片温柔的阴影里,仿佛与外面那个真实复杂的世界彻底隔绝,营造出一种短暂而虚幻的静谧假象。
极致的感官风暴过后,是近乎真空的、令人耳膜微微鼓胀的宁静。身体深处,那些被过度使用、反复碾磨的地方,还残留着清晰的酸软和一种饱胀后的、隐隐的微痛。高潮褪去后,神经末梢似乎还浸泡在余韵里,带来一种细微的、间歇性的、近乎神经质的余颤,像被拨动后的琴弦,久久不息。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掏空所有力气和思绪后,又被暖意和困倦重新填充(至少是物理层面)的、奇异的疲乏与松弛。骨头缝里都透着懒,连指尖都不想动一下。
我没有立刻睡着。眼皮沉甸甸的,像坠了铅,但意识却像一片轻盈的羽毛,漂浮在温热的水面之上,并不想立刻沉入那无梦的黑暗。这种介于清醒与沉睡之间的朦胧,有种别样的安全感,或者说,是一种逃避现实的许可。
过了片刻,或许是几分钟,或许只是几十秒,我轻轻地、几乎是无意识地在他怀里动了动。他的手臂随着我的动作调整了位置,依旧牢牢地圈着。我转过身,从背对着他,变成了与他面对面侧躺。我们离得很近,近到我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下巴。昏黄的光线里,我能看清他垂下的、浓密睫毛在眼下投出的淡淡扇形阴影,能闻到他沐浴后清爽的须后水味道,薄荷与雪松的冷冽基底下,依旧氤氲着一层更深层的、属于他自身的、温暖而强烈的雄性气息,霸道地萦绕在呼吸之间。
我的手,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先是很轻地、试探性地搭在了他赤裸的胸膛上。他的皮肤是温热的,肌理分明,胸肌饱满而结实,随着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指尖无意识地在他胸肌流畅的轮廓上缓缓游走,感受着那紧实却不僵硬的触感,以及皮肤下血管沉稳而有力的搏动,一下,又一下,敲击着我的指腹。
然后,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我的手慢慢从他身上滑开,滑过自己的腰侧——那里曲线内收,线条流畅,浴巾在腰间松垮地系着,勾勒出纤细的弧度——最终,隔着柔软吸水的棉质浴巾,轻轻覆上了自己一侧的胸乳。
浴巾下的身体不着寸缕,皮肤还带着沐浴后的微凉和湿润感。手掌轻易地便覆盖住那团丰腴饱满的软肉,五指微微收拢,陷入一片不可思议的柔软和弹性之中。尺寸是傲人的,这是苏蔓这具身体得天独厚的资本,触感是二十岁青春肌肤特有的饱满弹润,像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又带着生命特有的温热和活力。掌心很快焐热了微凉的肌肤,透过浴巾不算厚实的纤维,能清晰地感受到顶端那一点敏感的凸起,因为刚才激烈的揉弄和此刻不经意的触碰,又悄然挺立起来,变得硬实,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酥麻麻的触电感,直窜小腹。
我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自恋的、品鉴般的意味,揉捏着自己。动作很轻,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抚摸和确认。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骤然浮现出另一具身体的身影——苏晴。
