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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围歼战打响
    亮剑之炮弹即真理 作者:佚名
    第76章 围歼战打响
    夜色如墨,太岳山深处的无名山谷里,风卷著硝烟的腥气呼啸而过。
    鬼子扫荡部队的先头装甲车,已经碾过山谷入口的最后一道警戒线,刺眼的车灯刺破浓夜,將两侧陡峭的山壁照得惨白如纸。
    紧隨其后的,是望不到头的卡车和步兵队伍,车轮碾过碎石的嘎吱声、士兵杂乱的脚步声,混著山田正雄焦躁的嘶吼,在山谷间来回衝撞。
    “加快速度!再快一点!”山田正雄蹬著马鐙立起身,挥舞著军刀厉声咆哮,“太原一旦失守,我们全都要切腹谢罪!”
    他的话音未落,山谷顶端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哨响。
    紧接著,轰隆——!
    震天动地的爆炸声骤然炸响,两侧山壁上预埋的炸药被尽数引爆,数吨重的巨石裹挟著泥土,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鬼子先头部队的三辆装甲车瞬间被巨石砸中,厚重的钢铁外壳扭曲变形,油箱爆裂开来,腾起的熊熊大火,眨眼间就吞噬了车头。
    “敌袭!有埋伏!”
    鬼子兵的惊呼声还没飘出喉咙,山谷两侧的机枪阵地便同时开火。
    三旅的重机枪架在山巔的掩体后,灼热的子弹如冰雹般泼洒下来,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火力网。
    炮兵营更是毫不吝嗇炮弹,迫击炮、步兵炮的弹雨精准地砸进鬼子的行军队列,炸得人仰马翻,血肉横飞。
    卡车接二连三地被引爆,弹药箱的殉爆声此起彼伏,冲天的火光將整个山谷照得亮如白昼。
    山田正雄被爆炸的气浪掀翻下马,他踉蹌著爬起来,军帽早已不知去向,髮髻散乱,看著山谷里乱作一团的队伍,双目赤红地嘶吼:“反击!给我反击!步兵散开,抢占两侧高地!炮兵,立刻架炮还击!”
    鬼子兵到底是训练有素,短暂的慌乱过后,立刻蜷缩在卡车残骸后,朝著山壁上的阵地疯狂射击。
    掷弹筒的炮弹拖著尖啸,不断落在八路军的掩体周围,炸起的泥土碎石簌簌往下掉。
    汾河渡口的廝杀,是在黎明前最浓的夜色里炸开的。
    四旅旅长亲自坐镇渡口工事,手里的望远镜镜片映著对岸鬼子的火把,连成一条扭动的火龙。
    这批鬼子是筱冢义男从晋中调来的预备队,原本想抄近路驰援太原,却一头撞进了四旅布下的天罗地网。
    “打!”隨著一声惊雷般的令下,渡口两侧的重机枪率先吐出火舌,子弹撕开夜色,在河面上溅起密密麻麻的水花。
    早已待命的各团迫击炮连更是毫不手软,炮弹精准地砸进鬼子的衝锋队列,炸得人仰马翻,惨叫连连。
    鬼子指挥官急红了眼,挥舞著军刀驱赶著士兵往前冲,后方的步兵炮也齐齐调转炮口,对著四旅的工事猛轰。
    炮弹炸开的气浪掀飞了工事上的泥土,不少战士被震得耳鸣眼花,却死死咬著牙,换弹夹的速度快得惊人。
    “炮营!给老子开炮!把鬼子的炮兵阵地给我掀了!”看著鬼子炮兵如此囂张,旅长一声怒吼。
    十几门步兵炮齐声怒吼,炮弹拖著尖啸砸向对岸。
    只听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响,鬼子的炮兵阵地瞬间掀起一片火海——炮弹精准击中了弹药箱,引发了连环殉爆。
    云蒙山制高点上,六旅和炮兵旅的战士们正顶著刺骨的寒风,一遍遍校准炮口。
    山下是鬼子试图突围的最后一股兵力,他们仗著装甲车的掩护,一次次朝著山口猛衝,却次次被密集的炮火逼退。
    炮兵团长紧盯著测距仪,声音沉稳如铁:“標尺修正!方向东南!放!”
