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5年穿越亮剑,我该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1章 为啥没发枪?
四人无头苍蝇一样乱窜,一会儿要去学校盯梢,一会儿要去发展线人,最后把自己搞累了。
街边一个少年郎,挑担子摆摊卖云吞麵,旁边一个七八岁小丫头帮著打下手。
莫凌霄大手一挥,“吃东西。”
没有浇头的光板面3分钱一碗,加几个小餛飩就要5分钱。
很便宜,但碗里的面一筷子下去,也就差不多了,小餛飩有拇指盖儿大小,一碗7、8个。
苦力一般是一碗云吞麵,加3张大饼。
他们四个小伙子的饭量,不比苦力差多少。
他和韦光正各要3碗,冯江北要了4碗。
陈方標这个黑大个吃了7碗,还有点儿意犹未尽。
这么能吃,应该让生產队的驴歇著。
坐在小马扎上,莫凌霄给了小丫头一个大洋,小丫头问有没有零钱。
又是大手一挥,“不用找零,拿去买吃。”
少年郎跑过来,搓著手,鞠躬道谢。
“谢谢老板,让您破费。”
“不必客气,妹妹这么小就跟著出来,不容易。”
“母亲病了,无法照看。”
看少年郎的说话態度,应该是有文化的,莫凌霄有些好奇。
“读过书?”
“高中毕业。”
“多大了?看著像15、6岁。”
“20了,发育的有些迟。”
“咋不找份工作,干这个挣得多?”
这年头,高中毕业可是高学歷,当小学老师一个月也有四五十块。
少年郎欲言又止。
见人家不愿多说,可能有难言之隱,他也不好刨根问底。
远处过来五个青皮。
天气还没热起来,为首青皮却敞著怀,露出胸前刺青。
来到麵摊前,眯眼狞笑,从骨子里散发出流氓气质。
“小赤佬,以为找不到你?告诉你不许在这里摆摊,还敢来,摊子砸掉。”
小丫头眼里充满惊恐。
“不要砸,求求你。”
哀求后不放心,张开小胳膊趴在摊子上,哇哇大哭。
城管?
莫凌霄有点恍惚。
少年郎赶紧过去拦住。
“你们青帮把人往死里逼吗?”
“有活路你不走,怨谁?展七,你大妹那么漂亮,去舞厅不比你干这个挣得多,也有钱给你娘老子抓药。”
“我死也不会让大妹去舞厅。”
“啪!”
为首青皮一耳光將展七抽倒。
“给脸不要脸。”
展七倒地,吐了口血水,一脸倔强。
小丫头哭著跑过去,扑进展七怀里,扭头乞求。
“不要打哥哥。”
为首青皮嗤笑,看见小丫头眼神一凝,眼冒邪光,裂开嘴,露出焦黄大牙,口中嘖嘖。
“展七,你小妹也不错,眼看著就是小美人儿了。”
展七抱紧妹妹,神情警惕又紧张。
“她才七岁。”
“你爹抽大烟欠下高利贷,知不知道利滚利有多少?他蹬腿了,父债子还,你一个大妹可不够。”
“你们给我爸下套,还有你们不捣乱,我早还上了。”
“少囉嗦,欠帐就是欠帐。让你小妹进戏班子,欠帐免一半。”
进戏班子签卖身契,就是童奴,是“戏子”,社会地位不如乞丐。
歌舞团的歌女,还顶著个“现代艺术”的光环,戏子是下九流,是全民共识,整个社会对这一行充满恶意。
她们的平均寿命只有26岁,从妓比例高达96%。
展七脖子绷起青筋,拳头上的指节发白,怒视青皮。
“你混蛋。”
“敬酒不吃吃罚酒,摊子砸了。”
其他青皮吆喝著,就要动手。
听了大概,加上脑补,莫凌霄基本明白怎么回事。
果然是吃人的旧社会。
上前大喝。
“你们干什么?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为首青皮眼睛一横,见莫凌霄穿著西装,变的谨慎,双手抱拳。
“青帮办事,还请不要插手。”
“青帮也不能凌驾法律之上。”
“敢问阁下是?”
