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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吾要长江以北再无曹氏,吾两州子民
    季汉帝师,从教刘备反夺兗州开始 作者:佚名
    第121章 吾要长江以北再无曹氏,吾两州子民无人再敢屠刀相向!
    第121章 吾要长江以北再无曹氏,吾两州子民无人再敢屠刀相向!
    曹昂,灭门之仇——
    边哲永远不会忘记,那一日边家发生了什么。
    据伊籍事后寻来的一名倖存家僕称,当晚这位曹家大公子,率军闯入了边氏。
    一言不发,將父亲边让及全族三十余口,尽数搜捕一空,就在边氏的祠堂外就地处决。
    三十余口啊,老弱妇孺一命不留!
    若曹操是他边氏灭门的下令者,则曹昂便是亲手操刀的那个刽子手。
    边哲素来是恩怨分明,睚眥必报,曹昂这个刽子手岂能不杀?
    听得老刘承诺,边哲当即神色郑重,拱手一揖:“多谢主公还记得哲灭门之仇,哲便在此温酒一壶,静待主公佳音!”
    刘备打马扬鞭,绝尘而去。
    营门大开,號角声响起。
    南营內,数在万计的刘军將士,如潮水般卷涌而出。
    浩浩荡荡,直扑濮阳城西——
    濮阳城之內。
    粮营大火仍在熊熊燃烧。
    曹昂本已抱定必死决心,等著吕布破营而入,死战一场。
    谁料,营墙將破之时,吕布却突然放弃攻营。
    围攻的数千吕军,亦隨之一鬨而散。
    “子脩,吕布怎么突然撤了?”
    丁仪如抓到一根救命稻草,惊喜的望向曹昂。
    曹昂望著远去吕布,眉头深锁,眼神茫然。
    突然,脸色一变:“那三姓家奴是见粮草被烧,情知濮阳势不可守,便弃城从西门突围而去!”
    言罢,曹昂急是回头喝道:“快,快將粮营大火扑灭,能救出一袋粮草是一袋!”
    號令传下,刚刚放过火的曹军士卒,慌忙又开始灭火。
    为时已晚。
    火放起来容易,灭起来却难。
    何况整座粮营,除了营墙一线外,早已烧成熊熊火海,就算即刻下一场飘泼大雨,只怕一时片刻间也难以泼灭。
    看著眼前熊熊烈火,曹昂眼中刚刚燃起的希望,渐渐又熄灭下去。
    吕布逃了,这濮阳城就是他的了。
    若能救得万余斛,甚至是几千斛粮草也好,凭他手中部曲,勉强还能守一守。
    可现下烧的一粒米也不剩,拿头来守濮阳?
    “子脩,现下咱们当如何是好?”
    丁仪也意识到了事態严峻性,颤声问道。
    曹昂深吸一口气,强打起精神,银枪向西一指:“濮阳城是守不了了,吕布突围,咱们也突围!”
    丁仪一愣,却苦著脸道:“吕布突围,还能逃往陈留与张邈他们会合,我们突围又能逃往哪里?”
    曹昂心中一凛。
    是啊,能逃到哪里去呢?
    出了濮阳城,北面是袁绍的地盘,东面是刘备的地盘,南面陈留是去不了了,总不能逃往西面吧。
    西面洛阳所在的河南尹,早已一片残破,多年前就被西凉人烧杀抢掠到荒无人烟,难道逃去吃土吗?
    略一迟疑后,曹昂一咬牙:“就向西先入河南尹,我就是饿死,也绝不能死在大耳贼和那边贼的手中!”
    说罢,曹昂策马提枪衝出粮营。
    丁仪无奈,只得跟隨著曹昂,一路向著西门方向奔去——
    西门之外。
    一场截杀之战正在进行。
    吕布刚率不足六千士卒从西门衝出,向南奔不出半里地,迎面便撞上了刘军截击之兵。
    吕军兵力不及刘军,士气不及刘军,狭路相逢如何能挡。
    顷刻间,吕军便被杀到七零八落,鬼哭狼嚎。
    吕布已顾不得部眾生死,只统帅著仅存的五百并州突骑,以及高顺所统的陷阵营,一路向南猛衝。
    这两支军团,乃是他麾下最精锐之兵,战斗力悍勇无双。
    当此军心大乱之际,这两支军团依旧军心未崩,拼死为吕布衝出了一条血路吕布鬆了口气。
    最后一道防线衝破,应该算是突围成功了吧。
    便在这时,前方尘雾散开,一道铜墙铁壁赫然现身。
    三千校刀手,肃然林立。
    一面“关”字大旗,在残阳下耀眼飞舞。
    一將赤面美髯,横刀傲立。
    “关——关羽?”
    吕布脱口一声惊呼。
    刘备竟还有第二路拦截之兵。
    统军之將,还是关羽和他的三千校刀军!
    “关羽在此!”
    “吕布,可敢与吾决一死战!”
    关羽拨马上前,青龙刀向著吕布一指,发出一声洪钟般暴喝。
    吕布身形微微一震,手中画戟一颤。
    虎牢一役,他是和关羽交过手的。
    这个人武艺之强,乃他生平所罕见。
    当然,关羽虽强,吕布却自信自己武艺仍在其之上。
    只是这个节骨眼上,后有追兵,前有铁壁,他焉有底气与关羽一战?
    吕布怂了。
    他目光左右一瞟,便想挥军从关羽军团两翼空隙衝过去。
    毕竟濮阳地处平原,地形开阔,他五百骑兵还能被几千步军拦住去路?