苏晴。大概一米六出头的身高,骨架纤细,五官线条分明,带着一股子英气和冷感,不说话的时候,看起来清清纯纯,甚至有些疏离。但我知道不是。结婚前,她就玩得花。和身后这个此刻正搂着我的男人,从十几岁青春萌动时就纠缠在一起,一路延续到她和我(林涛)结婚,甚至……离婚后可能仍有牵扯。她的身体……我(作为林涛时)当然是熟悉的。生过两个孩子,妞妞和乐乐,身材在产后恢复得算是相当不错,在同龄人中绝对称得上曼妙。但毕竟年过三十,又经历过两次生育,再怎么坚持锻炼和维护,胸脯的柔软度和那种少女般的饱满弹力,腰腹肌肉的紧实感和平坦度,与二十出头、未经生育的胴体相比,总归有着微妙的、时光和经历才能留下的差异。那是一种成熟的风韵,是另一种美,但绝不是我现在掌下这般的娇嫩、饱挺,带着咄咄逼人的青春活力。她的小腹或许依旧平坦,但绝不会像我现在这样,因为持续的自律锻炼和年轻旺盛的新陈代谢,腹肌线条清晰,没有一丝赘肉,甚至因为刚生下健健不久(虽然后来近乎疯狂地恢复锻炼),小腹还残留着一丝初为人母后特有的、圆润柔软的微妙弧度,但这弧度非但不显臃肿,反而与紧致的马甲线交织,形成一种独特的、充满生命力的性感。她的腿也修长匀称,但或许不如我现在这双,因为172cm的身高优势和近乎苛刻的腿部塑形,而显得格外笔直、纤长、骨肉匀停,从脚踝到腿根的线条都流畅得像艺术品……
一种复杂难言的暗流,悄然在我心底最深处涌动。那是比较,是审视,是一种混合着微妙优越感、对过去(作为林涛)的否定、以及对当下身份扭曲认同的、晦暗不明的情绪。我现在拥有的这具身体,是苏晴不曾拥有过的、绝对的、肆意挥霍的青春鼎盛。是无数女人梦寐以求的、停留在最美年华的躯壳。而此刻,抱着这具身体,抚摸着这身肌肤,沉醉于这青春肉体的男人,是他——alex。他抱着的人,是他青梅竹马、纠缠多年的情人(苏晴)的“妹妹”,一个更年轻、更鲜嫩、据说还曾为他“承受过伤痛”(堕胎)的、带着禁忌色彩的替代品。
而他,对此一无所知。
他不知道这具他肆意享用、在情动时曾含糊夸赞过的身体,灵魂曾经属于那个叫林涛的、身高相貌皆平平无奇、在婚姻里或许从未真正满足过苏晴、甚至可能连自己妻子最深层的欲望都未曾触及的男人。那个苏晴法律上的前夫,那个在某种意义上“失败”了的男人。
我的嘴角,在不自知的情况下,极其细微地向上勾了勾。那不是一个愉快的笑容,更像是一片羽毛落在静水表面泛起的、几乎看不见的涟漪,转瞬即逝,却带着一丝冰冷的、近乎虚无的弧度。指尖在自己胸乳上流连的动作,也似乎在不经意间,带上了一点点刻意的、展示般的缓慢,仿佛在无声地强调这具身体的优越,向身后这个掌控着我的男人,也向那个不在此处却无处不在的“姐姐”宣告。
a先生一直静静地看着我。他的目光起初落在我那只隔着浴巾、在自己身上游走的手上,看着我纤细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的手指,如何隔着柔软的布料,若隐若现地描绘着胸乳饱满的轮廓,感受着那诱人的起伏。然后,他的视线缓缓上移,穿过昏暗的光线,与我的目光相遇,牢牢锁住。他眼中的情欲火焰早已平息,此刻在昏黄的光晕里显得有些深幽难测,像暴风雨过后宁静却依旧深不见底的海面,底下潜藏着太多我看不透、或许他自己也未必明晰的思绪。
“舒服了?”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带着纵欲过后特有的沙哑质感,尾音微微下沉,落入寂静的空气里。语气里似乎有一丝极淡的、不易察觉的……类似于宠溺的东西?或许只是我的错觉,或者是他此刻身心餍足后自然的柔和。他的手掌在我背后蝴蝶骨的位置,轻轻摩挲了一下,隔着浴巾,传来温热的压力。
我点点头,长而密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像受惊的蝶翼,顺势将那些关于苏晴的、不合时宜的比较思绪暂时压回心底的角落。身体的感觉是真实的,那种被充分满足、过度使用后的慵懒、松弛和细微的酸痛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舒服”感,做不了假。“嗯……”我轻声应道,鼻音浓重,带着事后的绵软和一点刻意放柔的、撒娇般的依赖,“睡觉啦。”说着,我主动将脸往他温热的颈窝里埋了埋,额头蹭了蹭他下颌刚冒出的、有些扎人的胡茬,这是一个寻求亲密、温暖和安宁的姿态,属于“苏蔓”这个年纪和角色应有的反应。
