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汉帝师,从教刘备反夺兗州开始 作者:佚名
第072章 群英会於巨野!刘备:天下英雄尽入吾彀中矣!
刘备回望南面,徐州山河恍然已浮现於眼前。
边哲说的不错。
此战下来,吕布至少折兵过半,残存总兵力將不超过一万。
而且是一支吃不饱的飢兵。
除了龟缩濮阳,苟延残喘之外,吕布无能为也。
按照事先擬定方略,只需留下关羽统率万余兵马,就足够威慑住吕布,令其不敢轻动举妄。
这意味著,他將能从兗州一线,抽调至少一万五千左右兵马回师徐州。
再加上陶谦留给他的兵马,徐州一线至少可有两到三万兵马可用。
手握三万兵马,纵然袁术曹操来犯,亦有底气守得住徐州了吧…
“玄龄…”
刘备目光望向边哲,想要说点什么感激折服之词。
只是思来想去却都是些“神机妙算”,“奇谋诡绝”之类的老生常谈,只怕边哲都听腻了。
於是索性什么也不说,只豪然笑道:
“稍后与翼德碰面,我们兄弟二人,定要与军师好好喝上几杯!”
边哲瞭然老刘心意,遂也豪然一笑:
“主公要喝,哲自然奉陪到底。”
“只是翼德將军海量,哲可被他灌醉了好几次,这回主公可不能亲疏有別,得帮著哲才是!”
刘备大笑…
入夜时分,巨野城內欢声四起。
血战余生的三军將士,吃饱喝足,载歌载舞庆贺这场大胜。
县府之內,一场酒宴摆下。
刘备与诸將,亦在开怀畅饮。
看著张飞孙乾这等“老人”,边哲吕虔等兗州人,以及张辽曹性等并州人,此刻齐聚一堂。
看著如此盛况,刘备不禁有种天下英雄尽入吾彀中的感觉。
当然这场酒宴,庆功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为张飞引荐张辽等几位新同袍。
自开阳一別后,张飞便率北线军团,坐镇泰山郡一线,对南线战事也仅是略有耳闻。
张辽,曹性等吕军降將,此番也是头一次见面。
“文远啊,俺可是早听玄龄军师念叨过,说你是世之猛將。”
“今日你一刀斩魏续,俺可是亲眼瞧见了,你那刀法可真是俊啊,玄龄军师果然没看走眼。”
“俺跟你说,你归顺俺兄长就对啦,俺兄长待人那叫一个义气…”
张飞也是自来熟,当场化身社牛,拎著酒壶勾著张辽的肩膀便嘮起了嗑。
张辽本就北地儿郎,对张飞的坦率豪獷不以为怪,还甚觉亲近。
“辽漂泊半生,直至遇见主公,方知得遇明主。”
“辽也不说什么慷慨激昂的话了,全都在这酒里,辽先干为敬。”
张辽举杯一饮而尽。
张飞哈哈大笑,赞道:
“好好好,不愧是咱北地儿郎,够爽快,够豪气,对俺的胃口。”
张飞大笑著亦仰头饮尽。
跟张辽喝过,接著又跟曹性等一一把盏。
新人认识的差不多后,刘备便將边哲在昌邑城种种奇谋之事,尽数讲与了自家义弟。
从佯袭乘氏调虎离山,到预言蝗灾提前割麦,再到今日以巨野粮草为饵,诱伏吕布…
张飞眼珠是越瞪越圆,嘴巴也是越张越大。
“玄龄军师,你说你是不是张良转世,是高祖派下来帮俺兄长匡扶汉室?你肯定就是,错不了!”
张飞也是酒喝的有点上头,口中开始语无伦次起来。
边哲不知如何回应,只能是笑著给他不停添酒。
几杯酒下肚后,张飞感慨收起,凑上近前,笑眯眯道:
“军师啊,俺知道你好美色,所以俺在东平国又挑了两个好的留给你,这回一併都带了过来。”
“俺稍后就安排人送军师你房里去,你要是觉得还凑和,就留下伺候你唄。”
边哲一口酒险些呛到。
他这红娘还当上癮了,没事儿又往自己怀里塞美人?
上回是荀兰,上上回是小环,这回乾脆一次塞俩儿!
“翼德將军,你这好意我是感激不尽,只是你说我好美色,这就有点冤枉人了,我何时有说过这句话?”
