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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执事盘问,虚与委蛇
    符道通神:开局手搓核爆符 作者:佚名
    第14章 执事盘问,虚与委蛇
    执事堂位於外门主峰的山腰处,是一座气势恢宏的黑瓦白墙大殿,飞檐斗拱,门口矗立著两尊威严的石麒麟。这里是处理外门日常事务、发布任务、执行赏罚的核心之地,终日里弟子往来穿梭,气氛肃穆。
    陆尘跟隨在那位炼气七层的灰衣弟子身后,步入大殿。殿內空间开阔,光线略暗,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墨香和威严气息。不少执事弟子在各司其职,处理著文书或与前来办事的弟子交谈,看到被引进来的陆尘,不少人都投来或好奇或探究的目光。
    灰衣弟子並未在大殿停留,而是引著陆尘穿过侧廊,来到后方一间僻静的偏殿书房外。
    “陈执事,陆尘带到。”灰衣弟子在门外恭敬稟报。
    “进来。”一个略显低沉的中年男声从房內传出。
    灰衣弟子推开房门,对陆尘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自己则守在了门外。
    陆尘定了定神,迈步走入书房。
    书房內陈设古朴,书香浓郁。一位身穿深蓝色执事服、面容瘦削、眼神锐利如鹰的中年男子,正坐在宽大的书案后,手持一卷玉简,似乎在批阅著什么。他气息內敛,但给陆尘的压力却远胜之前的李长老,修为恐怕已至筑基中期,正是执事堂的一位实权执事——陈鹤轩。
    陆尘感受到一股若有若无的神识扫过自己,如同冰冷的刀锋,似乎要將他里外看透。他心中凛然,面上却保持平静,恭敬行礼:“弟子陆尘,见过陈执事。”
    陈鹤轩没有立刻回应,依旧看著玉简,仿佛陆尘不存在一般。
    这是一种无声的下马威,意在製造心理压力。
    书房內一片寂静,只有陈鹤轩手指偶尔敲击桌面的轻微声响。
    陆尘垂手而立,眼观鼻,鼻观心,仿佛老僧入定,心中却飞速盘算著各种可能和对策。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陈鹤轩才缓缓放下玉简,抬起眼皮,那双锐利的眼睛如同盯住猎物的鹰隼,落在陆尘身上。
    “陆尘,符堂记名弟子,原为杂役,因在考核中绘製出超乎寻常的清洁符,被张长老看中,收入门下。后又於符堂小考中,以改良巨力符击败同门,被李长老破格收为正式弟子。”陈鹤轩缓缓开口,声音平淡,却將陆尘的底细说得一清二楚,“近来,外门坊市中流传著一批效果出眾的符籙,据传皆出自你手。可有此事?”
    果然是为了符籙而来。陆尘心中明了,恭敬答道:“回稟执事,弟子確在练习制符之余,绘製了一些符籙托同门代售,以贴补修行用度。至於效果出眾,实乃同门谬讚,弟子所绘不过是些寻常低阶符籙,只是平日练习刻苦,成功率稍高些,品质尚可而已。”
    “哦?寻常符籙?”陈鹤轩嘴角勾起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能让你以炼气三层修为,轻鬆制住炼气五层的刘三,这也叫寻常?”
    他语气陡然转厉:“坊间有传,你掌握了某种失传的符籙秘法,或是得了某位符道高人的真传!此事关乎宗门符道传承,非同小可!你还不从实招来!”
    一股筑基期的灵压如同山岳般骤然压下,虽未全力施为,却也足以让炼气期弟子心神震颤,难以自持。
    陆尘只觉得呼吸一窒,体內灵力运转都变得滯涩起来。但他神识经过系统和《神魂诀》的锤炼,远比同阶坚韧,硬生生扛住了这股压力,身形晃都未晃一下。
    他抬起头,脸上適当地露出几分惶恐和委屈:“执事明鑑!弟子绝无隱瞒!弟子所言句句属实!那日之事,实乃巧合。弟子购买的是一张效果稍好的陷地符,又趁那刘三不备,方才侥倖得手。至於秘法传承,弟子出身寒微,资质駑钝,岂有那般机缘?”
    他语气诚恳,表情到位,將一个侥倖得了点好处又怕惹祸上身的普通弟子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陈鹤轩目光如刀,紧紧盯著陆尘的双眼,似乎想从中找出丝毫破绽。
    但陆尘眼神清澈,带著恰到好处的紧张和茫然,看不出任何心虚。
    书房內再次陷入沉默。
    良久,陈鹤轩身上的威压缓缓收敛,语气也缓和了些许:“罢了,量你也不敢欺瞒宗门。既然你於符道確有几分天赋,更当勤加练习,早日为宗门效力。听闻你售卖的符籙效果颇佳,供不应求?”
