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45章 五大狠角色
第145章 五大狠角色
跟在李弥子身后的,一个方脸络腮鬍子,一个脸上有一条刀疤,都是凶狠表情。
莫凌霄面无表情,扬了扬下巴,声音温和。
“李帐房身后二位是?”
“吴四宝,江湖绰號杀人机器”。”李弥子转身,指著络腮鬍子介绍,又指指刀疤脸,“王志诚,江湖绰號火神”。”
莫凌霄眉头微蹙,是不是76號的吴四宝?算了,不重要。
掏出张啸林的相关资料,他手下有五大狠角色:“杀人机器”吴四宝,去年为夺码头,將竞爭对手全家老小11口锁屋烧死。
“斧头阎罗”许宝初,今年率队1小时屠尽罢工纱厂工人家属棚户区,死伤200余人。
“火神”王志诚,手使双枪,嗜好杀人焚尸。
“毒胭脂”范回春,研製“贞女盪”迫害妇女卖银,使用钢针汝环惩处不听话的。
“玉面判官”谢葆生,在麻匪里参生石灰测试纯度致死很多人,还每周解剖流浪汉研究巡捕房验尸技术。
这些江湖绰號挺唬人的,小老百姓听了难免心惊肉跳,都请到督察处刑讯室喝茶,不知会有什么样的表现。
看过资料,抬头问:“许宝初、范回春、谢葆生三人没来?”
李弥子回头看一眼,一个麵皮白净的汉子上前一步,双手抱拳,“在下许宝初。”
这张脸看著像个读书人,跟抡斧头砍杀工人的“斧头阎罗”没一点联相。
范回春和谢葆生没来,应该一个在长三堂子威逼女子,一个在熬膏厂製造红丸。
看著李弥子这个白纸扇,莫凌霄忍不住问:“李帐房,你说,乱世之中什么样的人该死?”
“长官何意?”李弥子迷惑问。
“真是多余,跟你这样的老棺材子说不到一起。”
莫凌霄轻轻挥手,转身离开。
李弥子发愣,不明白啥意思,伸手招呼,“长官————”
突!突!突!
陈方標手里的花机关陡然开火,喷吐子弹。
对这些凶残流氓,莫凌霄的处理態度,他是门儿清,犹豫一秒就是不如冯江北。
冯江北同样在扫射。
石头和江长顺虽然懵逼,却也条件反射跟著射击。
张啸林手下武装有三部分,吴四宝的血狼组,多为苏北流匪,干绑架撕票的勾当;许宝初的暗箭组,招收监狱里的流氓,多使斧头砍刀,心狠手辣;王志诚的火器营,收留军阀溃兵,配有盒子炮;
李弥子带了不少过来,此刻被子弹风暴扫过,如寒风中的落叶,四散飘零。
鲜红血水肆意流淌,血腥味混合海风的咸腥,吹过眾人。
石头带来的那些老兵面色冰冷,支援组不少队员脸色煞白,有的忍不住乾呕出声。
崔寧叫来码头经理,扔给他一摞银票,收拾现场,挖坑埋了还是沉江,隨便。
码头外,很多记者赶到,韦光正指著搬出来的鸦片介绍。
“这些是在码头仓库查出来鸦片,1200余箱,所有人是申城大亨张啸林。”
记者咔咔拍照,见莫凌霄出来,蜂拥围住。
“小莫先生,码头里的枪声是怎么回事?”
“小莫先生,有什么证据证明鸦片是张啸林先生的?”
“小莫先生,这是继宝通路缉毒之后的又一次行动吗?”
“小莫先生————”
莫凌霄伸出双手下压,示意大家静一静。
“各位新闻界的朋友,缉毒是常態,只要发现,绝不姑息。”
“刚刚的枪声,是张啸林的狗头师爷李弥子,率领什么不知所谓的杀人机器吴四宝、斧头阎罗许宝初等流氓悍匪,阻挠执法,暴力对抗政府,已被就地正法。”
“这些足以说明张啸林是罪魁祸首,这次事件定会追查到底,清除毒瘤,还申城人民一个朗朗乾坤。”
都听懂了吗?懂了,掌声!