边哲口中咳著酒,苦笑著反问道。
“你瞧俺这张嘴,就是不会说话。”
张飞佯抽了自己一巴掌,一本正经道:
“军师这怎能叫好美色,这叫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君子好美,此乃风雅~~”
边哲哑然。
好傢伙,还整上诗文了…
边哲还待再解释,张飞一杯酒就塞他手里,眼睛一眨,笑眯眯道:
“军师不必解释,俺懂,俺都懂,都在这酒里了,来来来,满饮此杯。”
边哲无奈。
解释了半天算是白解释了,解释反倒成了掩饰。
於是只能嘆了口气,索性懒得再多废唇舌。
一杯酒仰头饮尽,就隨他怎想吧,反正也不是什么吃亏的事…
这一场庆功酒喝的尽兴。
月上眉梢时,酒宴尽兴而散。
当边哲带著一身醉意,被搀扶回住所时,不禁眼前一亮。
果然如张飞所说,两位佳人已在房中等候多时。
看相貌体態,介於小环与荀兰在之间,也算称得上是美人了。
“奴婢云娘拜见军师~~”
“奴婢春桃拜见军师~~”
二女一见边哲,匆忙上前福身施礼,接著便一个左搀,一个右扶,將他接进了房中。
亲卫识趣退下,房门顺手掩上。
二女对视一眼,脸庞悄染微晕,尔后便默契的伺候起边哲盥洗宽衣。
有了小环和荀兰先例,边哲於这种事已算轻车熟路,便坦然享受二人侍奉。
“你二人不会又是张將军从哪里抢来的吧?”
边哲还要確认下二女身份,免的出现荀兰的例子,误纳了某位已降官员的女眷。
二女忙是否认,宣称她们本是东郡人,虽家有小富,却因遭了蝗灾,不得不隨父母南下东平国乞活。
后遇张飞设粥,救济他们这些南下灾民,二女父母一者感激张飞,二来想为她们谋个託身之处,便將她们自愿献给了张飞。
张飞见她们颇有姿色,便以礼相待,將她们送来这里进献边哲。
“奴婢知晓刘使君仁义爱民,向来不许部下掳掠民女,奴婢皆是自愿来侍奉军师,还请军师收纳~~”
二女解释过来歷后,双双伏跪下来央求,生恐边哲將她们打包退回。
边哲明白了。
她二人出身,基本与小环相仿,皆是想託身官宦人家为婢,谋个衣食无忧。
若是运气好,能谋个姬妾身份,自然是最好不过。
男人想谋功名利?,女子想谋个好归宿,倒也无可厚非。
“天色不早,军师想必定是累了,奴婢侍奉军师歇息吧~~”
二女也懂察顏观色,见边哲不作表態,便知道是默许了她二人留下。
两人彼此眼神交匯,当即一个扶边哲上榻,一个去落帘熄烛。
边哲酒意上头,兴致正浓,听得她二人皆是心甘情愿,自然没有不顺水推舟之理。
珠帘落,红烛灭。
窗外月上眉梢,夜色正浓。
…
翌日,刘备尽起大军北上,与关羽会合,三兄弟共攻鄄城。
宋宪闻知吕布於巨野大败,惊恐之下弃城而逃。
刘备兵不血刃,拿下了这座曾经曹操的州治所在。
刘军兵锋,直指黄河南岸重镇濮阳。
高顺陈宫所统佯救鄄城之兵,闻知吕布兵败鄄城失陷,只得火速退回濮阳增防。
吕布率不足五千惨败之兵,亦是一路落荒北逃,退往濮阳。
吕军在东郡一线,就此全面崩溃,各路残兵败將皆退至濮阳会合。
…
濮阳,郡府正堂。
“巨野的粮草,竟是刘备的诱饵,莫非这又是那边哲之计?”
“我早该察觉才是,是我太急於为温侯扭转局势,方才有此失算。”
“陈宫啊陈宫,你实在是不该呀,这下该如何面对温侯?”
陈宫踱步於堂中,脸上是焦虑懊恼和自责夹杂的复杂神色。
就在不安时,沉重的脚步声响。
宋宪等诸將纷纷起身。
陈宫知是吕布归来,只得强作镇定,忙是回身准备相迎。
“陈宫,你该当何罪!”
吕布人还没踏入堂中,一道愤怒失望的责问声便先行响起。
陈宫不由一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