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66章 帮帮场子
都说青帮凶残,韦苏波见识了什么是更凶残。
对莫凌霄的问话,不敢有一点隱瞒。
不出所料,含香歌舞团出去演出,两个女孩被看上,她不敢不同意,但女孩不肯,然后始终。
孟丽莎是两个女孩的好姐妹,去报案,没结果,就去向“妇女救助会”求助,还向《申报》披露这件事。
她劝孟丽莎太危险,可孟丽莎不听,结果也失踪了。
莫凌霄捏著下巴琢磨一会儿,问韦苏波。
“看上两个女孩的是什么人?”
“我也不知道,是红姐说的,让我別问。”
“红姐是干嘛的?”
“是我这儿的副团长。”
“人在哪儿?”
“这件事闹大后,她就再没来。”
跟老铁对视一眼,大概率被处理了,应该很难找到。
“名册也是红姐搞的鬼?”
“是,两个女孩失踪后,她就重写一份,孟丽莎失踪,她还没来得及重写。”
“你知情不报,与绑匪同罪。”
韦苏波浑身颤抖,挣扎著爬起来,跪地一下一下磕头。
地面咚咚,没几下便脑门红肿。
“大人,我也没办法呀,我若报案,会被杀死的,歌舞团散了,好多女孩没有去处,也会遭殃,大人明鑑啊!”
“行了。”莫凌霄踢她一脚,阻止继续磕头,“翁三来干什么?”
“他这几天总来,话里话外的意思,敲打我不要多事。”
“就是说这件事他有参与?”
“民女不敢乱猜。”
“你有没有参与?”
“大人,我不会做这样不是人的事,而且孟丽莎是团里台柱子,我怎么会自毁根基?大人明鑑吶!”
不愿意看韦苏波淒淒切切的样子,莫凌霄走到一边,又走回来,像大铁笼里黑瞎子,烦躁地转圈。
很后悔放翁三离开,停下盯住老铁,气不打一处来。
“发什么呆?打电话,赶紧把翁三抓回来。”
老铁一脸不情愿。
那是说抓就抓的?青帮的可不好惹,法国人都不愿意沾边。
幽怨地看著他,吭哧瘪肚。
“这也,不算证据,不能乱抓人的。”
“叫来问话,你怎么当巡捕的?”
“小莫你別急,我岁数比你大,经歷比你多,我觉得……。”
“別嘮叨了,赶紧的。”
老铁无可奈何,出去找电话。
他也知道,多半是抓不到。
巡捕房好多黄金荣的徒子徒孙,都在青帮系统內,看到翁三也会装不认识。
瞥了眼韦苏波,这女人眼巴巴地,期待放过她。
这年月办歌舞团的,在夹缝里生存,也不容易,白道黑道都得罪不起。
为难女人没意思。
莫凌霄冷哼一声出去。
等老铁回来,挥手一起上车。
“老铁,咱们去清风歌舞团,你指路。”
老铁很惊讶,还以为办完了事要回去。
“小莫,今天挺累的了,明天唄。”
“不行,两边都著急,得抓紧。”
“著急有啥用,我岁数比你大,经歷比你多,这件事吧,跟大人物有关,最后也是不了了之。”
“不了了之?抓老子当苦力,老子就把天捅穿,正好会一会各路牛鬼蛇神,都有什么货色。”
这话说的,老铁一阵心惊肉跳,心里警铃大作。
祖宗誒,就別闹了,初一十五准时烧纸还不行吗?
“小莫,咱可不能乱来啊。”
“不会,国有国法,咱要照章办事。老铁,除了这两家,还有其他报案的吗?”
“没有了。”
没有报案的,不等於没有失踪的。
歌舞团包吃包住,吸引了很多赤贫家庭和苏北难民的女子。
一纸合约,遇到黑心的,就成了天涯飘零的歌女。
遇到有良心的,境遇还能稍好一些。
比如黎锦暉的明月歌舞社,周旋就是从那里崭露头角。
开著车,莫凌霄鬼使神差地哼唱起来。
“天涯呀海角,觅呀觅知音,小妹妹唱歌郎奏琴……”
车里人都支棱起耳朵。
支援组队员不敢问,老铁没顾虑。
“小莫,唱的什么歌?”
“小旋子的《天涯歌女》,没听过?”
“小旋子是谁?很有名吗?”
莫凌霄想了想,不確定《马路天使》是哪年拍摄的,信口胡诌。
“啊,金嗓子周旋的新歌,她还唱过《五月的风》,听说过没?”
车里几人对视,抿住嘴不说话。
老铁惊讶了。
“你说的是周小萱吧?《五月的风》是她唱的,可明月社正被青帮追债,还不上就要带走周小萱,闹了好些天了,哪有时间发新歌。”
莫凌霄吃惊,“嘎吱”一脚剎车。
“青帮要带走她?”
“对呀,欠债还钱,没钱拿人挣钱抵债。”
这什么混蛋逻辑?
看老铁的样子,似乎还很认可。
周旋,周小萱,《五月的风》,跟特务处差不多,歷史在这里出现了小小偏差。
没有偏差的是,她確实因债务问题被青帮带走,黎锦暉散尽家財將她救出,她从此受到惊嚇,精神不稳。
在心里算了一下,她是1920年生人,现在还是十五六岁的小姑娘。
既然碰到了……
“明月社在什么地方?”
“福煦路,慈惠里。”
莫凌霄给油起步,一把方向盘上了福煦路。
老铁看看外面,很是不解。
“你不是要去慈惠里吧?”
“说对了。”
“干什么?”
“帮帮场子。”
“你怎么想一出是一出呢。”
慈惠里,明月社所在地。
一个身穿绸缎短褂的肥脸汉子,挥手大喝。
“带走!”
两个青皮架著一个小姑娘,跟在后面。
小姑娘已经嚇蒙了,根本不挣扎,两只脚不会走路,就那么拖在地上。
屋子里追出一个眼镜男。
“赵金彪,高利贷是张昕若个人借的,与小萱无关,你不能带人走。”
大肥脸赵金彪闻言停下,转身朝眼镜男扬起手里的纸张。
“黎锦暉,看清楚了,白纸黑字的借贷合同,盖的是明月社的公章,明月社没钱还债,自然要带走台柱子,去演出挣钱还债,到哪儿都是这个理。”
莫凌霄到达时,正看到这一幕。
定睛一瞧,被架著的小姑娘,可不就是小旋子,不对,是周小萱。
小小的身躯瘫软变形,眼神恍惚,小脸苍白没有血色。
即使这样,也掩不住老天爷赐给她的俏丽容顏,比黑白片《马路天使》里的周小红好看不要太多。
赵金彪直直朝他走来,见他挡路,刚想喝骂。
“啪!”
莫凌霄一个大逼斗呼在他的肥脸上,声音清脆,手掌发麻。
纯是本能反应,草率了,下次一定弄个木板。
赵金彪捂著脸踉蹌后退,迷惑的眼神不停打量莫凌霄。
俊朗的小年轻,想要英雄救美?一定是这样,简直得了失心疯。
越琢磨眼神越凶狠,伸出短粗的手指。
“你知道爷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