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随母改嫁,通兽语震撼全军 作者:佚名
第264章 「这是我们的小秘密。」
那只被切碎的野兔肉,对於一头成年且刚刚生產完的雪狼来说,塞牙缝都不够。
但对於在这个冰天雪地里饿了整整三天的母亲而言,这却是救命的口粮。
雪狼顾不得那肉块还是冰凉的,它几乎没有咀嚼,喉咙耸动几下,便將那一堆碎肉连皮带骨地吞咽入腹。
隨著食物入胃,那具原本如同枯木般即將朽坏的身躯里,终於升腾起了一丝微弱的热气。
那一双原本灰败死寂的狼眼,也慢慢聚起了一点光亮。
它低下头,看著怀里那两个还在闭著眼睛乱拱的小傢伙。
或许是母体有了进食,身体机能开始復甦,那原本乾瘪的乳房竟然真的开始分泌出一点点稀薄的乳汁。
“吧唧……吧唧……”
两只小狼崽像是闻到了奶香味,立刻发了疯似的凑上去,大口大口地吮吸起来。
虽然奶水不多,但对於这两个濒死的小生命来说,这就是甘露。
雪狼静静地躺在那里,任由孩子们索取著它身体里仅剩的能量。
它那双总是充满警惕和杀气的眸子,此刻却像是融化的春水,满是温柔和怜爱。
它伸出舌头,一遍又一遍地舔舐著孩子们的脊背。
陆云苏站在一旁,默默地看著。
她那双清冷的眸子微微闪烁了一下。
心里却在盘算著自己的小九九。
这只兔子实在太瘦了,根本不顶饿。
要想让这只雪狼彻底恢復元气,还得靠“狠活儿”。
她的意识悄悄沉入灵泉空间。
那里面现在可是富得流油。
成堆的新鲜鸡蛋鸭蛋,还有灵泉河里那群肥得游都游不动的鱼,每一条都蕴含著浓郁的灵气。
更別提小花那个吃货。
那条竹叶青自从跟了她,伙食標准直线飆升。
它和它那个傻儿子小宝,整天就在空间里除了吃就是睡,现在一个个吃得肚子滚圆,那鳞片亮得都能当镜子照。
陆云苏眯了眯眼。
空间里的东西都有灵气,最是滋补。
等会儿做完手术,趁著秦穆野他们不注意,必须得偷偷拿点出来给这头狼开开小灶。
毕竟,这可是她陆云苏看上的“病號”,怎么能寒酸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大概过了不到半个小时。
一阵急促且沉重的脚步声,伴隨著那熟悉的粗重喘息声,再次打破了破庙的寧静。
“报告!报……报告连长!”
还是那个年轻的训导员小王。
他这一来一回全是衝刺跑,这会儿肺都要炸了,那张脸红得像个大番茄,汗水顺著帽檐往下淌,早把眉毛眼睛都糊住了。
但他手里提著的东西可不少。
左手拎著一个印著红十字的绿色急救箱,右手还拽著一根崭新的牛皮牵引绳。
最离谱的是。
他胳膊肘里还夹著一只正在拼命扑腾、咯咯乱叫的大芦花母鸡!
“呼哧……呼哧……”
小王弯著腰,大口喘气,把手里的东西一股脑地放在地上。
“连……秦连长……东西……都在这儿了……”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指著那只被五花大绑的老母鸡,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这鸡……是我路过炊事班的时候……顺手牵出来的……”
“我看这狼刚生了娃……得补补……”
“这可是老张……准备明天给燉汤的老母鸡……被我抢了……”
旁边那两个炊事班的小战士一听这话,脸都绿了。
这可是班长老张的命根子啊!
这要是让老张知道他的鸡被拿来餵了狼,非得拿著菜刀追杀小王三条街不可!
