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了后备箱的东西,程澈几人这才回屋。
上了楼,程澈並没有回自己的臥室洗澡。
而是拿著换洗的睡衣,去了江依然的臥室。
然后鳩占鹊巢,霸占了江依然的浴缸。
最后,鳩顺便把鹊也给占了。
程澈说到做到。
说不白看演出,就不白看。
缴纳了足额的票价。
交代江依然好好休息之后,程澈这才上楼。
敲开苏可心的房门。
程澈直接把穿著睡裙的苏可心抓到了床上。
“你要干什么?”苏可心哭笑不得的问道。
“还敢问我干什么,竟然敢用剪子威胁我,我必须在回家前,再好好地收拾你一顿。”程澈恶狠狠地说道。
苏可心闻言辩解道:“是你先故意气我的,用那种事情挑衅我。”
“对,我不仅要挑衅你,我现在还要惩罚你。”程澈根本不跟她讲理。
苏可心:“......”
“你在露台上不是已经惩罚我了吗?你还当著依然的面亲了我。”苏可心嗔瞪了他一眼说道。
程澈顿时“切”了一声,说道:“那算什么惩罚,你不是也亲的挺有劲的。”
苏可心:“......”
苏可心也不知道自己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
谈个恋爱,天天吃醋不说。
还要隔三差五的挨揍。
挨完揍,还要以身饲虎。
等到程澈消了气,也消了火。
苏可心也彻底浑身无力,进入冷却时间了。
“混蛋,给我开个药方补补身子吧,我感觉再这样下去,我要被你折腾散架了。”
程澈瞥了她一眼,说道:“没事,明天晚上我就不来了。”
苏可心:“......”
“你要去哪儿?”苏可心警醒的道。
“楼下,祸害你闺蜜。”程澈直言不讳。
苏可心:“......”
“在这方面,你能不能瞒著我点儿?”苏可心有些气急的道。
这个混蛋。
花心就算了,还总是故意挑逗她敏感的神经。
真是被爱的有恃无恐了。
“你自己都知道自己不行了,那就別占著茅坑,哦不是,別占著鸡窝不下蛋了。”程澈极为渣男的说道。
苏可心:“......”
“你信不信我掐死你?”苏可心盯著他道。
“你来啊。”程澈无所畏惧。
苏可心:“......”
苏可心伸出双手,直奔他的脖子。
程澈只伸出了一只手,就把她的两只手都控制住了。
呵呵。
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挑这种时候告诉你?
还不是因为你没力气闹吗?
双手被制,苏可心根本挣不开,只能精疲力尽的道:“我咬死你。”
程澈点了点头,说道:“好啊,来吧。”
苏可心张开嘴巴就想咬他。
程澈另一只手,很轻易地就控制住了她的小脑袋。
然后直接將她翻了个身,让她背对著自己。
最后从背后抱住她,说道:“好了,睡觉吧,小菜鸡,我爱你,晚安。”
苏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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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也是十月的第一天。
伴隨著系统十万块钱到帐的声音,程澈睁开了眼睛。
昨晚他是侧身抱著苏可心睡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翻了个身。
醒来之后,已经变成了平躺。
程澈打了个哈欠,刚打算伸手揉揉眼。
却突然发现,自己的手腕竟然被绑住了。
程澈顿时转头一看。
发现自己的手腕,被人绑在了床头柜上
而且......
不光是手腕,就连脚腕也被绑住了。
他现在整个人呈“大”字型,被人绑在了床上。
程澈:“......”
至於这是谁干的。
那还用说吗?
听到卫生间有动静,程澈顿时开口喊道:“苏可心,你是不是皮痒了?”
可能是听到了程澈的喊声。
苏可心一边刷著牙,一边从卫生间走了出来。
看到程澈醒了,再加上他现在被绑著的样子。
苏可心差点没忍住笑,被牙膏呛到。
程澈:“......”
“老公,你怎么了?怎么动不了了?”苏可心憋著笑,假装正经的问道。
程澈顿时呵呵一笑,说道:“苏可心,你知道你这么做,会有什么后果吗?”
“知道啊,被老公惩罚嘛。”苏可心眨了眨眼说道:“可是,那也得等你能起来再说啊。”
程澈:“......”
“说吧,你想干什么?”程澈面无表情的问道。
“以后不许再刺激我,不然......我就天天把你这样绑著,让你永远都陪著我。”苏可心提出了自己的条件。
程澈点了点头,说道:“我答应你,以后只背著你出轨,绝对不会再告诉你。”
苏可心:“......”
“你就不能不出轨吗?”苏可心幽怨的道。
“那你就永远把我绑著吧。”程澈说道。
苏可心哼了一声说道:“那就绑著吧......一会儿吃早饭我再鬆开你。”
苏可心终究还是不忍心。
毕竟,她又不是真的病娇。
之所以把程澈绑起来,只是因为醒的太早,有些无聊。
再加上,想起昨晚程澈的恶劣行径,以及自己之前想把他绑起来的衝动。
这才临时起意,弄了个恶作剧罢了。
程澈也没生气,只是说道:“那你买尿壶了吗?”
苏可心:“......”
“我买尿壶干什么?”苏可心有种不祥的预感。
程澈躺在床上扭了扭屁股,说道:“那你喜欢看喷泉吗?”
苏可心:“......”
苏可心连忙走过去帮程澈解开了绳子。
她倒不是怕程澈真的表演喷泉,而是怕这个混蛋憋坏了。
被放开后,程澈揉了揉手腕。
然后並没有去卫生间,而是直接將苏可心拽过来,压在了床上。
“小东西,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谁让你又坏又不讲理了,还总是故意刺激我。”苏可心脸红著说道。
她脸红不是因为害羞,而是被程澈压的。
程澈没有惩罚她。
而是替她撩了撩鬢角的头髮,说道:“我那是想让你儘快脱敏,免得你一次次的吃醋,那样我就算在外面过夜,也会担心你。”
“明明是花心,却还说的这么深情。”苏可心嗔怪的说道。
“我虽然花心,但对你的爱也是真的。”程澈很认真的说道。
苏可心嘆了口气。
“其实我早就想到会有这一天的,只是这种事情,做再多的心理建设,还是会忍不住有些在意,而且,你还故意刺激我。”
程澈亲了她额头一下,说道:“那我今晚不去了。”
苏可心:“......”
“你忍得住?”苏可心白了他一眼说道。
“我为什么要忍?”程澈理所当然的说道:“我把江依然叫到这里来不就行了。”
苏可心:“......”
“那你还是去吧,我自己正好睡个好觉,拜拜。”苏可心无爱的说道。
程澈不由一乐。
掀房顶理论,还真是屡试不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