    陆尘心中冷笑,知道正题来了,面上却恭敬道:“皆是同门师兄师姐抬爱。”
    “嗯。”陈鹤轩手指敲著桌面,慢条斯理地道,“如此优质的符籙,仅在小范围內流通,未免可惜。这样吧,日后你所制符籙,可优先供应执事堂。执事堂按市价收购,绝不会亏待於你。你也可藉此换取更多修行资源,岂不两全其美?”
    图穷匕见!
    这是想垄断他的符籙来源,甚至可能藉此探究他制符的秘密!
    陆尘心中念头急转,立刻露出为难之色:“能得执事堂看重,弟子荣幸之至。只是...只是弟子修为低微,成符率有限,如今仅是供应几位相熟师兄师姐,已感力不从心,时常耽误自身修行,实在恐难当大任,辜负执事期望...”
    他这话半真半假,既点明了自己產量有限,又暗示了这会耽误修炼,委婉拒绝。
    陈鹤轩脸色微微一沉:“哦?你是觉得执事堂出的价码,比不上你私下售卖?”
    “弟子不敢!”陆尘连忙躬身,“只是...只是师尊李长老也曾叮嘱弟子,修行乃根本,不可因制符售卖而本末倒置,荒废了功法...弟子实在不敢违背师命。”
    他巧妙地把李慕白抬了出来。李长老在宗门內地位特殊,虽只是外门长老,但符道造诣极高,颇受內门几位长老尊重,即便陈鹤轩是执事堂执事,也要给几分面子。
    果然,听到李长老的名头,陈鹤轩眉头皱起,脸色变幻了一下。他沉吟片刻,才淡淡道:“李长老所言自然在理。既然如此,我也不强求。不过,执事堂近日需採购一批优质巨力符、神行符以装备外出执行任务的弟子,数量不少。你既有余力售卖,便先为执事堂绘製五十张巨力符,三十张神行符吧。价格就按市价,如何?”
    这就是退而求其次,既要分一杯羹,也要藉此看看陆尘的成色和底细。
    五十张巨力符,三十张神行符,对於普通符徒来说,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光是材料成本就惊人,更別提成功率和时间了。
    陆尘心中计算了一下,以他现在的成功率和速度,全力开工,倒也能完成,但会大大挤占修炼和研究新符的时间。
    但他知道,这已经是对方让步后的结果,若再推辞,恐怕会真正惹怒对方。
    “弟子遵命。”陆尘做出咬牙应承的样子,“只是八十张符籙数量不小,弟子需一些时间准备材料並绘製,恐怕需十日左右方能交付。”
    “可。”陈鹤轩见陆尘应下,脸色稍霽,挥了挥手,“十日后,將符籙送至执事堂。下去吧。”
    “是,弟子告退。”陆尘恭敬行礼,缓缓退出了书房。
    走出执事堂,温暖的阳光照在身上,陆尘却感觉不到多少暖意,反而心中微沉。
    陈鹤轩的覬覦,只是一个开始。隨著他的符籙名气越来越大,必然会引来更多的关注和麻烦。执事堂今天能温和地要求“採购”,明天就可能会有其他势力用更强硬的手段。
    “实力...必须儘快提升实力!”他再次深切感受到这一点。
    没有足够的实力,就连安心画符都是一种奢望。
    他没有回符堂,而是转身去了坊市,用刚刚赚来的灵石,购买了大量制符材料,又特意买了几瓶辅助修炼的“凝气丹”。
    然后,他回到了乙字叄號炼符室,开启了长时间的闭关。
    八十张符籙的任务,他必须完成。但同时,修炼和钻研更高深的符道,更不能停下。
    尤其是刚刚解锁的【符阵】知识,或许將成为他破局的关键。
    就在陆尘开始闭关的第二天,那位灰衣弟子再次来到符堂,却並非找陆尘,而是寻到了失魂落魄、终日借酒消愁的周通。
    一间偏僻的酒馆內,灰衣弟子將一袋灵石放在周通面前。
    周通醉眼朦朧地看著对方:“你...你是谁?这是什么意思?”
    灰衣弟子面无表情,低声道:“陈执事念你修行不易,赐你灵石,助你修行。只需你帮忙留意那陆尘的动向,尤其是他绘製符籙时有何特殊之处,用了何种材料、工具...事成之后,另有重赏,甚至可助你重回符堂核心弟子之列。”
    周通猛地一个激灵,酒醒了大半,看著那袋灵石,眼中闪过剧烈的挣扎,最终被怨恨和不甘吞噬。
    他死死攥紧了灵石袋,眼中泛起血丝,沙哑道:“...要我怎么做?”
    暗流,並未因陆尘的闭关而平息,反而更加汹涌地向他匯聚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