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放下刀,我真不是死去白月光 作者:佚名
第135章 我会去找你(4k)
只是过了还没多久,很快就有人朝这边走过来了。
“哟,这不是孙家鏢局的几位吗,怎么流落到这外面来了?”
声音略带几分讽刺,眾人沿著声音看去,发现竟然是王捕快。
眾人面色一变,然还没等他们开口说些什么时。
在王捕快的身后,阴影中又缓缓走出一道身影。
对方竟是秦远!
只见他目光不再如之前那般和善,阴厉扫过眾人一眼,最后落在孙月如身上。
“秦公子,你这是要做什么?!”孙管家强忍著心中震惊,开口问道。
“哼,做什么你不是明知故问。”秦远冷声一笑。
此话一出,眾人也就明白究竟是谁在捣鬼。
“诸位今日之事要怪就怪你们大小姐,是她不识抬举,屡次拒绝本公子的好意。”
孙管家听后忍不住开口道:“秦公子,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
秦远又冷笑一声,指著孙月如开口道:“你们知不知道有多少人做梦都想求的一张宴会的请帖,而本公子却把这请帖给了她。”
“结果呢,她不仅不明白本公子的心意,还將那个姓江的带著一起,你们真当本公子是傻子?”
“请帖之事,是你自己邀请我家小姐去的,与我家小姐无关。”孙管家开口道。
“行,这个我认栽,那个姓江的呢,若不是托本公子,以他的身份又怎么能进王府!”秦远声音大了起来愤然道。
但其实,最让他气愤的是他一个王府出身之人,居然比不过一个来歷不明的教书先生。
凭什么!
“那你究竟想怎么做。”孙管家低声问道。
“怎么做?”
秦远看了眼孙月如,忽然冷笑一声,“原本我对你们大小姐还有几分兴趣,现在我连兴趣都没有了。”
“要么留下来给我为奴为婢,要么我让你们出不了边陲!”
孙管家面色一变,话说到这份上了,他就算姿態再低也不能给人家跪下,因此忍不住开口道:“秦远,你有些过分了。”
“既然你心疼那两张请帖,大不了我就当是买下来的,你说个数便是!”孙月如终於开口说道。
“说个数?那好一千两银子一张,你能给的起吗?”秦远嘲讽道。
孙月如听到后,嘴唇紧咬,忍不住开口道:“你这是欺人太甚!”
“一张请帖怎么可能值一千两银子!”
就算是王府的请帖,一千两银子一张未免也有些信口开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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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秦远却面色不变,双手抱胸,洋洋洒洒道:“东西是我的,我说多少它就值多少。”
“不服你们能怎么办,我能让你们出不去边陲,换做你们行吗?”
鏢局眾人怒视著秦远,却有几分无力。
虽不愿意承认,但即便是一个普通的王捕快他们都没什么办法,更別说是秦远。
就连孙月如也明白这个道理,因此面色微微有些发白。
事到如今,她又回想起江彻叮嘱她的那几句话。
只怪当时她没有太过在意,如今想来只怕是江大哥早已有所察觉。
而就在这个时候,秦远的语气又软了下来,“不过本公子也並非是那般无情无义之人,这一路下来你们也算足够客气。”
“所以本公子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秦远看向孙月如,缓缓伸出两根手指,“要么今晚上你跟我离开,要么你们鏢局这些人自求多福。”
“你做梦!”
孙月如从腰间抽出窄刀,眼中满是倔强之色,“今日就算是我自裁於此也绝对不会如你的意,你就別痴心妄想了!”
可秦远早已猜到孙月如会是这般寧死不屈,因此开口道:“好你一个鏢局大小姐,就算你不怕死,那你就情愿让你身后这些人跟著你一块死?”
