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您猜方才传话的人还与奴婢说了什么?”
“什么?”
她的贴身宫女將刚才宫宴上的事情说了一遍,宋锦依瞬间又气又笑,“也不知王爷看上了她什么了,这样丟人现眼的东西,竟也能嫁给王爷当侧妃?”
“听闻王爷最后是自己一个人离开的,那耿侧妃是被人抬出去 的,想必王爷也並不喜欢她。”
“是这个道理。”宋锦依瞬间不哭了,她满眼的斗志,“不行,本宫不能再坐以待毙了,一定要將皇后拉下来,重新获得陛下的宠爱,这样才能为王爷做更多的事情。”
说到这儿,她问:“你说,陛下为什么忽然就对本宫这样无情了呢?难不成真是本宫太过骄纵了?”
还是说,她和王爷的事情被发现了?
不,不可能,她和王爷的事情只有她身边的这个丫头和那传信的小太监知道。
这两个都是王爷的人,不可能会背叛她的。
何况若是陛下真的知道了,也不会只降她的位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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婢女小心翼翼道:“或许娘娘可以试著……改改性子?”
说完后她有些害怕,怕宋锦依忽然暴起打她,可她说完后,宋锦依却开始思考。
“你说的对,等本宫禁足结束了,就当一段时间温柔善良的解语花好了。”
“其实娘娘何必等禁足结束呢?现在就可以让人给陛下送送荷包什么的,陛下从前那般宠爱娘娘,看见荷包必然知道娘娘的心意的”
“也是。”宋锦依点头,想了想又道:“明日是宫中小宴吧,让人准备准备。”
她就不信,这样陛下还能对皇后死灰復燃!
被她念叨的皇后正被谢奇文拉著缓步走在梅林里,鼻尖是梅花清冽的香味,脚踩在雪地上,嘎吱作响。
“怎么样,好些了吗?”
沈昭寧停下脚步,深吸了一口气,“好些了,谢谢陛下带臣妾来这里走走。”
她穿著一件火红色的大氅,白色的毛领遮了她半张脸。
月色下她神色放鬆,似乎与满园子的梅花似的,清冷又克制。
可谢奇文看见了她眼底还未消失的那一份张扬热烈,她本就应该是张扬热烈的。
只是这高高的宫墙和皇权,让她生生变成如今这清冷又克制的模样。
他握住她的手,心疼道:“这些年,委屈你了。”
“陛下忽然说这些做什么?”怎么会不委屈呢?
自己一心一意对待的爱人,跟家里闹著一定要嫁的人,一朝翻脸,她甚至至今都没弄懂对方翻脸的原因。
其实早前有几分猜测,可又觉得那样的猜测太过荒唐,前些时候谢奇文又解释了,她便摒弃了那个想法。
可委不委屈的,都已经过来了。
她不想深陷在过去的痛苦里,如今父母族人都好好的,她只想努力的朝前走。
谢奇文:“就是忽然想起来,你喜欢紫薇花,我曾答应过你,要为你亲手种一园子的紫薇花,后来却食言了。”
沈昭寧:“无妨,臣妾早就不在意了。”
“不行。”他握著她手的力道重了点,“你得在意,开春了,我就给你种,亲手种!”
月光下男人神色郑重,她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被辜负过一次,也不想去追究这话是否真心。
只点点头笑道:“好啊,那我便等著看紫薇花开。”
见她答应,他转身开始摘梅花,“现在先给你摘些梅花回去,让人摆在寢宫里,当香料使了。”
后面的小太监见陛下亲自动手,想要上前帮忙,被春喜拦住。
“你上去干什么?”
“陛下不是要摘花?”
“是陛下给娘娘摘花,重点是陛下摘,你懂不懂?”
他不懂,这大冷天的,陛下为何要亲手摘花?
不过他不犟,大总管不让马上就又退下了。
摘了满满一大捧的谢奇文一手拿著梅花,一手牵著沈昭寧,“走走走,夜深了,咱们回去睡觉吧。”
这么冷的天,还是適合待在被窝里。
只是他刚走几步,远远就听见了一阵琴声。
谢奇文脚步一顿,当即就明白了,这是后宫妃嬪爭宠的常用手段。
最近沈昭寧的幸福感好不容易提升到负二十,眼见著就快要到正数了,可不能在这个时候功亏一簣。
他给了春喜一个眼神,“把你手底下透露帝踪的人找出来,贬去掖庭,至於抚琴的人,传朕旨意……”
刚要下旨他的手就被沈昭寧按住了,“年下了,算了。”
谢奇文皱眉,“她在爭宠,你一点都不在意吗?不醋?”
“陛下。”沈昭寧直直地看著他,语气认真道:“妃嬪不爭宠爭什么呢?”
早些时候贵妃掌权,底下的小宫妃常有被剋扣份例的事情,在这后宫中,不得宠,哪怕是稍有权势的太监都会踩上一脚。
事关生存,所有人都卯足了劲儿的往上爬。
她重掌宫权这一个月,是改善了一些这样的情况,可谁知道她这个皇后能掌权多久呢?
“你可以罚她窥伺帝踪,却不能因为爭宠而罚她。”可说来说去,她窥伺帝踪,也是为了爭宠。
谢奇文被她的话震了震,是啊,错的从来都不是这些想尽办法爭宠的妃嬪,错的是他这个从一开始就广纳后宫,將人弄进来后,又不给基本保障的皇帝。
他正了正神色,“朕知道了,春喜,传令各局,確保宫人能有足够的炭火过冬,谁也不许剋扣妃嬪份列。”
又转头对沈昭寧道:“平日里还要劳烦你看著些底下的小妃嬪们,放心,年后我就会想法儿妥善安置她们的。”
“怎么安置?”入了宫的妃嬪,还能怎么安置?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放心,我不会把她们怎么样的。”
这一晚,领到了从前自己被剋扣掉的份列的各种妃嬪们都很惊讶。
最后知道是皇后为她们爭取的,翌日傍晚宫中小宴,沈昭寧出现的时候,收到了许多感激的眼神。
谢奇文还是第一次见原主除了贵妃外別的妃嬪,不得不说,环肥燕瘦,各有千秋,他略扫了一眼后就有些头疼。
这么多,后面要安排还真是一个大工程。
前有贵妃弹压,现有皇后盛宠,宫宴上眾妃嬪都老实的很,没有人作妖。
“啊!我、我的肚子,好痛……”只是吃到一半,潘美人忽然一脸痛苦的抱著自己的肚子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