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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世界一:见江府眾人
    谢奇文哑著嗓子道:“可以什么?”
    “我……”江望舒抬头看著他,四目相对间,她又被那灼灼的目光烫的低下了头,手却抬了起来。
    眼见著她的手要摸上自己的衣领了,他一把將人打横抱起。
    被放到床上的时候江望舒更紧张了,其实第一次的感觉真的很不好,她很难受,现在都还有些害怕。
    可一是他们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了,若无意外,这辈子她都会跟著这个男人了,这个时候矫情这些没有用。
    二是她能感受到谢奇文对她的好,可有多爱也算不上。
    既然已经决定了,那她就主动一些,让谢奇文不论是现在还是將来,心思都放在她的身上。
    她长到如今十七岁,也不过才见过她那出了事就来退婚的未婚夫几面,根本没有什么感情经歷。
    想著谢奇文应该是喜欢做这种事情的,这才衝动之下做了这个决定。
    她紧张的睫毛都在颤动,下一瞬,被子盖在了她的身上。
    “睡觉,明天还想不想起来去送你父亲了?”
    她诧异地侧过头去看谢奇文,“你、你不喜欢吗?”
    “笑话,美人投怀送抱爷怎么可能不喜欢。”他心理障碍啊,这姑娘现在才十七岁,还有几个月才十八呢。
    刚穿来那天晚上原主磕了药,不受控制就算了,现在清醒著,难道他还要当个畜生不成?
    不过人设不能崩,他只能找藉口,“上回我喝了点酒,粗鲁了些,弄疼了你,如今瞧著你应该挺害怕这档子事儿,再等等吧。”
    “我、我没关係的。”
    “没关係什么。”他將人往怀里一搂,强硬道:“赶紧睡觉,明日还要不要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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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
    “那就闭眼。”
    江望舒闭上眼睛,鼻息间都是男人身上的清冷檀木香,心想,这样活泛性子的一个人,竟会喜欢这样清冷的香。
    不过檀木香真的很好闻,很令人心安。
    闻著这香味,她很快就睡了过去。
    或许是心中想著事情,第二天她早早就起来了,她稍微一动,谢奇文也醒了。
    他嗓音沙哑道:“怎么醒这么早?不再睡睡?”
    “不睡了,睡不著。”
    “那就起来吧。”
    两个人收拾好了后就出门了,她走的急,出门的时候差点被绊倒。
    谢奇文扶著她,“你急什么?好好看路。”
    “我就是怕赶不上。”
    “不会赶不上的,我问过了,辰时才出城,如今还早著呢。”
    他们在出城五里押解队伍必经之路的凉亭里等著。
    “快走快走,干什么呢磨磨蹭蹭的!”
    一直到巳时才看见官兵押著一行戴著镣銬的犯人慢慢赶来。
    江望舒一眼看见走在队伍最前面的自家祖父和父亲。
    她跑过去,“祖父,爹爹!”
    “什么人!”领头的官差马上拔出了腰间的刀,谢奇文身边的小廝赶紧过来,解下荷包,“官爷官爷,行个方便。”
    两张一百两的银票一亮出来,刀立马收了回去。
    领头那官差四处看看,马上將银票塞进了袖袋。
    “快点啊,要是误了时辰,我们也不好交差。”
    “明白明白。”
    官差放行,江望舒才跑到自家父亲面前,看著戴著镣銬身上还有些伤的长辈,她眼睛马上就红了。
    “祖父、父亲、二叔、三叔、大哥、二哥、三哥、四哥……”
    江府一眾男丁围过来,江父看著自家女儿也是红了眼,“皎皎?你怎么在这里?”
    “皎皎,你没事吧,你二叔母她们怎么样了?”
    “我没事我没事,二叔母她们也没事。”
    时间紧急,她將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下。
    又拉过谢奇文,“祖父,爹爹,都是他救了女儿和母亲她们。”
    谢奇文抬手作揖,“见过诸位长辈和各位哥哥。”
    江家四哥当即开口,“谁是你的哥哥。”
    “你怎么说话的!”江父瞪了他一眼,江家二叔和三叔也不赞同的看著他。
    “父亲,你们知道,他……”
    “闭嘴!”
    话还没说完,江父就喝止了他,江家大哥也拉住了他。
    京中有名的紈絝,难道他们会没有听说过吗?
    如今形势逼人,自家女儿还在人家手底下討生活,现在不客气一点,难道要让皎皎吃苦头吗?
    再说,就凭他敢在这个风口將皎皎带回去,又救了江府女眷,他们就该感恩戴德!
    江父带著镣銬的手缓缓抬起来,衝著谢奇文躬身行礼,“多谢你救我家皎皎,若我江某有来日,必当衔草以报。”
    身上带著伤又带著沉重的镣銬赶路都挺的笔直的背,如今却为了自家女儿弯了下去。
    谢奇文能感受到江父爱女的心,他抬手將人扶起,“伯父客气了,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说著,他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几瓶药,“这两瓶是金疮药,这是解毒丸,这是健体丸,你们带著,在路上能用的上。”
    这些都是系统里找的最低版本,也就比现在的金疮药效果好一点点,外人看不出什么来。
    “劳你费心了。”
    谁能想到呢,到头来,竟是一个名声尽毁的紈絝在尽心尽力的为他们打算。
    这份恩情,他江戈海记住了。
    时间快到了,江父拉著江望舒的手也是红了眼眶,“爹的皎皎,真是受苦了。”
    事发到现在,他一点也不后悔,圣上儿子太多了,他们一个个长起来,羽翼一点点丰满,僵持到现在,再僵持下去,太子未必有胜算。
    不破不立,这样说不定事情发展会更快一些。
    唯一后悔的就是没有提前安排好他的小女儿。
    他自小千娇万宠著长大的小女儿,肯定在他没看见的地方吃了很多苦了。
    “女儿没吃苦,是爹爹受苦了。”
    “好孩子,你好好保重自身,没有什么比你的性命更重要的,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要记得保住性命,知道吗?”
    “我知道,我知道。”
    时间到了,谢奇文又让人给官差塞了不少的银票。
    “还望诸位在路上多多照顾,我叫谢奇文,是户部侍郎家的独子,诸位回到京城后,可来谢府找我喝酒。”
    “谢公子客气了。”那官差收好银票,“放心,大人们曾经都是保家卫国的英雄,我们必不会为难他们。”
    “多谢。”
    队伍重新出发,江望舒就站在那里一直到看不见了,才抬手擦了擦眼泪,“走吧。”
    却在这时,耳边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江望舒?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