话一出口,孙月如面色一变。
“秦远,你不要试图用这些话来激大小姐了,我们这帮人虽说不是什么好人也想过攀上你这棵大树,但我们鏢局的人都是吃孙家饭长大的,出卖大小姐的事我们做不来!”孙管家在这时忽然开口道。
他看了孙月如一眼,从腰间拔出长剑面对秦远,声音却是向后对孙月如开口道。
“大小姐,怪老夫利益薰心认识不清,才害得小姐遇险,老夫难逃其咎。”
“孙爷爷...”孙月如忍不住艰涩开口道。
她知道,这是孙管家做好拼命的准备了。
而鏢局眾人也在这时纷纷拔刀,將孙月如护在身后。
秦远见状,脸色不由得一黑。
他也没料想到孙家鏢局这伙人居然骨头这么硬,都这个时候了还不反水。
“行,你们这帮傢伙不怕死,那就別怪老子无情!”
“来人,把他们全部都拿下,倘若敢反抗直接格杀勿论,除了那个孙月如,我要她活著!”
另一边,山坡之上,无垠夜色幽幽。
月光照亮山坡,映出几个身穿黑衣之人,以及一辆马车。
“稟大人,孙家鏢局和秦远他们动起手来了。”
“我们要不要动手?!”
马车里,江彻看著山下一幕,目光落在孙月如身上。
在夜色下,少女的身影显得有几分单薄,被人围攻著。
那张看不清面容的脸上却隔著数米就让江彻感受到她的倔强。
片刻,他挥了挥手。
“动手吧,做得乾净些,切记不要暴露。”
“明白!”
山坡下,孙月如紧咬著牙关,一人面对三人围攻。
对方並不急於进攻,而是不断试探,在故意消耗著她的体力。
显然,他们是在等孙月如体力耗尽,从而將她一举抓住。
见状,孙月如眼中闪过一丝倔强与决绝,心中早已有了准备。
即便不敌,她今日也不会让秦远得偿所愿,大不了便是一刀了结自己的性命。
只是这一刻,她不免又想起那时在马车上与江彻的分別。
想不到那日一別,竟已成了永远。
靠在树下,少女被逼到无路可退。
而孙家鏢局的眾人自然也不会是他们的对手,落败早已成了定局。
月色下,孙月如喃喃自语,似有遗憾。
“看样子,怕是到不了皇城了...”
其实,在那时候她曾下定过决心。
若是有朝一日去皇城,不光是为了去见江彻,也是想看看他的弟子。
她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才会让江彻如此在意重视,奔走千里也要回到她的身边。
哪怕孙月如心中不愿承认,但也確实有几分不服气。
只可惜,这一切都是奢望了。
孙月如深吸了一口气,握著的窄刀也在这一刻悄然反握,对准了自己。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淒伤,犹如垂落般花瓣一样美丽,带著少女的稚嫩,髮丝在风中飘荡。
“再见了,江大哥。”
嗖!
一根箭羽破空而来,在夜色中宛若无形的利刃,定在树干上,震落几片落叶。
原本都要闭上眼的孙月如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箭羽有了片刻愣神。
而也就是这片刻愣神之际,对方便察觉到她的意图。
“拦住她!”
孙月如面如死灰,这片刻的迟疑便让对方察觉到了意图。
只是还不等对方动作,忽然又是一支箭羽落下。
这一次,箭中染血。
却是秦远这边的人。
还不等秦远他们反应过来,眨眼间的功夫场面突然出现了另外一股势力。
对方身穿黑衣,掩盖住面容与行踪,动作却是乾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几乎是片刻的功夫,秦远带来的人就全被解决掉。
速度之快,让孙月如一下子就愣在了原地。
待到反应过来,战斗已经结束。
只有空气中瀰漫著一股血腥气,告诉这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
见此情形的秦远心中巨震,忍不住颤声道:“你们是什么人?!”
“知不知道我是...”
