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变女之肉欲纪事 作者:不语者
第137章豁出去了
车子最终滑入我家楼下那片熟悉的、被茂密香樟树荫遮蔽的阴影里,像一艘驶入隐秘港湾的船,悄无声息地停泊。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随即彻底熄火,世界仿佛被抽走了最后一丝机械的嗡鸣,重新沉入一种粘稠而饱含张力的寂静。只有远处老旧路灯投来的、昏黄暧昧的光晕,穿透层层迭迭的叶片,勉强勾勒出车内两人刚刚分离、气息却依旧暧昧纠缠的模糊轮廓。
他竟然真的,就这样把我送到了家门口。
而我,竟然也默许了,或者说,无力拒绝这一程。
这个认知像一颗细小的冰碴,滑入心底那片被情欲烧灼得滚烫的湖面,带来一丝转瞬即逝却无比清晰的荒谬凉意。就在刚才,在飞驰的车厢里,在摇动的树影下,我们像两只挣脱了所有社会身份桎梏的野兽,用牙齿、汗水、体液和最原始的律动,在彼此的身体和灵魂上,留下了深刻而混乱的烙印。疼痛与欢愉的边界模糊,羞耻与放纵的火焰交织。而现在,仅仅几分钟后,他却能如此自然地切换角色,扮演起一个或许心怀叵测、却至少表面滴水不漏的“体贴长辈”或“旧识故人”,将我安然送回我前妻——也是他下午才刚在仓库里抵死缠绵、留下未散气息的女人——的家门口。
我没有立刻推开车门。身体像是经历了一场小型地震后的废墟,每一块骨骼都泛着过度使用后的酸软钝痛,肌肉记忆着被强行拉伸掰开的极限痛楚。腿心深处那片隐秘的湿地,更是黏腻湿滑得不像话,稍微动一下腿,便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残留的、属于他的滚烫液体,正随着动作缓慢地、羞耻地渗出,浸湿内裤边缘,带来一种无法忽视的存在感和隐约的、混合着疼痛的饱胀感。脸上,泪水与汗水混合的痕迹大概还未干透,激情肆虐后的红潮定然未褪,嘴唇更是肿胀微麻,不用看也知道上面必定残留着被他反复啃咬吮吸的痕迹。头发在方才的纠缠中早已凌乱不堪,几缕湿发黏在汗湿的颈侧和额角。浅蓝色的棉裙皱得像一团咸菜,领口大敞,露出底下更多不忍卒睹的暧昧印记。这副刚从情欲战场溃败下来、浑身写满“被使用过”字样的狼狈模样,让我如何有勇气推开这扇车门,走向那盏代表着“日常”与“姐姐”的灯火?
他似乎敏锐地捕捉到了我这一刻的迟疑与退缩。没有催促,没有不耐,只是缓缓侧过身。窗外漏进的斑驳光影在他清俊的侧脸上明明灭灭。他伸出手,指腹带着些许粗粝的温暖,轻轻擦过我眼角的皮肤——那里大概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或汗渍。这个动作算不上多么温柔缱绻,甚至带着一种事后的、略显随意的亲昵,更像是一种确认,一种对“战利品”状态最后的检视。
“能自己上去吗?”他低声问,声音在骤然降临的寂静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具有某种穿透力,仿佛能透过我凌乱的衣衫,看穿我此刻身体的虚软和内心的兵荒马乱。
我下意识地点点头,随即又慌乱地摇了摇头,最终只是无力地垂下浓密濡湿的眼睫,避开了他洞悉一切般的目光。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身下那团皱巴巴的、沾满不明液体的裙摆。
他没再说什么,却先一步推开了他那侧的车门。微凉的夜风立刻寻隙涌入,带着初夏夜晚特有的草木气息和远处城市的微尘味道,让我裸露在外的、布满吻痕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密而羞耻的战栗。他下车,绕到副驾驶这一侧,动作流畅地拉开了车门。高大的身形立在车门外,几乎完全挡住了后方路灯投来的那点可怜的光线,在我面前投下一片充满无形压迫感的、沉默的剪影。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冰凉的空气涌入肺腑,试图压下喉头的干涩和心脏的狂跳。然后,扶着冰凉的车门框,有些踉跄地、几乎是用尽了全身残存的力气,将自己从那片淫靡温热的座椅上“拔”了出来。双脚踩在坚实微凉的水泥地面上,腿却像两根煮得过软的面条,一阵难以控制的酸软袭来,膝盖一弯,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前趔趄了一下。