    四门榴弹炮、三十门野战炮和山炮齐声怒吼,炮弹拖著尖啸砸向鬼子的装甲集群。
    一辆装甲车的履带被直接炸断,瘫在原地成了活靶子,紧接著,又一颗炮弹击中它的油箱,冲天的火光里,钢铁外壳扭曲变形,发出刺耳的哀鸣。
    六旅的步兵趴在战壕里,死死盯著山下的动静,等鬼子的衝锋队形被炮火打乱,便端著刺刀跃出工事,如猛虎下山般扑了上去。
    刺刀碰撞的鏗鏘声、手榴弹的爆炸声、战士们的吶喊声,在云蒙山的山谷里交织成一曲铁血战歌。
    武乡东隘口,失联数日的一旅终於亮出了獠牙。
    李峰带著队伍潜伏在隘口两侧的密林里,整整两天两夜,粒米未进,滴水未沾,就等著鬼子往这个口袋里钻。当鬼子的先头部队踏入隘口的那一刻,李峰猛地站起身,手里的匣子炮喷出火舌,吼声震得树叶簌簌掉落:“打!给我狠狠地打!”
    霎时间,机枪声、步枪声、手榴弹的爆炸声震耳欲聋。
    一旅的战士们从密林里跃出,如神兵天降,堵得鬼子进退两难。
    李峰身先士卒,匣子炮的子弹打光了,就抡起枪托狠狠砸向鬼子的脑袋。
    胳膊被刺刀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他也只是隨手撕下一块衣角草草裹住,嘶吼声震得山林都在颤抖:“为乡亲们报仇!一个都別放跑!”
    隘口前的尸体堆了一层又一层,鲜血染红了隘口的青石路,那些曾经烧杀抢掠的鬼子兵,此刻终於尝到了绝望的滋味。
    而在石咀子隘口,负责阻击援兵的两个团,早已成了两尊钉在阵地上的钢铁雕塑。
    鬼子的援兵一波接著一波,装甲车、坦克轮番上阵,炮弹把隘口的土地翻了一遍又一遍。
    战士们的工事被炸塌了,就用鬼子的尸体垒起掩体;子弹打光了,就搬起石头砸;刺刀卷了刃,就抱著鬼子滚下悬崖,同归於尽。
    一个年轻的机枪手,被鬼子的炮弹炸断了双腿,却依旧抱著机枪,对著衝上来的鬼子疯狂扫射。
    直到最后一颗子弹打光,他看著越来越近的鬼子,脸上露出一抹决绝的笑,猛地拉响了怀里的手榴弹。
    隘口前的公路,早已被鲜血和尸体堵死。
    鬼子的援兵看著眼前这道血肉长城,终於彻底崩溃,再也不敢前进一步。
    太岳山深处的司令部里,电报机的嘀嗒声此起彼伏。
    周龙正凝神看著地图,指尖在一个个標记的据点上来回移动,一名通讯员满头大汗地撞进门来,声音带著哭腔:“司令!不好了!鬼子正朝著小王庄突袭,小王庄的阻击部队……不知所踪!”
    周龙猛地抬头,眉头紧锁:“小王庄的阻击部队是哪个单位?”
    “是……是386旅的新一团!”通讯员咽了口唾沫,急声回道。
    周龙勃然大怒,一掌拍在桌案上,震得桌上的搪瓷缸嗡嗡作响:“李云龙是脑子有病吗!他娘的跑哪儿去了?!”
    通讯员也是满脸焦灼,急得直跺脚:“谁知道他怎么想的!现在包围圈里的鬼子全都朝著小王庄涌去,再没人拦著,鬼子就要衝破包围圈了!”
    周龙脸色铁青,沉声道:“查!离小王庄最近的部队是哪个?”
    旁边的参谋早已扑到地图前,手指飞快地划过一个个地名,猛地一拍大腿,声音带著一丝急切:“司令!是386旅的新二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