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首都国际机场 t3航站楼。
此时明明是工作日的下午两点,但整个接机大厅、甚至航站楼外面的广场,已经被黑压压的人海给彻底挤爆了。
交警出动了三个中队在外面疏导交通,机场特警拉起了里三层外三层的警戒线。
如果你以为这只是一群普通的追星小女孩,那就大错特错了。
看看这人群的成分吧——
左边,是一群举著粉色应援牌、激动得眼泪汪汪的年轻女孩。她们的牌子上写著:“凡哥放心飞,凡星永相隨!”
中间,是一群戴著厚底眼镜、穿著格子衬衫的理工男和军迷。他们手里举著的横幅极其硬核:“热烈欢迎海防卫士凯旋!”、“向军工大佬陈凡致敬!”、“求开源微型托卡马克图纸!”
最离谱的是右边。
居然还有一群穿著大红大绿花棉袄的横店群演代表,以及几个大爷大妈,拉著一条红底黄字的横幅:“陈家村全体村民,恭迎春官/横店食神回京!”
这成分之复杂、跨度之离谱,简直让现场维持秩序的机场保安怀疑人生。
“队长,这到底是哪个国家的元首要来啊?”一个新来的年轻保安擦著汗,看著外面这少说也有三五万人的阵仗,腿肚子都在打哆嗦。
保安队长翻了个白眼,看著大屏幕上滚动的航班信息:“什么元首!是个明星!听说去大西北进修了三个月,今天『刑满释放』了。”
“明星?现在的明星粉丝受眾这么广了吗?连修拖拉机的大爷都来接机了?”
……
此时,各大社交平台、短视频软体已经全面开启了“云接机”模式。
几十个现场直播间同时开启,总在线人数突破了一个亿!
微博热搜榜,前五条全被一个人霸占:
#陈凡今日出关#(爆)
#帝都机场瘫痪#(沸)
#海防卫士回京#
#三个月了,他到底在西北造了什么?#
这三个月来,陈凡虽然人在大西北的神秘基地“服刑”(其实是当大爷),但江湖上处处都是他的传说。
官方虽然没有公布他在基地里具体干了什么(毕竟涉密),但时不时流出的一点边角料,比如“某基地新型战车性能提升300%”、“某部伙食质量飞跃,战士为抢馒头打破头”,再加上那首红遍全军的《祖国不会忘记》,早就把陈凡的声望推到了一个人类难以企及的高度。
弹幕里,网友们早就按捺不住了:
【终於回来了!我特么等了三个月啊!整整三个月没有凡哥整活,我吃饭都不香了!】
【这三个月,內娱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那些小鲜肉天天上热搜,看得我眼睛疼。】
【我盲猜一波,凡哥这次回来,肯定又胖了!毕竟去了后勤炊事班,那猪油拌饭不得天天炫?】
【不知道他还认不认识杨蜜老板了,这三个月与世隔绝,估计都成野人了哈哈哈!】
【別管野人不野人,只要他敢出来,我今天就把嗓子喊哑!】
……
就在机场大厅外围,一辆黑色的加长防弹版迈巴赫保姆车,正静静地停在vip通道的出口处。
车內,冷气开得很足。
杨蜜穿著一身极其干练的黑色职业套装,戴著能遮住半张脸的墨镜,正在焦躁地翻看手机。
“这帮粉丝是疯了吗?怎么连军迷和理工男都来了?”
杨蜜看著窗外那可怕的人潮,揉了揉太阳穴:“这安保费用得花多少钱啊?陈凡这小子,还没开始给我赚钱,净给我找事!”
旁边,热芭正抱著一桶爆米花,咔嚓咔嚓嚼得正香。她今天穿了一件宽鬆的卫衣,素顏朝天,看起来就像个邻家妹妹。
“蜜姐,你別生气嘛。”热芭含混不清地说道,“凡哥现在可是国家盖章的『荣誉战友』,这排面是应该的。你说……凡哥在西北待了三个月,会不会带点西北的特產回来?比如烤全羊、风乾牛肉啥的?”
