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00章 寧可一把火点了
第100章 寧可一把火点了
莫凌霄带队来到北站,封锁路口,许进不许出。
前世有传闻说,陆月生有自己的鸦片走私专列,全申城八成以上的鸦片都是三大亨的三鑫公司供应,富得流黑油。
一趟专列至少能有几百吨,鸦片一公斤大概五六十大洋,一吨五六万,这一票下来,让老陆流血几千万,想想就兴奋。
你搞我的药厂,我搞你的鸦片,是不是很公平?
向守卫北站的警察出示证件,警备司令部高级稽查长,要求所有警察配合行动。
列车进站,检查每一节货运车厢,有鸦片,但不多,不是所谓的鸦片走私专列。
叫来站长,询问有没有鸦片走私专列。
站长先是惊讶,然后一脸苦笑。
“长官,怎么可能有走私专列,杨司令也不敢这么干。”
莫凌霄离去。
没有情报支撑的行动,就是瞎猫想要碰上死耗子。
回到极司菲尔路16號,给杨梭打电话,询问陆月生走私鸦片的情报,他也没有。
陆老板和戴老板关係不错,不会收集这些情报,有专门的禁菸部门负责。
想来想去,想到毕嘉慧,日寇在华夏走私鸦片活动猖獗,他们应该会有情报。
打电话到圣玛利亚女中,找毕嘉慧,好一会儿她过来接电话。
“喂,你好。”
“慧子小姐,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咱们有多少年没见了?”
“莫凌霄,臭流氓大骗子,你不讲信用!”
尖利的声音要刺穿耳膜,莫凌霄挪开听筒,揉揉耳朵。
说他是臭流氓,勉强承认,可大骗子从何说起?
“纳尼,我咋了?”
“说好的,你没抓过我,可別人知道了。”
“不是我说的。”
“就是你。”
“我可是说话算话的,我是一个好人。”
“你是坏人,你打我,扒我衣服,还摸。”
“不是,跟你解释了,那是个意外。”
沉默了好久,毕嘉慧情绪舒缓下来,幽幽地问:“找我什么事?”
“陆月生走私鸦片的情报,有没有?”莫凌霄赶紧问。
“有。”
“太好了,告诉我。”
“一箱青霜散,大箱。”
“毕嘉慧,找你问是给你面子,別蹬鼻子上脸,真当收拾不了你是不?”
“还有別的事吗?”
“就问这个。”
“除了这个。”
“没了。”
“没了你打什么电话?臭流氓!”
“跟我来劲?我现在把你抓出来抽鞭子。”
“我不怕!”
“臭娘们儿,你给我等著。”
“我要杀了你。”
“屁股给你抽开花。”
大吵了一架,摔上电话,气呼呼原地转圈。
谈?打电话要干嘛来著?
电话铃响起,以为是毕嘉慧打来的,运一口气,抓起电话准备开吵。
是杨梭打来的,让他去一趟。
到了大西路,吊儿郎当推开门进去,半个屁股搭在办公桌上,想要调侃两句,发现杨梭面色阴沉。
“谁惹你了?叔,我去收拾他。”
杨梭递给他一份电文,“看看吧,没问题签字。”
接过来一看,是督察处总部的处罚通知,免去他的组长职务,勒令回家反省,以观后效。
梦凌霄懵了好几分钟,被撤职了。
这不成了现世报了吗?
“我宰了翁三那个败类,就这样了?”莫凌霄觉得无法接受。
杨梭递给他一支笔,“是你查鸦片,陆老板的鸦片。”
莫凌霄一拍大腿。
“我就说嘛,陆老板真是权势滔天啊!行,正好回去管理药厂。”
“別大意。”
回到药厂,心里不痛快,毕竟被炒了魷鱼。
好你个老戴,收了老子十万美金,转头翻脸不认人。
表子无情,特务无义。
老子也不跟你玩儿了,又不是没人要,以后把心思用在空情二处。
还有时间打理药厂,求之不得。
想找沈静茹和齐浅黛,安慰一下他受伤的心灵,人没找到,找到几瓶洋酒,人头马、
轩尼诗什么的。
估计是沈静茹带过来的。
正心情不好,何以解忧,唯有酒精。
找到开瓶器,拔出软木塞,倒入玻璃杯,呈现出迷人的深琥珀色,有果香、花香和陈年橡木桶的香气。
拿起来灌一口,哇,好冲!没有啤酒喝起来的舒爽。
这破玩意儿有啥喝的,还死贵。
好像要加冰块,算了,没有冰箱弄不来冰块,对付喝吧。
再来一小口,,味道很复杂,挺有意思,死贵有死贵的道理。
左一口,右一口,整完一杯再来一杯。
一瓶40度的人头马乾了个精光,再开一瓶轩尼诗,味道又有不同。
没搂住喝大了,情绪上头,指天指地开骂,从老戴骂到陆月生,又骂四大家族,连带上光头,接著骂洋鬼子,骂日寇。
浑身燥热,拎著酒瓶子出去吹吹风,恍惚听见药厂那边有嘈杂声。
晃晃悠悠循著声音过去,发现有法巡捕,是法布耳带队。
过去一问,法国药企要强行进入,参与管理。
刚被老戴背刺,法鸡又跳出来。
都以为他走投无路,山穷水尽了是吧?
瞎了你的狗眼!
莫凌霄心头怒火熊熊燃烧,抢起酒瓶子砸在地上,手指法布耳等人怒喝。
“都踏马给我滚出去,想抢老子的东西,你们活够了!”
眾人立即后退,躲避飞溅的玻璃碴子。
法布耳面无表情上前,掏出配枪。
“莫先生,这里是法租界,注意你的行为。”
“明抢是吧?”莫凌霄哈哈大笑,形状癲狂,回手从身后拎出一通煤油,“老子说过,寧可一把火点了!”
法布耳大喝,“你敢!”
莫凌霄扫了一眼人群,指著何自康,“老何,浇到厂房里!”
“使不得啊老板,使不得。”何自康战战兢兢,连连摆手。
沈静茹和齐浅黛跑过来阻止,他已经怒火攻心酒精上头,今天谁都不好使!
一把提起煤油桶,就要自己来。
沈静茹和齐浅黛死死抱住他腰,苦苦哀求。
“莫,你这是在犯罪?”法布耳冷冷开口。
莫凌霄转头,推开沈静茹和齐浅黛,怒视法布耳。
“我犯罪?法布耳,你们要抢我的药厂,是不是犯罪?你告诉我。”
“你们有句古话,胳膊拧不过大腿。”
“拧不过又怎样?我让它化成灰!”
“莫,我不允许你破坏法租界的財產!”法布耳大吼。
这一声吼,让莫凌霄安静下来,脱离酒蒙子状態。
他走到法布耳身前,认真地问:“谁的,你说谁的?”
“莫,我警告你。”法布耳现出怒容。
“怎么警告?”
“林总巡,起来。”
“是!”林总巡掏出手,要拉莫凌霄的手,“小莫,你最好配合。”
莫凌霄出白牙,张开嘴,却没有笑声。
抬起手,赫然是一颗九一式手雷。
另一只手抓住保险销,猛地拽下来。
林总巡眼珠子差点蹦出来。
“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