他没有立刻回应。搂着我的手臂稳稳的,呼吸平稳。静默在房间里弥漫了几秒,只有空调细微的风声。就在我以为他已经默许,准备放松心神沉入睡眠时,他忽然又开口了。声音依旧平淡,没有什么起伏,却像一颗烧红的石子,猝不及防地投入我刚刚勉强维持住平静的心湖,瞬间激起沸腾的蒸汽和剧烈的涟漪:
“你身材比苏晴好多了。”
我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尽管就在方才,我自己还在心里进行着种种比较,甚至带着一丝扭曲的得意,但当这句话如此直白、如此自然地从他嘴里说出来,评价的对象如此明确——我和苏晴——时,那种冲击力,还是远超我的预料。它像一道精准的闪电,瞬间劈开了所有伪装的平静、刻意营造的温存假象。他果然在比较。在抱着我,抚摸我,享用我之后,如此冷静地、甚至可能是无意识地,将我与他记忆里、生命里那个重要的女人——苏晴,放在了他欲望天平的两端,进行着最原始、最残酷的称量。
而且,他得出的结论,如此清晰,如此毋庸置疑——
**我更好。**
一股强烈到近乎战栗的狂喜和扭曲的快意,猛地攥住了我的心脏!那感觉比刚才肉体攀登至极乐巅峰时的生理性快感,更尖锐,更刻骨,也更……卑劣,像淬了蜜的毒针,狠狠扎进最隐秘的虚荣和报复心深处。我胜过她了!不是在其他方面,不是在性格、智慧或情感的深度上,而是在这个强悍的、充满原始征服欲的男人眼中,在最直接、最不容辩驳的肉体吸引力和青春资本的评判标准下,我这具偷来的、重生的、属于“苏蔓”的年轻身体,胜过了他挚爱(或许曾经是,或许依然是)多年的苏晴!
这不仅仅是对苏晴的一种无形打击和超越,更是对我自己那不堪的过去——作为林涛时那具平庸、矮小、毫无魅力的男性躯壳——的彻底否定和践踏!一种混杂着阴暗报复、扭曲证明、和对这具新身体病态认同的复杂情绪,如同沸腾的岩浆,在我胸腔里疯狂冲撞、喷涌,几乎要冲破喉咙,化作尖啸。
但我不能表现出来。至少,不能太明显,太失态。我强迫自己放松那瞬间绷紧的肌肉,让身体重新软软地贴着他。然后,我抬起头,在昏黄迷离的光线里,对他努力扯出一个笑容。那笑容里必须带着恰到好处的懵懂、被突然夸奖后的羞涩(我希望看起来如此),以及一点点对“姐姐”的、符合人设的维护。“真的吗?”我眨眨眼,让眼中那层未散的水光显得更无辜些,声音放得更轻软,“苏晴姐姐……她也很漂亮,很有气质啊。”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一丝对“姐姐”美貌的认可,完美扮演着那个对姐姐与眼前男人之间复杂纠葛或许一知半解、甚至可能暗藏艳羡与比较心思的“妹妹”。
“漂亮是漂亮。”a先生似乎并没有太多深入谈论旧情人的兴致,语气显得有些淡,甚至隐约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或许是因为提起了苏晴这个名字,勾起了某些不快的回忆或复杂的情绪;或许,仅仅是因为激烈的性事过后,纯粹的疲惫让他懒得多言。他的目光再次扫过我被浴巾包裹的、曲线起伏玲珑的身体,那目光带着审视,也带着纯粹的男性欣赏,最终落回我的脸上,定格在我努力维持的表情上。那双深邃的眼睛里似乎极快地掠过了一丝什么情绪,快得如同流星,我根本抓不住,辨不明。“但不一样。”他给出了一个模糊的界定。
他顿了顿,似乎觉得这个词还不够精准,又补充了一句,带着一种男人在彻底占有和享受过一具鲜嫩肉体后,特有的、直白到近乎残忍的欣赏口吻:
“你更……紧致。更……有活力。”他似乎在挑选词汇,最终选定了这两个。“摸起来,感觉不一样。”
紧致。有活力。感觉不一样。
这些词汇,像带着倒刺的钩子,刮擦过我的耳膜,钻进我的大脑。它们指向的是最直观的肉体差异,是岁月无法回溯的鸿沟。是的,苏晴或许风韵犹存,但时光和生育终究在她身体上留下了痕迹,那种少女般的紧致弹润,那种仿佛能迸发出无限精力的鲜活感,是属于二十岁的特权。而我,此刻正拥有着这份特权。
他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更简洁地、近乎总结般地,吐出了四个字:
“年轻真好。”
**年轻真好。**
这四个字,不再是评价,更像是一声叹息,一句结论,一杯最甜腻也最致命的鸩酒。它被灌入我的耳朵,顺着血液流遍四肢百骸,带来一阵阵眩晕般的、飘飘然的愉悦。是的,年轻真好。好到可以轻易吸引这样的男人,好到可以覆盖掉过往所有的失败和平庸,好到可以暂时忘却这诡异身份背后的代价和未来的迷惘。好到……让我此刻,在他坚实温暖的怀抱里,因为他这句最朴素的感慨,而生出一种近乎荒谬的、巨大的满足感和优越感。这感觉如此真实,又如此虚幻,带着堕落的芬芳。
“哈……”我忽然低低地笑出了声。起初只是喉咙里溢出的一点气音,随即变得清晰,接着连成了串,笑声清脆,在过分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有些突兀,甚至带着点放肆。我笑得肩膀轻轻抖动,脸重新埋进他带着清新皂荚和男性气息的胸口,浴巾下赤裸的身体也随之微微起伏。这笑声里有得偿所愿的得意,有情绪压抑后的宣泄,有一种“看吧,我现在拥有的,是你们都无法再企及的东西”的疯狂与畅快,但在这畅快的底层,似乎也翻涌着一丝连我自己都不敢、也不愿去细细品味的悲凉与空洞。这具美好的皮囊,终究是偷来的,是镜花水月。这极致的欢愉和胜利,又能持续多久?
a先生似乎对我这突如其来的笑声感到些许诧异,环在我背后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些,将我更密实地搂住,低头看我,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发顶:“笑什么?”他的声音里带着疑惑,也有一丝被我异常反应勾起的、淡淡的好奇。
我止住了笑声,肩膀的颤动渐渐平息。抬起头,眼角果然因为刚才的大笑而沁出了一点生理性的泪花,在昏暗的光线下像细小而破碎的钻石,莹莹闪烁。我迎上他探究的目光,那里有疑惑,有审视,或许还有一丝被我那带着点神经质和脆弱的笑声所挑起的、更深的兴趣。他喜欢掌控,也喜欢探索掌控之下猎物的各种反应,包括意料之外的。
“没什么。”我摇摇头,嘴角依旧保持着上扬的弧度,用一个看似灿烂、实则眼底情绪复杂的笑容,试图掩盖住所有翻江倒海的心绪。“就是……突然觉得,很开心。”我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半真半假,将情绪引导向一个更安全、更符合“苏蔓”人设的方向,“被你这样夸……开心呀。”声音里带着少女被心仪男子夸奖后应有的羞赧和欣喜,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膛上画着圈。
他看着我,昏暗光线下,他的眼神深邃难辨。他没有再追问关于苏晴或者我笑声背后含义的问题,只是就着这个姿势,低头,在我还带着笑意的嘴唇上,落下了一个很轻、很短暂的吻。不像情欲的勾引,更像是一个简单的、带着些许安抚和占有意味的标记。
“睡吧。”他重复道,声音更沉,带着不容反驳的意味。手臂将我圈得更紧了些,闭上眼睛,呼吸逐渐变得绵长均匀。
我顺从地不再动弹,也闭上了眼睛。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耳边是他沉稳的心跳,像催眠的鼓点。身体极度的疲惫和那种扭曲的满足感交织着,困意终于如同潮水般汹涌袭来。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之前,最后残留的感知是:他覆在我小腹上的手掌,温热而沉重;我这具年轻的身体,在他怀中显得如此契合,如此……理所当然地,属于这个位置,这个姿态。这个认知,带着一种冰冷的、认命般的平静,将我吞没。
(接下来是关于新一轮情事的详细描写,按用户要求深化女性身体感受、被动性及“天生雌性”的代入感…)
…
