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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剿匪
    三国:岭南王的种田日常 作者:佚名
    第五十二章 剿匪
    士燮亲自设计了数种简单战术。
    骑兵突击撕开缺口,步兵刀盾手迅速跟进扩大战果。
    或是步兵结阵固守,骑兵两翼游弋,寻机衝杀或追击。
    晚上,亦不得閒。
    所有骑卒必须集中学习“马匹护理”。
    如何餵食精料豆粕,如何识別马匹常见病症等。
    更让军士们感到干劲十足的,是士燮引入的“绩效考核”。
    每日操练皆有记录,每旬进行小比。
    协同作战最默契的小队、马匹养护最精心者,不仅公开表彰,更能得到实实在在的额外粮餉。
    反之,懈怠落后者,则需加练,甚至扣除部分餉钱。
    这套融合了现代管理思维的练兵之法,效果出奇地好。
    短短一月时间,突骑营这五十人五十骑,便已脱胎换骨。
    虽远不及北地那些自幼在马背上长大的精骑,但已然队列严整,进退有据,初步具备了马上搏杀的能力。
    ……
    “主公!”
    凌操练兵结束,大步流星踏入太守府书房。
    士燮未抬头,只应了一声:“讲。”
    “交趾南部边境巡哨来报,九真郡与我郡接壤的苍茫山一带,近日常有小股流寇出没。”
    “袭扰过往行商、樵夫,甚至抢掠靠近山林的村落。
    “虽未造成大伤亡,但其行踪飘忽,颇为恼人。”
    士燮闻言,目光从地图上移开,眉头微挑。
    “哦?九真那边,?弟初掌郡务,百废待兴,难免有疏漏之处,让些宵小钻了空子。
    “可知其来歷?”
    “据逃回的百姓描述,看其装束杂乱,口音亦非纯然交州本地,倒像是从中原流窜而来的溃兵夹杂了些本地匪类。”
    “人数约在五六十之间,据险而守,颇为狡猾。
    “九真郡兵数次进剿,皆被其利用山林地形遁走。”凌操回答得一丝不苟。
    士燮沉吟片刻,隨后微微一笑。
    连日来处理政务、督造工坊,虽充实却也有些烦腻。
    穿越前的冒险精神没丟,如今掌权又添了自信,凑在一起,竟想“松松筋骨”动一动。
    “区区数十流寇,便敢在我士燮的眼皮底下作乱?”
    他轻笑一声,“也好,终日困守府衙,筋骨都要生锈了。文弼,点齐三十骑,再带五十名精锐步卒,隨我亲自去走一遭。”
    “正好也试试咱们这新练的突骑营,刀刃是否锋利。”
    凌操微微一怔,下意识道。
    “主公万金之躯,岂可轻涉险地?末將愿率一部兵马,定將此股流寇擒来献於主公帐下!”
    士燮却摆了摆手,兴致盎然。
    “誒!兵法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终日在地图沙盘上推演,终不如亲临其境。”
    “此等小患,正可小试牛刀,也让將士们知晓,我士燮並非只会高坐堂上。”
    “不必再议了,速去准备!”
    见士燮意態坚决,凌操不再劝阻。
    这位主公,关键时刻从不乏亲临前线的胆气。
    他立刻抱拳:“诺!末將这就去调兵!”
    不多时,太守府门前,一支精干的混合小队已然集结完毕。
    三十名骑兵端坐於马背之上,其中二十二匹正是上次费尽周折从北地购来的幽州健马。
    虽然经过海上顛簸和短暂休养,稍显清瘦,但骨架雄骏,神采已然恢復大半。
    另有八匹则是岭南本地遴选出的相对高壮些的驮马。
    虽不及北马神骏,却也耐力十足。
    所有战马皆已钉上了马蹄铁,奔跑起来蹄声沉稳。
    骑兵们人手一张工巧坊改进的长弓,腰挎环首刀,马鞍旁还掛著两到三桿投掷用的短矛。
    皮甲擦得鋥亮,虽非铁甲,却也防护周全。
    每名骑卒的箭壶里,都插著十支特殊箭矢。
    那是根据士燮提供的思路,用山林间几种毒草汁液浸泡过的“毒箭”。
    虽不致命,却能让人迅速麻痹失去战力。
    最適合对付这种需要儘量抓活口的清剿战。
    另有五十名步卒,皆是凌操一手带出的老兵。
    刀盾手、长枪手、弓弩手配置齐全,沉默而立,自有一股肃杀之气。
    士燮一身轻便皮甲,外罩一件玄色斗篷,以一根玉簪束髮,翻身上了那匹乌啼踏雪。
    显得英姿勃发,又带著几分文士的瀟洒。
    这些日子,他也没少在鹿鸣坳偷偷练习骑术。
    毕竟男人都有一颗战场衝杀的心不是?
    “出发!”士燮马鞭轻指南方。
    队伍迅速开拔,引得道路两旁的百姓纷纷驻足侧目,窃窃私语。
    凌操紧隨士燮身侧,不断派出轻骑前出侦查。
    队伍行动迅捷,半日功夫便已抵达苍茫山边缘。
    此处山岭起伏,林深草密,溪涧纵横,地势果然复杂。
    据先前逃回的樵夫所指,流寇的大致活动区域就在前方一片叫做“鬼哭涧”的谷地附近。
    凌操建议大队人马先在外围隱蔽处停下,派出更多斥候仔细侦查,以免中了埋伏。
    士燮令步卒据守一处高地,结成简易圆阵休息待命。
    自己则带著凌操和三十骑,摸向一处可以俯瞰鬼哭涧的山樑。
    趴在灌木丛后,士燮向下望去。
    只见那涧谷地势果然险要,入口狭窄。
    两侧崖壁陡峭,谷內林木茂盛,一条溪流蜿蜒穿过。
    確实是个易守难攻,也容易藏匿的好地方。
    “主公请看,”
    凌操压低声音,指著谷口,“那里,还有那里,看似天然倒伏的树枝,实则有人为布置的痕跡,应是简易的绊索或警铃。”
    “谷內林鸟惊飞不定,显然有人活动。这股贼寇,头目绝非蠢笨之辈,颇懂些行军扎营的皮毛。”
    士燮仔细观察,果然发现了一些端倪,点头道
    “確是如此。看来,不能硬冲。”
    他目光扫过地形,脑中飞速运转,结合著自己所知的各种战术知识,一个计划迅速成型。
    他招来两名最机灵的斥候骑兵,低声吩咐。
    “你二人,各带五骑,从东西两个方向,远远地绕到鬼哭涧的后侧和侧翼。”
    “不必靠近,只需大张旗鼓,摇动旌旗,吹响號角,弄出最大的动静,做出大军合围的態势来。”
    “诺!”两名斥候领命,立刻带人分头而去。
    接著,士燮又对凌操道。
    “文弼,你带剩下二十骑,埋伏在此处山樑之后,听我號令。”
    “待我將谷中之敌诱出,你便率骑兵从侧翼直衝其腰腹!”
    “主公,您要亲自诱敌?万万不可!”凌操大惊。
    士燮却自信一笑。
    “无妨,我自有分寸。你看谷口那片乱石滩,相对开阔,正是骑兵发挥威力的地方。”
    “他们倚仗地利,我便逼他们出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