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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7章 边哲:老曹,你何必给自个儿强行加
    季汉帝师,从教刘备反夺兗州开始 作者:佚名
    第017章 边哲:老曹,你何必给自个儿强行加戏呢!
    这一顿酒,边哲喝的很是尽兴。
    曹氏夏侯氏同气连枝,夏侯氏亦属曹操的亲族。
    斩了一个夏侯恩,算是给曹操户口本里销了一个人头,稍稍报了些许灭族之仇。
    当然这不是关键。
    关键是老刘守住了亢父,击退了曹操,打贏了至关重要的一仗。
    这一战后,老刘夺取兗州机率,瞬间爆涨。
    於公於私,边哲都没理由不大呼痛快,开怀畅饮。
    不觉酒宴尽兴而散。
    半醉的边哲在张飞的搀扶下,一路说笑回往了自个儿房中。
    此时门口早已守候了一位年轻婢女,张飞一使眼色,那婢女忙上前將边哲搀扶住。
    “边先生乃贵人,你是咱幽州人俺才把边先生交给你照看,丫头你可得把握住机会,伺候好了边先生才是。”
    张飞笑容玩味的叮嘱,还暗使眼色。
    婢女会意,脸畔悄生红晕,忙重重点头回应,接著小心翼翼將边哲扶进了房中。
    那婢女扶著边哲坐在了榻上,接著便麻利的伺候起来,又是奉上醒酒汤,又是端水侍奉盥洗。
    边哲好歹在边家当过几天公子哥,倒也习惯了被婢女侍奉,便没太多想。
    “你叫什么名字?”
    边哲打量著那张还算俏丽的面容,隨口问道。
    “奴婢名叫小环~~”
    婢女一面伏在榻前为他脱靴袜,一面低低答道。
    被人端茶倒水侍奉还行,被人脱靴解袜却还是边哲还是头一次,尤其还是被一位俏丽女子,不禁略觉尷尬。
    於是乾咳几声,拂手道:
    “小环呀,时候不早了,我也要歇著了。”
    言下之意,我要睡了,你就出去吧。
    小环听罢却脸畔晕色更浓,便起身將房门插上,將支起的窗户也落了下来。
    接著便低眉含羞盈盈上前,坐在边哲身边,素手抬起,竟开始轻解罗衫。
    什么情况?
    边哲眼眸一动,忙问:
    “你…你这是做什么?”
    小环低垂著俏脸,含羞带怯道:
    “张將军交待过,叫奴婢侍奉好先生,先生既是要睡了,奴婢自当…”
    说到一半,小环脸畔已是晕色如霞,羞於再启齿。
    边哲也不是什么懵懂少年,自然是秒懂。
    老刘这是知他是公子哥出身,自沛县投奔以来,身边一直没个体己人照顾起居,故而藉此机会特意交待张飞安排了这么一位。
    不得不说,老刘这个老板,对下属当真是体贴周到啊…还很细节。
    小环见边哲恍惚失神样子,也没有进一步动作,原本含羞的脸庞,顿时掠起几分慌意。
    “奴婢知道先生乃贵人,还请先生莫要嫌弃奴婢卑贱,能侍奉先生乃奴婢的福气,奴婢定当尽心竭力侍奉好先生,请先生切莫赶奴婢走~~”
    小环跪伏在边哲面前,楚楚可怜的伏首央求起来。
    边哲先一怔,旋即会意。
    显然这丫头也知道,他是自己主家的上宾,若能侍奉他这样的人物,就有机会幸运的谋个姬妾身份,余生便衣食无忧。
    这丫头也是想追求进步呀。
    老刘一番心意,人家姑娘又是心甘情愿,边哲又何来理由学柳下惠,玩什么坐怀不乱?
    自然是盛情难却,却之不恭嘍…
    於是便將她素手握在手心,轻轻扶了起来,纤腰轻揽,香玉入怀。
    小环如释重负,脸畔慌意旋即化为羞意。
    香风吹过,红烛尽灭。
    窗外,月色正浓…
    这一宿,边哲不知是梦是醒,是真是幻,亦不知何时尽兴入梦。
    直到天色放晓时,迷迷糊糊中听到房外响起一个刺耳的大叫声:
    “玄龄先生,快醒醒,你好象失算了,城外曹营尚在,曹操並未撤兵而去!”
    谁啊,大清早晨的搁这儿嚷嚷,也不让人睡个安稳觉…
    边哲翻了个身,顺手捂住了耳朵。
    “先生,是张將军,奴婢听著好象在说什么曹军没撤走~~”
    枕边的小环慌忙起身,素手轻轻推了推边哲。
    “曹军没撤?”
    边哲困意顿消,猛的坐了起来。
    四目相对。
    昨夜不知天地为何物的种种浮现眼前,小环脸畔顿生晕色,难为情的低下了头来。
    “先生,张將军还在外边等著,奴婢侍奉先生盥洗更衣吧。”
    小环羞则羞矣,手脚却依旧麻利,很快伺候边哲穿戴整齐。
    一推门,张飞早在外边等的是抓耳挠腮。
    “玄龄先生,兄长还在南门城楼等著,你快跟俺走吧。”
    “曹操不光没弃营而走,还把东营扩大了一倍,似乎是不死心,还要攻亢父城。”
    “俺觉著,你这回可能是失算了…”
    张飞口中碎碎念著,拉著边哲出府,直奔南门而去。
    登上城楼,刘备赵云等已等候多时。
    边哲举目远望,果然见曹营尚在。
    其规模,如张飞所说,比原先扩大了一倍有余,显然是为了容纳昨日从西营逃过一劫的士卒。
    再往远处看,一辆辆满载木材的车马,正源源不断的开入曹营,明显是在为打造攻城械器所用。
    “看曹军这阵势,应该是还想继续攻我亢父。”
    “只是曹操遭此重创,军心已然动摇,粮草也所剩无所,他何来的底气继续攻城?”
    “玄龄先生,你说曹操此举,到底是何用意?”
    刘备遥指曹营,满眼狐疑的望向边哲。
    相较於张飞的心直口快,刘备显然要委婉许多,並未直言他失算。
    “曹操,你这又是憋著什么坏呢…”
    边哲手指轻捻著下巴,眼眸微微眯了起来。
    曹营全貌尽收眼底,车马,旗帜,营帐,炊烟…等等!
    边哲眼眸一睁,口中念念有词,手指暗暗掐算起来。
    刘备几人看著边哲突然异常举动,皆是眼神茫然。
    半晌后,边哲嘴角掠起一抹冷笑。
    “玄德公,哲料曹操主力定然已於昨晚撤离,眼前曹营不过虚张声势,营中曹军不过两千余人。”
    边哲斩钉截铁,尔后向曹营一指:
    “玄德公当即刻倾军而出,一举荡平曹营,歼灭这股断后曹军。”
    “同时当派信使,走泗水南归沛县,抢先一步传令云长將军,速发人马东出沛县,以柴木大石堵塞亢父道!”
    此言一出,眾人皆是大吃一惊。
    不及旁人开口,张飞抢先一步道:
    “玄龄先生啊,曹营虚实你也看到了,曹军主力明明还在,你凭啥断定曹操已带著他们逃走了?”
    刘备赵云也好,伊籍满宠也罢,皆是满眼惊奇,想知道边哲突然之间,会做出如此惊人定论。
    边哲微微一笑,抬手向曹营上空一指:
    “哲所依据者,便是那炊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