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疯批校花组队后,我杀疯了 作者:佚名
96、奈何桥上阴风急
苏景天腿都开始打摆子了。
古话说,生平不做亏心事,夜里不怕鬼敲门。
可他心虚啊,他是真的做过亏心事。
他杀了自己的老婆啊!
这首《最容易受伤的女人》,正是冯雨琦平时很喜欢听的歌曲,在浴缸里泡澡的时候,都要搞个小音响,放在旁边播放。
而现在,情景再现。
浴缸,水滴,夜半歌声……
一切的一切,都指向,那个被人杀掉后,泡进浴缸里的女人。
“咣咣咣,咣咣咣……”
苏景天用力转动门锁,想要把门打开。
可是,门锁像是锁死了一样,怎么都打不开。
他开始疯狂踹门:“开门,给我开门……,放我出去!”
身后忽然响起一个温柔又幽怨的声音——
“你,这么不想看见我吗?”
“奈何桥上,风好大,好冷啊!”
“苏景天,我等了你七年,你怎么还不来找我?”
浴缸里,有幽幽的绿光浮现,光点越来越大,最后在放满水的浴缸里面,出现了一个女人!
苏景天死死的捏著拳头。
微微探身往前看了看,顿时跟浴缸里面的女人四目相对。
“啊啊啊——”
苏景天惊跳起来,发出歇斯底里的大叫声。
因为浴缸里面的女人,正是他的前妻,被他亲手杀死的冯雨琦啊!
“雨琦,雨琦,你別来找我,你別来找我,你去找郝美娟啊!是她害死你的!”
苏景天疯狂大喊著。
幽幽的声音开口:“郝美娟,我当然会去找她!但是你呢,不是你亲手把我杀死的吗?”
苏景天咣当咣当踹著门,可根本没有作用。
此时,幽幽的声音忽然变得凌厉:“苏景天,回答我!”
卫生间里,隨著这声暴喝,像是有阴风吹拂。
吹的苏景天后脖子都开始发凉。
“雨琦,对不起,雨琦!我是爱你的!我当时是鬼迷心窍,我是被迷惑的。”
“都是郝美娟从中挑拨,你要找人报仇,你去找她,她现在就在第二人民医院,你去找她报仇去呀!”
幽幽的声音道:“不用去了!郝美娟那个贱人害我,我就让她做植物人!而你,也必须付出代价。”
“是你?郝美娟是你弄成这样的?”
“当然!我在奈何桥上等了三年又三年,风吹日晒,你们这对姦夫淫妇,却逍遥快活,霸占我的財產,欺负我的女儿,七年等待,终於等来鬼门大开,我就是来带你们一起走的。”
说著,那声音还唱了一段,“奈何桥上啊,阴风急,抽筋剥骨呀,祭亡妻!”
“苏景天,该上路了!”
“啊啊啊——”
苏景天忽然用力一踹门,反过身来,满脸凶狠的冲向浴缸,狠狠的伸手进去,掐住浴缸里面冯雨琦的脖子,大吼道:“冯雨琦,是你逼我的,是你逼我的!我能杀你一次,也能杀你第二次,你去死啊!”
正在这时,脑后一股大力袭来。
將他整个上半身都按进了浴缸里。
“乌鲁乌鲁乌鲁……”
苏景天奋力挣扎许久,终究因缺氧晕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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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间里。
苏晚趴在林默的身上,轻声哭泣。
她的头髮,还有衣服,都湿漉漉的。
这个世界哪里有鬼?
有的只是心中有鬼!
之前躺在浴缸底部的人,並不是什么冯雨琦的鬼魂,而是苏晚。
关於母亲的死亡,她不能光听一个郝美娟的口述,她要亲耳听到苏景天说出那天的事,於是跟林默设计了这一场大戏。
为此可是做足了准备。
光是让苏晚能够在浴缸水里憋气那么长时间,就花了好多心思。
还有声音,化妆……
事实证明,郝美娟没有撒谎。
苏景天还真的动手杀过自己的老婆,只是他不知道自己老婆当时已经死了,如果她当时还活著,也会被苏景天再杀一次。
“禽兽,他真的是个禽兽啊!”
“他居然跟唐珂都有那种关係,他还是人吗?”
“我刚才真恨不得將他淹死在浴缸里。”
“当年,我妈也是这样被郝美娟弄死的啊!”
“她当时就知道这个禽兽和郝美娟搞在一起,所以才立了遗嘱,还立了三份!是不是她早就猜到,苏景天和郝美娟要对她下手?她当时该有多害怕……”
林默抱著她,轻轻安抚。
此时此刻,他说什么都没用,需要她自己走出来。
过了一会。
苏晚振作精神,拿出一颗药丸。
走过去塞进苏景天的喉咙里。
这药丸,是林默新炼製的,专门为苏景天准备,吃了之后,会让他精神紧绷,疑神疑鬼。
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放心吧,今天只是开始!”
“未来一段时间,我会很努力的让你想起妈妈!”
“直到你,向世人说出真相!”
……
第二天。
林氏集团召开新品发布会。
將在发布会上公布公司最新研发的三种產品,其中的重头戏,正是红顏祛斑霜3.0!
被林清月称之为,祛斑第三代。
效果比第二代提升20%。
此时。
林默和朱阳,也一起混了进来。
看著台上身穿职业套装,一身女精英打扮的林清月,朱阳小声说道:“老林,你这位大姐可是一位了不起的牛人,五年前,林氏集团都快倒闭了,结果她开发出一个红顏系列护肤品,仅仅用五年的时间,就把林氏集团扭转局面,更做到了现在这个规模!而且又美又颯,迷死人了。”
林默神情古怪的看看他:“老猪,你不会喜欢她这样的吧?”
朱阳道:“这没什么奇怪的吧?”
“我靠,你没看到花边新闻吗,说她是玻璃啊!老坑玻璃种,懂不懂?”
“你说那个啊,只不过是网络谣言罢了,你是她弟弟,难道你也不相信她?”
林默咬牙切齿:“你他妈站哪边的?我跟林家断亲了,想做弟弟,你去做。”
朱阳嘿嘿笑道:“我就这么一说,断亲是断亲,但不妨碍我有点崇拜她。”
“我要重新考虑一下你的公司总管职位,因为你他妈就是个舔狗,要是林清月哪天对你勾勾手指,你怕是能把我卖到缅北去。”
“那当然不行啊!我崇拜归崇拜,可你是我义父!头可断,血可流,义父不能卖!”
“行了,行了,少溜须拍马。”
正在这时,周婉挽著林枫的胳膊,从外面进来。
正好一眼看见林默。
两人立即走了过去。
“林默,你个小畜生,谁让你来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