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浮:从六耳獼猴开始 作者:佚名
第17章 另一伙人
那声音响起后,陈星的太阳穴便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白玉獼猴献寿摆件的位置已经报告,请注意接收。”
话音未落,陈星眼前突然出现一幅立体地图,正是醇亲王府的完整地貌,就像是沙盘一样。
一团金色的猿猴图標,正稳稳標记在王府中央的位置。
这突如其来的地图把陈星惊得一激灵,一旁的莫愁瞧见他神色异样,连忙压低声音问道:“怎么了?”
陈星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隨即抬手指了指还亮著星点灯火的东侧府邸,招呼莫家兄妹跟上。
一路无话,三人借著墙角阴影、假山石的遮挡,灵巧避开王府的巡查护卫,径直朝著东侧府邸摸去。
花园与府邸之间隔著一道灰白围墙,三人贴著墙根隱藏身形,压低气息。
“等下我们分头行动。”陈星凑到二人耳边,声音压得极低,“你们去探查后院,我去前院。半个时辰后,咱们还在此处会和。”
莫家兄妹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隨即三人手脚麻利地翻过围墙,莫家兄妹朝著北侧后院悄然摸去,身影很快隱入黑暗。
陈星则转向南侧,弓著身子,躡手躡脚地往前院靠近,鞋底缓缓碾过地面,没发出半点声响。
顺著阎浮给出的详细地图和標记位置,陈星一路悄无声息地避过巡逻侍卫,摸到银安殿旁。
他贴著墙根屏住呼吸,等巡逻的侍卫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走廊尽头,才缓缓直起身,透过窗户,小心翼翼地看向殿內。
昏暗的殿內空无一人,各式家居摆件在月光下只有模糊的轮廓。
任务中提到的白玉獼猴摆件,就静静摆在殿中央的书案上,泛著柔和的光晕。
陈星指尖搭上窗沿,轻轻推开那扇虚掩的窗户,身形一闪便跃进殿內,反手又悄无声息地关好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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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轻脚步,猫著腰走到书案边,小心翼翼地拿起了那尊摆件。
“你入手了雕有六耳獼猴的白玉摆件!”
周天之內有五仙,乃天地神人鬼,有五虫,乃裸鳞毛羽昆。六耳獼猴非天、非地、非神、非人、非鬼,亦非裸非鳞非毛非羽非昆,不入十类。善聆音,能查理,知前后,万物皆明。
【白玉獼猴献寿摆件】
类別:阎浮信物
品质:特殊
尚且留有一丝残魂的阎浮信物,它渴望有著敢於打碎冥顽、衝破宿命决心的行者將它再度唤醒。
备註:鸿蒙初辟本无性,打破冥顽须悟空。我想,你知道该怎么做。
陈星攥著手中的白玉摆件,入手温润细腻,还带著一丝玉石特有的凉意与光泽。
摆件上雕刻的三只獼猴,隱隱散发著淡淡的荧荧之光,尤其是那六只耳朵,仿佛蕴含著莫名的灵性。
陈星不敢有半分耽搁,小心翼翼地將白玉獼猴献寿摆件贴身放入怀中,用衣襟仔细裹好,確保不会滑落或碰撞。
他又快速扫过桌面,检查是否遗漏了什么,就在这时,一道提示音突然在脑海中响起。
顺著阎浮的指引,陈星的目光落在桌角一张淡金色的宣纸上。
纸张质地细腻,上面用墨书写著几行苍劲有力的大字,笔锋锐利,透著几分凛然之气:
“街东街西讲佛经,撞钟吹螺闹宫廷。”
“你发现了阎浮信物!”
“你可以选择使用此信物开启一次阎浮事件,也可以在任意阎浮事件开始时候使用它,来提升自己在该次阎浮事件中的初始身份。”
陈星心中一动,抬手將这张淡金色宣纸小心翼翼地叠好,与摆件一同收入怀中,贴身藏好。
隨后,他趴在墙边,凝神细听了片刻,確认没有任何异常动静,周遭安全无虞后,才悄悄推开窗户,轻盈地翻身跃了出去,悄无声息地融入夜色之中。
就在陈星压低身形,打算故技重施,沿原路悄悄摸出府时,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西侧翼楼的屋檐上,隱约趴著两个身影,身影蜷缩著,一动不动,看体型绝非莫家兄妹!
