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男主真有病,女主嫌弃让我来 作者:佚名
患有心臟病的弟弟覬覦我(28)
这是?
想要报仇的人自己倒了?
状况发生的突然,胖子已经积攒了足够多的情绪,决一死战的准备都做好了。
枪口朝下,王运邱甚至想著,来都来了 ……
补一枪得了。
没机会补枪。
就在下一秒,特警大队已经来到了现场,“举起手来!”
“你已经被包围——”
电子音传来,王运邱猛地看向苏婉!
“你报警了?”
“妈的!你果然是个婊子!”
王运邱气急败坏,当即调转了枪口。
非专业的,到底是速度慢了一拍。
没等到王运邱这一枪打出去,停车场另外一侧的枪声提前响起。
王运邱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手臂先是一麻,隨即,王运邱也彻底失去了意识。
……
f市电视台,一片兵荒马乱。
电视台负一楼出现不法持枪犯罪人,现场晕倒一名受害者,持枪非法分子被武警当场击落持枪。
难得的大新闻,一遍遍刷新本地论坛的热门討论。
“据说是今天录製財经频道的嘉宾受伤,持枪动机目前还在继续调查。”
“財经节目,那肯定是成功的企业家,这倒是请了哪一个大佬过来?”
“小道消息,这次財经频道邀请的是苏家……”
“姐弟俩都去了,受伤的是弟弟。”
“开枪的人是姐姐的前未婚夫。”
身份曝光,所有人恍然大悟,“情杀!”
“肯定是情杀!”
……
网络上的谣言越传越是离谱,反倒是閔臣所处的病房,格外的安静。
少年甦醒后,看见窗前的苏婉,眼神大喜。
下意识的就要伸出手,“姐姐——”
苏婉朝后退了一步。
“別碰我。”
冷冰冰的话,閔臣瞬间愣住。
“姐姐。”
“事情不是你想像中的那样……”
閔臣想要解释。
苏婉只是冷漠的看过来,她不急不缓的开口,“我不需要你的解释,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只需要把答案告诉我。”
“你是c先生?”
沉默了片刻,閔臣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
“你来到苏家,是想要报復我们。”
少年没否认。
“是你通知王家联姻。”
“这么多联姻对象里,你为了噁心我,故意挑了王运邱。”
“我——”閔臣正打算把事情说清楚。
苏婉提醒,“你只需要回答是或是不是。”
“王运邱是你找来的?”
隔了很久。
病房死一般的寂静中,苏婉终於听见了閔臣的声音。
“是——”
苏婉:“那没什么好说的。”
“閔臣。”
“到底为止。”
姐弟的情分到此为止。
c先生的关係……
也到此为止。
“你要对苏家做什么,是你的事。”
前段时间苏婉已经和閔臣討论过,她决定將自己的公司彻底从苏氏独立出去。
苏婉也不想要苏家大小姐的身份。
“或者你想要对我那个小公司做什么……”
苏婉直勾勾的看著躺在床上的閔臣,“隨时欢迎。”
“姐姐,我从来没……”
苏婉不想听下去,“你不用和我解释。”
事情说清楚了,就应该离开。
走到病房门口,苏婉又提醒了一句,“还有一件事。”
“你和王运邱差不多。”
苏婉轻飘飘的说著,“我都觉得噁心,没什么事。”
“我不希望看见你。”
眼看著苏婉即將离开自己的视线,少年急忙叫住了对方!
“姐姐。”
“今天你为什么还要救我?”
最后的一点希望,閔臣试探,“我是下午4点昏迷的,现在已经是8点了。”
“四个小时过去了,姐姐,你为什么还在病房?”
我是不是可以理解。
你还在关心我……
你捨不得我出事。
隱约的期待,閔臣想知道苏婉的答案。
苏婉一声冷笑,“事情总要问清楚。”
“话也要和你说清楚。”
苏婉又说了一遍:“到此为止。”
直白的划开所有的界线,苏婉“砰——”的一声关上了病房门!
閔臣立马起身想要追上去。
下床的时候,扯到了手背上的输液针头,尖锐的刺痛,好像是某种提醒:
她刚才说过了,她不想看见你。
朝外的脚步瞬间停住,閔臣颓然的坐在床边。
从没想过,这一天会来的这么快。
两个身份之间,明明自己已经开始计划和她坦白。
偏偏遇见了王运邱。
想要隱瞒的,想要美化的,所有不想被她知道的……
现在她都知道了。
心口再一次涌上剧烈的疼痛,铺天盖地!
连接在閔臣身上的心电图仪器,同时发出刺耳的警报!
不一会。
病房內衝进来一群医生和护士!
“閔先生!”
“您没事吧!”
“閔先生,您怎么坐起来了?”
护士注意到了閔臣已经回血倒流的输液管,急忙提醒閔臣重新躺下,“閔先生,我给你重新做留置管。”
“含服一片硝酸甘油。”閔臣的主治医生也走了过来,“閔先生。”
“根据你的检查报告,很遗憾……”
“您的心臟原位血管还是出现了病变復发,近期內,您需要再做一次手术。”
“我们已经评估了您身体的状况,这是手术的治疗方案。”
“我们团队提出,在您心臟內重置一根静脉血管,同时修补您上次的心臟搭桥手术。”
“手术本身存在一定风险。”
主治医生拿出来一份手术告知单,眼神四处巡视,医生只觉得好奇:
“閔先生,您的家人呢?”
“这份告知单需要她签字。”
閔臣很快意识到,医生找的人是苏婉。
颓丧的认知。
重新躺下来的閔臣,恍若被刚才的疼痛夺走了所有的注意力。
他沉默的看著顶上的天花板,缓缓开口,“她签不了字。”
医生一愣,隨即说道:“没关係,你们家属商量好了再签字就可以。”
閔臣却又喃喃开口:“她不会来了。”
她已经说过了。
永远不想看见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