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进老钱班了,谁还当真少爷啊? 作者:佚名
第41章 被废除的通讯方式
砰——!
低沉的闷响在封闭的靶场內炸裂开来。
所有人都被陆辞突如其来的举动嚇了一跳。
尤其是许钧,他眼睁睁地看著黑色的橡胶子弹从枪口飞出,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精准度朝自己未婚妻的方向射了过去。
“默默!”他惊恐地大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扑过去。
但已经晚了。
啪!
万幸的是,橡胶子弹並没有射中他的未婚妻。
而是打在了辣妹的手机上。
手机摔在地上,零件在空中就已经炸裂开来,散落一地。
“啊!”
辣妹举起被碎片扎的血淋淋的手,满脸狰狞的发出惨叫。
默默更是嚇得花容失色,整个人瘫软在许钧怀里。
整个靶场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陆辞。
他疯了吗?
在专业训练区,对著同事的家属开枪?!
虽然是橡胶子弹,但这么近的距离,要是打偏一点,打到脸上或者眼睛上,那也是要出大事的!
“陆辞!你干什么?!”
刑深第一个反应过来,脸色铁青,衝过来就要夺陆辞的枪。
许钧更是暴怒,双眼通红,放下怀里的未婚妻,朝陆辞扑了过来:
“你特么敢打我未婚妻?!老子弄死你!”
刚靠近陆辞的刑深眼见许均真的急了,马上先一步拦住许均。
同时看向陆辞的眼神也带著危险和责怪:“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
陆辞保持著举枪的姿势,神色平静。
他淡淡开口:“抓鬼啊。”
“抓鬼?你抓什么鬼,我看你就是个疯子!”
许均挣脱刑深的束缚,衝到陆辞面前,一拳挥出。
陆辞侧身一闪,轻鬆躲过,反手就是一巴掌。
不出意外的,扇巴掌的附带效果生效了。
就算是世界第一的摔跤冠军,在陆辞的巴掌面前也得立正三秒。
就更別说是许均了。
在一巴掌过后,许均直接立正了。
三秒过后,许均回过神儿来,虽然不再如刚才一样暴怒,却也难掩眼底杀意。
“许均,別著急,陆辞还没那么傻,他这么做一定是有原因的。”刑深开口宽慰道。
“他有个屁原因,他就是个没规矩的疯子!”许钧怒吼道。
“就是,他刚才可是没少嚇唬我们。”
“谁知道他是不是枪走火了…也幸好这不是真枪,要不然一切都完了!”
周围的教练也纷纷附和著。
在见过陆辞之前的举动后,他们只会认为陆辞这是玩脱了。
许均的未婚妻,也就是默默,哭的梨花带雨,用红肿的眼睛看著许均:
“阿均,你这个同事一定是疯了,他居然想杀了我,还有我闺蜜!”
不等许均开口,默默的闺蜜小爱也哭泣著开口:“我不过是想让我的外教拿快递,他顺便问问默默在不在……”
“我…我要报警!”
说著,她就要掏出手机拨打报警电话。
但手刚伸进兜里,眼睛余光就瞥见了地上的手机零件,她哭的更大声了……
“真的只是跟外教通话嘛?”
陆辞声音淡淡,直接无视了许均愤怒的眼神,平静开口:
“死信箱是什么我想你要比我清楚!”
“死信箱是什么?”许均愣住。
刑深愣住,突然像是想起来什么一般,恍然道:“我曾经在部队,好像听技术部谈论过这个,死信箱就是…就是……”
陆辞开口:“是间谍传递情报,接收指令,领取奖赏和放置小型间谍工具的存储装置。”
小爱被陆辞看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眼神闪烁,不敢与他对视。
她訕訕开口:“什么死信箱,我那是快递七天包退快到期了!”
“那你怎么解释rose?”
