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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偷猎的敢来?腿都给你打折了
    赶山:上交国宝后,族谱单开一页 作者:佚名
    第46章 偷猎的敢来?腿都给你打折了
    月黑风高。
    这种天,在行家眼里,叫“杀人夜”。
    北风呜呜地刮著,正好掩盖了踩在雪地上的那一丝“咯吱”声。
    周家大院那两米高的红砖墙外,几条黑影正像壁虎一样贴在墙根底下。
    领头的独眼龙紧了紧腰里的武装带,把那把锯短了枪管的双管猎枪掏了出来,用袖子擦了擦。
    “大哥,真进啊?”
    旁边的麻子脸有点哆嗦,也不知道是冻的还是嚇的,“白天那条黑狗看著邪乎,我这右眼皮一直跳。”
    “跳个屁!那是你没见过钱!”
    独眼龙啐了一口唾沫,压低嗓音骂道:
    “那小子刚盖了大瓦房,县长都来送礼,家里肯定藏著金条和大团结!咱们只要摸进去,哪怕只捞一把,这辈子都不用愁了!”
    “再说了,那是狗吗?那就是个稍微壮点的土狗!老子手里这是喷子,一枪下去,老虎都得趴窝,还怕条狗?”
    贪婪,终究是战胜了恐惧。
    独眼龙做了个手势。
    两个手脚利索的嘍囉先蹲下,搭了个人梯。
    独眼龙踩著两人的肩膀,脑袋悄悄探出墙头。
    院子里静悄悄的。
    只有风吹过电线的哨音。
    那条让他忌惮的黑狗,这会儿也不知道钻哪去了,连个狗影子都没见著。
    “天助我也!”
    独眼龙心中狂喜,翻身一跃。
    “噗通。”
    一声闷响,他稳稳地落在了院子里的雪地上。
    紧接著,剩下的三个同伙也鱼贯而入。
    四个人,四把枪,还有明晃晃的杀猪刀。
    这就是一群亡命徒。
    他们不仅是来偷东西的,要是主家敢反抗,那是真敢灭门的。
    “往正屋摸!动作轻点!”
    独眼龙打著手势,刚准备迈步。
    突然。
    他感觉脖梗子后面窜过一阵凉风。
    那不是北风。
    那是一股带著腥味、热烘烘的活气儿,直接喷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独眼龙浑身的汗毛“唰”地一下全炸开了,头皮发麻,下意识地想要回头。
    晚了。
    一道黑色的闪电,毫无徵兆地从黑暗的墙角阴影里爆发出来。
    没有任何叫声。
    甚至连扑击的风声都被完美地隱藏了。
    这就是真正的猎杀者,咬死猎物之前,绝不废话!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在这寂静的深夜里炸响。
    独眼龙只觉得右手腕一凉,紧接著就是钻心的剧痛。
    “啊——!!!”
    惨叫声刚出口半截,就被他生生憋了回去,因为一只硕大的爪子已经按在了他的胸口上。
    那是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
    一百六七十斤的壮汉,直接被按在地上摩擦!
    借著微弱的雪光,独眼龙惊恐地发现,白天那条“土狗”,此刻正踩在他身上。
    那双绿油油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感情,只有看死人一样的冰冷。
    而他的右手腕,已经被那张血盆大口生生咬断了!
    手里的猎枪掉在一边,断茬处的白骨森森,血流如注。
    “大……大哥!”
    后面的三个嘍囉嚇傻了。
    他们刚想举枪。
    “啪嗒!”
    一声清脆的开关声响起。
    紧接著。
    “滋——嗡——”
    一阵电机启动的轰鸣声打破了夜的沉寂。
    原本漆黑一片的院子,瞬间亮如白昼!
    那是工程队留下的大功率柴油发电机,连著一个刺眼的探照灯,直接懟在了这四个人的脸上。
    强光刺眼,让人根本睁不开眼。
    “谁?!”
    “別动!我有枪!”
    麻子脸慌乱地挥舞著手里的土喷子,却根本看不清目標。
    “呵呵。”
    一声轻笑,从光芒背后的台阶上传来。
    周青披著那件军大衣,里面还穿著大红色的秋衣秋裤,脚上趿拉著棉拖鞋,一副刚睡醒的样子。
    但他手里端著的那玩意儿,却让所有人的心臟都停跳了半拍。
    56式半自动步枪!
    黑洞洞的枪口,在探照灯的余光下泛著死亡的金属光泽。
    “大晚上的不睡觉,跑我家院子里来练跳高?”
    周青歪著头,看著这几个被强光晃得像傻狍子一样的亡命徒,语气里满是戏謔:
    “咋地?听说我有钱,想来找我借点?”
    “別……別误会!”
    麻子脸腿都在抖,手里的土枪哆哆嗦嗦,“我们……我们是来……”
    “来送死的?”
    周青打断了他的话,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如刀。
    “敢翻我的墙,还带著响儿。”
    “你们这胆子,是用猪油泡过吧?”
    独眼龙躺在地上,捂著断手,疼得满脸冷汗,却还想硬撑著威胁:
    “小子!你……你別乱来!我们有四个人!都有枪!真拼起来,你也討不了好!”
    “拼?”
    周青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摇了摇头,手指轻轻搭在扳机上。
    “就凭你们手里那几根烧火棍?”
    “砰!”
    没有任何预兆,周青抬手就是一枪。
    子弹擦著麻子脸的大腿根,狠狠钻进了他脚边的冻土里,溅起的泥点子崩了他一脸。
    这一枪,太快,太准,太狠!
    只要稍微偏一寸,麻子脸这条腿就废了。
    “啊!妈呀!”
    麻子脸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手里的土枪直接扔了,双手捂著裤襠,一股热流顺著裤管就流了下来。
    尿了。
    他是真尿了。
    在绝对的火力压制面前,所谓的亡命徒,那就是个笑话。
    “这回,能好好说话了吗?”
    周青吹了吹枪口的青烟,拉动枪栓,那“咔嚓”一声脆响,像是死神的催命符。
    他往前走了一步,枪口一一点过剩下两个还没尿裤子的嘍囉:
    “把枪扔了,手抱头,跪成一排。”
    “黑豹,谁敢乱动一下,直接咬喉咙。”
    “吼——!”
    黑豹配合地发出了一声低吼,那带血的獠牙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哐当!哐当!”
    几把土枪瞬间被扔在了地上。
    四个刚才还想著发財的悍匪,这会儿整整齐齐地跪在雪地里,头都不敢抬,浑身抖得像筛糠。
    周青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著这几个怂包,冷冷地吐出几个字:
    “大炮!起来干活了!”
    “拿绳子!把这几个送財童子给我捆结实了!”
    “明天早上,咱们去派出所领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