一只手臂及时而稳定地伸了过来,扶住了我的胳膊。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我单薄汗湿的衣袖,清晰地烙印在皮肤上。那力度很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支撑感,却又在扶稳后,恰到好处地松开,没有过多的流连。
“谢谢……安叔叔。”我小声地、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浓重的鼻音。我试图抽出自己的手臂,却发现那点微弱的力气如同泥牛入海。
他松开了手,却依旧没有立刻转身离开的意思。就那样站在我面前一步之遥的地方,身影几乎将我完全笼罩。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的探照灯,沉沉地、缓慢地,从我湿漉漉贴在额角的凌乱发丝,滑到我依旧绯红滚烫、泪痕隐约的脸颊,再落到我微微敞开的领口下,那片在昏暗中依然能窥见斑驳紫红的肌肤,最后,停留在我因为下车而微微颤抖、仿佛不堪重负的腿上。
那目光,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最后的巡视与确认。确认他的印记,他的占有,以及……这场背离伦常的欢爱,在这具年轻的、属于“别人情妇”的身体上,留下的清晰证据。
就在这尴尬得几乎要凝固、微妙得仿佛一根绷紧到极致的琴弦般的时刻——
单元楼那扇有些年头的铁门,忽然发出一声沉闷而刺耳的“吱呀——”,被从里面推开了。
一个穿着浅色居家棉质长裙、头发松松挽在脑后、手里拎着一个鼓鼓囊囊黑色垃圾袋的熟悉身影,步履随意地走了出来。
是苏晴。
时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骤然按下了暂停键,然后又被无限拉长、扭曲、凝固。
三个人,就这样突兀地、毫无准备地,站在了楼前这片被树影切割得支离破碎的昏黄光线下,形成了一个三足鼎立般的、充满了无声惊雷与窒息张力的诡异三角形。
苏晴显然也完全愣住了。她脸上带着刚刚收拾完家务、准备下楼丢垃圾的那种居家随意和一丝慵懒,却在目光触及到单元门口这意想不到的一幕时,瞬间僵在了原地。她的瞳孔几不可查地收缩了一下,目光像最迅捷的雷达,几乎在瞬间就完成了扫描——从我凌乱不堪、皱皱巴巴的浅蓝色棉裙,到我绯红未褪、泪痕隐约的脸颊,到我微肿湿润、带着啃咬痕迹的嘴唇,再迅速掠过我身旁那个刚刚收回扶我手臂的、身形挺拔的男人——她下午才在咖啡馆仓库里激烈温存过、身上或许还残留着她气息的旧情人,a先生。
空气里,仿佛有看不见的电流噼啪作响,弥漫开一种浓稠得化不开的、混合着震惊、尴尬、探究以及某种心照不宣的诡异张力。夜风似乎也停滞了,只有远处模糊的车流声,衬得此刻的沉默更加震耳欲聋。
我像是被最炽热的聚光灯当场捕捉,暴露在审判席上。脸颊瞬间烫得如同有火在烧,连耳根和脖颈都漫上了羞耻的赤红。脑袋里一片空白,嗡嗡作响,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叫嚣:完了,被发现了,被撞破了,被她看到了……我这副样子,和他在一起……
而安先生……
我用眼角的余光,惊恐又不由自主地瞥向他。他竟然……脸上没有丝毫被“捉奸在场”的惊慌或失措。相反,那线条优美的唇角,甚至几不可查地、微微向上勾了一下,露出一抹转瞬即逝的、带着玩味、一丝恶劣、甚至……像是某种期待如愿以偿的**坏笑**?那笑容极其短暂,却像黑暗中划过的冷焰,清晰地烙印在我的视网膜上。那里面,没有任何想要掩饰或解释的意思,反而有种……故意将这场面推向更戏剧化境地的、近乎恶作剧般的得意?
