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汉帝师,从教刘备反夺兗州开始 作者:佚名
第032章 吕布:我被刘备黑吃黑了?谁给他的勇气?
鄄城西南,吕营。
“你说什么?”
“那刘备先於亢父两破曹军,接著又长途奔袭梁父,再破曹操?”
中军大帐內,吕布眼目爆睁,难以置信的衝著张辽喝问。
自昌邑一会后,张辽令魏续统军慢行,自己则快马加鞭归来,將兗南剧变向吕布稟报。
这一报不要紧,引得帐中轩然大波。
吕布也好,陈宫也罢,无不为之震惊。
“就辽所知,应该是如此,相信不日温侯就能收到我军细作回报。”
“那刘备不仅將曹操锁死於徐州,还趁势蚕食了山阳,任城等兗南诸郡国,辽观此人,大有与温侯一爭兗州之野心!”
张辽又甩出了一颗重磅炸弹。
吕布又吃一惊,眼眶已被匪夷所思填满,如同听到天方夜谭一般。
“这个织席贩履之徒,竟有如此智计,能將曹操戏耍於股掌之中?”
“他竟还有此等胆量,妄图染指兗州?”
吕布眼中惊怒交加,困惑的目光看向了陈宫。
陈宫不得不乾咳几声,以掩饰失算之尷尬。
“刘备此人虽略有豪义之风,武略智计却是平平无奇,宫料他袭取亢父只是灵机一动,却未必能守得住亢父,抵挡住曹操多久。”
这是他当初得知刘备袭取亢父后,一脸自信的对刘备做出的评价。
现在看来,这番草率轻敌的评价,无疑成了他的黑歷史。
人家刘备不光守住了亢父,还各种奇谋妙计频出,杀得曹操损兵折將,几乎全军覆没。
这是能靠灵机一动办成了的事?
刘备用事实,狠狠的扇了陈宫一记响亮的耳光。
“咳咳~~”
“刘备种种所为,確实是匪夷所思,远远出乎宫意料之外,这是宫之失策。”
陈宫不得不自我检討,尔后却满眼困惑道:
“只是就宫对这刘备所知,此人確实並未显现出过人之处,若真有如此武略智计,此前曹操一伐徐州时,他又怎会不敌?”
“莫非,他是新得了什么奇谋之士,为其出谋献计?”
陈宫对自己的智计还是有信心的,顷刻间推算出了端倪。
话音方落,张辽忙道:
“公台先生一说,辽想起一事,正好要向温侯稟报。”
“辽在昌邑与那刘备会面时,见其身边有一年轻文士,刘备称其为边军师,应是刘备新得之谋士。”
“辽从刘备只言片语中听出,其长途奔袭,智取梁父之计,正是出自於此人手笔。”
“辽猜想,此人莫非就是公台先生所猜测,刘备新得的奇谋之士?”
边军师…姓边!
陈宫与许汜等兗州猛的对视,脑海中不约而同的闪现出一个名字:
边让。
边氏本就乃稀有姓氏,兗州之中,姓边唯有陈留边让一门。
“刘备的这个什么边军师,难不成是陈留边氏一族?”
许汜第一个道出猜测。
话音未落,陈宫便摇头道:
“边元礼为曹操所害,满门皆为其所诛,刘备这个边姓谋士,怎可能出自於陈留边氏?”
“况且此人明显是在沛县就投靠刘备,那他不是徐州人,便是豫州人,更与陈留边氏无关。”
许汜眉头微皱,眼珠转了几转,忽然想到了什么。
“我听说那曹昂灭边氏满门时,边元礼有一子逃过了一劫,避往了山阳郡。”
“后来那曹大公子一路追击,不想非但没能斩草除根,却反被射瞎了一只眼睛。”
“有传闻说这个漏网之鱼,是往沛县方向逃去,莫非是投奔了那刘备?”
陈宫脸色微变。
虽被曹操隔绝於曹军决策圈外,曹昂被射瞎一只眼睛这么大的事,多少他还是听过些许风声。
“这件事,吾倒也有所耳闻,边元礼確有一子逃往了沛县。”
陈宫微微点头,却又面露质疑:
“只是边元礼诸子,我也曾有过数面之缘,未曾见其有过人之智。”
“刘备口中这个边军师,看起来却是足智多谋,实是非同一般。”
“依宫之见,此二人也不像是同一个人。”
许汜眼神重生困惑。
一时间,帐中眾人议论纷纷,对那位“边军师”是各种猜测。
“砰!”
