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男人道:“我被畸变生物追,吴哥开车过来把我拉上车,还给我吃的,带我回这儿,要不是他,我肯定活不到今天。”
雷步道:“那確实得谢谢他。”
年轻男人道:“所以我加入了互助教,我要报恩,也要帮助別人,这就是互助教的精神。”
王婷婷道:“你们这儿有多少人?”
一个中年妇女道:“一百多號人吧,具体数我也说不太清,反正不少。”
王婷婷道:“都住在这个地方?”
中年妇女道:“对,都住在这附近,房子有的是,就是条件差点,但比外面强多了。”
王婷婷道:“那倒是,外面確实不好待。”
年轻男人道:“你们带著的那个小动物是什么?看著挺稀罕的。”
王婷婷自然不会说是幻龙,就道:“是条小狗,捡的。”
年轻男人道:“小狗?好养活吗?”
王婷婷道:“应该能吧,现在看著还行。”
中年妇女道:“可得小心点,別让它咬了人。”
王婷婷道:“嗯,我知道。”
聊了一会儿,那些人走了。
雷步道:“这些人看著都挺正常的。”
张泽道:“太正常了,反而显得不正常。”
雷步道:“也是,这年头哪有什么正常人。”
刘建国道:“行了,別在这儿议论,回去再说。”
眾人回到住处,关上门。
雷步道:“刘队,你怎么看?”
刘建国道:“典型的洗脑套路,先给好处,再讲道理,然后让你感恩,最后让你加入。”
雷步道:“那咱们怎么办?”
刘建国道:“先稳住,明天找个藉口出去,看看这附近的情况,要是能走,咱们就走。”
雷步道:“那个吴所谓说了,外面不太平,不让走远。”
刘建国道:“不让走远,但没说不让走,咱们可以分批出去,別让他们起疑心。”
雷步道:“行,明天我带著赵强出去转转,就说去找点物资。”
刘建国道:“可以,小心点,別走太远,看看路就行。”
雷步道:“明白。”
张泽道:“刘队,你觉得他们会对我们动手吗?”
刘建国道:“现在不会,他们还想拉拢咱们,要是拉拢不成,那就不好说了。”
张泽道:“那咱们得赶紧走。”
刘建国道:“对,明天看看情况,后天就走。”
张泽道:“要是他们不让走呢?”
刘建国道:“那就打出去,咱们这些人,还怕他们?”
雷步道:“对,打出去,怕什么。”
刘建国道:“儘量別动手,能和平走就和平走,动手总有伤亡。”
张泽道:“行,听你的。”
刘建国道:“今晚轮流守夜。”
雷步道:“我守上半夜。”
张泽道:“行,那我守下半夜。”
夜深了,院子里很安静。
雷步坐在门口,点了一根烟,看著外面。
他听到远处有动静,像是有人在说话,但听不太清。
他站起来,走到院子边上,竖起耳朵听。
声音是从后面那间大屋传来的,有人在里面说话,声音压得很低。
雷步慢慢走过去,靠近窗户,侧耳倾听。
里面有人说:“那几个人,得盯紧了,別让他们跑了。”
另一个人说:“吴哥说了,先別动手,等他们放鬆警惕再说。”
第一个人说:“那个姓刘的,看著不好糊弄,还有那个姓张的,也精得很。”
第二个人说:“不好糊弄也得糊弄,吴哥有办法。”
第一个人说:“什么办法?”
第二个人说:“吴哥说了,明天请他们吃饭,酒里下点东西,等他们昏过去了,再一个一个…”
第一个人说:“下药?吴哥不是说要慢慢来吗?”
第二个人说:“慢慢来太慢了,吴哥改了主意,觉得还是早点拿下比较稳妥。”
第一个人说:“行,听吴哥的。”
第二个人说:“別跟別人说,就咱们几个知道。”
第一个人说:“明白。”
雷步听到这儿,转身往回走,轻手轻脚地回到住处。
他推开门,刘建国还没睡,道:“怎么了?”
雷步低声道:“刘队,出事了,他们明天要在酒里下药,把咱们弄晕。”
刘建国脸色一变,道:“你听清楚了?”
雷步道:“听清楚了,两个人在后面那屋说的,说要先下药,等咱们昏过去再说。”
刘建国道:“好,我知道了,你去把张副队长叫起来。”
雷步叫醒了张泽,把事情说了一遍。
张泽道:“妈的,果然没安好心。”
刘建国道:“別急,咱们將计就计。”
张泽道:“怎么个將计就计?”
刘建国道:“明天他们请吃饭,咱们假装喝酒,假装晕倒,等他们动手的时候,咱们再动手。”
张泽道:“行,这个办法好。”
刘建国道:“通知所有人,明天演戏,別露出破绽。”
雷步道:“好,我去跟他们说。”
刘建国道:“小声点,別让人听见。”
雷步点点头,去一一叫醒了眾人,把事情说了。
眾人都很是气愤,表示明天会配合。
王婷婷道:“幼年幻龙怎么办?”
张泽道:“你把小傢伙带在身边,別让它乱叫就行。”
王婷婷道:“行。”
刘建国道:“现在都睡觉,养足精神,明天有事。”
眾人各自回去躺下,但谁也睡不著,都在想著明天的事。
第二天早上,吴所谓过来了,笑著道:“刘队长,昨晚睡得好吗?”
刘建国道:“还行,就是认床,没太睡踏实。”
吴所谓道:“正常,我刚来的时候也认床,过几天就好了,对了,今天中午我让厨房做了几个菜,请你们吃饭,算是正式接风。”
刘建国道:“太客气了,不用这么麻烦。”
吴所谓道:“应该的,你们远道而来,必须得好好招待,中午我过来喊你们。”
刘建国道:“行,那就麻烦你了。”
吴所谓道:“不麻烦,不麻烦。”
吴所谓走了,刘建国看著他的背影,冷笑了一声。
中午,吴所谓过来接人。
刘建国、张泽、雷步、吴欣怡、林影、赵长朋、赵强、王婷婷等人都去了。
还是昨晚那间大屋,里面摆了几张桌子,各自放著几道菜,还有几瓶酒。
吴所谓道:“来来来,坐坐坐,今天咱们好好喝一杯。”
眾人坐下。
吴所谓拿起酒瓶,给每个人倒了一杯酒,道:“这酒是我好不容易弄到的,正宗茅台,一直没捨得喝,今天你们来了,咱们把它喝了。”
刘建国端起杯子,闻了闻,道:“好酒。”
吴所谓道:“来来来,先干一杯。”
刘建国道:“来,乾杯。”
眾人人碰了杯,刘建国把酒喝进嘴里,但没有咽下去,而是含在嘴里,假装咽了,其实趁著擦嘴的时候吐在了袖子上。
张泽直接把酒,收进了系统空间。
雷步动作慢了点,差点咽下去,但及时吐了出来。
其他人也都照昨天商量的计策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