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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炸药破冰物理超度,大唐工科生横扫西域!太子的压迫感
    西域戈壁。
    气温在日落后以一种断崖式的速度疯狂暴跌。
    原本鬆软的沙土地表,已冻结成坚硬如铁的暗褐色冻土层。
    呼啸的白毛风捲起沙石和冰雪,打在铁皮车厢上发出刺耳的砂纸摩擦声。
    这时。
    一名穿著防寒大衣、胸前別著紫微弘道学宫徽章的青年学子快步走上车厢內部公孙婉儿的办公室。
    他推了推鼻樑上用来挡风的琉璃护目镜,翻开手中的硬皮本。
    “大人,经核算,冬季气温骤降,地表冻土层厚度已达两尺。”
    学子声音平板,毫无情绪起伏,仿佛在念著一篇枯燥的帐单,
    “按照目前每人每日一顿稀粥的热量摄入,奴隶挥动铁镐的有效做功下降了七成。”
    “镐头反震导致虎口撕裂化脓的概率达到了九成。”
    学子顿了顿,炭笔在本子上画了一条冰冷的斜线:
    “如果纯靠人力挖掘冻土,按现在的损耗率,这二十三万奴隶撑不到木鹿城就会死绝。”
    “且工期会延误一个月零七天。”
    公孙婉儿看了他一眼:“你叫什么名字?”
    “紫微弘道学宫第一期工兵科,乙十九。”
    “乙十九,你有何方案?”公孙婉儿拢了拢黑色棉甲。
    “机械破冰,奴隶清运。”乙十九快速翻过一页,
    “从后方紧急抽调二十台蒸汽风动钻机在前面破开冻土层,遇到岩层直接上硝酸甘油炸药爆破。”
    “至於奴隶,”乙十九抬头,眼神中透著一股纯粹的冷酷,
    “不需要他们进行复杂的挖掘,只安排他们进行高强度的碎石搬运和夯土。”
    “根据热量消耗和生理极限推演,將睡眠时间彻底取消,採用“不歇马”轮换制。”
    “每名奴隶连续高强度劳作十二个时辰,然后进食一次,如此反覆。”
    公孙婉儿微微眯眼:“这种强度,不给睡眠,他们能撑多久?”
    “最多七天。”乙十九回答得毫不犹豫,
    “七天后,心臟和臟器会因极度过载而衰竭猝死。”
    “但这七天內,他们能爆发出超越平时的双倍效率。”
    “我们称之为“七日最优消耗法则”。”
    “七天死一批,欧罗巴押送来的新货能否补上缺口?”
    “从伊犁河谷方向,正有四十万一批“耗材”在路上,按脚程计算,刚好能无缝衔接。”乙十九合上本子。
    听到这,公孙婉儿深深地打量著面前的青年,嘴角露出一抹满意的笑。
    这就是太子殿下想要的新一代大唐精英。
    没有无聊的怜悯,只有极致的效率和冷血的算筹。
    “准了,按你的方案,即刻重排所有工段!”
    三天后。
    伴隨著震耳欲聋的蒸汽轰鸣声,
    十几台外形粗獷、掛著沉重黑色铁炉的蒸汽风动钻机被拖拽到了最前线。
    高压蒸汽驱动著巨大的精钢钻头,狠狠刺入坚硬的冻土层。
    冰屑与泥土如雨点般飞溅。
    隨后,工匠將一包包用黄色油纸包裹的炸药塞入深孔。
    “轰!轰!轰!”
    连环的爆炸在戈壁上掀起漫天烟尘。
    坚不可摧的冻土层被炸成鬆散的碎块。
    硝烟尚未散去,成千上万的欧罗巴奴隶便在火枪和皮鞭的逼迫下。
    双眼布满血丝,如同一群疯狂的工蚁,涌入爆破区。
    他们赤著长满冻疮的脚,用双手、用破麻袋將冻土碎石搬运到路基上,再用沉重的铁夯一层层砸实。
    没有任何休息。
    倒下的人会被直接拖出队列,扔进远处的荒沟。
    身后的人麻木地踏上前者的血跡,继续重复机械的动作。
    大唐的钢铁脉络,在这群学子冰冷的算筹下。
    以一种极限的恐怖速度,朝著大食故地疯狂延伸。
    ......
    大唐,长安城南。
    兵部左侍郎赵府。
    寒风卷著鹅毛大雪,在漆黑的街道上呼啸。
    平日里守备森严的赵府高墙外,此刻连一条看门狗都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一百名身著黑色玄甲、头戴生铁面具的不良人。
    如幽灵般融在风雪中。
    没有火把,没有战马嘶鸣。
    不良帅抬起覆盖著铁甲的右手,轻轻一挥。
    “轰!”
    两寸厚的包铜朱漆大门,被特製的破门锤瞬间撞碎。
    木屑伴隨著风雪倒灌进院落。
    守夜的门房刚披著棉衣探出头,喉咙便被一抹幽蓝的三棱军刺瞬间贯穿。
    血水洒落在雪地上,眨眼间便被冻成一朵血色冰花。
    不良人如水银泻地般涌入府邸各个院落。
    主臥內,赵明哲猛然从暖榻上惊醒。
    身为兵部左侍郎、长孙无忌的得意门生,他歷经宦海沉浮,神经极为敏锐。
    大门破裂的巨响,让他瞬间明白——事发了。
    他连外衣都来不及穿,只著一身白色单衣,赤脚跳下床,疯了一般冲向墙壁上的暗格。
    想要去取那把用来以防万一的淬毒匕首。
    “砰。”
    这时,房门被一脚踹开。
    夹杂著冰雪的寒风扑面而来,冻得赵明哲浑身一僵。
    不良帅跨过门槛,面具下的双眼死死锁定在赵明哲的身上。
    他没有拔刀,只是像看著一具尸体般冷漠。
    “赵侍郎,这么晚了,还不睡?”不良帅的声音透著金属摩擦的质感。
    赵明哲手停在暗格边缘,转过身,脸色惨白如纸。
    他强行压抑著身体的颤抖,色厉內荏地低吼:
    “本官乃朝廷命官,司空大人门生!不良人无故夜闯本官府邸,谁给你们的胆子?!”
    不良帅根本没有接他的话茬,只是机械地复述出李承乾的口諭:
    “殿下有令。”
    “若是孤还没允许你死的时候,你自己先死了。”
    “那孤会让你全族上下,统统跟著你一起下去。”
    “大唐的规矩,从来不会因为死了一个人就画上句號。”
    这句话犹如一柄万钧重锤,重重砸在赵明哲的天灵盖上。
    他当然听得懂这句话的潜台词。
    太子现在还不让他死。
    因为接下来,太子殿下还要他在这场清洗中,发挥出最大的价值。
    如果他现在敢用那把匕首自尽。
    到时候不仅是他,他远在江南的赵氏本家、三族之內的男丁女眷,一个都活不成。
    甚至连三岁小儿,都会被扔进医药司当实验耗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