他没有对苏晴解释什么,甚至没有流露出任何多余的情绪。他只是对着苏晴所在的方向,极其轻微、几乎难以察觉地点了下头,那动作随意得像是对一个擦肩而过的、不太熟的邻居。然后,他重新转向我,用那种已经恢复平日里温和从容、但在此刻此情此景下听起来却格外刺耳、甚至带着一丝虚伪腔调的语调,清晰地说道:“晚晚,早点休息。我走了。”
说完,他甚至没有再多看僵立在一旁、面色复杂的苏晴一眼,干脆利落地转身,拉开驾驶座的车门,动作流畅地坐了进去。引擎低沉地启动,车子缓缓向后倒了一点,调整方向,然后平稳地驶离。尾灯在浓重的夜色中划出两道猩红的弧线,如同某种意味深长的告别,很快便消失在了街道的拐角处。
只留下我和苏晴,两个人,面面相觑,站在骤然空旷清冷起来的夜风里。中间,隔着一个鼓鼓囊囊的、散发着淡淡厨余气味的黑色垃圾袋,以及一大堆无声的、沉甸甸的、仿佛随时会引爆空气的疑问和未言明的真相。
苏晴的目光,像两束拥有实质温度与重量的探照灯光,缓慢地、极具压迫感地,再次落回我身上。这一次,她的审视更加仔细,也更加……具有穿透力。那目光从我依旧滚烫绯红的脸颊开始,移动到我颈侧那些在昏黄光线下依然能分辨出的、新鲜的紫红色吻痕,再下滑到我敞开的领口边缘,那里,更多的暧昧痕迹若隐若现。她的视线仿佛能穿透我单薄凌乱的衣衫,直接“看”到底下那些刚刚被另一个男人粗暴爱抚、揉捏、吮咬留下的、新鲜出炉的印记。
她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最初的惊讶和怔忡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探究,一丝明显的不悦和被打扰的薄怒,但更多的……是一种让我完全看不懂的、混合着了然、某种奇异兴味,以及一种幽深难测的复杂情绪。那不像是一个妻子(哪怕是前妻)撞见丈夫(哪怕是前夫,更何况现在身份如此混乱)与别的女人(尤其是自己妹妹)有染时应有的反应,反而更像是一个……洞悉了某种游戏规则的玩家,看到了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的一步棋。
我被她看得无地自容,恨不得脚下的水泥地立刻裂开一条缝让我钻进去,永远不再出来。却又不得不强撑着最后一点可怜的、早已碎成齑粉的尊严,慌乱地避开她仿佛能灼伤人的视线,低着头,盯着自己沾了灰的白色凉鞋鞋尖,声音干涩发紧,含糊得几乎听不清:“……我、我有点累了,先、先上去了……”
说完,我几乎是落荒而逃般,脚步虚浮踉跄,像个醉汉一样,冲进了那扇敞开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单元楼铁门。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那道目光,如同有形的丝线,一直紧紧黏在我的背上,带着灼人的温度和审视的力度,直到我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昏暗的楼梯转角,被更深的阴影吞没。
“砰”的一声,我几乎是撞开了家门,反手用力将门关上,沉重的实木门板隔绝了外界的一切。背靠着冰凉坚硬的门板,我才敢松开一直屏住的呼吸,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胸口剧烈起伏,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得像一匹脱缰的野马,撞击着肋骨,带来阵阵闷痛和缺氧般的眩晕。脸颊依旧滚烫得吓人,耳朵里嗡嗡作响。
屋子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发出低微的运转声。但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下午苏晴身上的桃子沐浴露甜香,以及……更深处,一丝属于安先生古龙水的、清冽而富有侵略性的尾调,它们混合着我身上那股浓得化不开的、属于激烈性爱后的、汗水与体液蒸腾出的糜烂气息,形成一种令人作呕又莫名兴奋的复杂味道,无处不在,无孔不入。
我受不了了。
我需要立刻、马上,把这些令人发疯的痕迹、这些缠绕不散的气息、这些混乱不堪的记忆和感受,统统从这具身体上、从这个空间里,冲洗掉!抹除掉!
