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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枪决王主任,炸死贾东旭
    四合院:归来第一刀,先斩易忠海 作者:佚名
    第47章 枪决王主任,炸死贾东旭
    四合院里那三口棺材,终於在贾东旭、刘光天、阎解成三位新管院大爷的“指挥”下,被抬出了院子。
    这事儿街道办王主任发了话,要“儘快解决”,还派了几个干事和临时工来帮忙。抬棺的人不够,贾东旭就硬著头皮去动员院里青壮年——许大茂躲了,刘光天、阎解成推说自己是“管院大爷”要坐镇指挥,最后只能拉上几个平时老实巴交的年轻人和临时工,凑够了八个人。
    棺材很沉。傻柱的那口还好,刘海中那口因为尸体肥硕,格外沉重。八个人抬得齜牙咧嘴,脚步踉蹌。纸钱撒了一路,稀稀拉拉的哭声主要是何雨水——傻柱的妹妹,她哭得已经没了人形,被壹大妈和秦淮茹搀扶著。至於刘海中和何大清的家属,二大妈病倒在床,何雨水自顾不暇,连个哭丧的人都没有。
    队伍出了南锣鼓巷,往城外走。路线是街道办定的,绕过之前出过事的豆腐巷和乱葬岗,走另一条相对僻静的路。贾东旭作为新任“一大爷”,走在队伍最前面,手里拿著个破锣,时不时敲一下,声音有气无力。他脸色发白,眼睛不停地四处乱瞟,生怕那个杀神苏澈又从哪个角落里冒出来。
    刘光天和阎解成跟在队伍后面,也紧张得不行。三人虽然嘴上说得硬气,真到了这种时候,心里都虚得厉害。尤其是阎解成,眼镜片后面的小眼睛滴溜溜转,已经在琢磨万一苏澈真来了,该往哪个方向跑。
    街道办派来的几个干事混在队伍里,说是“帮忙”,其实也是监督,怕路上再出事。
    队伍缓缓前行,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看热闹的人比上次少多了——接连的命案,让南锣鼓巷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凶地。只有一些不怕死的老头老太太,远远地指指点点。
    与此同时,王主任把自己关在街道办办公室里,门反锁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她没有跟去送葬,理由是“要坐镇指挥,处理紧急事务”。真实原因是——她怕。
    怕苏澈。
    怕那个像鬼一样的少年。
    更怕……自己做的那些事,被翻出来。
    她坐在办公桌后,手心里全是汗。桌上摊著一份关於四合院近期情况的匯报材料,她一个字也看不进去。脑子里反覆迴响著几个月前,那个瘦高的少年衝进街道办,眼睛通红地求她帮忙找妹妹时的情景。
    “王主任,我妹妹不见了!她才十二岁!求求您,帮我们找找!”
    当时她怎么说的来著?
    哦,想起来了。
    她端著搪瓷缸子,吹了吹上面的浮沫,眼皮都没抬:“苏澈啊,你妹妹是不是自己跑出去玩了?小孩子嘛,贪玩。你先回去,等二十四小时还没回来,再来报案。”
    “可是王主任,院里易大爷他们说……”
    “易忠海同志是院里的一大爷,德高望重,他的话你要听。”她不耐烦地摆摆手,“行了,我还有事,你先回去吧。院里的事,院里解决。”
    “院里解决”……
    多轻巧的四个字。
    现在想想,每一个字都沾著血。
    苏建国死了,苏晓晓丟了,苏澈疯了……这一家子的悲剧,她王主任,真的能撇清关係吗?
    易忠海能在院里一手遮天,贩卖人口,谋財害命,背后真的没有她这个街道办主任的默许甚至纵容?
    那些年,易忠海没少往她这儿送“孝敬”。吃的,用的,甚至……钱。她都收了,也替易忠海摆平过一些“小麻烦”。
    现在,报应来了。
    苏澈回来了。
    带著血和火,回来清算一切。
    王主任猛地站起身,在狭小的办公室里来回踱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噠噠”声,像她此刻疯狂的心跳。
    不行。
    不能坐以待毙。
    她得做点什么。
    可是……做什么?
    找公安?公安现在自身难保,连苏澈的影子都摸不著。
    跑?往哪儿跑?她一个街道办主任,能跑到哪里去?