吕布拳头重重一击案几,脸上疑色变为慍色。
“吾不管是何人为刘备谋划,这织席贩履之徒,欲染指兗州,吾岂能容忍?”
“吾与尔等在此围困曹氏余孽,却被他渔翁得利,顺手牵羊抢走了兗南诸郡,实为可恨!”
吕布愤然起身,厉声道:
“吾欲亲提大军南下,夺回山阳诸郡,將那刘备赶出兗州!”
他是出离的愤怒了。
自己有陈宫张邈做带路党,瞅准时捅了曹操一刀,本以为能轻轻鬆鬆吃下兗州。
谁想半路杀出个刘备,趁自己打瞌睡的功夫,从他眼皮子底下就黑走了三个半郡国。
我忙乎了半天,合著就得到半个兗州?
这哑巴亏我吕布能白吃?
“温侯息怒!”
陈宫却拦下吕布,脸上重燃自信,捋著细髯道:
“纵然刘备背后真有高士辅佐,然其所以能屡破曹操,並非是其实力使然,归根结底乃是打了曹操一个措手不及,以诈取胜。”
“且其所据兗南诸郡国,皆为小郡,焉能与陈留东郡定陶这等兗北大郡相提並论?”
“温侯现下首要之事,乃是截击曹操,断绝其北投袁绍,借袁绍之兵重新杀回兗州的可能。”
“待温侯拿稳兗北诸郡后,再挥师南下击破刘备,收復兗南,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
陈宫一席话,如冷水泼头,立时令吕布怒火熄灭三分。
“曹操已被刘备阻断於徐州,又何来北投袁绍之说?”
吕布眼神茫然,未能领悟陈宫深意。
陈宫一笑,不紧不慢解释道:
“曹操主力损失殆尽,已无夺回兗州的实力,宫料他必会化整为雾,翻越泰山逃回鄄城与夏侯惇等会合,尔后北渡黄河依附袁绍。”
“温侯可佯攻鄄城,实则將主力移师於东武阳一线,待曹操率三城之兵弃城北逃时,一举將之截击於黄河南岸!”
“曹操一灭,袁绍纵然有插手兗州之变,也为时已晚,只能默许兗州为温侯所得,好全力攻打公孙瓚。”
“彼时温侯全据兗北,又无后顾之忧,还怕不能盪灭刘备,收復兗南诸郡乎?”
陈宫洋洋洒洒,献上一道妙计。
吕布恍然大悟,脸上怒色尽消,点头大讚:
“公台果然深谋远虑,神机妙算!”
“不错,曹操背靠袁绍,实乃吾心腹大患,刘备虽令吾刮目相看,终究乃一织席贩履之徒,不过疥癣之疾!”
说罢,吕布一拍案几,傲然道:
“吾就依公台之计,先截杀了曹操,拿稳了兗北,再回头收拾那刘备!”
计议已定。
吕布当下便令张辽高顺等,打著他的旗號,继续佯攻鄄县。
吕布则率主力移师北上,往东阿一线暗中部署。
数日后,曹操亢父惨败的消息,遍传兗州八郡国。
鄄县,东阿,范县三城,一时人心大震。
…
鄄县,府堂。
荀彧,程昱,乐进等曹军留守高层,皆齐聚一堂。
昏暗的府堂內,烛火摇曳,照亮的是一张张凝重灰暗的脸庞。
上首处。
夏侯惇和曹昂两叔侄,相对跪坐,目光齐盯著案几上那一道书信。
那是冒死潜回的信使,带回的曹操亲笔密令,命他们即刻放弃鄄县三城,分批偷越泰山,前往琅邪会合。
今日眾人齐聚,就是为商议此事。
沉寂良久后,夏侯惇和曹昂同时嘆了口气。
叔侄二人不约而同抬起头来,两人独眼瞪两眼,望向了对方。
“既是孟德有令,子脩,我们走吧。”
夏侯惇面色无奈,有气无力的一声嘆息。
“砰!”
曹昂拳头却狠狠捶打在案几上。
“父亲出征之前还答应我,必会將那个边哲生擒活捉,交由我处置,以报我失眼之仇。”
“为何短短数月,父亲竟会被一织席贩履之徒,逼迫到有家难归的地步?”
“这兗州是父亲辛苦打下的基业,就这么不要了,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这位曹家大公子,此刻是咬牙切齿,捶胸顿足,满腹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