几乎是一种本能的驱动,我踉跄着冲进了浴室,甚至因为慌乱而忘记了反锁门。颤抖的手指摸索到墙上的开关,“啪”一声按亮顶灯,刺目的白光瞬间充满了这狭小的空间,让我无所遁形。我又手忙脚乱地拧开花洒的开关,温热的水流立刻从头顶的莲蓬头倾泻而下,带着不小的力道,劈头盖脸地浇在我滚烫的皮肤和凌乱的头发上。
水流带走了一些表面的汗湿和粘腻,让我混沌的头脑稍微清醒了一点点。但我需要更彻底的清洗。我开始近乎疯狂地搓洗自己的身体,尤其是那些被他用力揉捏、留下清晰指印的胸口,被他反复吮吻啃咬、留下紫红痕迹的脖颈、锁骨和胸口上方,被他手掌死死按压、几乎留下淤青的小腹……我用指甲用力地刮擦,用沐浴球拼命揉搓,皮肤很快就被搓得通红一片,火辣辣地疼。但那些印记,尤其是颜色较深的吻痕和指印,却像最顽固的烙印,固执地留在细腻的肌肤上,无声地嘲笑着我的徒劳。
我挤了一大坨沐浴露,带着浓烈人工香气的白色泡沫瞬间包裹了全身。我用力揉搓着,试图用这化学的、浓郁的香气,掩盖掉身上那股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混合着情欲的原始气息,掩盖掉那深入骨髓的、被侵占被标记的感觉。
就在我满手泡沫,闭着眼睛,近乎自虐般用力揉搓着大腿内侧那些清晰的指痕和微微破皮的地方时——
浴室的门把手,忽然被从外面轻轻转动了一下。
“咔哒。”
很轻的一声,在哗哗的水声背景下几乎微不可闻,却像一道惊雷,瞬间劈中了我的神经。
我的身体骤然僵住,所有的动作都停止了,连呼吸都仿佛凝固。泡沫顺着肌肤缓缓滑落。
门外安静了一瞬。大概是因为发现门被从里面锁着(我后来下意识反锁了?还是没锁?记忆混乱)。
然后,一声更清晰、更令人心脏骤停的声音传来——钥匙插入锁孔,转动时金属摩擦的、细微却无比刺耳的声响。
我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大脑一片空白。
“咔。”
门锁被打开的声音。
浴室的门,被向内推开了一条缝隙。氤氲的白色水汽争先恐后地涌出。
苏晴抱着手臂,姿态闲适地斜倚在门框上。她没有立刻进来,只是站在那里,隔着一层朦胧的、不断翻涌的水蒸气,平静地、无声地注视着浴室里面——注视着赤身裸体、满身白色泡沫、像受惊雕塑般僵立在花洒下的我。
哗哗的水声成了此刻唯一、却也显得格外孤寂和突兀的背景音。
她的目光,穿透了氤氲的水雾,像最精密、最冷静的扫描仪器,缓慢地、毫不避讳地,从我湿漉漉贴在脸颊和肩头的凌乱长发开始,扫过我通红滚烫、写满惊慌的脸,再下滑到我布满泡沫却依然能窥见底下斑驳红痕的脖颈和锁骨,到我被泡沫半遮半掩、却依然能看到起伏轮廓和隐约印记的胸口……一路向下,仔仔细细地,审视着,仿佛在欣赏一幅刚刚完成的、颜料未干的、充满了激烈笔触和私密主题的油画。
我下意识地用满是泡沫的手臂交叉挡在胸前,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缩,蜷缩起肩膀,像一只被突然暴露在强光下、惊恐万状、试图将自己藏起来的弱小动物。“老、老婆……我、我在洗澡……”我的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紧绷得几乎变了调,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
苏晴没有回应我的话。她沉默着,迈步,走了进来。浴室空间本就狭小,她的靠近立刻带来一股无形的、巨大的压力,仿佛连空气都变得稀薄了。温热的水汽包裹着她,她的居家服下摆很快被地上溅起的水花打湿,但她毫不在意。
