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战火中燃烧的青丘山。
东南两面是天狗一族的大军,西北两面是以人族佛门势力为首的联军。
天狗一族的王,犬罗魔坐在一只双头犬类凶兽头顶,冷漠地看著大阵內的一对男女。
“青丘素玉,你就算不想嫁给我,隨便找个妖族嫁了,我也就放弃了。”
“但你千不该万不该,和人族苟且!妖人相爱乃群山大忌,而你们不仅相爱,还大胆生下了孽种!”
另一边,一个怒目金刚的虬须大和尚,只手环抱著一根三米长的柱形法宝。
“无量普度…法贤,乖乖跟我们回圣佛寺,后面的事我们便不参与了,否则別怪我们与天狗一族联手,灭了青丘。”
大阵之中。
青丘狐族面前,一个光头青年痛苦地跪在了地上,对著大和尚磕头。
“师叔,我可以跟你们回去,不过还请你们救救青丘救救我的孩子吧!”
可惜大和尚摇了摇头道:“青丘之事是妖族自己的事,我们若是参与进去,那只会导致人妖大战再次爆发。”
接著他语气冷漠地看著法贤旁边的青丘素玉和她怀里的孩子。
“而且那不是你的孩子,那是你的劫数,你只有渡过劫数才能修成正果。”
“你是圣佛寺千年难遇拥有玲瓏佛心之人,未来最低都能证得佛陀果位,切不要再被情劫迷了心智。”
法贤双眼通红地从地上爬了起来,身上金光浮现慢慢由明转暗。
“不!她们不是我的劫数,她们是我的爱人!你们既然想赶尽杀绝,就別怪我墮入魔道和你们拼了!!!!”
身上金光化为魔焰燃烧的法贤,直接进入了此世第二高的境界第十境,相当於叶泽那边世界的神桥境。
而即使是入魔,也不可能给他凭空带来那么大的提升,所有人都能感觉得到,法贤在燃烧生命。
青丘素玉悲痛地哭了起来:“不,夫君,不要…”
法贤摇了摇头,道:“我们已经没退路了,等会我来为你们杀出一条血路,你们找机会离开…”
接著法贤又向不远处神色复杂的青丘狐族鞠躬道歉。
“对不起了,青丘狐族的各位,是我们夫妻连累了青丘。”
大和尚见状顿时气的全身颤抖。
“法贤!你个孽障!居然如此执迷不悟,自甘墮落!你辜负了整个圣佛寺!!!”
“我没辜负任何人,只是你们不知道变通而已!不需要断欲绝情,我也一样能成就至尊,只是我已经没时间了…”
法贤说完便衝出了大阵,直接杀向了威胁最大的天狗一族。
一路上所有拦路的天狗一族士兵,都被魔焰侵染燃烧了起来。
法贤双手结印,照向天狗王犬罗魔。
“魔道金刚印!!!”
犬罗魔当即从狗头上的王座起身,抽出战刀斩出巨大的刀罡將金刚印劈开。
不过他也被反作用力震得飞退了几百米。
而法贤已经冲入天狗族的封锁之中,疯魔一样击杀著天狗一族的中高层。
而他杀得越多,身上的魔焰也更加凝实和汹涌。
犬罗魔顿时急了。
“混蛋!你找死!!!”
而另一边,大和尚看著法贤大发魔威的身影,內心越发暴怒。
他指著法贤,对其他人道:“他本该是我们圣佛寺的底蕴,而现在却因这卑劣的青丘狐族而墮入魔道,再也无法自拔。”
“诸位,隨我踏平这青丘,让这些妖族知道,勾引人族就必须付出代价!!!”
大和尚说著就抡动手中法宝大柱子。
这根大柱子叫做破阵金刚柱,是圣佛寺的镇寺之宝之一。
破阵金刚柱在大和尚手中转动,周围天地灵气如被搅动的水流一样化为旋涡匯聚。
只见旋涡中心一根擎天巨柱的虚影出现,散发著恐怖威能。
和天狗族血战的法贤终於被惊扰到了,他回头一看,顿时脸色剧变。
他惊怒无比地对著大和尚叫道:“师叔!不要啊!!!!”
可惜大和尚哪里会停手,只见破阵金刚柱狠狠砸在了青丘狐族的大阵上。
轰隆!!!
一击之下,恐怖的能量向四面八方扩散,空间都出现了涟漪。
而青丘狐族的大阵如钢化玻璃一般直接出现了密集的蜘蛛网裂纹。
大和尚喘著气对身后的人,叫道:“攻!!!”
圣佛寺的僧人与过来帮忙的其他佛门中人齐齐出手。
无数攻击落在了残破的大阵上,大阵瞬间支离破碎。
“不!!!”
法贤悲怒交加地冲向佛门那边。
不过腹部却被一把战刀刺穿,犬罗魔偷袭得手后,连刀都不要了,立马快速退开。
法贤愤恨地看了他一眼,便吐著血继续飞向青丘狐族那里,阻止佛门的人屠杀青丘。
缓过气的大和尚永烈立马抡著破阵金刚柱阻挡法贤。
法贤焦急地看向青丘那边,只见一高一矮两个黄脸僧人正在猫戏老鼠一样袭杀著青丘素玉。
而青丘素玉一只手抱著孩子,一只手拿著长剑艰难地提防著。
“给我让开!!!”
“孽障!还不快快给我醒悟!”
永烈和尚甩出佛珠將已经心乱如麻的法贤绑住,然后转头呵斥那两个黄脸僧人。
“速战速决!”
“嘿嘿,是!”
两人一认真,青丘素玉顿时被一刀刀砍伤倒在了血泊中。
而她怀里的孩子也被一刀钉在了地上。
“哇啊啊啊!!!”
法贤崩溃大哭,身上血肉开始燃烧,漆黑魔焰化为灰白色。
永烈和尚见状,一边后退,一边对著所有人叫道:“快撤!这孽障极尽升华了!!!”
“什么?!!!”
周围正在攻击青丘狐族的佛门中人闻言,立马做鸟兽散。
而法贤直接盯著永烈和尚追去。
“我要你们陪葬!!!!”
“孽畜!!!”
永烈和尚脸色剧变,紧接著他將同方向逃跑的那两个黄脸僧人隔空抓住扔向了法贤。
法贤看追不上,燃烧也快到极限了,便將那两个黄脸僧人直接灭杀了。
他最后回头看了妻儿惨死的方向,身影化为飞灰散尽。
没过多久,一道炫光在青丘素玉旁边出现,炫光中一个纸人轻飘飘飞出化为一个穿著天青色云纹道袍的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