坐在对面的刘茜茜今天也特意赶来接机。她穿了一身淡蓝色的风衣,手里捧著一本书,闻言轻笑了一声:
“热芭,你就知道吃。大西北风沙那么大,紫外线那么强。我估计凡哥这次回来,肯定晒脱了一层皮,说不定头髮都吹成了鸡窝,变成真正的『村草』了。”
杨蜜嘆了口气,脑海里已经浮现出陈凡穿著破大衣、满脸高原红、手里端著个掉漆保温杯、呲著大黄牙傻笑的土鱉模样。
“完了,我辛辛苦苦立起来的『文化才子』人设,这回算是彻底崩了。”
杨蜜绝望地靠在真皮座椅上:
“等他出来,马上带他去做全身spa!去做医美!先把那张脸给我救回来再说!”
就在三女在车里各种脑补、各种担忧的时候。
“滴——”
杨蜜的手机收到了一条特殊渠道的简讯。
【航班已落地。特批走vip 1號通道出闸。】
“来了!”
杨蜜猛地坐直了身体,一把推开保姆车的车门,“准备接驾……呸,接人!”
……
机场內部,特殊通道走廊。
“哐当——”
一声沉闷的声响。
陈凡提著一个军绿色的帆布大背囊,从通道深处走了出来。
“妈哟,终於刑满释放咯!这大西北的沙子,老子是吃得够够的了!”
陈凡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咔”的骨骼脆响,用一口地道的重庆方言抱怨著。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
因为走得太急,加上基地首长非要拉著他合影留念(其实是不想放他走,差点把门焊死),他根本没来得及换上杨蜜之前寄给他的高定西装。
此刻,他身上穿的,是一套洗得有些发白的星空迷彩作训服。
脚下,是一双沾著西北戈壁滩黄土的高腰战术军靴。
袖子被隨意地卷到了手肘以上,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了一截脖颈。
“管他的,反正有车接,隨便穿穿得了。”
陈凡打了个哈欠,伸手摸了摸自己那寸草不生……哦不,是极其干练的板寸头(基地强制理髮的標准)。
他现在只想赶紧回到自己那个两百平米的大平层里,舒舒服服地泡个澡,然后再点个最辣的重庆老火锅,狠狠地犒劳一下自己这个为国爭光的“大国工匠”。
“嘎吱——”
vip通道的自动感应玻璃门,缓缓向两边打开。
……
门外,原本喧闹得像菜市场一样的接机大厅,在玻璃门打开的那一瞬间,突然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
几万双眼睛,几十个长枪短炮的镜头,齐刷刷地对准了那个从阴影中走出来的男人。
一秒。
两秒。
三秒的死寂。
没有尖叫,没有欢呼,只有此起彼伏的倒吸冷气的声音。
因为,走出来的这个人,和他们印象中那个皮肤白皙、有些慵懒、成天喊著摆烂的“网红小鲜肉”,完全判若两人!
这三个月的大西北阳光与风沙,並没有將他吹成糙汉子,反而像是一把最顶级的刻刀,褪去了他身上最后的一丝青涩与浮华。
他的皮肤,不再是那种化妆品堆出来的冷白皮,而是被紫外线淬炼成了充满质感的古铜色!
他的脸部轮廓,因为高强度的体能消耗(在基地没少被特种兵拉著切磋),变得犹如刀削斧凿般稜角分明,下頜线锋利得仿佛能割开空气。
那一头桀驁不驯的碎发,被剃成了极其考验顏值的极短板寸,反而將他剑眉星目的五官毫无保留地展露了出来。
最要命的,是他的身材和气场。
那件原本应该宽鬆的迷彩作训服,此刻被他那经过【麒麟臂】和【钢铁之躯】强化过的倒三角身材撑得鼓鼓囊囊。
捲起的袖口下,小臂上青筋微凸,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爆炸性的力量。
而在他走动的时候,那种在系统中兑换过的【百战老兵气场】,已经完全內化到了他的骨子里。
步伐稳健,脊背挺直如枪。
哪怕他只是懒洋洋地提著一个破帆布包,眼神隨意地扫过全场,却自带一种千军万马避白袍的极致压迫感与荷尔蒙!
这哪里是什么下班的艺人?
这分明是一头刚从原始丛林里走出来的、巡视自己领地的西装暴徒(迷彩版)!
这分明是一把刚刚饮过血、出鞘归来的绝世战刃!