    只是关羽结阵位置,却偏巧位於两座湖泽之间,地形不是完全开阔。
    欲想绕过关羽军团,必须得分兵拖住那三千校刀手,为他骑兵爭取到空间。
    吕布左右一扫,身边只余并州突骑和陷阵营可用。
    要么牺牲并州突骑,要么牺牲陷阵营。
    两者必选其一。
    “高伯平,吾命你率陷阵营压上去,给吾拖住关羽!”
    吕布没有一线犹豫,果断决定牺牲陷阵营。
    没办法,陷阵营虽然精锐,毕竟只是重装步军。
    并州突骑,才是他压箱底的杀手鐧,是他吃饭的傢伙。
    两支军团相较,吕布別无选择,只能牺牲高顺的陷阵营。
    听得此號令,高顺心中不由一酸。
    他明白,温侯这是要拿他做炮灰,来掩护并州突骑逃命。
    人非草木。
    纵然知道吕布这选择是不得已,高顺心中依旧难免一阵悲凉。
    只犹豫一瞬,高顺深吸一口气,悲然道:“温侯保重,吾去也。”
    “陷阵营听令,跟著我,杀上去!”
    八百余陷阵兵,跟隨著高顺,义无反顾向著关羽校刀军杀去。
    “唉——”
    吕布暗自一嘆,当即催动赤兔,带著麾下骑兵,绕向关羽军侧翼而去。
    横刀立马的关羽,立时窥破了吕布意图。
    “这便是文远所言,高顺所统的陷阵营么,好,吾就会一会这陷阵营!”
    关羽傲气被激起,青龙刀向前一招。
    战鼓声震天而起。
    三千校刀手,挟著天崩地裂之势,乌压压便辗压而上。
    顷刻间,两支军团在旷野上对撞。
    兵器激鸣声,鎧甲碰撞声,士卒惨叫声骤然响起。
    陷阵营本是身披鎧甲,手执大盾长戟,乃重装步军。
    若正常交锋,这三千校刀手,还真未必是八百陷阵营的对手。
    只是时机却不对。
    吕军为突围,不得已轻装简行,陷阵营有一半士卒未著重甲,另有一半未携大盾。
    如此一来,其战斗力自然大打折扣。
    面对近四倍之兵围攻,八百陷阵兵虽拼尽全力,却终究难以支撑。
    很快,阵形便被打乱,八百人陷入被分割包围,各自为战的境地。
    “温侯啊温侯,你若听从陈公台劝说,莫对曹昂动手,我陷阵营焉会落到覆灭地步——”
    眼见自己生死相隨的兄弟行將覆灭,高顺心中终於对吕布涌起一丝怨言。
    “高顺!”
    一声雷霆暴喝,陡然响起在前方。
    高顺身形一震,並刀逼退眼前校刀手,抬头向前看去,不由倒吸凉气。
    前方一乐,纵马拖刀,如巍巍战神一般,向宰自己衝杀而来。
    沿途所过,两军卒如浪而开,皆不敢阻。
    “关云长?”
    高顺一声颤慄惊呼,眼中惧意顿生。
    瞬息间,关羽已如一尊铁塔,横互在他跟前。
    手中青龙刀,挟裹著排山倒海之力,浩浩荡荡横扫而来。
    高顺募然惊醒,不及多想,匆忙提刀拨姿。
    “吭!”
    刀与刀轰然对撞。
    高顺只觉如被一座山岳迎面撞来,连人带刀被震飞出去,如断线的风箏腾屑而起。
    “砰!”
    重重摔落於地。
    “我竟不是他一合之敌——”
    落地的高顺,口吐鲜血,心中是骇然悲愤。
    当他想要爬起来时,关羽巍然身形,已將他笼罩於阴影之中。
    “你所统之陷阵营,在吾枣倍校刀手围攻下,竟能抵资如此之久,確实了得。”
    “看来玄龄和文远所言不错,你確实是个练兵之才。”
    关羽冷峻眼中掠起几分欣赏,遂长刀一收,喝道:“乐他绑了,乐由兄长处置吧。”
    左右掠阵校刀手一涌而上,便乐落马负伤的高顺拿下。
    关羽环顾四周,吕布趁宰陷阵营牵制时,已从侧翼绕行遁走。
    “兄长判断不错,这般原野之上,想要围杀吕布確实不易。”
    “也罢,先拿下濮阳再说!”
    关羽长刀向宰濮阳方向一指。
    三千校刀手,踏宰吕军尸骨,直扑濮阳而去..
    濮阳以西。
    不足两千的曹军伏卒,正沿宰黄河南岸,向宰洛阳方向狂奔。
    前方一路坦途,不见半个刘军身影。
    “子脩,你判断无误,刘备只在南面设伏阻击吕布,西边却空无一兵。”
    “那大耳梯万万不会料到,我们会尾隨吕布突围,还是撤往河南尹方向。”
    丁仪欣喜若狂的大叫道。
    曹昂嘴鉤起一抹得意,尔后厉声道:“传吾之命,一路扫荡沿途城池,搜刮完粮草后给我屠城,老幼不留!”
    “吾要杀到濮阳以西鸡犬不留,一鸭米,一个人也不给大耳梯留!”
    丁仪心中一凛。
    曹昂这是要屠城泄愤,以报復刘备啊。
    这般心狠手辣的风格,倒与曹操如出一辙,不愧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吃惊只一瞬,丁仪重重点头:“子脩言之有理,充州拉不能为曹家所有,那些兗州人留宰又有何用,不如屠”
    一个“屠”字未及出口。
    斜刺里方向,肃杀的號角声,陡然间响起。
    一道狂尘,自南面席捲北来。
    “赵”字旗仕领下,八百铁骑如神兵天降,朝宰他们呼啸而来。
    “赵云?”
    “大耳梯竟在此间埋伏下了幽州骑兵?”
    曹昂大惊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