这个问题不用小爱解释,许均直接上前一步,厉声开口:“rose是默默地英文名,你……”
许均的话没有说完,就看见了黑洞洞的枪口。
“我问你了嘛?”死寂冰冷的声音响起。
原本一直嬉皮笑脸的陆辞突然像是换了个人,周身散发著生人勿近的气息。
“陆辞,我们没有把枪口对准队友的习惯。”刑深小心翼翼的开口。
陆辞却像是没听见一般,他下移枪口,对准许均的脖子,准確的说是他脖子上戴的玫瑰项炼。
“把这个给我!”
“给我!”
“不行!”默默突然像是应激了一般,突兀开口:
“这是我和许均的订婚项炼,你说过你会一辈子戴在身上的,你要是敢取下来,我们的婚礼就完了!”
陆辞见许均一直不说话,直接把手枪反握住:“我用手枪跟你换,把它给我!”
把手枪交给许均,这已经是极为宽厚的条件了。
如今的许均情绪极为不稳,谁都不能保证他要是拿到手枪后,会做出什么事情。
夸张的说,陆辞这么做相当於把自己的身家性命交到了许均手里。
闻言,许均脸上闪过了犹豫。
就在这时,默默突然揽住了许均的手臂,僵硬的將手臂往后扯著。
“不能给他!”
许均眼底闪过挣扎:“我知道这项炼是你家的传家宝,但…放心,只要我拿到枪就给你要回来。”
“不行,你不能给,这是態度问题!”默默拼命摇头。
许均闻言更加犹豫。
但一只大手却不由分说的一把抓住他的玫瑰项炼,用力扯了下来。
“陆辞,你最好不是脑子抽风了!”刑深啐了一口,在两个女人惊骇的目光下,把项炼拋给陆辞。
陆辞也遵守承诺,把手里的枪拋给了许均。
许均握住手枪的一瞬间,就把枪口对准了陆辞。
他牙齿咬得能发出响声:“你最好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
许均並没有说出之后的话,但意思已经显而易见了。
刑深拿出几个用来识別监听器的设备,一脸凝重。
陆辞倒是不著急,拿起一把小刀戳开玫瑰项炼上的吊坠,露出里面简陋的內部结构
一个拇指粗细的空心铁柱,里面塞著一根生锈的弹簧,还有一个像是从什么旧玩具上拆下来的铜片,看起来就像是个劣质的手工作品。
“这是什么?”教练王明疑惑开口:“我还以为这里有监听器呢……”
刑深拿起信號检测仪,对著这堆破烂扫了又扫,但检测器没有任何反应。
很显然,这並不是什么监听器。
“那只是一个內部装置!”许均沉著脸。
“你以为我傻是嘛,我拿了项炼后就做过全方面的检查,里面一个电子装置都没有!”
许钧越说越激动,急红了眼:
“你为了出风头,不仅污衊我未婚妻,还拿枪指著我!”
说著,黑洞洞的枪口已经直指陆辞的眉心。
这一次,他的杀意不再掩饰,是真的动了杀心。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道电子音却適时响起。
“你以为我傻是嘛,我拿了项炼……滋滋……”
电子音是从陆辞手上的频率接收器里传出来的。
他把频率接收器对准项炼上震动的弹簧,轻声道:“你之所以查不出原因,是因为这根本不是电子设备,而是最简单不过的机械频率传输器。”
“你之所以查不出原因……”
两段话交替著响起,前者来自陆辞,后者来自频率接收器。
“这……这怎么可能?!”
许钧瞳孔微震,难以置信地看著还在发出“滋滋”声的接收器。
陆辞没有理会他的震惊,继续转动旋钮。
“亲爱的,他欺负我……他就是嫉妒我们……”
这是默默的声音!
“我还以为这里有监听器呢……”
这是王明的声音!
甚至连刚才那声“咔嚓”的金属断裂声,都被清晰地回放了出来!
“这就是你要的说法。”
陆辞关掉接收器,把它隨手扔给刑深,然后才慢悠悠地看向许钧,神情平淡:
“许哥,看来你的专业知识还需要更新换代啊。”
“你所谓的安全检查,是不是只针对了现代化的电子晶片和微型电路?”