她走到我面前,很近的距离。近到我能在蒸腾的水汽中,闻到她身上那熟悉的、干净的桃子沐浴露香气,看到她脸上那种平静到近乎冷酷的表情。
然后,她伸出手——不是粗暴地推开我,也没有任何攻击性,只是平静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轻轻拨开了我交叉挡在胸前的、沾满泡沫的手臂。
她的指尖带着一丝微凉,猝然触碰到我被热水和泡沫弄得格外敏感、泛着粉红的皮肤上,引起一阵无法抑制的、细微的战栗。
“别动。”她低声说,语气平淡无波,却像蕴含着千钧之力,让我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她的目光,精准地落在我左侧锁骨下方一个尤其清晰的、颜色深紫的吻痕上,那里甚至还能看到一点点破皮的痕迹。然后,视线移到我胸口上方,那里有几个隐约的、呈半圆形分布的淡红色指印,是安先生用力揉捏时留下的。她的手指,甚至伸了过来,用指腹轻轻按了按那些指印的边缘,仿佛在确认其深浅和新鲜程度。
我的脸颊烧得快要滴出血来,羞耻感如同沸腾的岩浆,从脚底直冲头顶,几乎要将我的理智和意识彻底淹没、熔化。我想逃,想推开她,想尖叫,但身体却像被无形的绳索捆缚,僵硬地钉在原地,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如同进行一场冷静的解剖般,检视着我最不堪的“罪证”。
她的视线没有停留,继续缓缓下移,掠过我被热水冲刷得微微发红、平坦却依然残留着他粗暴掌印的小腹肌肤,最后,定格在我双腿之间那片被泡沫和水流覆盖、却依然无法完全遮掩的私密区域。
尽管有大量白色泡沫和不断流淌的热水作为屏障,但有些东西,是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住的。大腿根内侧,那些清晰的、甚至有些地方因为皮肤细嫩而被摩擦得微微破皮的指痕;还有……那隐隐约约的、从红肿微张的穴口随着热水冲刷而偶尔带出的、不同于透明沐浴露的、一丝乳白色、质地粘稠的痕迹……
苏晴的眼神,在触及那片区域的瞬间,变得幽深无比,像两口望不见底的古井,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极其复杂的暗流。
她忽然做出了一个让我惊骇到极点的动作。
她毫无预兆地蹲下了身,完全不顾地上飞溅的水花立刻打湿了她棉质居家裤的裤脚。她就那样蹲在我面前,从下方仰起头,看向我。这个角度,让我双腿之间那片最私密、最狼狈、此刻正暴露在氤氲水汽和灯光下的区域,更加无所遁形,完全落入她的视野之中。
然后,在我惊恐得几乎要停止呼吸的目光注视下,她伸出了手。不是触碰我的大腿,也不是撩开泡沫,而是直接、精准、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如同科学家采集样本般的好奇和冷静,**将手指探向了我腿心那依旧红肿湿润、微微开合的入口边缘**。
“你——!!”我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惊叫出声,身体本能地想要向后缩退,躲避这难以置信的侵犯,却“砰”地一声,后背重重撞在了身后冰凉的、布满水珠的瓷砖墙壁上,退无可退。
她的指尖,带着一丝微凉和不容抗拒的力道,轻易地**刮过那湿滑泥泞的穴口边缘,沾起了一小抹混合着透明爱液、沐浴露泡沫,以及质地明显更浓稠、更乳白、在灯光下水光潋滟的粘稠液体**。
她将沾着那抹证据的手指,缓缓举到眼前。氤氲的水汽和浴室明亮的顶光,让她指尖那点“收获”无所遁形。她微微偏着头,眼神专注,仿佛在观察什么稀有的标本,甚至……凑近鼻尖,极其短暂地、轻轻地嗅了一下。