    就在她心乱如麻的时候——
    “吱呀”一声。
    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了。
    门明明反锁了……
    王主任浑身的血液瞬间衝上头顶,又瞬间冻结。她僵硬地转过身,看见一个穿著深灰色工装、戴著帽子的年轻人,正站在门口,反手把门重新关上。
    帽檐压得很低,但露出的那双眼睛……
    冰冷,平静,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
    “王主任,”苏澈开口,声音很轻,却像惊雷一样在王主任耳边炸开,“好久不见。”
    “苏……苏澈……”王主任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她死死抓住桌沿才勉强站稳,“你……你怎么……”
    “我怎么进来的?”苏澈往前走了一步,动作不疾不徐,“街道办的后墙有个狗洞,您可能不知道。”
    王主任的脸彻底没了血色。她想喊,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她想跑,但腿像灌了铅,动弹不得。
    “苏澈,你听我说!”她几乎是哭著喊出来,眼泪鼻涕一起流,“你妹妹的事,和我没关係!真的!都是易忠海那个老畜生乾的!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苏澈停下脚步,站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那我妹妹丟了,我去找你报案,你是怎么回復我的?”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重复:“你让我回四合院解决。”
    “我……我当时也是按规定……”
    “规定?”苏澈打断她,声音陡然提高,带著压抑不住的怒火,“规定就是让你对一个人口贩卖案置之不理?规定就是让你包庇易忠海那种人渣?王主任,你就是易忠海的保护伞!没有你在他背后撑腰,他能在四合院一手遮天?能把我妹妹卖了?!”
    “不!不是的!”王主任“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膝行著往前爬了两步,想去抱苏澈的腿,被他冷冷地躲开。“苏澈,我求你了!別杀我!我知道错了!我……我可以帮你!帮你作证!把易忠海乾的那些坏事全说出来!还有……还有李怀德!我知道他也有份!我都告诉你!”
    她语无伦次,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平日里那副街道办主任的威严荡然无存,只剩下最原始的、对死亡的恐惧。
    苏澈低头看著她,像看一条在泥泞里挣扎的蛆虫。
    “你这样的人,”他缓缓开口,声音恢復了平静,却更让人不寒而慄,“要怎么才能改变?啊?回答我。”
    王主任愣住了,茫然地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著他。
    苏澈没等她回答,自己给出了答案。
    “只有死。”
    话音落下的瞬间,枪声响起。
    “砰!”
    子弹从王主任眉心射入,后脑穿出,带出一蓬血雾和脑浆。她脸上的表情凝固在极致的恐惧和哀求上,身体晃了晃,向前扑倒,血迅速在水泥地上蔓延开来。
    苏澈收起还在冒烟的五四式手枪,走到尸体旁,蹲下身,开始仔细搜查。
    王主任隨身带著一个黑色的人造革手提包。苏澈打开,里面有一些零钱、粮票、布票,还有几张工业券。他又翻了翻王主任的衣服口袋,摸出一个手帕包,里面卷著几张大团结,大概有一百多块。还有一个小小的笔记本,他翻开扫了一眼,里面记著一些人情往来和“孝敬”的帐目,易忠海、李怀德的名字赫然在列。
    苏澈把所有的钱、票、笔记本,全部揣进自己怀里。至於那个手提包,他扔在了一边。
    做完这些,他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地上那具还在微微抽搐的尸体,眼神里没有怜悯,只有冰冷的、尘埃落定的平静。
    该清的债,又清了一笔。
    他转身,拉开办公室的门,闪身出去,反手轻轻带上。
    走廊里空无一人。街道办的其他人都被派去“帮忙”送葬了。
    苏澈像一道影子,悄无声息地穿过走廊,从后门离开,消失在初冬午后的寒风中。
    几乎就在他离开街道办的同时——
    城外,坟地。
    三口棺材被依次放入挖好的坟坑里。填土工作进行到一半时,贾东旭为了表现自己“一大爷”的担当,抢过一把铁锹,亲自跳下坑去整理棺材位置。
    就在他弯腰的剎那——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猛然响起,地动山摇!
    事先埋设在刘海中棺材下方的炸药被引爆了!巨大的衝击波裹挟著泥土、碎石、棺材碎片和……人体残肢,冲天而起!
    贾东旭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当场就被炸得四分五裂!
    站在坑边的几个抬棺人和街道办干事也被爆炸波及,惨叫著被掀飞出去,摔在地上,浑身是血,不知死活。
    刘光天和阎解成因为站得稍远,只被气浪掀了个跟头,摔得灰头土脸,耳朵里嗡嗡作响,一时懵了。
    现场一片狼藉,浓烟滚滚,血腥味和火药味混杂在一起,令人作呕。
    哭喊声、惨叫声、惊呼声瞬间响成一片!
    炸弹刘趴在远处一个小土包后面,用望远镜看著这惨烈的一幕,咧开嘴,露出满口黄牙,无声地笑了。
    “炸死你个龟孙……”
    他以为炸死的是苏澈。
    他不知道,苏澈根本没来。
    他炸死的,是四合院新任“一大爷”贾东旭,还有几个无辜的帮工和街道办干事。
    而真正的目標,此刻正在几里外的街道办,刚刚完成了一次冰冷的清算。
    爆炸的巨响隱隱传来时,苏澈已经走到了两条街外。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声音传来的方向,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爆炸?
    不是枪声。
    看来,想杀他的人,手段越来越多了。
    不过,无所谓。
    来多少,杀多少。
    直到……血债偿清。
    他转过身,继续向前走。
    身影很快融入四九城灰濛濛的街景里。
    像一滴水,匯入大海。
    无声无息。
    却带著致命的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