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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一枪带走阎埠贵
    四合院:归来第一刀,先斩易忠海 作者:佚名
    第30章 一枪带走阎埠贵
    天刚蒙蒙亮,四合院里,傻柱的灵棚烛火还亮著最后一星半点。守夜的刘光天、刘光福靠在墙根打盹,口水流了一地。
    何大清从屋里出来,眼皮耷拉著,眼袋浮肿,但眼神却异常清醒,甚至带著一丝癲狂的亮光。他把刘海中、阎埠贵叫到灵棚后面,压低声音:
    “老刘,老阎,你们准备一下,找几个人,赶紧打一副棺材——小巧点的,女式的。”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等『新娘』来了,好一块下葬,不耽误时辰。”
    刘海中脸上肥肉抽动了一下。阎埠贵推了推那副用胶布粘好的破眼镜,喉结滚动,没敢接话。
    “大清,”刘海中舔了舔嘴唇,声音发乾,“这事……有点难办。”
    “难办?”何大清眼皮一抬,浑浊的眼睛盯著他,“两根小黄鱼,是让你们拿来玩的?”
    “不是不是!”刘海中连忙摆手,把阎埠贵往前推了半步,“老阎,你跟大清说!”
    阎埠贵硬著头皮,声音像蚊子叫:“大清,我……我问过了。火葬场那边,最近……最近没有『合適』的。太平间倒是有两个,一个五十多的老太太,一个……是个三岁的孩子。这……这实在对不上啊!”
    何大清的脸沉了下来,像锅底一样黑。
    没有?
    他盯著眼前这两个人,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他们心虚的脸。昨天还信誓旦旦说“包在身上”,今天就“没有”了?
    “我看,”何大清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不是没有,是你们不敢吧?”
    阎埠贵的腿开始抖。刘海中额头冒汗,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老刘,”何大清往前逼了一步,几乎贴到刘海中脸上,“死人没有,活人……总有吧?”
    刘海中嚇得往后一缩,后背撞在槐树上,震得枯叶簌簌往下掉。
    “老阎,”何大清又转向阎埠贵,嘴角扯出一个诡异的弧度,“你在小学当老师,学校里有的是年轻女老师。我那天看见来弔唁柱子的,那个叫冉秋叶的就不错。模样周正,听说家里还是资本家出身——虽然配不上我家八辈贫农的门楣,但给柱子做个伴儿,也勉强够格了。”
    阎埠贵的脸瞬间惨白。
    冉秋叶。
    红星小学的音乐老师,二十五岁,模样清秀,性格温婉。家里以前是开绸缎庄的,成分不好。前两年运动起来,她就被停了课,罚去扫厕所。父母早年被下放,现在一个人住在学校分的破宿舍里,孤苦伶仃。
    这样一个姑娘,就算失踪了,也確实……没多少人会深究。
    可那是活生生的人啊!
    “大清!”阎埠贵的声音带著哭腔,“冉老师……冉老师她……她是活人啊!这……这是杀人啊!”
    “杀人?”何大清冷笑,“阎埠贵,你跟我装什么圣人?苏家那丫头被卖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是『杀人』?易忠海给你们分钱的时候,你怎么不说那是『赃款』?”
    阎埠贵像被掐住脖子的鸡,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刘海中这时也缓过劲来,红著眼睛,喘著粗气:“老阎!事到如今,咱们还有退路吗?何大清说得对,那冉秋叶家里是资本家,现在谁管她?失踪了,报个案,公安查几天没结果,也就过去了!总比咱们在这儿等死强!”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喷了阎埠贵一脸:“两根小黄鱼!够咱们两家吃好几年了!办了这事,拿了钱,咱们连夜走人!去南方,去乡下,去哪儿不行?!”
    阎埠贵的手在抖,心在抖,整个人都在抖。
    他看著何大清那双疯狂的眼睛,看著刘海中那张贪婪又恐惧的脸,又想起怀里那根沉甸甸、冰凉凉的小黄鱼。
    最后,他闭上了眼睛。
    “她……她明天早上……会去东单菜市场买菜。”阎埠贵的声音像从地缝里挤出来,“那是条近路,走小胡同,人少……”
    何大清的脸上,终於露出了笑容。
    “这就对了。”他拍了拍阎埠贵的肩膀,力道大得让阎埠贵一个踉蹌,“老阎,你去约她,就说……学校有事找她谈。老刘,你找个可靠的人,在胡同里等著。乾净点,別留痕跡。”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事成之后,柱子风风光光下葬。你们拿钱走人。咱们……两清。”
    ---
    第二天清晨,东单菜市场附近的胡同。
    这条胡同很偏,两边是高高的院墙,墙上爬满枯藤。平时除了附近居民抄近道,很少有人走。尤其是一大早,更是空无一人。
    阎埠贵站在胡同口,不停地搓著手,碎眼镜下的眼睛四处张望,像只受惊的老鼠。他穿著那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怀里揣著那根小黄鱼,硌得肋骨生疼。
    远处,一个穿著蓝色列寧装、围著灰色围巾的姑娘走了过来。
    是冉秋叶。
    她手里拎著个布袋子,里面大概装了点菜。脚步很轻,低著头,像怕被人认出来。成分不好的人,走路都这样。
    阎埠贵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迎上去,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冉老师。”
    冉秋叶抬起头,看见是他,愣了一下:“阎老师?您怎么在这儿?”