秦穆野看著那只还在咯咯叫的母鸡,嘴角忍不住抽动了一下。
这小子,倒是大方。
拿公家的鸡做人情,还做得这么理直气壮。
“行了,归队。”
秦穆野摆了摆手,没去计较这只鸡的来歷,只是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那只虽然有了点精神、但依旧虚弱不堪的雪狼。
一只鸡而已,给了就给了。
“先把东西拿过来。”
陆云苏的声音適时响起,打断了眾人的心思。
她此刻已经完全进入了医生的状態。
那张清秀的小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有绝对的专注和冷静。
她打开急救箱,熟练地检查著里面的药品和器械。
手术刀、止血钳、羊肠线、麻醉剂、碘伏……
虽然简陋,但勉强够用了。
“秦穆野。”
陆云苏站起身,一边戴上那双略显宽大的医用橡胶手套,一边头也不回地发號施令。
“你是这里手最稳的。”
“你拿著手电筒,站在我对面。”
“记住,光线要一直跟著我的刀走,手不能抖。”
这可是精细活儿。
在这种昏暗的环境下做接骨手术,光线就是生命线。
稍有偏差,就会伤到神经和血管。
“放心。”
秦穆野点了点头,神色肃然。
他大步走到指定位置,双手握紧手电筒,身体站得笔直,就像是一座不可撼动的雕像。
那束强光,稳稳地打在雪狼那条惨不忍睹的后腿上。
“开始吧。”
陆云苏深吸一口气。
她拿起注射器,吸入麻醉剂,走到雪狼身边。
雪狼看著那尖锐的针头,本能地想要缩腿,喉咙里发出一声不安的呜咽。
“別动。”
陆云苏另一只手轻轻按住它的脑袋,眼神坚定地看著它的眼睛。
“睡一觉就好。”
“睡醒了,你的腿就好了。”
或许是感受到了陆云苏身上那股令人安心的力量,又或许是麻药的作用开始显现。
雪狼慢慢地放鬆了身体,眼皮越来越沉,最终沉沉地睡了过去。
手术开始。
陆云苏拿起手术刀,动作利落。
划开皮肉,清理淤血,分离神经和血管。
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到了极点,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很快。
断裂的骨头完全暴露在了视野中。
情况比陆云苏预想的还要糟糕。
那截断骨的切面已经完全发黑坏死,骨髓腔里全是脓液,根本不可能再接回去。
如果是普通医生,这时候唯一的选择就是截肢。
但陆云苏不是普通医生。
她有外掛。
“光往左边偏一点,我看不到下面的血管。”
陆云苏突然开口说道。
秦穆野闻言,立刻將手电筒的光柱往左侧稍微移动了一下。
就在这一瞬间的视觉盲区。
陆云苏的手速快得惊人。
她的意念一动。
那截发黑坏死的断骨,凭空消失在了她的手中。
下一秒。
那截骨头出现在了灵泉空间里,直接被丟进了盛满灵泉水的水桶里。
“滋滋滋……”
仿佛是烧红的铁块丟进了冷水里。
灵泉水疯狂地包裹住那截死骨,浓郁的生命灵气像不要钱一样往骨头里钻。
黑色褪去,腐肉消融。
眨眼之间。
那截原本已经废掉的骨头,竟然变得洁白如玉,散发著莹润的光泽,仿佛重生了一般!