……
在短暂的、令人窒息的死寂之后。
整个首都机场,彻底爆炸了!!!
“啊啊啊啊啊啊————————!!!!!”
“陈凡!!!是陈凡!!!!”
“臥槽!!!这特么是陈凡?!?!”
“好帅!!!好man啊啊啊啊!!!”
尖叫声!嘶吼声!
如同海啸一般,瞬间掀翻了航站楼的穹顶!
前排的几个女粉丝,在对上陈凡那深邃如渊的眼神时,甚至连牌子都举不住了。
那种扑面而来的、极具侵略性的男性荷尔蒙,就像是实质性的生化武器,直衝她们的天灵盖!
“我不行了……快给我掐人中……”
一个女生脸色潮红,翻了个白眼,直接软绵绵地往后倒去,幸好被旁边的保安扶住。
“医疗队!医疗队!这里有人晕倒了!”
现场瞬间乱作一团,不仅是女粉丝,连那些自詡硬汉的军迷和理工男都看傻了。
“这肌肉维度!这站姿!没有五年的特种兵底子绝对练不出来!”
“凡哥这三个月到底去干嘛了?去敘利亚打暑期工了吗?!”
“这才是真男人!这才是內娱该有的顶流!”
直播间里,弹幕已经卡成了满屏的惊嘆號,伺服器直接触发了红色警报:
【awsl!!!(啊我死了)】
【这特么叫去后勤顛勺?你告诉我这是炊事班的?】
【这是把核弹当哑铃举了三个月吧!】
【绝绝子!这肤色,这板寸!简直是行走的性张力啊!】
【从今天起,別叫小鲜肉!叫凡神!叫硬汉!】
【一眼万年!那个隨意的眼神看过来,我感觉我怀孕了!(对不起我男的)】
【內娱那些涂口红的男星都来看看!这才叫男人!】
……
此时。
保姆车旁。
正准备拿防晒伞去迎接“土包子”的杨蜜,手僵在了半空。
防晒伞掉在地上,滚了两圈。
她站在车门边,透过墨镜,死死地盯著那个在闪光灯和人海中,迈著沉稳步伐走过来的高大男人。
阳光穿过航站楼的玻璃穹顶,洒在陈凡古铜色的侧脸上,勾勒出那致命的下頜线。
他身上的迷彩服虽然破旧,但穿在他身上,却比任何高定西装都要昂贵,都要致命。
那股子扑面而来的、甚至带著一丝野性与硝烟味的男人味,让在娱乐圈见惯了各路顶级帅哥的杨蜜,心臟猛地漏跳了一大拍。
“吧嗒。”
车里,热芭嘴里的爆米花掉在了腿上,她的一双美眸瞪得溜圆,下意识地抓住了刘茜茜的手臂:
“茜茜姐……那……那是我们凡哥?他是不是被什么兵王魂穿了?”
刘茜茜也看呆了。
她本身就是个带著几分仙气的女孩,但此刻,看著那个如同战神归来般的男人,她的脸颊竟然不爭气地飞起了一抹红晕,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嗓子眼。
“他……好像长高了,也更壮了……”刘茜茜喃喃自语。
陈凡走到了保姆车前。
他看著呆若木鸡的杨蜜,嘴角勾起一抹熟悉又欠揍的坏笑,露出一口在古铜色皮肤映衬下显得极其晃眼的白牙:
“哟,老板,亲自来接机啊?”
“咋个不说话喃?是不是被我的帅气给震慑住了?”
听著这熟悉的、带著一点重庆口音的调侃。
杨蜜这才如梦初醒。
她深吸了一口气,却发现空气里似乎都瀰漫著眼前这个男人散发出的荷尔蒙气息。
她那双勾人的狐狸眼上下打量著陈凡那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还有那收紧的腰线。
“咕嚕。”
在全网几千万人的直播注视下,在几万名粉丝的尖叫声中。
堂堂嘉行一姐、高冷女总裁杨蜜。
极其明显地……咽下了一大口口水。
“这……”
杨蜜在心里发出了不可思议的哀嚎:
“这……这还是我那个成天想著摆烂、动不动就挖光缆、炸剧组的惹祸精艺人吗?!”
“这特么……也太man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