话音还未落下便戛然而止。
他呆呆低头看去,只见一把长剑將他胸膛贯穿,血珠沿著剑尖落下。
临死之际,他都还试图拿出王府的身份来威胁对方,只可惜他並不清楚自己究竟招惹了什么存在。
“这里我们会处理,你们即刻离开,一路上不要停留。”
冷冽的声音让孙家鏢局眾人回过神来。
紧接著,对方又拋给孙月如一枚令牌。
“这枚令牌可让你们一路畅通无阻,趁夜色赶紧走吧。”
秦远死了。
但他毕竟出身於王府,自然会有人去查他的死因。
到时孙家鏢局自然会被查到,无论是不是他们杀的,终究还是逃不脱干係。
因此现在离开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孙管家当机立断,抱拳开口道:“多谢阁下相助,我们即刻离开这里!”
对方穿著黑衣又遮住行踪,一看便明白是不想暴露身份。
因此孙管家不多废话,更不多问,生怕迟则生变。
只是,在他心中却也有所不解。
究竟是何人出手,將他们救下。
要知道,他们也是第一次来这,压根就没有朋友这一说。
而对方不仅救下他们,还给了离开的令牌,此等能量绝非一般人能做到。
究竟会是谁?!
就当孙管家思索之际,孙月如却已经问了出来,“多谢各位出手相助,不知是哪位朋友,可否出来一见?”
只是夜色无垠,没有人回答。
孙月如只能將目光看向为首的黑衣人。
对方却是摇了摇头,“抱歉,我家大人说了要隱藏身份,因此不能告诉你。”
可孙月如却是意外的有些执著,好像急於求证某种答案。
她嘴唇轻咬,开口问道:“那..是我认识的人吗?”
“无可奉告。”
孙月如深吸了一口气,目光从疑惑逐渐变得坚定起来。
“我知道是谁了。”
话一出口,孙管家忽然心中一惊,生怕对方面露不善,杀人灭口。
好在对方並无反应,只是继续清理著现场。
孙月如扫视了一眼,却是始终没有见到那个想见的人。
她有些失望,却又有些固执的继续找著。
直到孙家鏢局的人已经收拾好东西,准备就要离去。
可对方始终没有出来,不曾与她相见。
听到孙管家的呼唤,孙月如让他们先走,自己隨后就到。
待到眾人离开后,孙月如看向这些黑衣人。
少女垂下目光,有些失落道:“是他不想见我吗...”
夜色寂寥,无人回答她的问题。
可她的直觉却是告诉她,那个人就是江大哥。
这一路走来,唯有他是她看不透的,也是唯一一个有理由帮助他们的人。
只是,对方始终都蒙上了一层迷雾,与她保持了距离。
可越是这样,孙月如就越想知道。
他究竟是谁。
片刻过后,孙月如深吸了一口气。
“你们代我谢谢他。”
“另外请你们向他转达,告诉他。”
夜色下,孙月如的目光逐渐变得清晰,眸子中倒映著坚定的光彩。
“终有一天,我会亲自去找他的。”
山坡上,望著远去的孙月如,江彻的身影才缓缓浮现。
听著少女让转达的话,江彻有些无奈,却又哑然失笑。
“派两个人保护他们,確保要送出边陲。”
“明白!”
望著少女逐渐消失的身影,江彻终於回过头。
“走吧,是时候也该离开这里了。”
另一边,皇城之內。
国师府里,夜色笼罩,江彻房间里却亮著一丝烛火。
案台上,一道清瘦的倩影坐在长椅上,火烛映亮了那张绝美无瑕的容顏,也照出容顏上那抹疲惫。
可她的表情依旧是微蹙著,目光淡漠如沉水,好似不会再有什么能引起她的情绪,也丝毫不知疲惫。
只是,唯有府里的丫鬟才知道。
四年之前,对方还是性格活泼有些倔强的小女孩。
可这四年里,她的性格却已然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尤其是这短短几个月来。
其中原因,眾人知晓,却又无不嘆息。
“这份布防图究竟出自何人之手?”秦若惜开口问道。
就在几个时辰前,一道来自边陲的密信以最快的速度將此物送到这里,秦若惜打开后一开发现竟是边陲的布防图!
“回大人,对方並没有暴露身份,但根据我们的人讲,当时对方打出的暗號级別很高。”侍女低声回答道。
“而且,此人还戴著面具,掩盖了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