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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查抄货场(二)
    谍战风云:从被女特务捡回家开始 作者:佚名
    第276章 查抄货场(二)
    “明白!”雷金忠转身,对著身后摩拳擦掌的巡捕们吼道,声音带著一股狠厉,
    “都听见了?封锁货场!”
    “一班,给我用撞门锤,把门给我砸开!”
    “二班三班,左右警戒,架好枪!”
    “有敢反抗者,按拒捕论处,格杀勿论!”
    与此同时,陈沐也对刘家力微微頷首。
    刘家力心领神会,立刻对自己带来的人马挥手:“一半人,配合巡捕兄弟围住院子!”
    “另一半,跟著我,门一开就衝进去!”
    “目標是仓库和所有看守!谁敢拦路,动了傢伙的,当场撂倒,生死勿论!”
    “砰!砰!砰!”
    沉重的撞门锤几下猛击,货场的大铁门轰然向內倒塌。
    “巡捕房办案!所有人原地蹲下!反抗者枪毙!”巡捕如潮水般涌入,枪口齐刷刷指向院內。
    刘家力带著手下也毫不含糊,迅速扑向货场內的各个角落。
    货场內顿时炸开了锅。
    八名值班的看守有的刚从睡梦中惊醒,衣衫不整;
    有的正在赌钱,闻声跳起。
    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彻底懵了,大脑一片空白。
    “不许动!”
    “蹲下!手抱头!”
    呼喝声、惊叫声、呵斥声乱成一团。
    个別看守下意识想去摸身边的棍棒或短刀,立刻被数支黑洞洞的枪口指住脑门,嚇得魂飞魄散,乖乖束手就擒。
    货场內一个管事模样的中年人见势不妙,连忙衝进一间小屋,手忙脚乱地摇通电话,对著话筒语无伦次地喊了几句,
    然后才强自镇定地走出来,对著涌入院內的人群高喊:
    “各位长官!各位好汉!”
    “误会!一定是误会!”
    “这里是柯景腾柯爷的货场!”
    “柯爷马上就到!”
    “有什么事情,等柯爷来了再说不迟!”
    “还请各位高抬贵手……”
    “废什么话!”刘家力一个箭步上前,冰冷的枪口直接顶在对方脑门上,力道之大,让那管事踉蹌后退,
    “巡捕房执行公务,捉拿走私要犯,搜查违禁品!”
    “再敢阻挠,视为同党,就地正法!”
    “滚一边去!”
    “再囉嗦,老子现在就崩了你!”
    管事被枪口指著,冷汗涔涔而下,再不敢多言,和其余八名看守一起,被迅速反绑双手,推到墙根蹲下。
    仓库厚重的铁锁被斧头劈开,大门洞开。
    陈沐和雷金忠在几名探员护卫下,走了进去。
    仓库內堆满了各式货箱、麻包,杂乱无章。
    在靠墙的一侧,数百个没有任何標识的木箱被整齐码放著。
    经验老到的雷金忠只闻到空气中那股特有的气息,便已確认是烟土无疑。
    “雷巡长,看来密报不虚啊。”陈沐用手电光扫过那堆成小山的木箱,语气平淡,
    “数量还真不少。今晚弟兄们算是捞著『大鱼』了。”
    “一会儿清点登记的时候,规矩我懂,该留下的那份『辛苦费』,少不了你和弟兄们的。”
    雷金忠看著那堆足以让他下半辈子衣食无忧的烟土,
    眼中瞬间爆发出贪婪的火焰,之前的犹豫早已被巨大的利益冲得烟消云散。
    陈沐既然如此“上道”,意味著今晚將有极其丰厚的“好处”落入口袋。
    “陈探长您太仗义了!”雷金忠搓著手,笑容满面,
    “往后但凡有用得著我老雷和手下这帮兄弟的地方,您一句话,刀山火海,绝无二话!”
    两人站在仓库门口,一边“閒聊”著,一边看著手下人开始清点搬运货物,登记造册。
    ......
    与此同时,柯景腾却正在“丽都”歌舞厅的包厢里,左拥右抱,和手下的几个心腹喝得正酣。
    柯景腾敞著怀,左右各搂著一名身段妖嬈的舞女。
    他刚刚贏了牌局,又灌了几杯烈酒,正是志得意满的时候。
    “老大,”一个脸颊有疤的心腹凑过来,借著倒酒的工夫,小声提醒道,
    “那个新上任的陈沐陈探长,管著我们这片儿。”
    “听说不少道上的爷,都派人往他那儿递了帖子,送了礼。”
    “我们……是不是也该有点表示?”
    “毕竟是地头上的新菩萨,香火总得烧一炷。”
    柯景腾正將一杯白兰地凑到右边舞女唇边,逼著她喝下,
    闻言嗤笑一声,满脸横肉挤作一团,写满了不屑与讥讽。
    他推开舞女,任由她呛得咳嗽,將酒杯重重顿在玻璃茶几上。
    “送礼?给他陈沐?”
    柯景腾的声音因酒精和轻蔑而显得格外响亮刺耳,包厢里其他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
    “就凭他?”
    “一个乳臭未乾的毛头小子,走了狗屎运爬上去,也想让我柯景腾给他卑躬屈膝,上门孝敬?”
    “做他的春秋大梦去!”
    他环视一圈手下,眼中闪烁著一丝倨傲:“你们怕什么?嗯?”
    “他陈沐是探长不假,可这法租界的巡捕房,是他妈一个探长说了算的吗?”
    “这水深得很!”
    “张啸林张爷的名號,是摆著听的吗?”
    他猛地拍了下桌子:“张爷和巡捕房上头那些法国佬、华捕总探长、督察长是什么关係?”
    “那是多少年的交情,是多少真金白银铺出来的交情?”
    “他陈沐一个不知道从哪个缝里钻出来的愣头青,
    就算背后有点说不清的门路,在张爷这座大山面前,是龙得盘著,是虎得臥著!”
    “想坐稳位置?先他妈学会磕头!”
    他越说越觉得有理,仿佛已经看到了陈沐在他面前赔笑討好的样子,
    方才因阿虎提议而闪过的一丝微弱顾虑也烟消云散:
    “这沪市滩,特別是这法租界,讲的是什么?”
    “是实力!是人脉!是白花花的银子!是敢拼命的胆子!”
    “他陈沐想在这儿立足,不来拜我柯景腾的码头,不先问问『九把刀』同不同意,反倒要老子去给他上贡?”
    “天底下没这个道理!”
    “有张爷在,有我在,他一个小小的探长,能动我一根汗毛?哼!”
    手下们见他如此篤定囂张,也纷纷附和,諂媚之词潮水般涌来:
    “老大说得对!那小子算个什么东西!”
    “就是,也不打听打听,这十六铺码头谁说了算!”
    “等过两天,那姓陈的识相了,自然得来给柯爷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