陆云苏的眼角余光瞥了一眼全神贯注举著手电筒的秦穆野。
很好,他没发现。
意念再动。
那截已经被灵泉水修復完美的骨头,瞬间回到了她的手中,严丝合缝地按回了雪狼的伤口处。
“咔噠。”
一声轻微的骨骼復位声响起。
陆云苏迅速开始下一步。
固定,缝合。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根本没人知道刚才那短短的一秒钟里发生了什么神跡。
手术在继续。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
破庙外寒风呼啸,大雪纷飞。
破庙內却安静得只能听到呼吸声和手术针穿过皮肉的轻微声响。
秦穆野举著手电筒的手臂一直保持著那个姿势,纹丝不动,仿佛铁铸的一般。
但他额头上也渗出了一层汗珠。
这可是高强度的手术。
不知不觉。
一个小时过去了。
“呼……”
隨著陆云苏剪断最后一根缝合线,打上最后一个漂亮的死结。
这场简陋却惊险的手术,终於宣告结束。
“好了。”
陆云苏直起腰,感觉浑身的骨头都在咔咔作响。
她摘下手套,隨手丟进垃圾袋里,长长地伸了个懒腰。
虽然很累,但看著那条已经被包扎得整整齐齐的狼腿,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满意的弧度。
完美。
而在昏睡中。
雪狼的身体发生著奇妙的变化。
它那条原本除了剧痛再无知觉的断腿,此刻竟然隱隱发热。
不是那种发炎的灼热。
而是一种极其舒服的暖意,就像是冬天里晒著太阳。
紧接著。
是一阵钻心的痒。
好像有无数只蚂蚁在骨头缝里爬行,那是血肉在重生,骨骼在癒合的信號。
这种感觉太神奇了。
神奇到雪狼在昏睡中都忍不住舒服地哼哼了两声。
“看来是成了。”
秦穆野看著雪狼那平稳的呼吸,紧绷的神经终於放鬆下来,放下早已酸麻的手臂,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
他看著陆云苏,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讚赏和惊艷。
“苏苏,你这医术,不去当军医真是屈才了。”
陆云苏没接这话茬,只是淡淡一笑。
她转过身,目光落在了那只被扔在角落里、还在不知死活咯咯乱叫的大母鸡身上。
是时候进行最后一步“补给”了。
她走过去,弯腰拎起那只鸡的翅膀。
“小王同志辛苦了,这只鸡来得正是时候。”
陆云苏一边说著,一边拎著鸡背过身去,假装是要去拿刀杀鸡。
就在她转身的一瞬间。
那只可怜的芦花鸡只觉得眼前一黑,瞬间被丟进了一个鸟语花香的新世界——灵泉空间。
紧接著。
一只长得跟它有九分像、但体型明显更肥硕、羽毛更光亮的空间母鸡,被陆云苏从空间里置换了出来。
这一手偷梁换柱,玩得是出神入化。
这只空间母鸡可不简单。
那是喝著灵泉水、吃著空间稻穀长大的,浑身上下都是宝,一口肉下去,顶得上十根百年人参。
陆云苏拎著这只还在发懵的空间鸡,走到刚醒过来的雪狼面前。
雪狼刚刚睁开眼,眼神还有些迷离。
麻药的劲儿还没完全过去,它感觉脑袋晕乎乎的。
“手术很成功,你的腿保住了。”
陆云苏把那只肥鸡递到它嘴边,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孩子。
“手术消耗了不少元气,麻药还没退完,你现在肯定没力气捕猎。”
“吃吧。”
“吃饱了,才有奶水餵孩子。”
雪狼抬起头,那双幽绿的眼睛定定地看著陆云苏。
它闻到了。
这只鸡身上,散发著一股让它灵魂都颤抖的诱人香气。
那是灵气的味道!
作为一只有灵性的野兽,它对这种天地灵物的感知比人类要敏锐百倍。
它艰难地伸出舌头,感激地舔了舔陆云苏的手背。
然后。
它猛地抬起头,一口咬住了那只鸡的脖子。
“咔嚓。”
这一次,它没有像刚才吃兔子那样狼吞虎咽。
它慢慢地咀嚼著。
隨著第一口温热的鸡血顺著喉咙流下。
轰!
一股澎湃而纯净的热流,瞬间在它的胃里炸开,然后顺著血管,疯狂地涌向四肢百骸。
那感觉就像是乾涸的土地迎来了一场暴雨。
原本枯竭的体力在飞速恢復。
原本疼痛难忍的伤口,在灵气的滋润下,竟然开始飞速结痂。
甚至连原本乾瘪的乳房,也在这一瞬间充盈了起来,涨得有些发痛。
雪狼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猛地抬起头看向陆云苏。
这哪里是鸡?
这分明就是仙丹!
这个人类……她到底是什么人?
陆云苏迎著雪狼那震惊的目光,只是竖起食指,轻轻抵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嘘——”
“这是我们的小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