那个动作,那个平静到近乎残忍的表情……我浑身的血液仿佛在那一刹那全部冲上了头顶,带来一阵剧烈的眩晕和耳鸣,随即又瞬间冻结成冰,四肢百骸一片冰凉。巨大的羞耻、愤怒、恐惧,以及一种被彻底剥光、连最后一点隐秘都被无情洞穿的崩溃感,如同海啸般将我灭顶。
她知道了。
她什么都知道了。
不仅仅是知道安先生碰了我,和我发生了关系。
更知道……他不仅进入了,还……内射了。那乳白色的、粘稠的、此刻正沾在她指尖的,就是最确凿无疑的证据。它证明着刚才那场车震的激烈程度,证明着安先生的毫无顾忌,也证明着我这具身体的……彻底沦陷和接纳。
苏晴缓缓地站起身,动作依旧从容。她甩了甩指尖的水珠,以及那点令人难堪到极致的“证据”。然后,她重新看向我,脸上依旧没有我想象中的、应有的暴怒、被背叛的羞辱、或是伤心欲绝。反而……慢慢地,浮现出一种极其复杂难辨的神情。那里面有玩味,有揶揄,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审视,甚至……还有一丝诡异的、近乎欣赏般的**兴味**?
她往前迈了一小步,再次拉近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到我能清晰地看到她被水汽润湿的睫毛,和瞳孔深处那幽暗难明的光。湿热的、带着她身上桃子香气的呼吸,轻轻喷在我的耳廓和侧脸。
她凑近我,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压得很低的声音,那声音在哗哗的水声和浴室的回响中,却字字清晰,如同淬了冰又烧着火的小针,扎进我的耳膜:
“晚晚……”她顿了顿,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完美的弧度,
“**爽不爽啊?**”
这三个字,轻飘飘的,却像最后一根压垮骆驼的稻草,又像一道劈开混沌的闪电,将我所有摇摇欲坠的伪装、堆积如山的羞耻、以及兵荒马乱的不安,彻底击得粉碎,暴露出底下那片早已荒芜、却又隐隐燃烧着黑暗火焰的真实地带。
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的情绪太过复杂汹涌,我一时之间根本无法完全解读清晰。但有一点,此刻却无比明确地传递出来:她没有像传统意义上被“背叛”的妻子(或前妻、或姐姐)那样勃然大怒,没有表现出被伤害的悲痛,甚至没有多少被冒犯的愤怒(或许有,但被更强烈、更复杂的情绪覆盖了)。她此刻的姿态和眼神,更像是一个……意外撞破了妹妹不可告人秘密的、带着某种恶趣味和调侃心态的姐姐。
或者,更深一层去想,是一个……与妹妹共享了同一个男人最私密秘密的、某种意义上的“共犯”或“盟友”?毕竟,就在几个小时前,这个男人同样在她的身体里,留下了相似的印记和体液。
一直紧绷在心头、几乎要将我勒断的那根名为“掩饰”和“恐惧”的弦,在这一刻,伴随着她这句直白到近乎残酷的调侃,骤然断裂了。
我忽然觉得,一切都无所谓了。
反正……从我还是“林涛”时,在她和安先生的事情上,我们之间那点可怜的、名为“夫妻”的情谊就已经千疮百孔,充斥着背叛与谎言。后来,更是我亲手(或者说,是命运)将她送到了王明宇的床上,甚至……在更混乱的时刻,我们曾以那样不堪的方式,共同面对过同一个男人(王明宇)。比起那些早已沉入深渊的、更加混乱不堪的过往,眼下这点“共享”同一个旧情人(安先生)的戏码,又算得了什么?不过是五十步与百步的区别,甚至……因为有了下午仓库里的那一幕作为铺垫,此刻的“撞破”,反而显得没那么突兀和难以接受了。
