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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世界十一:保留节目
    查出来马夫人的毒是忠勇伯下的,马夫人被救回来了,身子好些可以说话后,她就开始倒豆子般细数忠勇伯这些年做些的事情。
    做下的那些事情放在寻常官员身上那是足以满门抄斩的,可陛下记著当年他救驾的功劳,只罢了他的官,削了爵位,贬为了庶人,並抄没家產,赶出伯府。
    马金月也救活了,只是还未养好身子,就和马家人一起被赶出了伯府。
    一家人就要沦落街头之际,是忠勇伯的一个妾室的娘家拿出了一套院子给他们住。
    这妾室家中是富商,当初忠勇伯见色起意,就强娶其为妾。
    对外还说是她贪慕富贵,伯夫人更是在她入府当天就端去了一碗绝子汤。
    伯府败落,她无疑是最开心的那个。
    原本想著马天佑已经不是忠勇伯了,他们家也不用忌惮忠勇伯府的势力了,她想要留下和马天佑同归於尽的。
    可她的哥哥出现了,要带她回家,让马天佑写了放妾书,条件是给他们一座小院子。
    现在一家人都住进了那座偏僻的小院子里。
    除了这个小妾,还有马家三兄弟的妻子,三个妻子的娘家人都不是眼看著女儿受苦的人。
    在抄家当天,就来带女儿回家了。
    至於孩子,马天佑说什么都不许他们將马家的血脉带走。
    倒是有孩子的马家老大马家老二不想孩子跟著吃苦,愿意让孩子跟著妻子走。
    “你们懂什么!”浑身脏乱一脸阴沉的马天佑冷声开口,“孩子让她们接走了,等你们的银子用完,等著饿死吗?”
    现在他的手还在用药,他们又几乎没有什么谋生的本事,不靠这些孩子靠谁?
    就算他们有谋生的本事,这京城里,又有谁愿意雇他们?
    见怎么说马天佑都不让孩子跟著走,他们也不强求,其实也不是很想要有马家血脉的孩子。
    於是马家老大和马家老二的四个孩子就这么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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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兆伊想著林疏月说的不要让马金月出来害人了,於是找了人盯著那小院。
    林疏月自己也派了人去,这人每日都会来给她稟报小院的情况。
    谢奇文那边则是每天都在看现场直播。
    一眾人被赶出来的时候身上被搜了个乾净,他们靠著马家三兄弟用和离书换的银子过活。
    由奢入俭难,这一点银子也是根本就支撑不了多久。
    银子用完了,他们就让孩子去找他们的母亲要。
    马金月和马夫人重伤躺在床上,根本没人管,但两个人都很坚挺。
    刚开始的时候,她们行动不便,就会在马家老大带吃的回来时艰难爬出来抢一些吃的,勉强维生。
    后来慢慢竟然好了起来,哪怕偶尔没吃的,也能站起来行走了,只是瘦的可怜。
    两个人身无分文,马家父子开始要求她们洗衣做饭收拾家里,才给点吃的。
    马天佑憎恨马夫人毁了他的一切,开始对她拳脚相加,包括马金月。
    日子一天天过去,谢奇文就这样白天打仗晚上看直播回放,看完之后看看林疏月。
    三月,谢奇文带兵击退烈风一族,四月,连破烈风两城,烈风见识到了谢奇文的可怕,怕自己落得和邯穆一样的下场,忙派使臣求和。
    五月,谢奇文带著烈风的质子班师回朝。
    路遇问荆草,发现一座还未开採的金矿。
    皇帝看见奏摺的时候,人都乐疯了。
    “谢奇文,谢奇文……”他拿著奏摺问御书房里的大臣,“你说,这样好的孩子,怎么不是朕的儿子呢?”
    眾臣大惊,丞相忙开口,“陛下,天下万民皆是您的子民。”
    这要真是哪位皇子,陛下如今就不是高兴,而是忌惮了。
    “你说的对,有这样一位臣子朕应该知足,这说明,天佑我大夏啊。”
    说完他又问:“你们说,朕该给他些什么封赏好?”
    说来他还真有些拿不准,按理,谢奇文的功绩是可以封个国公了,可谢奇文还这么年轻,將来也必定还有仗要打,现在就封国公,將来要怎么办?
    总不能真封个异姓王?
    丞相:“陛下何不等定远侯自己回来问问他?”
    皇帝:“是,是该问问他。”
    他也该看看这个年轻人究竟有多大的野心。
    七月,谢奇文赶在林疏月生產前一个月回到京城。
    大殿上,皇帝问他想要什么封赏。
    他直接当著眾大臣的面,大声道:“臣想用身上的军功给臣的妻子换一个县主的爵位。”
    眾臣譁然,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皇帝也不敢置信的询问,“你確定?你知不知道,你此次的功绩,朕给你封个国公都是可以的,若是封了,你將会是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凭自己的功劳封国公的人。”
    谢奇文篤定:“臣確信。”
    又拱手,诚恳道:“臣的妻子实在太苦了,臣心疼她。臣努力上进都是为了妻子,臣只想让妻子过的好,尽全力给她臣能给的最好的。”
    这已经是他的保留节目了,只要穿到古代,只要他能建功立业,必定给妻子弄个爵位回来。
    这个时代的女子太不容易了,什么誥命身份,其实都是跟著丈夫走的。
    丈夫什么位置,她就是什么誥命。
    有朝一日丈夫获罪,她身上的誥命自然也就没有了。
    但县主、郡主这样的爵位不同,那是属於她们自己的,是这个时代比较稳固的不用靠男人也能安身立命的东西。
    这一下给皇帝整不会了,谢奇文回来前他还想过,將来谢奇文功劳太过,他要如何尽力保下这个奇才。
    不曾想,这谢奇文的心中竟然毫无爭权夺势的心,只有些情情爱爱。
    皇帝有心劝他两句,“奇文啊,你可得想清楚,这样的功劳不是玩笑。”
    “陛下,自从臣娶到臣的妻子时就已经在想了,想的很清楚了,臣確信,只为臣妻林氏求一个县主爵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