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80章 是你女儿把我推倒
第180章 是你女儿把我推倒
石屏会馆,加上莫凌霄只有四个人。
龙云心事重重,陆崇仁和卢汉一文一武两员大將,也不轻鬆。
“还以为两广这次能闹一闹,没想到这么快垮掉,小莫先生有什么看法?”卢汉粗门大嗓地问。
5月12日果党元老胡汉民病逝,借著弔唁之机,光头带话过去,要求广东南天王交出军政大权。
南天王当然不服,联合广西李、白,6月1日以抗日之名起兵反蒋,结果他的飞行员开著战机跑了,手下大將通电拥蒋,7月18日只能去往香港躲避,李、白退守广西。
莫凌霄哐哐吃菜,腮帮子蠕动不停。
“名义上要抗日,背地里接受日本人资助,这种事搞不起来。日寇在华北掇自治,在广东也想这么折腾,就是想分裂华夏,他们好下手,广东人又不傻。”
“明眼人都懂。”卢汉端起杯跟他碰了下,一口闷掉,“老蒋收了广东,下一步会打广西吗?”
“当然,这么好的机会。”
“再收了广西,除华北外,大半华夏就都让老蒋收入囊中了。我是说,他会不会派兵进入四川和云南。”
莫凌霄取根牙籤,慢条斯理剔牙,喝了酒放下杯,不紧不慢。
“卢將军,这些政治军事的,我也不懂,不好乱说。”
卢汉给他倒上酒,有些急迫。
“小莫先生可是全才,政治、经济、军事样样精通,咱们喝酒聊天,隨便说说。”
“那我说说。酒后閒聊,不作数哈。”
“閒聊閒聊。”
“我觉得不会,委座对日寇一味忍让,一门心思攘外必先安內,有点钱都砸到剿匪上了,暂时不会动手。”
“就是说,以后会唄?”
“卢將军,你也懂歷史,华夏的大势总是趋向统一的。假设,日寇进攻申城,委座带头抵抗,號召全国抗日,咱云南上不上?”
“这必须上啊,要不会被戳脊梁骨的。”
“对呀,咱们始终是同胞兄弟,关起门来闹点矛盾不要紧,现在日寇提著刀闯进来,抗日才是大事。”
龙云端起杯,跟莫凌霄轻轻碰一下。
“明年这时候真能打起来?”
莫凌霄一口乾了杯中酒,抹了一把嘴。
“日本政府已经被军部控制,而日军有下克上的传统,狂热的基层军官会主动挑起事端,军部只能捏著鼻子认,东北已经被日寇消化差不多了,很快会入侵华北,然后就是华中、华南。”
“按照你说的日本海军舰队规模,沿海城市会被封锁,但日军敢进攻法属印支吗?”
“如果日本与德国结盟,德国在欧洲灭掉法国,您觉得日军敢不敢?”
不止龙云,卢汉和陆崇仁都瞪大眼睛,一脸不信。
法国陆军可是有著赫赫威名,若说吃个一两场败仗,有可能,但被灭国,难以想像。
他们不知道此时法国青年,非常不愿意参军打仗。
一战时期,从英国传入法国的一场白羽毛运动,將法国青年逼上前线,大量青年战死,不少没死的回来后发现家庭破裂,伤心欲绝。
整个一战法国伤亡600万青年,厌战情绪充斥社会。
当然,还有其他原因,总之,法军在德棍面前,就是战五渣。
“不可能!”三人异口同声。
“没什么不可能。我们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
陆崇仁沉思过后,注视莫凌霄,神情凝重。
“这就是你修建滇缅公路的理由?”
“我们需要外部援助,这条路坚持几年也会被切断,不要低估日寇的凶残。”
“不错,有备无患。”陆崇仁点头,隨即看向龙云,“主席,修滇缅公路是稳妥之法,小莫先生远见卓识。”
龙云也点点头,忽然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听说你娶了段承宗的闺女?”
“呃————啊。”莫凌霄有点尷尬,拿起筷子又哐哐吃菜。
龙云哈哈大笑,“那就是你们的家事,我就不说什么了。”
这是警告他,不要隨便插手云南地方事务。
“嗯,嗯。”莫凌霄嘴里塞满菜,含混应和。
“如此修滇缅公路就更容易了,再补一份省政府的號召令,命令其他土司出民夫,否则严惩不贷。”
“谢谢主席支持。”
“小莫呀,路修好了,將来还是要成立滇缅公路运输管理处,总不能白白投入,让老卢给你派兵把守路卡,这边民风彪悍,很不好管理。
这是要参一手的意思。
此路是我开,要想从此过,要交过路费。
“没问题,还要劳烦卢將军费心。”
等日军进攻广州,军委会的西南运输处搬过来,看他们鸟不鸟你。
这顿饭不白吃,修建滇缅公路有了官方支持,段青鸞接任六库土司也没有了后顾之忧。
晚上回到指挥部小院,沈静茹直往他身后看。
“看什么?”莫凌霄问。
“没再带一个阿玉回来?”
“你当是大白菜,隨便抱一颗回来?”
“谁让我命苦。”
“呀喝,跟我发牢骚,不收拾你夫纲不振,回臥室好好谈谈。”
“呀,浅黛快来————”
昆明的事基本办利索,得去重庆忙乎,还要去遵义。
凯萨琳传来消息,仰光的手续都办利索了,让他派人过去接洽,顺便暗示他支付薪水。
莫凌霄让她把皎漂港及周边租下来。
皎漂港面积约3平方公里左右,大约750英亩,那里偏僻,一英亩一年租金几卢比,也就是几个大洋,便宜的很,可以多租。
凯萨琳也不客气了,直接要薪水。
阎王爷不欠小鬼帐,等他回去就给。
纽约港务局和美国联邦公路局的测绘团队,在亚歷山大的带领下,飞到昆明o
莫凌霄盛情接待,然后丟给沈舒年。
去重庆前,到圣安妮医院昆明分院看望段承宗,走了得打个招呼。
段承宗已经可以下床,吃山里有机菜,没有化肥农药科技狠活,体质就是好。
“內个,我过两天去重庆,得离开一阵子。”
莫凌霄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叫老段肯定不行,叫叔叔叫不出口。
扭扭捏捏很难受。
段承宗瞟他一眼,有些不待见,皮肤不黑,看著就不像好东西。
“你救了我,段某欠你一命。”
“啥欠不欠的,都一家人,別外道。”
“哼!”老段更生气,“我这里没事,你有事就滚去办。
“不是,我来看你,这个態度可不好。”
“滚!”
“老段,你这就不讲道理啦,是你女儿把我推倒睡了,我还委屈呢。”
“王八蛋,老子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