    “我……我正好路过。”阎埠贵的声音有些发乾,“学校……学校有点事,想找你谈谈。咱们……边走边说?”
    冉秋叶犹豫了一下,点点头:“好。”
    两人並肩走进胡同。
    胡同很深,很暗。清晨的阳光被高高的院墙挡住,只能照进一线惨白的光。
    阎埠贵的心跳得像擂鼓。他一边走,一边用眼角余光瞟著前方——按照计划,刘海中找的人,应该就在前面拐角等著。
    “阎老师,”冉秋叶小声问,“学校……找我什么事?”
    “啊……就是……”阎埠贵语无伦次,“就是……关於你上课的事……可能……可能有机会……”
    他胡编乱造著,脚步越来越慢。
    冉秋叶察觉不对劲,停了下来:“阎老师,您到底……”
    话没说完。
    前方拐角,闪出一个人影。
    不是刘海中找的人。
    是苏澈。
    他穿著一身深灰色工装,帽子压得很低,只露出半张脸。但那双眼睛,阎埠贵死也认得——冰冷,平静,像腊月里结冰的井。
    阎埠贵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他想喊,想跑,但腿像灌了铅,动弹不得。
    冉秋叶也看见了,嚇得往后一缩:“你……你是谁?”
    苏澈没理她。
    他的目光,只盯著阎埠贵。
    “阎老师,”苏澈开口,声音很平静,“你在等人?”
    阎埠贵的嘴唇哆嗦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等谁?”苏澈往前走了两步,“等刘海中?还是等何大清找来的……杀手?”
    “我……我……”阎埠贵想解释,想说自己是无辜的,是被逼的。
    但苏澈没给他机会。
    他从怀里掏出枪。
    不是土造手枪,是五四式。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阎埠贵的心臟。
    “你该死。”苏澈的声音依旧平静,“但你运气好,死得痛快。”
    阎埠贵终於反应过来,尖叫一声,转身想跑。
    但已经晚了。
    “砰!”
    枪声在狭窄的胡同里炸开,回声震得人耳膜生疼。
    子弹从阎埠贵后心射入,前胸穿出,带出一蓬血雾。他身体往前扑倒,脸朝下摔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那副碎眼镜摔出去老远,镜片彻底碎了。
    冉秋叶嚇得魂飞魄散,瘫坐在地,布袋子里的土豆萝卜滚了一地。她张大嘴,想尖叫,但喉咙里只发出“嗬嗬”的气音。
    苏澈收起枪,走到阎埠贵尸体旁,看了一眼。
    然后,他弯腰,从阎埠贵怀里摸出那根小黄鱼,掂了掂,揣进自己口袋。
    做完这些,他才看向瘫在地上的冉秋叶。
    “你,”他说,“赶紧走。今天的事,忘掉。”
    冉秋叶浑身抖得像筛糠,眼泪鼻涕一起流,拼命点头。
    苏澈不再多说,转身,快步走出胡同,消失在晨雾中。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
    乾净,利落,像一场精准的手术。
    胡同里,只剩下阎埠贵逐渐冰冷的尸体,和嚇傻了的冉秋叶。
    还有,满地滚落的土豆萝卜。
    ---
    半小时后,四合院炸了。
    阎埠贵的尸体被两个早起倒垃圾的居民发现,报了警。公安赶到时,尸体已经僵硬了。
    消息传到四合院,刘海中当场瘫倒在地,裤襠湿了一大片。他老婆哭天抢地,两个儿子刘光天、刘光福也嚇得面无人色。
    何大清站在灵棚前,看著公安把阎埠贵的尸体抬回来——也盖著白布,和傻柱並排摆在一起。
    他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阎埠贵死了。
    死在那条他约冉秋叶去的胡同里。
    是谁干的?
    还能是谁?
    苏澈。
    那个杀神,又来了。
    而且,这次杀的是阎埠贵。
    下一个……会不会就是他何大清?
    或者……刘海中?
    何大清慢慢握紧了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苏澈……
    你杀我儿子,杀我找来办事的人。
    这笔帐,咱们慢慢算。
    他转身,看向瘫在地上的刘海中,眼神冰冷。
    “老刘,”何大清的声音嘶哑,“阎埠贵死了。你……还想不想拿那根小黄鱼?”
    刘海中抬起头,脸上全是鼻涕眼泪,眼神涣散。
    “想……想……”他喃喃道。
    “想,就给我打起精神。”何大清蹲下身,盯著他的眼睛,“阎埠贵死了,但事还没完。柱子需要一个伴儿。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刘海中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明白了。
    阎埠贵死了,但何大清还没放弃。
    他还要给傻柱配阴婚。
    还要……杀人。
    刘海中看著何大清那双疯狂的眼睛,又想起阎埠贵胸口那个血洞。
    最后,他点了点头。
    “我……我去办。”
    何大清拍了拍他的肩膀,站起身,看向院外灰濛濛的天空。
    苏澈……
    你等著。
    看咱们谁先死。
    夜,又要来了。
    而这场血腥的游戏,还远未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