莫凌霄掏出名片式记者证,神情倨傲。
无冕之王,就问你怕不怕?
为首青皮接过来看看,勾起一边嘴角,撩了莫凌霄一眼,隨手一弹。
记者证旋转著划过一道弧线,准確落入展七担子一头的炉灶。
刚到手的记者证,新鲜出炉还带著热乎气儿,这就回炉了。
莫凌霄看著炉子,缓不过劲儿。
我是记者啊,你怎么敢?
怒了。
“我要曝光你。”
“我要弄死你。”
一只大手呼啸著抽过来。
莫凌霄本能地抬臂抱头。
“砰!”
巴掌重重抽在他胳膊上,身体趔趄,差点儿摔倒。
为首青皮还要继续,陈方標跨步冲拳。
“乓!”
沙包大的拳头,砸在为首青皮的嘴角上。
两颗带著血的焦黄牙齿拋向天空。
为首青皮一头栽倒,直接进入深度睡眠。
其他青皮叫囂著衝上来,陈方標一手一个锁住喉咙,用力对磕。
巴卡巴卡,又哄睡两个。
韦光正名字起得好,人不咋地,居然使用撩阴脚。
一脚下去,青皮两腿外八,化身捂襠掌门,怪叫一声倒地,蜷缩成团。
冯江北双手一拍,张开双臂,腿扎马步,摆开架势。
摊手亮掌式,黄飞鸿同款。
对面青皮转身就跑,几下没了踪影。
气得莫凌霄过去削了他头皮。
“耍帅有屁用,人都跑了,零分。”
冯江北訕笑,另两人得意地笑。
展七过来又是道谢,劝莫凌霄赶紧离开。
“先生,一会儿准有大批的青皮过来。”
“你先走,我会会这群臭流氓。”
他有三员猛將,还能怕了这群乌合之眾。
陈方標一个能打十个。
见他不听劝,展七挑起担子,抱起小丫头,急匆匆离去。
没一会儿,大批青皮乌泱泱赶过来。
手里拿著木棍、斧头、镰刀。
莫凌霄问他们三个,能不能对付。
陈方標拉起他就跑。
青皮们举著傢伙,边骂边追。
路人纷纷躲避,挑担的、推车的躲闪不及,被推到在地,乱鬨鬨一片。
跑回大西路,进了办公室,几人吐著舌头找水喝。
这一路狂奔,著实累坏了。
莫凌霄埋怨,“你们仨忒没用,还受过专门训练呢。”
“连把枪都没有,否则收拾他们,”
“对呀,你们枪呢?”
“没发枪啊。”
“为啥没发?”
“就是没发。”
大眼瞪小眼。
听见动静,杨梭出来问情况。
几人七嘴八舌。
杨梭有些吭嘰。
“站里呢,资金紧张,过段时间。”
韦光正忍了忍,没忍住。
“报告组长,沪西组新入伙的,都发枪了。”
莫凌霄一听就火了,一巴掌拍桌子上。
“差哪儿呀,咱们是后娘养的?我去找张佑仁借,不给要他好看。”
“站住!”杨梭沉下脸,“跟你说的话都忘了?”
“这你也能忍?”
“可以自己想办法。”
“去黑市买?钱呢?”
一提钱,戳到了杨梭痛处。
“我的枪,你拿去好了。要钱?你看我的脑袋值几个钱,儘管拿去用,以后別拿这些屁事烦我。”
骂完了,转身“咚咚咚”回去,“哐”地摔上门。
动作很利索,莫凌霄撇嘴,怀疑他拄手杖都是装的。
陈方標三人並不紧张,有莫凌霄出头顶著呢。
莫凌霄更不紧张。
杨梭又“咚咚”出来,连枪带套一把拍在莫凌霄桌子上。
“让你们查红党,怎么样了?”
这下四人紧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