“但你知不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有一种最原始,最笨拙,但也最难被发现的通讯方式……”
陆辞指了指地上那根看似不起眼的铁柱和弹簧:
“这根铁柱,其实是一个特製的谐振腔,它的长度和材质都被精心计算过,只能对特定的高频声波產生共振。”
“而那根弹簧和铜片,则是一个简易的机械放大装置。”
“总的来说,它是一个小型的录音装置,利用机械储能原理,可以短时间记录周围的声音,並在特定频率的触发下,像留声机一样回放出来。”
“这种技术早在二战时期就已经被淘汰了,但在有些时候却也有奇效。”
“许哥,你输就输在太相信冷冰冰的机器,而忘了…人心,才是最复杂的仪器。”
听完陆辞的解释,许钧彻底崩溃了。
手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样,瘫软下来。
他一直引以为傲的专业素养,在这一刻变成了笑话。
他深爱並信任的未婚妻,竟然用这种看似原始却极度狡猾的手段,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传递情报!
而他,还傻傻地以为那是爱的信物,甚至还帮她做了所谓的“安全检查”!
简直是……愚蠢至极!
“默默……为什么……”
许钧看著默默,眼中满是绝望和痛苦。
默默嘴唇发抖,眼泪又涌出来:“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对了,我给你这个项炼之前,小爱把它借走了一段时间!”
被默默出卖,小爱脸上的委屈瞬间化作怨毒。
她飞快从凶里抽出一把巴掌大的手枪,朝著陆辞扣动扳机。
砰!
“啊!”
枪响混著哀嚎声在靶场上方迴荡开来。
刑深握著手枪,看著枪口升起的青烟,嗤笑一声:“跟我比开枪速度?”
小爱手腕破开一个大洞,正快速流血,手掌早就不翼而飞。
断口上传来的疼痛让她难以抑制的捲曲起身子,险些昏厥了过去。
临昏迷前,她怨毒的看著默默,这个出卖了她的婊子。
“哈哈哈,你们以为她是什么好货色,我不过是给了她一笔钱,她就愿意配合我出卖你们!”
“老子祝你们这对贱人婊子牢牢锁死!”
“就是可惜了…老子为了接近你们,甚至不惜忍辱负重…变成这娘炮的模样……”
小爱可能是知道自己不会有好下场。
他一会儿哭,一会儿笑,活像是一个神经病。
“呵呵呵……许均,这婊子內里可是很疯狂的,可惜你永远都感受不到了,呵呵。”
许均脸色惨白,难以置信的看著默默。
而默默却不知何时变得眼神涣散,好像是失了魂一样。
唯有陆辞越听越迷糊。
等一等……先捋一下。
呃,其实也不用捋什么,不过是这叫做小爱的辣妹…其实是个男的,只不过是为了任务献出了自己的…身体?
陆辞正在旁边捋著呢,而许均早就绿明白了。
“默默…为什么?”
知道自己彻底暴露,默默再也装不下去,索性破罐子破摔。
她的脸上不再是那种楚楚可怜的神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歇斯底里的疯狂:
“为什么?因为钱啊!因为我想过更好的生活啊!”
“许钧,你也就是苏家的一条狗!每个月拿著那点死工资,能给我什么?!”
“人家给我的,可是你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
“你……”许钧气得浑身发抖,指著默默,半天说不出话来。
“带走!”
刑深脸色铁青,再也听不下去了。
许均实在是太惨了。
不仅被未婚妻绿了,还被敌方当成了移动监听器。
不出意外的话,许均会因为这件事被苏总问责,到时候还能不能在京都待著都不一定了。
几个教练一拥而上,將还在疯狂叫囂的默默和试图逃跑的小爱一起押了下去。
一场闹剧,终於落幕。
陆辞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捡起地上的玩具枪,重新別回腰间。
“行了,收工。”
他看了一眼还在发呆的许钧,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转身朝著靶场大门走去。
该做的他都做了,剩下的烂摊子,就留给苏大老板自己去收拾吧。
走出靶场,夜风微凉。
陆辞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感觉整个人都轻鬆了不少。
“这样下来,是不是就能上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