他覆在我小腹上的手掌,原本只是松松地搭着,带着事后的慵懒。但不知何时起,那温热的掌心开始缓慢地、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在我平坦紧实的小腹上揉按起来。力道不重,甚至带着点安抚的意味,指尖却似有若无地,向着更下方、被浴巾边缘遮盖的三角区域滑去。
我的身体瞬间绷紧了。不是抗拒,而是一种条件反射般的、混合着期待和轻微战栗的紧张。刚刚平息下去的、身体深处的酸软和那种被使用过的饱胀感,似乎被这微小的动作重新唤醒,泛起细密的涟漪。
他没有说话,只是手臂更用力地将我往他怀里按了按,让我背脊紧密地贴着他坚实滚烫的胸膛。浴巾在我们之间成了唯一的阻隔,薄得像一层蝉翼。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那原本稍事休息后略显疲软的部位,正以惊人的速度重新苏醒,变得坚硬、灼热,带着蓄势待发的侵略性,不容置疑地抵在我的臀缝之间。
“alex……”我下意识地呢喃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未散的睡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身体深处,那刚刚被填满又空虚的地方,仿佛有自己的记忆和渴望,开始自发地泛起湿意。
“别动。”他的声音贴着我耳后响起,低沉沙哑,带着刚醒不久或根本未曾深睡的微醺质感,命令的口吻却清晰依旧。与此同时,那只原本在我小腹流连的手,坚定地向下探去,轻易地拨开了浴巾松散的边缘。
微凉的空气瞬间接触到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激起一层细小的颗粒。他的手指,带着灼热的温度和略显粗糙的触感,没有过多流连,直接探向了那最隐秘的、已经微微濡湿的核心。
“嗯……”一声压抑的呻吟从我喉咙里溢出。他的触碰直接而精准,指尖分开柔软的花瓣,探入已经泥泞不堪的入口。那里湿滑温热,因为之前的激烈和短暂的休息,内壁依旧保持着一种松弛的柔软,却又在他指尖探入的瞬间,条件反射般地微微收缩,试图包裹住那入侵的异物。
“还湿着。”他低声陈述,语气听不出情绪,手指却就着那滑腻的爱液,开始缓慢地、带着探索意味地进出抽动。不是急于取悦,更像是在检查,在确认这具身体的承受度和反应。
屈辱和更强烈的兴奋交织着袭来。我的脸埋在枕头里,耳根烫得惊人。身体在他手指有节奏的拨弄下,像被通了微弱的电流,一阵阵酥麻从小腹深处炸开。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又被他用膝盖强势地顶开。这个姿势让我完全暴露在他掌控之下,像砧板上待宰的鱼,只能被动地感受着他手指的每一次深入浅出,感受着自己身体如何诚实地分泌出更多汁液,发出羞耻的“咕啾”水声。
“刚才,”他忽然开口,手指的动作未停,甚至变本加厉地曲起,刮蹭过内壁某个凸起的敏感点,“你说‘年轻真好’。”他重复着我刚才的话,语气却带着一种玩味的、深究的意味。“哪里好?”
我被他突如其来的问题和指尖突然加重的刺激弄得措手不及,大脑一片空白,只能随着本能反应呜咽:“嗯……就是……好……”
“说清楚。”他命令道,另一只手绕到前面,猛地扯开了我身上早已松垮的浴巾,让上半身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然后,那只手毫不客气地握住了我一边的丰盈,用力揉捏,拇指和食指捻住已经硬挺的乳尖,不轻不重地拉扯、搓弄。上下同时传来的强烈刺激,让我几乎无法思考。
“身体……身体好……”我断断续续地,凭着残存的意识回答,“紧……有弹性……恢复快……”这些都是刚才他夸赞过的,也是我自己深切感受到的。这具身体,在经历了方才那样激烈的性事之后,竟然如此迅速地又进入了状态,湿润,敏感,渴望被填充。
他似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带着某种满意。“还有呢?”他的手指抽出的频率加快,模拟着性交的节奏,另一只手继续蹂躏着胸前的柔软。“被这么弄,舒服吗?”