既然如此,还有什么好隐藏的?还有什么好羞耻的?不如……彻底摊开,看看这混乱的漩涡,究竟能将我们卷向何方。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吸入了满肺腑温热潮湿、混合着沐浴露香气和水汽的空气。然后,我抬起湿漉漉的、被热水冲刷得泛红的脸,迎上苏晴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脸上依旧绯红,那是激情和高热留下的印记,但眼神却不再闪躲、慌乱,反而慢慢地,沉淀出一种破罐破摔般的、近乎挑衅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玉石俱焚般的决绝。
“嗯。”我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滚出来,带着水汽浸润后的湿润感,和一丝奇异的、事后方有的沙哑慵懒,清晰地回答道,
“**挺爽的。你不是也体验过么?下午在仓库里。**”
说完,我甚至还对着她,极其缓慢地,扯动了一下嘴角,露出了一个不算笑容、更像是某种确认和回应的、带着冷意和挑衅的弧度。
哗哗的水声依旧持续,温热的水流不断冲刷着我们之间狭小的空间。
白色的蒸汽继续缭绕升腾,模糊了镜面,模糊了视线,却仿佛让某种真实的东西,更加清晰地浮现出来。
夫妻两人,在这狭小、私密、被水汽完全包裹的浴室里。一个赤身裸体,满身欢爱后留下的新鲜痕迹,泡沫与水珠顺着年轻紧致的身体曲线不断滑落;另一个衣着居家,却已被水花打湿,指尖曾沾着属于前夫变性后的情人的、滚烫的体液证据。
我们隔着氤氲的水雾和哗哗的水声,无声地对视着。
沉默在蔓延,但这沉默不再充满尴尬和恐惧,反而透出一种诡异的、心照不宣的平静,甚至……一丝难以言喻的、共同踏入某个禁忌领域的微妙共鸣。
然后,苏晴先有了动作。她低低地、几乎无声地笑了起来。不是那种开怀大笑,也不是嘲讽的冷笑,而是一种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带着无尽复杂意味的、近乎叹息般的轻笑。她摇了摇头,仿佛在感叹什么,又像是在确认什么。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再看我身上那些刺眼的痕迹,她干脆利落地转身,迈步,走出了雾气蒸腾的浴室,甚至还好心地、轻轻地帮我把那扇被推开的浴室门,重新带上了。
“咔哒”一声轻响,门关上了。
隔绝了她,也仿佛暂时隔绝了外面那个复杂混乱的世界。
留下我一个人,依旧赤身裸体地,怔怔地站在温热的水流之下。水流冲刷过皮肤,带走泡沫,也带走了某种一直紧绷着的东西。
身体依旧酸软疲惫,每一处被他爱抚、揉捏、贯穿过的地方,都在清晰地诉说着方才的激烈。那些吻痕和指印,在热水的冲刷下,颜色似乎更加鲜明了。
但心里,某个沉重得仿佛压垮脊椎的包袱,却随着那句脱口而出的“挺爽的”,和那个近乎挑衅的回应笑容,被猝然卸下了。一种奇异的、带着堕落后的轻松的平静,混合着依旧清晰的疲惫和感官记忆,缓缓地弥漫开来。
游戏,或者说,这场由命运、欲望和复杂关系共同编织的漩涡,好像真的……随着今晚浴室里的这场无声对峙,被推入了一个全新的、更加混乱、更加赤裸、却也更加……无所顾忌、无需伪装的阶段。
而我,站在温热的水流中,感受着身体内部的细微变化和残留的悸动,忽然觉得,自己似乎已经做好了准备。
准备好,彻底沉溺于这片由混乱、欲望、背叛与某种扭曲的共生关系共同构成的、深不见底却又散发着致命吸引力的幽暗水域。
不再挣扎,不再掩饰,只是顺应着那黑暗的潮汐,去往它要带我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