记者们哗哗鼓掌,年轻些的大声叫好,继而照相机咔嚓不断。
莫凌霄很满意,挺胸抬头,连续变换身体姿势,正面、侧面、单手叉腰、45
度角仰望,某个女记者一边拍照一边红著脸尖叫。
忙乎差不多了,他拍拍巴掌集中大家注意力。
“诸位,你们是记者,是无冕之王,政府高官的劣跡敢报导吗?”
“有何不敢?”
记者们眼睛亮起来,七嘴八舌询问。
民国的报纸本就胆大,除了不敢骂光头,其他百无禁忌。
於是,莫凌霄讲述了黎莉莉和白红的遭遇,还可以去明月社採访当事人。
新闻发布结束,韦光正拿著小本子在后面呼喊。
“各位记者朋友,在外面奔波採访很辛苦,补贴每人10块车马费,到我这儿领。另外,凡是明天能够將劣跡登报的,补贴100块,有信心有决心的登记一下。”
记者们立马转向围住韦光正,领补贴,盯著他登记,別写错了,那可是100
块,顶俩月薪水的。
先登记完的,转身就跑,直奔明月社,后登记完的,火烧火燎追上去。
崔寧和林南生集合队伍,目標:张啸林在南市的熬膏厂。
去会一会“玉面判官”谢葆生,看看他身边有没有黑白无常。
南市的熬膏厂在弄堂深处,垃圾遍地,还有地痞帮著放哨。
这些情况资料里都有提及。
林南生指挥队员绕过去两头堵住,解决放哨的,包围破烂厂房。
这些低矮的厂房,窗户用木板钉死,烟囱冒出黑烟,散发出粘稠、甜腻带著焦糊的怪味,闻著脑仁疼。
崔寧带队守在外围,林南生挥手,支援组队员破门而入。
里面的工人对衝进来的队员视若无睹,该干嘛干嘛。
黑的大铁锅里,咕嘟冒泡,旁边的工人操著木棍一下一下搅拌。
他们神情麻木,打著赤膊,肋骨分明如搓衣板,有的不停咳嗽。
在这种高温、缺氧、充满毒气的环境里长时间劳作,必然会患上各种呼吸道疾病。
“督察处查抄製毒工场,都停下,排队出去!”
工人们茫然片刻,反应过来后顺从地停手,一声不吭出去。
队员们捂著鼻子转了一圈,不知该如何处理,只好出去请示。
莫凌霄也没有好办法,捏捏鼻子。
“铁锅搞碎,找周边人將厂房推到,倒上柴油烧了。”
“是。”
这样的熬膏厂南市有三处,挨个找上门,经过审讯没有谢葆生。
不在这里,应该是在闸北。
將熬膏厂的管事带回极司菲尔路录口供,其他人继续去闸北,一定要抓到玉面判官。
闸北的熬膏厂跟南市的差不多,环境都是差到不能再差。
在最后一家熬膏厂抓到了谢葆生。
確实是玉面,一张脸白白净净,但手上血淋淋,正在解剖流浪汉。
韦光正拍照取证后,五花大绑捆上。
谢葆生挣扎,“你们什么人?这个月的分红已经交过了!”
一个人渣刽子手,莫凌霄很想脱下鞋,用鞋底子招呼,挥挥手。
“带回去仔细审讯,別伤了脸。”
“队长,这种玩意儿带回去干嘛?埋了算了。”
“交给申城特別法院,公开审判,公开行刑,必须人山人海才有仪式感。”
“哦。”
五个狠角色,还差一个“毒胭脂”范回春。
莫凌霄捏著下巴摩挲。
“走,去四马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