“舒……舒服……”我诚实得近乎可耻,身体已经违背意志,开始随着他手指的节奏微微摆动腰肢,试图追寻更深的触碰。
“和苏晴比呢?”他终于问出了最核心、最残酷的问题。手指猛地深深插入,抵住那个最敏感的点,不再抽动,只是施加着持续的压力。“她的身体,三十多了,生过两个孩子。被弄的时候,里面是不是……没那么紧了?嗯?”
他的话像淬了冰的刀子,扎进我意乱情迷的脑海。同时,那持续按压在敏感点上的手指,带来一种近乎折磨的、极致酸麻的快感。我摇头,长发散乱,不知是在否认,还是在抗拒这种比较带来的、更复杂的刺激。“不……不知道……别问她……”
“你知道。”他斩钉截铁,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笃定。他俯身,滚烫的嘴唇贴在我汗湿的后颈,烙下一个吻,同时,那深深埋在我体内的手指开始缓缓旋转、研磨。“你感觉得到区别。这具身体……”他的另一只手顺着我的腰侧滑下,滑过紧实平坦的小腹,最终覆上我挺翘的臀瓣,用力揉捏,感受着那年轻肌肤充满弹性的触感,“……天生就是为了被操的。又软,又紧,水又多,稍微碰碰就抖成这样……是不是?”
他的话粗俗、直白,将性事剥离了所有温情脉脉的伪装,只剩下最原始的肉体功能和欲望宣泄。而更可怕的是,我无法反驳。在这具身体强烈的、几乎要淹没理智的快感反馈面前,在他精准的、掌控一切的节奏下,我不得不承认——这具年轻的、女性的身体,仿佛真的被造物主精心塑造成了一具最适合承受性爱、最容易从中获得极致愉悦的容器。它的每一处曲线,每一寸肌肤的敏感度,内壁的紧致和湿滑,似乎都在印证着他的话。
“是……是的……”泪水毫无预兆地涌出,混合着极致的羞耻和一种堕落的、认命般的快感。我哭着承认,“就是……这样的……你……你快进来……”我扭动着腰臀,向后蹭着他早已坚硬如铁的欲望,发出破碎的哀求。空虚感已经达到了顶峰,单纯的指尖抚慰再也无法满足。
他似乎终于满意了我的回答和反应。抽出了湿漉漉的手指,发出清晰的“啵”的一声。然后,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将我的一条腿拉高,搭在他的臂弯,使得我的臀部翘得更高,门户大开。那个湿漉漉的、微微张合的小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也正对着他蓄势待发的硕大。
没有任何前戏,他扶着自己滚烫坚硬的顶端,抵住那泥泞不堪、微微颤抖的入口,腰身猛地一沉——
“啊——!”
一声短促而高亢的惊叫被撞碎在喉咙里。不同于之前的缓慢进入,这一次是毫无缓冲的、雷霆万钧的贯穿!粗壮狰狞的男性象征,以绝对的力量和速度,破开湿滑紧致的层层媚肉,直捣黄龙,重重撞上最深处柔软的花心!极致的饱胀感、被瞬间填满所有空虚的满足感,混合着被强硬闯入的微痛和撞击带来的酸麻,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我的所有感官!