还有高手?!陈星心头一凛,暗自惊道。
今夜除了自己三人,竟还有其他人潜入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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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拉回今日下午,陈星喝茶听书的同时,京城白莲教某据点內。
“我爱白莲教,白莲教拯救了我和我的家庭,让我成了我,我孩子成了我孩子。”
一位穿著体面的中年男人跪在书案前,额头几乎贴到地面,语气无比诚恳。
“黑莲圣母慈悲,收我儿子为徒,亲传他武功。我曾反覆叮嘱他,要永远侍奉圣母,不忘圣教恩典。”
那男人话锋一转,声音里带著哽咽:“但就在昨天,他死了!死在了刺杀载灃的路上,就死在了醇王府里!”
男人深吸一口气,强压著悲痛继续说道:“前几天,我得了一件宝物,白玉獼猴献寿摆件。”
“那醇亲王不知道从哪听到了这消息,派人衝进我家,硬生生抢走了宝物!我儿孝顺,见我终日难过,便提议前去王府把宝物偷回来。”
男人的声音顿了顿,指尖捏的发白,继续说道,“我亲手为他准备了弩,准备了淬毒的精钢弩箭,安排了好手在王府外接应他。”
“可他们,並没有接应到他。”男人再也忍不住,声音带著抽泣。
书案后面,坐著的是个身穿黑色西服的男人,黑髮中已经掺杂了不少银丝,面容冷峻,周身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场。
他挥了挥手,示意旁边的侍从给跪著的中年男人搬把椅子。
那男人被搀扶著坐到凳子上,定了定神,声音沙哑地继续说道:“等我再见到他的时候,他的尸体被掛在菜市口,烧的面目全非!背后就插著我亲手给他准备的箭。”
“周围的人对著他的尸体指指点点,说他自不量力去,敢去刺杀亲王!”中年男人的情绪有些激动,猛地锤了下大腿,“我看著他!我的儿子!我甚至没有办法去为他收敛尸体!”
“我回到家里。夫人问我,儿子呢。我说,死了。夫人不敢置信的又问了我一遍,儿子呢!我说,死了,尸体就被掛在了菜市口。”中年男人稳了稳情绪,接著说道。
“夫人当场就晕过去了,我请了最好的大夫来治。她醒过来之后的第一句话就是,让我来找您,白景白先生。”
“去王府之前,为什么不先来找我?”坐书案后的白景开口了,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
“从现在开始,我们全家上下为您马首是瞻,我求您,求您一定帮我这个忙。”中年男人语气急切中带著坚定。
“帮你什么?”白景继续问道,目光直直的落在那男人身上。
中年男人连忙起身,快步走到书案后面,俯下身,凑到白景耳边轻轻说了一句。
白景仔细打量著眼前的这个中年男人,眉头微皱,沉吟片刻,伸手挠了挠自己嘴边的鬍子,缓缓摇头:“这不行,我不能拿教眾的性命冒险。”
“您要什么我都可以给您!我的命,我夫人的命,我全部的財產,只要您开口,全都给您!”中年男人的情绪又有些激动,声音都开始发颤。
白景面无表情,自顾自地说道:“我们相识多年,当初你是我亲手接引进圣教的,你的儿子出生的时候,我还喝了满月酒。”
突然,白景话锋一转:“可是自从你跟著洋人做生意发了財,你就不再跟我联繫了。”
“我,我不想捲入是非。”中年男人有些侷促地解释道。
“我明白。”白景依然面无表情,“你有了钱,生活的很好,家庭也很幸福。洋人的生意养活著你,朝廷和官差保护著你,你不需要我这种朋友了。”
“但现在你来找我说,白先生,请你替我主持公道。但是你却对我一点也不尊重,你不把我当朋友,你甚至不愿叫我一声。”
“教主。”