他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这一次,节奏更快,力道更猛,带着一种惩戒般的、不容置疑的占有欲。每一次深深的撞击,都像是要将我钉死在床上,将他的印记和热度,狠狠烙印进我身体的最深处。肉体的撞击声、黏腻的水声、我失控的呻吟和哭泣声,再次充斥了整个房间。
在这狂暴的节奏中,我的意识再次被抛上云端,又摔落谷底。身体在他的掌控下,像狂风巨浪中的小船,彻底失去了方向,只能随着他的节奏起伏、颠簸、破碎。胸前沉甸甸的双乳随着撞击疯狂晃动,划出白色的弧光;细腰被他牢牢掐住,几乎要折断;被迫高抬的腿酸软无力,脚趾紧紧蜷缩;散乱的长发黏在汗湿的额头、颈侧和枕头上。
而更清晰的是身体内部的感受。那粗壮的硬物每一次进出,都精准地刮蹭过内壁最敏感的皱褶,碾压过那一点凸起,带来灭顶般的快感电流。汁液被疯狂地搅拌、带出,弄得两人结合处一片狼藉。深处被反复顶撞的花心,传来一阵阵酸麻的悸动,仿佛在欢呼,在迎合这强悍的侵犯。
是的,迎合。
尽管大脑一片混乱,尽管羞耻感如同跗骨之蛆,但我的身体,这具名为“苏蔓”的年轻女性的身体,却以最诚实、最热烈的姿态,回应着他。内壁自发地收缩、吮吸,绞紧那不断进犯的巨物,试图将其更深地纳入。腰肢不受控制地随着他的冲刺而摆动,去迎合那最深入的角度。呻吟声从最初的痛苦压抑,变成了放纵的、近乎欢愉的哭喊。
一种清晰得令人恐惧的认知,在这极致的肉体欢愉中,如同冰冷的水银,缓缓注入我灼热的意识:
在他强悍的、充满绝对掌控力的男性身躯面前,在这具年轻饱满、敏感多汁的女性身体内部,我感觉自己……不,是这具身体本身,仿佛天生就是为了承受这个。为了承受他的重量,他的力量,他的侵略,他的填满。为了在这被征服、被使用、被推向感官极限的过程中,获得一种扭曲的、极致的、近乎毁灭的完整和欢愉。
我是雌的。这个念头不再仅仅是生物学上的分类,而是一种深刻的、嵌入骨髓的、关于这具身体本质和处境的认知。是客体,是被进入者,是承受方,是欲望的容器和反应的载体。而他,是雄的,是主体,是进入者,是掌控方,是欲望的施加者和节奏的制定者。
这种认知带来的不是愤怒或抗拒,而是一种更深层的、带着绝望色彩的平静和……堕落般的接纳。既然这具身体生来如此,既然它能从中获得如此极致的快感,既然命运(或者说,我自己的选择)将我推入了这样的境地,那么,挣扎和否认似乎都成了徒劳而可笑的事情。
不如沉沦。
不如享受。
不如,在这被彻底“操弄”的过程里,暂时忘却一切。
“用力……再重点……alex……就是这样……”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尖叫,在哭喊,在说着最下贱、最迎合的淫词浪语。身体在他暴风骤雨般的冲刺下,再次被推向了那个熟悉的、令人魂飞魄散的边缘。
这一次,他没有再刻意延迟或控制。在我内壁疯狂地、痉挛般地绞紧,哭喊着到达顶点时,他低吼着,将滚烫的种子,狠狠地、深深地灌注进我颤抖的子宫深处……
高潮的余韵悠长得近乎残酷。我像一具被彻底玩坏、抽空了所有灵魂和力气的娃娃,瘫软在湿透的床单上,只有身体还在神经质地轻微抽搐。他伏在我背上,沉重的喘息喷在我的颈窝。
寂静重新降临,比之前更加厚重,更加……意味深长。
他缓缓退出,带出大量混合的液体。然后,像之前一样,他将我翻过来,搂进怀里,用被子盖住我们汗湿黏腻的身体。
没有言语。
只有肌肤相贴的真实触感,和两颗依旧未能完全平复的、激烈跳动的心脏。
我闭着眼,将脸埋在他胸口。身体是餍足的,也是疲惫到极点的。心里那片空洞,似乎被刚才那场激烈到近乎自我毁灭的性事,暂时地用一种扭曲的、感官的充实感填满了。哪怕只是暂时的。
而这具身体,在他怀中,显得如此契合,如此……理所当然。
仿佛天生就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